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抢年代文男主的竹马/巧了!我也是天降(穿越重生)——东风临临

分类:2026

作者:东风临临
更新:2026-07-20 06:52:05

  霍连兴也还没睡着,听了这话忍不住轻哼一声,侧过身好笑地看着他:“你自己才是老大不小,连个成家的意向都没有,倒先替三弟操上闲心了?
  再说,我们对那小子的事还不够上心?爸妈都为了他特意跑了趟宁城,不仅明面上要把许知意认作养子,还跟许老爷子说好了要结亲家……这还想怎么操持?我都嫌那小子行事太高调,半点不让人省心……”
  霍连兴的话还没絮叨完,霍连胜像被惊雷劈中,浑身一僵,瞬间炸了毛,嗓门都控制不住地往上提:“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你们早就知道老三跟许知意那事?”
  霍连兴被他这反应吓愣了,眨了眨眼才缓过神:“啊?爸妈没跟你说吗?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了。”
  “你们居然都知道!”霍连胜越想心越慌,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知道了怎么不拦着点?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胡闹?”
  什么认养子、结亲家……霍连胜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先前还真以为爸妈是瞧着许知意特别合眼缘,才想认作养子,敢情从头到尾是在为霍三那小子铺路?!
  霍连兴顿时觉得冤枉,语气也急了些:“他早就认准了许知意,认真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说这能怎么办?我拦得住吗?他连半点让我开口拦的机会都不给啊!”
  “拦不住就干脆不拦了?”霍连胜听他这话,只当是在推卸责任,眉头紧锁,火气也上来了,“你就不会跟他讲讲革命理想、说说正理?你怎么当大哥的!”
  “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得他愿意听啊!”霍连兴忍不住顶了回去,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怎么就不听?早发现早干预啊!你早前干嘛去了!”
  霍连兴越听越觉得二弟不可理喻,疑心他是不是真受了太大刺激,没好气地怼回去:“你这么会说,怎么不自己去教育那臭小子?冲我发什么火?”
  “我才多久没回来!一回来就撞见这么大的事!”霍连胜脸憋得通红,声音又紧又急,带着股没处撒的燥劲,“长兄如父,霍连兴,你这个大哥不管,难道让爸妈一把年纪还操心,还是让我这个常年不在家的管?!”
  “我管?”霍连兴也彻底压不住火气,只觉得二弟就是在无理取闹,气冲冲说道,“你连前因后果都没弄明白,就在这里瞎嚷嚷,像话吗?”
  “我瞎嚷嚷?”霍连胜双眼猛地瞪直,“你居然说我瞎嚷嚷?”
  两人瞬间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火气越烧越旺。
  等里屋的梁小琴听到客厅的动静,慌忙披了件衣裳出来看时,两兄弟早已面红耳赤地扭打在一起,厚实的棉被被掀翻在地上,皱成一团,原本整齐的床更是乱得没了章法。
  “都给我住手!”


