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穿越重生)——林千尘

分类:2026

作者:林千尘
更新:2026-07-19 07:28:25

  高泰安瞪大眼睛:“!”
  他呵呵笑了两下,“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想要……”
  “真的?”X先生挑眉,“那我就把仅剩的钥匙吞了?”
  吞了?!
  发什么疯!
  “你!”高泰安一激动,“吞了对胃不好……不好消化。”底气越来越不足。
  第一反应是关心他的胃?
  X先生轻笑:“那你就来拿,不许用手。”
  钥匙在他舌头上。
  高泰安一闭眼,心一横,朝他的唇贴了上去!
  刚一触碰,温热的触感传来。他舌尖轻探,试图找到藏在X先生口中的钥匙,可就在他快要够到的时候,X先生的舌灵活地一转,将钥匙又往更深处推去。
  高泰安只能顺着他,愈发深/入。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不知不觉间,高泰安的身体微微前倾,竟将X先生压在了身下!
  X先生一只手轻轻环上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高泰安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强烈的触感占据。
  起初只是温热,后来逐渐滚烫。
  烫得他实在受不了,想抽离,但温热的舌尖不断纠缠,每一次靠近又远离,让高泰安心急如焚却又无法自拔。
  该死,明明只是想拿钥匙,怎么变成了这样……
  唔唔。
  高泰安被攥取得呼吸困难,拼命挣脱开他,唾液分离,迷离了双眼的样子实在诱人。
  更何况还是以这种姿式——坐在他跨上,双腿分开,衣肩滑落半边。
  一个没忍住,X先生咽了口口唾沫。
  钥匙被咽了下去!
  “!!!”
  “你干嘛!”高泰安惊呼,“快吐出来,这金属制品进胃里会出大事的!”
  “不会有事的。”他语气平静。
  “没事才怪!你这有什么催吐的东西吗?得赶紧吐出来。”他心下焦虑。
  “你很担心我?”
  “不然呢?你要是死了……”他话语急铩。
  “我要是死了,如何?”他可有点感兴趣了。
  “你要是死了,我就活不下去了。”
  谋杀老大的罪名,那些小弟不得追杀他到天涯海角啊。
  “怎么活不下去了?你要和我殉情吗?”他愈发感兴趣了。
  殉情?怎么可能?
  X先生说:“要是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他会怎么办?这可真不是一个好问题。
  高泰安没有答。
  见状,X先生也没有再追问,话题突转:“此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钱。”简洁易骇,高泰安说:“我欠你的六十亿,还不起,可以商量一下吗?”
  “不行。”他回绝得很快,“你怕不是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这钱是你欠我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可是,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高泰安委屈。
  “没有钱没关系,可以用别的偿还。”
  别的?
  话语间X先生搂住他的腰,轻轻一勾,咬了一口他的脖颈。
  嘶——
  疼。他下口不分轻重。
  高泰安算是看明白了,他这是谗自己身子!
  “啊哈!你,你喜欢我?”高泰安问他。
  “不明显?”X先生又舔了舔刚咬过的地方。
  可是,据他所知X先生不是不近美色的吗?
  怎么会看上自己?
  高泰安问:“你不是,不近美色吗?”
  “我是不近美色,那是以前。遇上你,可以例外。”X先生说罢脱了衣服!
  高泰安惊得不行:“!”万万没想到□□大佬爱上我这种戏码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啊!
  “做我的男朋友,债务一笔勾销,怎么样?”
  “听起来……不怎么样。”高泰安说,“我对你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X先生眉毛轻挑,“那你为什么亲我?”
  亲……他语无伦次。
  “不是你想要亲的吗!”
  “我想亲你就给我亲?”
  高泰安再次无语,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
  X先生再次说道:“那我想抱你可以吗?”
  “你别太过分!”高泰安怒了,这番调戏他,亲也亲了,还想得寸进尺?
  看X先生也不像缺六十亿的人,就是故意为难他吧?
  “你别生气。”X先生的话泼给他一桶冷水,“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哄我开心,我一开心说不定就答应你呢。”
  也是,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可抱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高泰安妥协:“除了这个,你怎么样才会开心?”
  “陪我殉情?”
  “拒绝。”
  “那可太遗憾了。”
