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抢年代文男主的竹马/巧了!我也是天降(穿越重生)——东风临临
分类:2026
作者:东风临临
更新:2026-07-20 06:52:05
《论如何抢年代文男主的竹马》作者:东风临临 简介: 【双男主+年代文+穿书+主攻双洁】 都说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 霍随意外身亡,穿书成了年代文里为女主付出
霍随想了想,轻声提议道:“明天就是审判长答应的,让那几人到许伯父墓前认罪的日子,爷爷想去看看吗?”
许载德的手微微一颤,语气坚定:“要去的。”他怎么能不去呢?
……
西郊原有的墓园已被推平大半,到处是坑洼的土痕。许知意远远望了一眼,眼神复杂,若是父亲的坟没及时迁走,此刻恐怕也只剩一片废墟、一捧骨灰了。
几人来到许怀桦墓前,竟见已有不少人候在那里。有的是听说今天朱大志、大妮、高进军、齐怀川四人要到墓前诵读认罪书,特意来看热闹的;也有曾受许怀桦救治之恩的,如今见许医师沉冤昭雪,打心底里高兴,专程赶来祭拜上香。
看见他们走近,众人纷纷退让到一旁,给墓前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许知意望向父亲的坟头,意外地发现已被有心人打理得干干净净,坟前还留着未燃尽的香烛纸钱。他心头微动,涌上一阵复杂的感慨。
霍随取出备好的贡品,恭敬地摆在墓前,又点上香烛,和许知意一同烧起了纸钱。
许载德是头一回见到儿子的墓。望着碑上“许怀桦之墓”几个字,他颤抖着手,一遍遍摩挲着冰冷的石碑。
霍随看着爷爷的动作,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这墓碑是迁坟后才补立的,当初迁得太急,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来得及准备,还是后来特意找人运过来安好的。
带来的纸钱燃尽后,许知意跪在墓前,恭恭敬敬给父亲磕了三个头;霍随也跟着跪下,同样郑重地磕了三个。许载德看在眼里,眼神微微一动,眼底泛起暖意。
听孙儿说,迁坟的各种繁杂琐事都是霍随一手张罗的,连棺木都是他费心寻来的上好柏木棺。许载德更是拉住霍随的手微微颤抖,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霍随憨憨地笑了笑。
很快,那几个要来“认罪”的人被法警带了过来。外围的人群立刻围拢着观望,对着几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许知意望向他们,眼神复杂,跟霍随默契地往旁退了退,给这几个要认罪的人腾出了位置。
朱大志和大妮夫妇被周围的目光刺得缩着脖子,浑身不自在。
这些天经过思想教育,本就懊悔的两人,此刻更添了几分愧疚。不管这份愧疚源于何种心思,至少此刻,他们对着许怀桦的墓碑垂首叩首,摆出了一副知错难受的模样。
两人不识字,认罪书是旁人代写的。此刻背起来磕磕绊绊,好在总算把悔过的意思表达到了。
高进军这些天明显沧桑了很多,再也不复之前意气风发的院长形象,脸色黑青、精神萎靡。但他也算是一副“愿赌服输”的模样,不算恭敬,平淡念完了认罪书,叩首后就在墓前将其烧了。
轮到齐怀川时,他满脸狼狈,眼底翻涌着浓重的不甘。论罪名,他远不及高进军严重,可招来的骂声与侮辱却多了百倍不止?!甚至审判团都在徇私,连判决都明显从重!
监管期间,他反复抗议申辩,却次次被驳回。此刻瞥见师父许载德也在,对方正平静无波地站在一旁望着他,齐怀川的眼珠瞬间布满血丝,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师父,”他声音沙哑,“凭什么?我不过是处置药方打理祖业,那些本就该有我的份!凭什么……凭什么要判我十年?”
甚至,许家家产里也是就该有他一份的,他可是上了许家族谱的!可师父竟狠心拿出那些账本,硬生生让他多判了三年!
“您太不公平了……我和许怀桦,明明我们是两兄弟啊,那些东西,难道不该有我的份吗?”
“在您心中,我就是比不上许怀桦是吗……就因为我不姓许吗?!”
还没等许载德五味杂陈地开口,霍随便立刻侧身挡在许爷爷身前,隔绝了周遭形形色色的窥探目光,也打断了齐怀川的疯言疯语:
“自私自利的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齐怀川,你还是在监狱里慢慢学习思想道德吧。”
人群的谩骂如潮水般涌来,全在斥责齐怀川欺师背祖,把他说得十恶不赦,更有臭鸡蛋朝着他砸去。齐怀川怒目圆睁,转头狠狠瞪向人群。
一颗臭鸡蛋精准砸在齐怀川额头上,腥臭的蛋液顺着脸颊流淌,糊得满脸都是。他瞬间被恶心得直作呕,可法警们只是象征性地阻拦了一下,很快,更多的臭鸡蛋便接二连三地朝他砸来。
“还好早知道今天他们会来认罪,我可是特意买了臭鸡蛋!”
“齐怀川这种小人,用臭鸡蛋砸都算便宜他了!”
“小人!欺师背祖、禽兽不如的东西!”
“根本不配为人!”
