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抢年代文男主的竹马/巧了!我也是天降(穿越重生)——东风临临
分类:2026
作者:东风临临
更新:2026-07-20 06:52:05
《论如何抢年代文男主的竹马》作者:东风临临 简介: 【双男主+年代文+穿书+主攻双洁】 都说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 霍随意外身亡,穿书成了年代文里为女主付出
毕竟都是有正常道德底线的人,自家医院的副院长做出这种违背职业操守、堪称道德败坏的事,他们作为人民医院的一份子,脸上也格外无光。
“这对爹妈也枉为人父母!”也有人指着朱大志和大妮,满脸怒气,都恨不得朝他们丢几颗臭鸡蛋过去,“为了钱,连六岁孩子的血都敢卖!”
“是他们逼死了许医师啊!”这对夫妻自作孽害死自己的孩子不算,他们害死了无辜的许医师啊!
“许医师就是被这几人合伙诬陷的!”
一提及同德堂的许怀桦,不少人便念起他的好来。
“许医师当年在同德堂,那可是口碑、医术都一等一的好大夫!”
“许医师人多好……我家小宝当年就是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好人怎么就没好报呢……”有人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着,话语里满是惋惜。
“可惜了许医师,就被这么一对贪婪愚昧的爹妈,还有那个黑心医生联手坑害了!”
霍随听着人群里对许伯父遭人诬陷、英年早逝的惋惜,心中也泛起感慨。
那时的同德堂被人云亦云的流言蜚语缠上,各种诋毁铺天盖地,许伯父更是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那会儿,可没几个人敢站出来为他说句公道话。
如今“真相大白”,总算有人为许伯父打抱不平了。可这份迟来的公道,听着总让人心里堵得慌。
许知意垂眸,似是也在为父亲当年的遭遇感到悲伤。他无从去评判父亲当时的做法对错,心中只余下淡淡的怅然。
霍随察觉到他情绪低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等许知意偏过头看他时,霍随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带着点憨气的笑容。
许知意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嘴角微扬,无声地说了句“傻子”。
周围的人谈论许医师,就不由得说起当年的同德堂,人群中有人感慨道:“同德堂早就没了吧……”
“还在呢,我听说并入人民医院了……”
有心思活络的人皱起了眉:“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都故意陷害甚至残害同德堂的医师了,怎么同德堂反倒并入人民医院了?”
这做决定的未免也太“以德报怨”了吧?
“谁知道呢,或许当时同德堂的主事人根本不知情吧。”
有当年亲眼见证过的老者嗤笑一声。
毕竟是竞争关系,人民医院当年明里暗里一直打压同德堂,尤其在同德堂被卷进是非漩涡时,一半的舆论压力都来自他们。
就算主事人不清楚许医师被诬陷的真相,可要说连与人民医院之间的纷争仇怨都不知晓?怕不是被利益迷花了眼吧!
人民医院来的几个小护士则偷偷看向齐怀川,她们眼尖,早就发现他也在群众席上。
她们心里同样犯疑。齐怀川现在可是高院长的左膀右臂!那他当时对许医师被污蔑的一切到底知不知情?又是什么心态,会同意把同德堂并入人民医院?
可再想想最近关于齐怀川人品道德的各种风言风语,她们看向他的眼神里,便下意识多了三分怀疑、七分鄙夷。
……
审判长等众人声讨议论得差不多了,连喊几声“肃静”,才压下喧嚣,让场面重新安静下来。
面对证据确凿的指控,朱大志和大妮当场认了罪。
他们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被整个审判庭的人声讨谩骂,早已吓得畏畏缩缩,认罪时的声音都在发颤。
高进军却沉得住气,依旧挺直脊背。他心里清楚,“故意伤害”朱小英的控告证据确凿,再顽强抵抗也改变不了结局,索性大大方方认了罪,还一脸“诚恳”地表达起自己的“歉意”:
“我确实是为了医学研究,才采取了取血采样的举措。”
“颈部静脉血提取的血清纯度更高,便于高精度分析,而且某些易失活的物质能更稳定地留存,用于研究时检测结果也更精准……”他这番专业分析,听着倒显得沉着又靠谱。
“一般来说,规范的颈部取血采样并不会危及生命。出于研究需要,我的确有向朱大志、大妮夫妻提出了购买血样的请求,他们‘自愿卖血’,还反复保证朱小英身体康健。”
高进军轻轻叹了口气,满脸愧疚的模样,仿佛自己真就是个单纯的研究人员,不过是被朱大志夫妇“隐瞒欺骗”了朱小英的真实状况。
“我便按健康孩童的标准进行取血采样,没料到会引发朱小英病发。这确实是我的失职,我愿意为这份失职承担责任。”
“认罪”完毕,高进军垂眸,掩去眼底的闪烁。顽强抵抗才是最蠢的,把责任压到最低才是聪明人的选择!他这顶多算是“失职”罢了!