  X先生又握起他戴着钻戒的手,轻轻一吻:“我的玫瑰葬在温柔乡,触目柔肠断。”
  这话听起来倒像遗言。
  “你……”高泰安欲言又止,也不是不能答应和他在一起,只是他现在这张脸是伊长眠。X先生喜欢的肯定是伊长眠,既如此他就没有权利替他人决定喜欢与否。
  “我的伊狗,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么叫你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伊狗这个称呼很好听还是怎的?
  他说:“ 因为初见你时,你倔强又坚韧的模样,像极了忠诚护主的小狗。”
  这什么比喻?!
  高泰安捂脸:“其实可以换个比喻的……”
  X先生十指缓缓与之相扣:“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爱你,你呢?”
  他表达情感毫不晦涩,喜欢是表现在脸上的,肉眼可见眼中情欲渐浓,脸潮扉红,呼吸错乱。
  我爱你,这三个字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
  高泰安回答不了。答应了吧,不太道德,顶着伊长眠的脸干羞羞的事;但不答应,这六十亿是还不了了,也是麻烦。
  X先生在给他台阶下,做他男朋友就不用还债了,可看起来他还是很犹豫。
  X先生撩起他衣服,亲了一下他腹部。
  高泰安一激灵,想推开他。
  可他紧紧扣着自己的手,动弹不了。
  “我就亲亲,不过分。”正如他所说,亲亲,从下到上,动作适中,呼吸温热,手指灵活四处摸。
  不愧是玩牌的手,每一次触碰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指尖的纹理,摩婆,缠绕,按压,还是不够。环腰,欺/身,推拿,情/欲半吟。吻/颈,缠/舌,碰碰车,禽兽了啊!
  什么叫不过分?!
  动作是一点没客气啊!
  哈啊!
  嘶——
  有点疼。
  高泰安受不了,一脚踹下去!
  X先生捂蛋欲裂,人夫够狠!
  “滚!”
  高泰安吼他,亲就是亲,出格了就不行。
  X先生一怔。
  他吼自己?他居然吼自己!
  X先生打开他双/腿,道:“好大的胆子,你刚对我说什么?”
  高泰安挣扎:“我特么叫你滚!老子又不喜欢你!亲什么亲!”
  这句话兴许真惹他生气了,他竟然掐住高泰安的脖子,坐于腰间,压得他喘不上气!
  高泰安的力气哪比得过他,挣扎如绵羊。
  X先生向来喜怒无常,发火时往死里整,心喜时也往死里整。领略过他手法自然了解他最会掌握度的,但也最容易失控。
  高泰安额间暴红,呼吸困难。
  糟了,不应该这个时候惹恼他的,他要是失了智,后果不堪设想。
  他捶打X先生,没用。
  呼喊系统,系统已失控,正在维修中。
  外援伊长眠已失联,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怎么办,他要窒息了!
  X先生下手简直是往死里整,疯癫起来不当人。
  “我……我错了……”高泰安声如蚊蚁。
  X先生此时双目狰红,理智占下风,听不进半点言语。
  与初见时的温和之感天差地别。
  嗯哼
  他手劲之大,高泰安在激濒死边缘反复徘徊。
  咣当一声,门被推开!
  他手一松,高泰安终于得以喘气。
  “小X,躲房间里干什么呢?”一个戴着高帽子,穿爵士衣的高个子帅哥依在门边,手戴白色手套,柱着一个木棍。
  看上去是个变戏法的。
  看到屋内的狠籍,帅哥并未退下,反而饶有兴趣地礼貌一笑。
  X先生有几分不爽:“没看到我在忙吗?门都不敲,有没有教养!”
  帅哥也不恼,笑着走进屋:“你知道的,我就爱破坏你的好事。”自顾自来到高泰安面前,端详:“呦,你的狗回来了?这么迫不及待想吃干净?”
  X先生被扫了兴致,穿上衣服,问:“你来找我什么事?”
  帅哥笑里藏刀:“没什么事,单纯就是想看你笑话。”
  两人关系说好吧,又互相伤害。
  说不好吧,还能聊上两句话。
  X先生也不惯着他:“看够了就滚出去!”
  帅哥:“滚?哼哈哈哈,小X,脾气不小啊,小心我向那位大人告状哦。”
  “有本事去啊!”
  “这么看来小X一点也不怕了?”他吹起轻快的口哨,走到X先生身边,“那关乎你狗的生死存亡呢?”
  威胁他?
  X先生眼神凛冽,你敢!
  他还真敢。他一直以来都是X先生的死对头,Y先生。与X先生曾是挚友之交,同为魔术师,后来两人互相背叛,于流蟒派中搞分裂,势不两立。
  Y先生眉眼微弯:“我劝你好好做人,别太嚣张了。”
  X先生强压怒火。
  Y先生玩转手中的拐杖,一边走来走去:“你爱怎么玩我管不着,但你最好清楚自己手里的筹码,和那位大人作对是什么下场。你的狗是别人玩剩下的,还稀罕什么?还不如趁早死心,丢了换你一命。”
  这番话让他彻底恼火,“你特么找死!”
  说着就丢了件花瓶朝Y先生砸来!
  Y先生徒手接,他手里多了块手帕,花瓶穿过手帕竟凭空消失了!
  戏法吗?
  Y先生那张笑脸没变过:“生气了?”
  X先生振愤:“滚!滚出去!”
  Y先生浅笑,站那不动,自说自话:“你说你这么疯狂作死,死后遗产怎么分呢?你也没什么儿子女儿……”
  X先生又朝他扔了个电话。
  Y先生欠欠地笑:“我当不了你儿子,继承不了遗产,这可怎么办呢?不如我把你杀了,提前篡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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