哭错坟后多了个病弱老公(玄幻灵异)——莲折

分类:2026

作者:莲折
更新:2026-07-21 07:09:05

  喝完水,程故回到卧室,避免尴尬,直接躺下。
  倒不是不想和言随挤一挤,实在是他的床太小。
  一米五的床,他自己躺着感觉都没有爽感,和言随躺一起,恐怕要贴着身体睡觉。
  程故用被子裹住自己,想起言随说的睡床底,又掀开被子下床。
  床很高,底下没任何东西,还真挺适合睡觉。
  再加上他昨晚刚打扫完卫生,里面很干净。
  程故拿出被子铺好,坐在地上看着被子有点茫然。
  打地铺就可以,干嘛要睡床底?
  程故弯腰准备挪出被子,骤然听见一句:“不用,我就睡在那。”
  他猛然抬头,言随不知道何时站在卧室门口,轻倚靠着门框,姿态慵懒,满脸笑容。
  他穿着黑色的睡衣,程故庆幸买的时候故意买的大号,穿在他身上正合适。
  前不久还是一副病弱的模样,此刻完全是一副正常活人模样,程故一时看得晃神,直到言随缓步走来,停在他身侧俯身看了眼床底。
  “很适合我。”
  程故手脚不自在,坐也不是,起身也不是,言随俯身,离他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言随身上的气息。
  程故发觉什么,抬手触碰他的手臂。
  虽然没有人类的热度,却并不冰冷,或许是他的掌心太热,只感觉到一种神奇的温凉感。
  “你怎么越来越像活人了?”程故忍不住惊叹出声,掌心顺着他的手臂摩挲感受着温度。
  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些不该,他及时收回手,别扭避开言随的身体,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
  他想起什么,掀起被子坐起身:“对了,房间里很多符……”
  当初被几个恶鬼发现他有阴阳眼,缠着他要夺舍他,程故吓到寻求大师帮忙,买了一百多张符纸贴在房间。
  虽然只有一点点作用。
  言随短暂笑了一声:“这些东西无法影响到我。”
  程故松口气:“那就好。”
  他缓缓躺下,盖好被子:“晚安。”
  “晚安。”言随说。
  外面的灯光关闭,随即是卧室。
  衣料摩挲声后,床底响起躺下的动静,随后室内寂静无声。
  程故睡不着,心跳声震耳欲聋,他自己都说不明白怎么心跳如此之快。
  难道因为平时一个人,现在床底多出一个。
  程故更加别扭,掀开被子,盯着天花板催眠自己睡觉,注意力却全集中在床下。
  有人躺在床底太奇怪了。
  程故迷迷糊糊有了困意,眼睛一闭失去意识。
  等到他骤然醒来,感受到了不正常的冷风。
  房间里关着窗,可那风依旧从窗边袭来,冰冷刺骨,太不正常。
  意识彻底清醒,程故紧闭着眼,纠结要不要睁眼。
  风声不停,与此同时,他听见那句用力吹气的声音。
  呼~呼~呼~
  好似有人贴在窗外,借着一点缝隙疯狂往里吹风。
  他住在五楼,什么人能半夜悬空在窗外?
  那肯定不是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章 
  程故猛地睁开眼,反射性偏头看向窗户。
  窗帘前只有一层轻纱遮掩,并没什么用,以至于贴在玻璃上的扭曲爬动的黑影能看得一清二楚。
  “呼呼呼~”阴寒的风再次袭来,这次程故听清楚了,是外面趴着那个东西极力吹进来的。
  他甚至能在那吹气声中,听见那一丝恶劣至极的窃笑。
  似乎知道他醒了,那东西开始在玻璃上来回爬动,不断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程故眼皮不安乱跳,用力抓紧被子,准备一鼓作气下床开灯去检查时,床底骤然响起一道声音。
  “睡不着吗?”
  程故怔住,门外的爬动不停地东西顿时停下,紧接着急速调转方向,藏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它们为什么怕你?”目睹这一幕的程故震惊开口。
  言随失笑:“毕竟我快和常人无异。我在这里,它们没办法靠近你,伤害你。”
  程故之前还将信将疑,现在真的信了。
  那东西跑得那么快,明显不敢惹言随。
  他轻声道谢,翻个身闭眼准备继续睡。
  意识漂浮不定,每当快要睡着又能清醒,程故恍惚中听到了言随平稳的呼吸声。
  床底下躺着人实在太别扭。
  煎熬到半夜一直没睡着,老觉得床底下有个“死人”,瘆人的程故崩溃冲着床底喊:“你还是上来和我一起睡吧。”
  言随没有动,只是问:“你害怕吗?”
  “不是,太别扭了。”程故如实说,“你在下面我睡不着。要不然你打地铺,而且……床底也不是睡觉的地方。”
  他当时到底怎么魔怔了,直接在床底铺好被子。
  从开了阴阳眼到现在,程故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稳定的动作被迫辞了,因为公司那栋楼里全是鬼,他坐在工位活动身体,一抬头,天花板上十几个鬼张牙舞爪与他对视。
  程故受不了辞职,但无论是出门还是家里都能看到。
  有些东西不知道他有阴阳眼,单纯喜欢调笑他,还会碰到强行跟着他回家的。
  好在家里贴着的符纸发挥作用,将它们阻挡在外。
  程故一直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多鬼存在人世间。
  “你确定吗?”言随出声,“我体温很低。”
  “没事,两床被子。”程故不在乎这点,“你现在就上床睡吧。”
  窸窸窣窣声短暂响起,随后男人抱着枕头站在窗边,身影被窗外一点光勾勒出。