谩骂声灌满了齐怀川的耳朵,他只觉得一阵耳鸣,脑袋嗡嗡作响。
人群中,齐衡生的身影隐约显现,与齐怀川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齐衡生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认罪吧,别闹了……先前他费了不少功夫打点,才见到齐怀川一面。了解事情经过后,他很快冷静分析,让齐怀川一人把所有“罪名”扛下来。
“家里人还要在宁城生活,他们是‘无辜’的,得顾全名声。”不必多好,却绝不能沾染上污名骂名。
虽说这罪名不会导致连坐家人,可被如此迅速地撇清关系,齐怀川还是从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此刻在现场看到齐衡生,对方脸上那副冷静的表情,仿佛在看与他无关的陌生人,而不是在看亲生父亲受辱。
齐怀川突然一口气没提上来,先大笑两声,随即癫狂地手舞足蹈,甚至猛地挣动着想冲出法警的监管。几名法警迅速上前将他压制住,他却仍不住地边笑边大喊:“我没罪!我没错!”
霍随愣了愣,眼神复杂:“他疯了。”
第149章 疯了
没错,齐怀川疯了。
这结果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甚至让人措手不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这么疯了。
连高进军这种曾与他长期打交道,最知根知底,也最清楚他自私本性的人都愣住了,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疯了也好。”
真是,可悲。
法警们面面相觑,一时没了主意。望着被钳制着仍癫狂大笑的齐怀川,几人心里一紧。
为首的法警先定了定神,转向许老爷子,语气带着迟疑:“老同志,您看这情况……齐怀川怕是没法完成诵读认罪书了。”
说罢,他双手将齐怀川写的“认罪书”递过去。许老爷子被这突发状况弄得有些怔神,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接过时轻声道了句谢。
霍随心里清楚他们的难处,毕竟是审判长亲自应允让这几人来墓前认罪,如今出了这档子“意外”,谁都没料到。
他与许知意对视一眼,随即开口说道:“今天辛苦各位同志了。我们作为被害者家属,真切感受到了组织的善意与帮助。如今人已伏法,又出了这样的意外,各位还是先回去汇报吧。后续若有需要我们作证或配合的,尽管开口。”
霍随与许知意都明白,齐怀川落到这步田地怨不得旁人,但这事总归是法警们执行任务时出的岔子,多少算工作上的疏漏,后续要真有什么需要他们作证的,两人定会义不容辞。
为首的法警闻言,立刻笑着连声道谢,不敢耽搁,赶紧带着高进军、朱大志夫妇,押着齐怀川匆匆离开。虽说齐怀川发疯并非他们之过,可真被人扣上“失职”的帽子终究难办,眼下还是先回去汇报为好。
围观的群众也愣愣地让开了路,一个个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还有些人跟在法警身后,想去看个究竟。
“真疯了?”
“我瞧着不像是装的……”
“该!这就是报应!”
“疯了都算便宜他了!”
齐衡生的心情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亲眼看着父亲当众疯癫,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周遭的嘈杂和朝着齐怀川异样的目光堵了回去。最终只是低下头,混在人群里默默离开了。
许知意余光扫过,微眯眼望向那个似曾相识的背影。
“没想到……”霍随感慨,齐怀川最终的报应,竟然是精神崩溃,就这么疯了。果然亏心事做多了,报应来得格外猛烈。
许知意回过神,转向爷爷,见爷爷仍在发愣,他目光落在爷爷手中那份齐怀川的“认罪书”上,轻轻叹了口气:“爷爷,我们把它烧了吧。”
许载德五味杂陈地感慨一声,在儿子墓前,将这最后一封认罪书点燃了。
……
他们回到招待所休息时,霍随心里盘算着,爷爷之前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好趁这次机会,后两天带他在宁城好好逛逛,特别是去百货大楼看看。
西北农场那边物资匮乏,远不如宁城这边方便,要是有什么缺的,刚好可以买了带去。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愉快,许载德被齐怀川搅起的那点复杂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忽然响起敲门声,霍随有些诧异——这时候会是谁来?
他起身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个意想不到的人:齐衡生。
齐衡生眼神复杂,开口道:“我找爷爷。”
霍随当即挡在门口,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谁?爷爷跟你有关系吗?齐家的人都这么不要脸?”
“你!”齐衡生被噎得语塞,却仍坚持,“我找爷爷有正事。”
许载德听到动静起身看来,对霍随道:“三儿,让他进来吧。”
齐衡生嘴唇微颤,心中思绪翻涌。这是他与爷爷三年来第一次正式碰面,可早已物是人非……爷爷不再像从前那样喊他“生儿”,更何况,还是爷爷“亲自”将他父亲送了进去……
“爷爷。”齐衡生走进来,望向老人的目光里满是感慨。
许载德摆了摆手:“我跟你们齐家早已没什么关系,不必再叫我爷爷。”
虽说齐衡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但关系断了就是断了,没必要再做表面功夫。
许知意瞥了齐衡生一眼,心道果然没看错,这人之前去了他父亲墓前“看热闹”。只是不知瞧见齐怀川疯癫的那一幕时,齐衡生心里究竟是何滋味。
齐衡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难掩的苦涩:“我知道爷爷心里对我们齐家存着芥蒂。父亲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如今再说道歉,确实太迟了,但我还是来了。
爷爷,我也是您一手带大的啊。父亲是父亲,我是我,我不希望爷爷因为他,连我也一并疏远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