审判长示意陪审席成员可以踊跃发言,阐述自己的观点。
高进军陈述完毕后,陪审席不少人还真被他这番话引得微微点头。他们看过调查资料,多次交易记录的确显示,朱大志夫妻“卖血”是自愿行为,不存在强迫。
从这一点来看,高进军虽有医疗操守上的瑕疵,但研究目的倒也并非不能理解;失职是肯定的,这部分责任或许可以酌情考量。
“高同志出于研究目的采血样,若操作确实规范,这一点上应当予以理解。”
因此,大部分陪审员的观点倾向于减轻处罚。
许知意望着陪审席,脸色沉了下来。
霍随轻轻嗤笑一声,举起了手。他不愿搅乱庭审秩序,只能用这最直接的方式,向审判长示意有话要说。审判长朝他瞥了一眼,点了点头。
“高进军这纯粹是偷换概念!”霍随“嚯”地站起身,声音洪亮,义正言辞地说道。
“他根本不是等朱小英‘完全’好转后才采血,而是早就知道朱小英得了萎症,在许怀桦医师给她治疗的期间,就开始偷偷采样了!”
“审判长,陪审团同志们,你们想想,一个患萎症的孩子,就算治疗见了效,身子骨也远没到正常孩童的地步,更何况还是在治疗期间!高进军同志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霍随冷笑,目光扫过高进军,他方才那番话,把自己的主观责任撇得倒真干净!
“再说高进军那所谓的‘纯粹研究’,压根一点不单纯!”他转回头,对着陪审席高声道,
“分明是想偷学许医师的治病法子,把朱小英当成活样本,揣度她的病情机密!高进军这是打着研究的幌子,干的就是偷师的勾当!”
“还有说什么不知道朱小英的身体状况?”霍随猛地一拍桌沿,木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话才最是可笑!高进军,你身为医师,对患者的身体状况视而不见,一次次强行抽血!哪里是你用‘失职’能轻描淡写的?这不是故意伤害是什么!”
“说得好!”人群中一道响亮的声音附和霍随,随即群众席爆发出更多的响应!
“没错!这哪能叫失职!”
“一定要他给个交代!”
高进军脸慢慢黑了下来,看向霍随的眼神阴森。
第136章 作证
陪审团的成员们互相对视几眼,低下头小声议论起来:
“高进军那番自辩,里头确实有避重就轻的意思……”
“我再核对了下卫生局调查组递交的材料,按推算,他采样的时间的确是在朱小英接受治疗期间!刚才那位同志说的没错。”
这一点上,高进军明显在打马虎眼。他压根没提采样的具体时间,只反复强调“不清楚朱小英的身体状态”,故意让听的人误以为孩子当时是健康的,至少看起来是。
“不过话说回来,”有位成员眼神闪烁,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偏袒,“‘故意伤害’这顶帽子可不轻。依我看,高进军未必有明确的伤害意图,他的初衷确实是为了搞研究。”
“我倒觉得旁听席那位同志说得在理。”一位妇联系统的女成员立刻接话,态度强硬又坚毅,“身为医师,明知道患者身体虚弱,还反复多次抽血,这行为本身就够得上故意伤害了!”
她扫了眼周围的人,加重语气道:“各位别忘了,那是个六岁的孩子!就算是健康孩童,也经不住这么折腾,更何况拿孩子做研究,这种事本身就不光彩!”
“还有他说的‘研究’,”另一位成员紧跟着说道,“朱小英到底有什么特殊性,非要在治疗期间抽血研究?高进军的目的,显然不单纯!”
“高进军这事儿明显已经激起民愤了,”有人朝群众席那边瞟了一眼,提醒道,“咱们也得多掂量掂量群众的集体意见。”
这话一出,众人都点头认同。他们本就是从群众里来的,自然得站在群众的立场,断不能脱离群众。
就连先前暗地偏袒高进军的人,也只能悄悄瞥了高进军一眼,用眼神暗示他:你给的好处,终究只够帮到这一步。
他心里清楚,要是这会儿硬要跟大多数人唱反调,怕是要引火烧身,实在得不偿失。
一番讨论后,成员们重新举手表决,最终以压倒性多数作出认定:高进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应从严处理!
此话一出,群众席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唯有高进军,脸上的镇定彻底绷不住了。
霍随瞥了他一眼,冲高进军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如愿看到高进军的脸色愈发难看。
许知意则是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霍随。
霍随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凑近他耳边低语:“别这样看着我了。”
再看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想亲亲许知意那双亮得像星子的眼睛。
……
这次无论高进军如何巧舌如簧地辩解,他对朱小英实施频繁抽血的行为属于故意伤害,已是铁一般的事实。
审判长点点头,不再理会高进军多余的辩驳,直接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
可轮到认定他诬陷诋毁许怀桦时,高进军突然改口。
卫生局的调查人员虽已查明,朱大志、大妮夫妇收到的“好处费”确实全用在了儿子的治疗费上,人民医院的缴费单据足以清晰佐证这一点。
但这仅能说明夫妻俩收过“某人”的巨款,却无法直接指向给钱者就是高进军,更无法证实这笔钱与诬陷许怀桦的行为有关。
此前面对卫生局调查员时,高进军也只是称自己知晓此事,始终未正面承认过。
“审判长同志,”高进军往前倾了倾身,语气刻意拿捏得恳切,“我承认,我确实以五元一管的价格,向朱大志、大妮夫妇买过血样;至于朱小英的死,我也愿意担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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