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错坟后多了个病弱老公(玄幻灵异)——莲折

分类:2026

作者:莲折
更新:2026-07-21 07:09:05

  程故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离后门最近的那栋楼阴气浓重到吓人的地步,将小区氛围带的阴森可怖。
  李达利茫然出声:“什么阴气?我看不到。”
  他看向其中与自己比较相似的程故:“你也能看到?”
  “他与我们一样,自然能看到。”罗幸说,“普通人看不到。”
  李东来更加萎靡,脸色苍白中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灰。
  “其他地方不用看了,基本差不多,先看头与尾。”李千月说,“我们分开行动。”
  “不不不。”听到她的话,李达利用力抱紧程故,“我不与你们分开,不分开。”
  力气太重,几乎能将人的手臂抱断,程故挣扎一下,没挣脱,瞥了眼李达利,惊讶他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是你和我们分开。”罗幸扶额,颇为无奈地解释,“是我们几个分开。”
  李达利松了一口气,理智重回脑中,他前后打量,果断放弃看起来不厉害的程故,抱紧罗幸的手臂:“我和你一起。”
  “那你和程故去头,我和罗幸还有李先生回A栋看看尾?”周竹笙说。
  李千月和程故没有异议。
  临走前,听到李达利问周竹笙有没有更加厉害的符,他忍不住步伐一顿,侧耳倾听。
  “你也害怕?”李千月注意到他的动作,忍俊不禁道。
  程故说出自己的担忧:“这里面那些东西应该很多吧?看到倒是不怕,我主要是怕……”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别扭:“怕突脸。”
  那些东西程故倒是看习惯了,他怕的是好端端走路或者是正逃跑的时候,那东西突然袭击到脸上。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能当场吓晕。
  “上次没见你害怕。”李千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鬼新郎还算正常。”程故心虚道,“比较像人,所以不可怕。”
  他想说自己对于那些危险场面心里很没底的,又怕暴露太怂,踌躇片刻,走到周竹笙身边比划:“有没有那种鬼只要一靠近我,自动就被弹开的符纸?”
  周竹笙一愣,摇头道:“没有,但是有那种它们靠近,自动点燃的符纸。”
  “这个也可以。”程故立刻说。
  “等等,没有这种的话,你给我的是什么符纸?”李达利拿着手中的三角符纸呆住了。
  “你手上的是保命符,一般情况下那些东西看不到你。”
  “二般情况呢?”李达利颤抖道。
  周竹笙被他这句话逗得明显想笑,又因为周围氛围严肃,强行让自己憋住:“那除非是出现我们都对付不了的东西,不然不会注意到你。”
  李达利这才放心。
  程故得到三张符纸,周竹笙告诉他拿在手里就行,贴在身上也可以。
  由于会点燃,程故怕贴在别的地方看不见,两张贴在手臂上,一张贴在胸前,和李千月走入昏暗无光的大楼也没多害怕。
  李达利所住的楼栋能看出些许居住痕迹,地面还算干净,这栋楼刚进来便能闻到空气中呛人的霉味。
  脚下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比较完整,很久没人进来了。
  没有感应灯,四周黑漆漆的,外面的阳光无法透入进来一点。
  程故掩住口鼻,打开手电筒照相向电梯方向。
  果然是坏的,只能从楼梯上去,他将手机对准楼道。
  一股难闻的味道袭来,厚重油腻,程故来不及仔细分辨是什么,便已根据本能屏住呼吸。
  楼道中脏乱无比,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他刚踮着脚尖踏进去,脚底一滑,身体倾斜,反射性去扶旁边的墙壁。
  掌心触及黏腻的东西,程故瞳孔震颤,等反应过来时,掌心已然变得暗红一片。
  是血,又好像不是,他迅速擦掉。
  手机朝着前方靠去,本该空荡的白墙上用暗红色的液体画满了稀奇古怪的符号,刺激着人的眼球。
  程故眼前扭曲霎那,直到另一束光打过来,瞬间将他从那恍惚感中拉离出。
  “脚下有东西。”知道是李千月进来了,程故提醒道。
  “血。”李千月低头,用脚尖扫开地面上的垃圾与灰尘。
  比白墙上还要暗的液体出现,程故以为是人血,胃中翻涌,嘴巴差点张开干呕时,李千月蹲在地上,用指尖点起一点血放在鼻尖嗅了嗅。
  “应该是鸡血。”
  “你能分辨出吗?”呕吐感被这话打断,程故不禁疑惑道。
  “经常接触到这种,时间久了就行。”
  李千月拿出纸巾擦拭干净手,捏着手机照向白墙,神色变得严肃:“这墙壁上估计也是鸡血,我们没来错地方,小心些。”
  程故抬脚,黏腻湿滑感即使隔着鞋子也能感受清晰,他没有回头,踩着楼梯往上走去。
  “那些符号是什么意思?”程故视线扫过墙壁上的东西。
  “没画完的符箓,看不出作用。”李千月说。
  越往上走,空气越发冰冷,不过几秒,拿着手机的手指变得僵硬,毫无温度。
  程故换了一只手,楼道寂静无声,只剩两个人的脚步声咚咚回荡着。
  两人很快到达三层。
  不同于一楼,这里白墙的颜色比较鲜红,似乎是刚画上去不久,血珠还在顺着墙壁往下滑落。
