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抢年代文男主的竹马/巧了!我也是天降(穿越重生)——东风临临

分类:2026

作者:东风临临
更新:2026-07-20 06:52:05

  大家舟车劳顿,回到招待所倒头就睡。
  霍随倒是好好清洗了下自己,路上条件恶劣,他们吃住基本在车上,平时也就擦擦身体,他感觉自己全身都臭了。
  确定自己精神状况还行后,霍随乔装打扮后,找人打听了一番,来到花市看看情况。
  海城花卉文化由来已久,所以是有花市的。由官方划定的区域,商户多为郊区生产队或供销社、园艺场,售卖各类鲜花和盆栽。
  现在天色暗下来了,刚进花市就是扑鼻的香气,多数是摆个小摊售卖。
  有铺面的则拉个了根电线,昏黄的光线斜斜落下,在花瓣上洇开暖融融的光晕。
  霍随草草逛了一圈,有些失望。
  多数售卖的是菊花、水仙、兰花等,鲜红的花中也只有月季、山茶之类显眼一点,而他想要更鲜艳一点的花。
  在他失落得准备离开时,在拐弯的角落发现了朵朵艳红色!
  他高兴得上前查看,“这是玫瑰吗?”
  看守摊位的是个瘦瘦的青年,“同志,这是月季,玫瑰没有这么好看嘞,我们大队的玫瑰都是被买去做玫瑰酱的。还是月季开得好看。”
  霍随点头,七十年代还没引进国外品种,玫瑰多数是单瓣或半重瓣的,花色也不艳丽,花型较朴素,更像是野生蔷薇,确实没有月季灿烂好看。
  看青年摊位上只剪了几枝这样绚烂的月季,霍随追问道,“你们大队还有这样的月季吗?多吗?”
  青年挠头,“同志你想要多少?”
  “99朵有吗?”
  青年睁大眼睛,“有是有,同志你买这么多不怕不新鲜吗?要不要买月季盆栽啊?我们的盆栽很好养活的。”
  “不了,我送人的,就要剪下来的一枝枝。麻烦枝条留长一点,修掉小刺。”
  “没问题,”青年眉目带笑,“两毛一朵,同志你看可以吗?”
  “可以。”霍随点点头。
  “我们大队离得近!同志你可以等等吗?我马上回队找人采来给你!”
  霍随给了他五块定金,青年摊位也不看了,飞跑着离开。
  霍随失笑,也还好这是集市内,有人管理,摊位东西也不会被拿。
  等着也无事,霍随溜达着相中了一盆君子兰,品相挺好,看着很精神。
  老板要价六块。
  “四块卖不卖?”
  “哎呀,依了你啦。要不是看同志面善,这个价格整条街都是没有的!”
  然后迫不及待得把君子兰递给霍随。
  霍随挑眉笑笑,现在还不是君子兰热潮,80年代中期,君子兰可是一度被推上神坛,普通成株的价格甚至可以达到数百元上千元,而当时工人月工资平均不到八十元。
  这样看来,现在的君子兰还是很“平价”的。
  霍随抱着君子兰又等了许久,花市一些摊位都陆陆续续收摊了。
  他看了看表,决定再等会儿,这个年代的大伙儿都很重诚信,他也相信卖花的青年不会让他失望。
  终于青年气喘吁吁得出现,挑着两个大竹筐,一靠近便是满鼻的月季香。
  霍随一看竹筐内,一束束月季被报纸分装妥善得包裹起来,花束都插入竹筐的缝隙内,花茎底部甚至有垫湿棉布。
  这是这个年代保鲜的智慧了。
  “同志,保存三天一点问题没有,时间太长花朵就不新鲜了。”青年提醒道。
  “我知道了,谢谢。”
  霍随付齐了剩下的钱,挑着竹筐离开花市。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霍随马上将竹筐收进空间内。
  保鲜技术哪里会有空间保鲜好!
  终于解决了心头大事,霍随美滋滋回招待所,准备明天逛逛这边的百货大楼。
  ……
  许知意自从那天被杜建军点拨几下后,绘画起来多了几分从容洒脱,看得徐文思暗暗点头。
  他以为齐衡生会不甘心得来找自己,结果没有,反倒是他在学校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许知意,我们谈谈。”赵莲拦下了许知意。
  许知意皱眉,不太想理会她。
  “你会想跟我谈的,”赵莲轻轻一笑,眼神流露一丝魔怔,“关于,霍随。”


