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抢年代文男主的竹马/巧了!我也是天降(穿越重生)——东风临临

分类:2026

作者:东风临临
更新:2026-07-20 06:52:05

  “组织可以作证!师侄下乡,是我特意安排跟我儿一道去的!我千叮万嘱,让儿子务必好好照看师侄,这话我敢跟组织上对质!”
  说到最后,他再也撑不住似的,额头一下下往地上撞,泣不成声地哀求:“师父,我也是没办法啊!家里人口多,开销压得人喘不过气,才一时糊涂打了歪主意……求您老人家可怜可怜我吧!”
  齐怀川心里清楚,自己没犯杀人放火的死罪,只要师父肯松口认下这份师徒情,那些损害同德堂利益、投机倒把的罪名,判起来总能轻上几分!
  许知意恨恨地盯着齐怀川,这人简直无耻到了骨子里!他满腔的火气上涌,刚要张口怒怼,却被霍随一把按住肩膀。霍随朝他微微摇头,眼神示意他看向前面的爷爷。
  只见许老爷子端坐不动,先轻咳了两声,目光沉静地落在地上的人身上,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波澜:
  “齐怀川,你方才说的那些话里,‘私心重’三个字,才是唯一的实话。”
  “至于‘师父’这声称呼,我可承受不起。”
  他顿了顿,语气更添了几分疏离:“你我本就没什么血缘牵连,当年一场造化结下的师徒名分,如今看来倒像是段孽缘,断了也就断了。不必再叫我师父了。”
  齐怀川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时眼角还挂着泪,满是难以置信。
  许老爷子却没看他,只继续说道:“组织该怎么判,自有章程。你是成年人了,不是嘴上轻飘飘说几句认错,就算悔过。做错事,就得担后果。况且你这所谓的悔过之心,也不该只表现在这几个空空的响头上。”
  字字都说得平淡,却像一把把锤子,一下下砸在齐怀川心上。他死死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着,连气息都有些不稳。
  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分,师父竟然真能做到如此狠心,半分情面也不肯留!
  ……
  审判长根本不理会齐怀川如何跪地哭诉、痛哭流涕地赖着不肯起身,他拿起木槌重重敲了两下,沉声示意:“齐同志,请不要扰乱正常庭审秩序,否则按规定,可追加你一项扰乱法庭秩序罪。”
  齐怀川脸色霎时白了几分,哭声一顿。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作声,默默爬了起来,整个人显得落魄又狼狈。
  一切尘埃落定,经审判长与审判员组成的合议庭商议,判决结果终于在众人翘首以盼中宣读出来。
  “朱大志、大妮夫妇,罔顾亲生女儿朱小英性命,将其血样售予高进军,收受钱财后伙同诬陷同德堂医师许怀桦,间接导致许医师身亡;另带头聚众闹事,破坏社会秩序,数罪并罚,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朱大志、大妮夫妇沉默着,泪水淌满了脸,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审判长顿了顿,目光转向高进军:
  “高进军,身为人民医院副院长,多次抽取六岁幼女朱小英血液进行非法研究,致其身亡;继而勾结朱大志夫妇诬陷许怀桦医师,煽动不明群众冲击同德堂,迫使许医师含冤自杀;
  同时盗窃人民医院集体物资,仿制同德堂药方私自生产,在黑市倒卖牟利,严重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秩序,构成投机倒把罪。
  鉴于其主动坦白、上交非法所得,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
  高进军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垂着眼帘平静领判。
  审判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落在齐怀川身上:
  “齐怀川,身为同德堂弟子,背弃师门,窃取堂内祖传药方及许怀桦医师研究成果,售予高进军以助其投机倒把;
  又与高进军勾结,将同德堂资产暗中转移至人民医院,既侵害同德堂利益,又收受高进军盗取的集体财物作为贿赂,且毫无悔改之意。没收全部非法所得,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凭什么!”齐怀川猛地嘶吼出声,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审判长,“我凭什么判十年?!”
  审判长抬眼看向他,沉声说道:“这是庭审的结果。齐怀川同志是不服判决吗?”
  语气平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那眼神分明透着一层意思:若是不服,量刑尽可再加重几分。
  齐怀川喉咙里的叫嚷猛地卡在半道,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再不敢多言。
  霍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道:“还是便宜他们了。”
  他心里清楚,正是先前群众反应激烈,这几人的量刑才比常规更严。
  尤其是齐怀川,在这年代,名声坏了、民愤重了,审判长量刑时只会更不留情面。能判到十年,已是顶格考量的结果了。
  许知意默默垂眸,泪水无声滑落。他终于替父亲、替同德堂讨回公道了。
  霍随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划过一丝疼惜,轻轻叹息一声,随即站起身朗声道:“审判长同志,我还有话说。”
  审判长颔首示意他讲。
  霍随语气恳切:“这几人都对不住逝去的许怀桦同志。如今许同志沉冤昭雪,可否允许他们各写一份认罪书,到许同志墓前叩首悔过?也算是稍稍告慰家属的伤痛。”
  齐怀川猛地瞪大眼睛,第一个跳出来拒绝:“我不去!”
  霍随眯起眼,声音充溢着寒意:“最该去的,就是你这个背师叛祖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审判长,语气沉重:“审判长同志,我还有一事要举报!当年许家被查抄时,齐怀川曾趁机私自扣下不少许家财物!
  这些本是该收缴的集体资产,却被他据为己有多年。恳请在没收齐怀川非法所得时,务必将这笔不义之财一并严查追缴!”