第179章 讨嫌
  梁小琴的吼声像盆冷水,瞬间浇得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动作一滞。
  停手时,当过几年兵的霍连胜明显占了上风,他按着霍连兴的肩膀,攥着对方的衣领,将人牢牢钳在身下;霍连兴则涨红了脸,一只手死死抵着二弟的胳膊,嘴里还不服气地粗喘着气。
  见两人这副剑拔弩张的模样,梁小琴气极反笑:“多大的人了!俩人年纪加起来都过半百了,大晚上不睡觉,倒跟毛头小子似的掐架,像什么样子!”
  这话落音,兄弟俩才不情不愿地对视一眼,虽仍带着愤愤不平,手上的力道却松了,各自别开脸,算是歇了手。
  梁小琴扫了眼两人,见他们头发虽乱,脸上却只红不肿,没严重磕碰的淤青。她心里门儿清,兄弟俩看着闹得凶,实则没真对彼此下狠手。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好气地走上前,捡起掉在地上的棉被拍了拍灰,转头瞪着两人:“说吧,大晚上的,你们到底干嘛动手?”
  “妈,是老二先动手的!”霍连兴抢在前面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像是怕慢一秒就落了下风。
  “妈,是他根本不配当大哥!”霍连胜也梗起脖子反驳,嗓门比大哥还亮几分,“做哥哥的责任和担当,他半分都没有!要我说,以后这大哥该我来当,让他当老二去!”
  “我怎么就没担当了?就你最有能耐是吧!”霍连兴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再说了,我比你早出生整整一个小时!于情于理我都是大哥!”
  “呵,也就一个小时而已。你就是不配。”
  “那你就配了?老二,你是不是昏头了?”
  “你才昏头!”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梁小琴一边拉架一边喝止:“停停停!打小就斗嘴,这么多年还没斗够啊?”
  她先转向霍连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恨铁不成钢:“老大,你是当哥哥的,弟弟好不容易从外头回来,这么多年没见,多大的事值得你们动手?传出去不怕人笑话,不觉得丢人吗?”
  霍连兴张了张嘴像是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却是重重撇过头,腮帮子绷得紧紧的,闷头生起了气。
  梁小琴又转向霍连胜,语气软了些,却仍带着点嗔怪:“老二,没回来的时候,你不是天天跟我念叨着想家里人嘛?怎么才刚到家,不跟大哥好好叙叙旧,倒先动起手了?”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这我可得说你两句,你当几年兵,身子骨比大哥壮实多了,哪能一回来就跟他动手?旁人看着,还以为你欺负他呢。
  你大哥嘴笨,随了你爹,不会说好听的,可私下里也时常跟我念叨你。你说你,好不容易攒下的假期,全浪费在这种事上,多不值当?”
  霍连胜也冷静下来了,眼角余光瞥了眼一旁闷头坐着的大哥,没吭声,只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那点较劲的火气却悄悄泄了大半。
  里屋的陈丽也披了衣服爬起来看情况,刚走到门口就瞧见兄弟俩一个绷着脸、一个别着头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了声。见梁小琴神色虽厉却没真动气,便知兄弟俩没真闹僵,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悄悄站在一旁没插话。
  看两个儿子都没了方才的火气,梁小琴这才叉着腰,语气依旧没好气却多了几分缓和:“现在冷静了?能说说到底因为啥事了吧?放心,妈给你们做主,不偏谁!”
  兄弟俩先是飞快看了眼对方,又都赶紧看向妈,嘴唇动了动,却没一个人先开口。
  这事该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是为了“教育”弟弟的事吵起来的吧?
  真要是这么说了,指不定他们俩得先被妈拉着好好“教育”一顿!
  ……
  这边霍随跟许知意还没睡,爷爷早已歇下,院子里静得只剩虫鸣。霍随借着夜色掩着动作,偷偷拉上许知意往院外走,眼底藏着笑,“给你看个新鲜!”
  说着,便从口袋里摸出根他藏好的“小烟花”。
  他指尖捏着尾部,用火柴小心点着头部的引芯。火苗刚舔到纸卷,就“哧”地冒出细碎的金色火花,在墨黑的夜里一闪一闪,亮得格外好看。
  “这叫‘滴滴金’。”霍随侧头看向许知意,眼底还映着火花的光,笑着解释,“这年头没什么花哨烟火,就用旧绵纸卷成长细条,里头裹着火药和铁末儿。你看,头部是沉沉的黑色,尾端还特意留了点纸翼,好捏在手里。”
  说着,他把正冒着火星的“滴滴金”往空中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像不像在手里绽放的小烟花?”
  许知意看得眼睛亮晶晶的,他小时候吃穿不愁,却从没玩过这样带火星的小玩意儿。逢年过节见的都是腾空炸开的大型烟火,这种能攥在指尖、让火花在眼前跳动的“小惊喜”,还是头一回见。
  “想试试吗?”霍随见他喜欢,便把“滴滴金”往他手上送,手指特意上移,只把安全的尾部露给他,还不忘叮嘱道,“捏后头没火花的纸翼,小心烫着。”
  许知意小心接过来,嘴角弯得厉害,笑得格外开心。
  霍随干脆又摸出几根,一根根点着递给他,让他一手攥着两三根,看火花凑在一起,亮得更热闹。
  “好玩吧?”霍随凑在他身边,咧嘴乐呵。
  这一小把“滴滴金”来得不易,还是他从虎头那儿换来的,用了两块桃酥。当时虎头还磨磨蹭蹭不愿给,他好说歹说才换到手。
  这会儿看着许知意眉眼弯弯、连眼底都盛着笑的模样,霍随心头突然有些懊恼,早知道该把虎头的存货全换过来,让知意看个够。
  两人正凑在一块儿赏火花,细碎的光点映着彼此的笑眼,不远处忽然晃来一道晃眼的电筒光,光柱在地上扫来扫去,还伴着两道沉稳的脚步声,慢悠悠往这边靠近。
  霍随起初没在意,只当是哪户邻居夜里晚归,直到那两人走近些,借着电筒的光,他看清来人模样,手里捏着的“滴滴金”都顿了顿,不由愣声开口: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霍连兴和霍连胜走近,一眼就看见许知意手里攥着的闪着火星子的“滴滴金”,人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再看自家弟弟,凑在旁边,那副巴巴讨“老婆”欢心的模样,简直没眼看!
  两人瞬间觉得自己像对“难兄难弟”,他们刚被妈劈头盖脸训得抬不起头,揣着满肚子憋闷被赶出门,弟弟倒在这儿悠哉哄人,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这对比太扎眼,心里莫名更不是滋味了,便只是静静瞪着霍随,没吭声。
  霍随被两个哥哥看得发毛,后颈都有点发凉。他赶紧露出点讨好的笑,晃了晃手里剩下的“滴滴金”:“那个……哥哥们要不要来一根?看着还挺好玩的。”
  话音刚落,霍连兴和霍连胜就一左一右上前,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挣不开。
  霍连兴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好久没跟弟弟好好谈心了,今晚正好!咱们一起睡,秉烛夜谈?”
  霍随眨了眨眼,手里的“滴滴金”还在冒着火光,心里却莫名升起股不好的预感。


第180章 备席
  三兄弟“相亲相爱”地聊了一宿。第二天一早,霍随揉着肩膀、活动了下筋骨,才慢悠悠从房里走出来。
  许知意也早醒了,正蹲在走廊上生火。见霍随出来,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开口问道:“睡得怎么样?”
  昨晚后半夜他还隐约听到隔壁有动静,却都压得很轻,显然是怕吵到他。这会儿他目光上下扫过霍随,见他除了神色稍显倦意,身上没半点不妥,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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