第79章 在乎
  许知意顿了顿,抬眸看向她。
  “我做了一个梦,”赵莲神情复杂,一字一句得述说,
  “梦到我跟霍随结婚,梦到我们共同养育孩子。”
  “梦到我们生活幸福。”
  在梦里,霍随处处顺着她,事事为她着急,将她意外怀上的孩子视如己出,俨然一副好伴侣的模样。
  尽管这个梦境只延续到他们结婚共同生活的时刻,但是梦里衣食无忧、生活无虞的美好,令赵莲醒来后怅然若失。
  听到霍随结婚,许知意心脏被猛得扎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冷静下来,梦而已。
  “你想说什么?”
  赵莲看着许知意冷淡的神情,她的面色逐渐扭曲,心中妒火中烧,
  “这个梦真实得可怕,前面所有一切都跟现实一模一样,唯独从你救起霍随起就变了!
  你就像个伥鬼一样,之前缠着齐衡生,现在又缠上了霍随!
  如果不是你恃恩而骄,三哥怎么会变了一个人似的,天天围着你打转!明明我跟三哥会幸福的!”
  许知意脸色暗了下来,冷冷说道,“你在说什么笑话,是神经失常了吗?臆想出来的梦境也在这里狗吠。
  不是你自己放弃的三哥选择齐衡生的吗?怎么,齐衡生是满足不了你了吗?”
  赵莲眼睛里赤红蔓延,
  “不是这样的!就是你!所有的一切就是从你介入后就不一样了!但凡你有点良心,就应该放过三哥!
  你这种成分低下、底子不干净的人,纠缠三哥只把他拉下泥潭……
  你就不能像当初主动远离生哥一样,放过三哥吗!”
  那场梦境,在赵莲心上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她细细思量后,惊觉一切都是从许知意救起霍随后就不一样了!
  在梦境里,霍随根本没有掉入水中,也没有许知意的突然出现。
  她因这个梦境备受煎熬,鬼使神差来找霍随,却没找到人,转而来找许知意。
  她觉得只要许知意愿意疏远霍随,一切都有重回正轨的可能!
  许知意只觉得荒唐得好笑,曾经赵莲来找过他让他放过齐衡生,现在又要他“放过”霍随。
  是什么让这个女人生出这种错觉,觉得只要她心念一动,就可以办到任何事?
  他一步步走进赵莲,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得说道,
  “是我该多谢你放过三哥啊,现在,他是我的了。
  我可从来没有纠缠过齐衡生,我只在乎三哥。
  你既然选择了齐衡生,就别来念叨着不甘。你猜,齐衡生知道你得陇望蜀、见异思迁,会怎么样?”
  “你,你,你们……”
  赵莲被惊得瞳孔骤缩,一时间有些发懵——这意思,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竟分不清该质问个明白,还是先为自己辩白一句。
  许知意手抵嘴唇,“嘘。”
  他勾起嘴角,眼底透着一层薄冰,“怀孕的人还是不要如此乖张的好,气血紊乱,情志不宁,容易伤胎损己。”
  赵莲心脏猛地一缩,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惊愕得看向许知意。
  “好奇我怎么知道?”许知意哂笑,
  “齐衡生难道没告诉过你,我是中医世家出身吗?我虽才疏学浅,这点孕相,还是看得真切的。”
  看赵莲神情慌乱,许知意语气温淡,却字字戳心,
  “从前未婚先孕可是要沉猪笼的,赵同志也不想自己名声再败坏一些吧?那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碍眼。”
  “最后说一遍,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人,他是我的。”
  “赵同志这么冰雪聪明,应该听得明白吧?”
  赵莲还是第一次见到许知意这副寒意刺骨模样,被惊得说不出话来,顿时手脚发僵,脸冒冷汗。
  直到许知意远去,她才慢慢缓过神来。
  ……
  许知意静静回到了图书馆,连续画毁了三幅画。
  他再一次把画毁的纸撕掉后,徐文思赶紧拦住了他想继续绘画的手。
  “你可别糟蹋宣纸啦!”
  “老师,我很不开心。”许知意怏怏不乐道。
  “老师不瞎!”
  徐文思不解得问道,“谁招惹你了,还是受欺负了?要老师帮你出气吗?”
  “没有,”许知意瓮声瓮气说道,“我没被欺负。”
  反倒是他狠狠威胁了一把对方。他也没心思去了解别人的爱恨情仇,只要不来沾边,他可以无视。
  “我就是,有点想三哥了。”
  ……
  霍随连打三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
  “这款,拿给我看看。”
  “同志您眼光真好!这款表是这批里面最好的一只了。”售货员热情得递了过来。
  霍随拿起手表细细查看,跟许父的表有点像,表带稍微细一些,银光闪闪的色泽很漂亮。
  知意把手表给了他,他也想送知意一块手表,嘿嘿,最好是看着像情侣款的那种。
  他在柜台看了一圈,就相中了这只。
  “就要这个了,包好看一点,我要送人的。”
  售货员连连答应,将手表又仔细擦拭一遍,用绒布包了起来放入纸盒里。
  霍随满意得点点头,心甘情愿花了188块,外加二十张工业票。
  要是进口的手表,可不是工业票就能买到了,那就需要侨汇券了。
  买到了东西,霍随正想离开,路过营养品区域的时候看到个眼熟的东西。
  “那是银耳吗?”霍随问道。
  “没错,正是银耳,同志需要吗?160元一斤。”这边的售货员介绍道。
  霍随诧异,“这么贵?”
  “这可是山珍,滋补上品!”售货员略带不屑道,看他也不是买得起的样子,不想再搭理他了。
  霍随多看了几眼银耳,双眼放光,银耳竟然这么值钱!
  要知道他之前开粮油店的时候,也是进了一些干银耳售卖的,批发价一斤才十几块。
  没想到七十年代银耳的人工栽培技术有限,市场需求又旺盛,导致价格如此虚高!
  霍随感觉自己卖油挣的那点都不够看的了,他准备在离开海城前捞一笔大的!
  ……
  许知意算着日子,天天盼着霍随回来,越是临近时候,到了下班就越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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