第142章 查抄
  齐怀川猛地瞪直了眼,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声音发颤地嘶吼:“霍随!你胡说什么?!”
  查抄时偷偷掖下些物件,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勾当,哪想到霍随竟如此不讲规矩,当众就给掀了出来?!
  他就不怕……齐怀川喉头哽了一下,霍随有什么好怕的!可恶!他竟连一点能威胁到霍随的把柄都没有!
  霍随冷笑一声,目光锐利:“我是不是胡说,去齐家彻查一番便知。齐同志这反应,倒像是做贼心虚,这么怕查?”
  他心里早对齐怀川当年趁火打劫、私吞许家财产憋着股火。先前没合适的由头,空口无凭也无法揭发,如今齐怀川本就被判没收非法所得,正好借着这由头把旧事抖出来!
  好好搜搜齐家,看齐怀川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这种机会岂能错过?
  审判长先是对霍随提议的认罪书与墓前悔过点头认可,觉得此举确实能稍慰逝者家属,可以准许。
  当听到霍随举报齐怀川私藏许家查抄财产时,他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皱起,这可是动了集体财产。
  陪审员们也纷纷开口:“这位同志的举报若属实,齐怀川的判决必须加重!”
  审判长原本判的就是没收齐怀川所有非法所得,但真要查抄起来,绝不会只盯着“非法所得”,定会把整个齐家彻底搜一遍。
  可若真像霍随说的,抄出的财物里有当初许家的东西,那性质就另当别论了。
  有人追问霍随:“这位同志,你有切实证据吗?”
  霍随苦笑。有证据的话,他早举报了,何必等到现在?
  “我虽拿不出凭证,但三年前许家同德堂出事后,齐家全靠齐怀川一人支撑,非但没落魄,反倒是衣着光鲜,滋润得很。他这笔‘意外’进账,定然不少!街坊邻居也都能作证,他家日子可是过得格外优渥。”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再说高进军那边有贿赂齐怀川的单子,除去那些明账,齐家若搜出不明财物,齐怀川又说不出正当来历,那便该是当年许家的东西!”
  这话一出,不少陪审员都点了头。
  不过也有人微微皱眉,觉得这说法终究有些牵强。但此时群众席上早已群情激奋,众人纷纷呼喊着要彻查齐怀川、严惩不贷。
  无论审判长还是陪审员,都得顾及群众的意见,故而即便心里觉得证实不易,也没人说半句“还是算了”之类的扫兴话。
  审判长看向齐怀川,沉声道:“齐怀川,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实交代。”
  齐怀川眼神暗了暗。交代?那不是平白给自己多添一层罪吗?
  他定了定神,仗着霍随拿不出铁证,硬着头皮矢口否认:“我没拿过!家里那些稍金贵些的器具,都是跟高进军合作分的东西,或是妻子娘家带来的旧物!”
  齐怀川只顾着为自己辩解,压根没留意到庭前一直盯着他的许老,眼神里翻涌的复杂情绪。
  “审判长同志,我有证据。”
  许载德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众人皆是一怔,齐刷刷转头看向许载德。
  审判长抬手示意:“请讲。”
  许载德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当年许家被查抄时,一直没找到账本……其实许家祖传的物件,都有详细的物账记录。
  我这把老骨头,当时昏沉得厉害,脑子也糊涂,记不清账本搁在哪儿了。今儿个恍惚想起来了,就在许宅左手第一间屋子的第三根房梁柱上。”
  实情当然并非如此。当年查抄一波接一波,抄家的人总觉得许家还有漏网的东西,也曾拉着他去辨认那些搜罗来的物件。许载德一眼就看出少了不少,可不管是家里谁偷偷藏了,总归是把东西留下了,不是坏事。
  他当时故意瞒下了账本的事,也是想给藏东西的人留条后路。可如今看来,当年那点护着家底的心意,竟是喂了白眼狼。
  审判席上的众人听后皆是眼前一亮。此刻没人去纠结许载德当初是否隐瞒了账本,眼下证据确凿才是最要紧的。
  齐怀川不可思议地看向许载德,嘴唇哆嗦着开开合合,眼睛瞪得滚圆。他万万没想到,师父竟会在这时候再给他狠狠一刀!
  霍随反倒笑眯了眼,扬声道:“这下可有证据了!齐同志,总不能说你妻子娘家那些所谓的旧物,刚好能跟许家的物账里的东西对上吧?那可真是把审判庭的诸位当猴耍了!”
  齐怀川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狠狠瞪了霍随一眼,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电光火石间,齐怀川猛地想起一事——手表!
  许知意曾当众指责他偷扒了许怀桦的手表,害得他当时颜面尽失。他回去盘问齐衡生,才知是齐衡生想把表当掉,偏被许知意撞见截了下来。
  当时他气得咬牙切齿,把齐衡生狠狠怒斥了一通。此刻这份恼怒更甚,他想,若非许知意看到那块表起了疑心,怎会猜到许家财物被他们私藏,又怎会惹出如今这些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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