  横着的符箓复杂难辨,很明显是完整的,程故侧身准备叫李千月,忽然发现整个楼道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头皮一紧,程故咬牙回头,李千月果然不在身后,连手机灯光都消失了。
  空旷的楼道中只剩下他一人。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在死寂的楼道与鲜红色的墙壁影响下,还是难免生出几分紧张。
  程故喉结微微滚动,听见一点响动,猛地转身用手机照去。
  俊美深邃的五官出现在视线中,程故一怔,紧张与忐忑瞬间消退,心脏被安全感包裹。
  “你似乎把我忘记了。”言随站在他面前,脸上出现一抹温和的笑意。
  “有点。”程故跟着笑笑,进来后由于高度紧绷,他还真把言随暂时忘记了,以至于察觉李千月消失,都没想起还有言随陪着。
  “李千月是和我分开了吗?”程故上下两难,“我是继续上去,还是在这里不动?”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知识有多空缺,面对眼前情况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寄希望于言随。
  “墙壁上是符箓吗?有什么作用。”
  “分开了。”言随抬手,放在他后颈轻轻一捏。
  程故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他的力道,整个人神奇地放松下来,内心的焦躁也随之散开。
  “在这里等她。”言随解释道,“你和她都在原地,只是因为鬼打墙互相看不到彼此,你没办法破解,等她来破。”
  “墙壁上的是完整的符箓,用来破坏这里的磁场,让进入这里的人走不出去。”
  沉稳的嗓音回荡在耳边,程故发现自己到达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状态中。
  “就像我和李千月这样互相看不见彼此?”他想坐下,垂眸看着地上不知道是什么的痕迹,打消了这一想法。
  “对。”言随笑笑,“我只能看出这些,其他的不行。”
  “比我厉害。”程故小声嘀咕,“我才是什么都不行。”
  身上的符纸还保持原样,最起码身边没有危险,但他不敢放松警惕。
  程故转身看向身后的安全门,生怕在自己最放松的时候,门悄然无声打开,从里面探出一只苍白的鬼手。
  没被糟糕的环境吓到,倒是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吓到,他哭笑不得,后悔平时总爱看一些恐怖电影和小说。
  “没事的。”言随温声安慰着,“这算是你参与的第一个任务,什么都不懂很正常。”
  程故弯眸笑笑,站着太过于无聊,他走到白墙边,盯着还在缓慢往下滑动的血迹,学着李千月的那样,伸出手指沾染一点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除了淡淡的腥味外再闻不出其他,程故放下手,准备擦手时,余光瞥见旁边安全通道的门正被一点点往外推开,整个人顿时从头凉到脚。
  那一刹那程故忘了言随,忘了自己要做什么,死死地僵在原地,所有理智荡然无存,全身上下只有提起来的心脏,以及随着门缝隙越开越大而发紧的嗓子。
  会是什么东西?
  一层又一层的寒意从后背荡开,程故直勾勾地望着那扇门,脑中混乱无比。
  恐怖电影的场景,个人的幻想不停交织在一起,直到耳边响起朦胧的呼唤。
  “程故。”
  他浑身一个激灵,眼睛眨了眨,门还是紧紧闭着,而他保持着指尖沾血嗅着的姿势。
  “看到什么了?”言随脸上没了笑意,抓着他的手腕,深黑的眼眸中温度冰冷,“那些都是假的,不要相信。”
  程故低头看身上的符纸,松了一口气:“看到门开了。”
  他声音略微发颤,忍住慌意,用力擦掉指尖上的血:“是这个血影响的吗?”
  “墙上的东西影响。”言随说,“会不断看到幻觉,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和我分开。”
  程故点头,反应过来什么:“言随。”
  “我在。”
  “万一你也是我的幻觉怎么办?”程故眨动着眼问。
  四周倏地安静下来。
  整个楼道没有任何外来光,只剩手机里一点光照亮周围。
  青年安静地站在墙壁前,轻垂眼睫,手机淡白色光芒晕染下,他的脸格外白皙精致,随着黑长浓密的睫毛眨动,透着几分让人内心变柔软的脆弱感。
  言随:“如果是怎么办?”
  程故故作轻松抬头一笑:“那我这个幻觉也太真了。”
  言随唇角上扬:“不是。”
  他将程故拥入怀中,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放在他的肩膀处,本想轻拍安慰,手最终还是僵滞在空中,没有继续。
  后腰先是一凉,随后是明显的热意,穿过衣料直达皮肤,程故觉得腰处痒痒的,那点热意像是蚂蚁,从后腰爬遍整个身体。
  心脏缓慢跳动,每一下都极为有力,他怕被言随发现,蓦然回神,双手撑着言随的胸膛,稍微用点力推开。
  “我冷静多了。”程故稍许不自在地开口,觉得原本冰冷的空气升高不少。
  又或许是他自己身体的温度变化。
  “那就好。”言随揉了揉他的脑袋。
  “不过……”程故抚摸着身上的符纸,“我一直没想起来,我身上的这个符纸对你没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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