  程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一点模糊的轮廓。
  他往旁边挪了挪身体,示意言随躺下,还不忘提醒:“可能会有点挤。”
  “好。”被子放在床上,言随放好枕头后没有再停顿,直接躺下。
  本以为会觉得冷,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多余感,程故甚至一下来了困意,眨眼不过几次便沉沉地睡去。
  *
  脑中意识陡然清醒,程故发现自己紧贴着一人,迷迷糊糊想起言随睡在一旁,但两人分开盖被子,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程故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不光和言随挤在一个被窝,手还放在言随腰上。
  他的身体似乎很喜欢言随,时不时发烫一点的体温与冰凉的温度刚好契合,以至于紧贴在一起也无任何反感。
  程故以为是言随进了自己被子,一摸身后快要掉下去的被子沉默了。
  是他不知道怎么厚颜无耻挤进了别人的被子里。
  程故一点点向后挪开身体,试图在不惊醒言随的情况下远离。
  没想到才拿开手,他的手腕便被人轻轻握住,往后拉了拉。
  手猝不及防贴在微凉的后背,程故愣住,来不及多想,下意识挣扎着抽回手。
  “醒了?”男人明显刚醒,声音微哑,“你手一夜贴着我的背,我习惯了。”
  程故庆幸外面天没亮,房间里昏暗无光,不然他因不好意思红起的脸绝对会暴露。
  “我不知道。”他磕磕绊绊地解释,“我平时,睡觉,挺安分的……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抱歉,抱歉啊。”
  “不用道歉。”言随失笑,“我们的关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暧昧的话语让程故脸色暴红,根本不敢去细想这句话。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还能再睡一会儿。
  但经过刚刚的事,程故此刻脸红心跳,身体热意不断攀升,完全无法睡着,甚至能出去跑几圈。
  “对了。”脑子疯狂想话题,想起半夜时看到的黑影,他压低声音问,,“之前窗外的影子是什么东西?鬼吗?”
  “对。”言随颔首,温声道,“你工作之后会得到关于这方面详细的介绍,我忘了很多东西,没办法详细告诉你。”
  今天就有工作,程故不太相信。
  按照以往,他会缩在家里,工作不可能直接送上门来。
  程故眨眨眼:“我只需要顺其自然就行吗?”
  “是。”言随笑笑,轻轻抓住他的手腕。
  微凉的体温让程故身体微颤,还没来得及挣脱,言随抚摸着他手腕上的同心结说:“你工作时我不会露面,多半处于沉睡状态。如果有危险,同心结会告诉我,我会出现。”
  程故反问:“那如果你有危险,我能感觉到吗?”
  言随忍俊不禁:“我不会有危险。”
  程故应下,想起自己之前多想,以为他握住自己的手要干什么,脸颊微燥。
  言随收回手。
  指尖上的凉意还残留在手腕,程故忍不住摩挲着,将那片皮肤摩挲热才停下动作。
  没了睡意,他干脆起床打开灯,刻意不去看言随,下床进入卫生间洗漱。
  “今天要去超市买日用品。”想起家里多了一个人……不人不鬼的存在,程故从卫生间探出脑袋,对言随说。
  眉眼俊朗的男人跟着起来了,正在认真整理被子,闻言抬眸笑着应下一声。
  程故老觉得这一幕看起来怪怪的,两个人相处得太过自然,像极了结婚多年的关系。
  洗漱完,程故从柜子里翻出备用的新牙具,刚准备叫言随进来,脚步声响起,男人已然停在身后。
  比他高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不止一丁半点,程故还不太适应家里多了一个人,往旁边避开,将手中东西递给他。
  “给。”
  “谢谢。”言随接过道谢,敛眸刷着牙。
  程故站在一旁,看着镜子里的两道人影不禁恍惚。
  从今天开始,他要和言随在一起生活。
  这么一想,心里滋生出一种非常异样的情绪,倒不是不适,反倒有点出乎意料的兴奋。
  “你在想什么?”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探来,程故回过神,对上镜中男人沾了水珠的脸。
  他头发微湿了一点,贴在额头,脸上水流滚下,从喉结到锁骨,最后没入引人遐想的衣领,清俊的脸上多了几分性感。
  程故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颇为口干舌燥。
  他不对劲。
  一定是最近老是被鬼缠着跟着,导致他心气浮躁,情绪起伏很大。
  对,这么为美色着迷,不是他。
  言随注意到他紧紧黏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弯唇笑了笑:“你很满意我这张脸。”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事实。
  程故仓皇错开视线,想反驳两句,在他的笑意下晃眼,说不出话,最后看向镜中自己的脸,鬼使神差地反问:“那你呢,满意我这张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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