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古代架空)——百利甜

分类:2026

作者:百利甜
更新:2026-07-19 07:27:23

  顾桓和他同时一愣,姬萦顿时脸红得快爆炸,也不管此刻是不是被男人抱起来操了,推着他的肩膀,连连就要后退。羞耻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不停地砸在顾桓的下腹,随着他们俩的动作,将他们俩的下腹打湿了一片。
  顾桓笑了起来:“还说自己不是小骚货?嗯?想吃相公的鸡巴?嗯?”
  顾桓想了想,凑上去“汪”了一声:“小萦还记得这是狗鸡巴吗?”
  姬萦有预感他要说什么羞耻的话,于是伸手去捂他的嘴,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小母狗才想吃狗鸡巴对吗?”
  姬萦受不了了,扇了他一巴掌,然后抽抽搭搭的说:“你才是狗!”
  顾桓被这软软的小手扇得痛快极了:“我本来就是陛下的狗,小萦不想当母狗想当什么?上面的小骚嘴这么好套,是不是想当鸡巴套子?”
  姬萦瞪大了眼睛,受不了了的捧着他的脸一口亲下去,勾出他的舌头咬住了不让他再说话,他气急败坏的咬着顾桓的舌头,模模糊糊的说:“不准说话!”
  顾桓被咬了舌头也不怕,小猫收着牙齿连油皮都没咬破,于是他轻轻一放自己的手。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姬萦吓得整个人都颤抖了,于是也忘了自己嘴里咬着什么,顿时一合牙齿,将顾桓的舌头咬出一条血线。
  顾桓就放了一瞬便马上兜住了,这一瞬的时间只够性器插进最深处,姬萦被顶得一哼,然后尝到了自己口中的血腥味,他急得哭了出来,捧着顾桓的脸,去看他的舌头:“咬得疼不疼?”
  顾桓将舌头伸出来,舌头上有一小排细密的齿印正在渗血,他含含糊糊的说道:“疼。”
  什么情欲顿时都被抛之脑后了,姬萦正要推着他的肩膀下来去给他找药,却听到顾桓又说:“好爽。”
  顾桓舔了舔他的耳垂,口中的鲜血滴滴答答淋了他一肩膀:“这也是陛下赏的印章吗?”
  顾桓轻笑一声:“这个印章要是给别人,就别怪臣剜了陛下的舌头。”
  只能等待他的掌控太可怕,他要主动去讨要,他要将主人的掌控握在手里。
  他要咬死所有胆敢靠近的人和胆敢放开狗绳的主人。


第85章 小鸡吃醋
  鲜血从他的口中淋漓而出,姬萦看着落在他肩膀上的血。皱着眉头觉得不能再放任这狗东西继续放肆下去了,不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将自己玩死了。
  姬萦有些心疼的捧着他的脸,训道:“哪有什么别人,一天到晚都在乱七八糟的想什么?!”
  顾桓“哼”了一声,抱着他狠狠一顶,然后怒冲冲的说道:“都这会了还骗人!”
  他凑上去咬在姬萦的肩膀上,含含糊糊地说道:“不准再留宠妃了,把你后宫里的宠妃都遣散了吧!”
  姬萦顾不上疼痛,反而十分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什么宠妃?”
  顾桓十分不高兴地舔了一口姬萦被他咬得血淋淋的肩膀,说道:“选妃的时候选得快活,这会儿还装不记得!”
  姬萦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选秀只是一个名头,若非如此,世家大族不会聚于一处,更不会能让所有人看见他们丑恶的嘴脸,我只是借这个名头借题发挥……并未选任何人入宫!”
  顾桓猛地僵住了:“可是……”
  他的质疑还未说出口,就已经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这几日在宫中的所见所闻。这几日他被气急了,总是预先设想姬萦的宠妃在宫里,于是总觉得这些女人无处不在,可是现下仔细一想,他从回京开始,从步入宫中开始,就从未见过所谓的宠妃。
  就算是畏惧他的名声,这个样子也有些太不同寻常了。
  他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想通其中的关窍。
  这可恶的阉人!顾桓在心里把萧辰恨得牙痒痒,竟然做出这种事来骗他!
  虽说是关心则乱,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种蠢人。
  他一回眼看到姬萦肩上的伤口脸色一白,于是匆匆将性器拔出来,连忙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给他仔仔细细的上了。
  姬萦脸色沉沉,任由他忙前忙后的给自己收拾了半晌,这才拉着他的手问他:“是谁告诉你,朕选了宠妃?”
  顾桓也正恨得牙痒痒,于是就将那日他千里奔袭回来,被萧辰拦在门外说的那番话,全都告诉给了他。
  姬萦冷哼一声:“若朕现在去问他,他也只说会错了朕的意!可笑,平常这么机灵,这个时候来装什么蠢人?”
  他皱着眉想了半天,萧辰心思太重了,不仅仅是不可信任了。
  他捧着顾桓的脸,暂时先将被欺瞒的不痛快压在心头,打算往后再找萧辰算账。
  他有些心疼,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合格的帝王,也是一个合格的主人,可他的小狗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不敢想顾桓为了他带着满身的伤直接冒着抗旨被砍头的风险,马不停蹄的千里奔袭回来,却听到他和别人洞房花烛的消息时心里有多痛苦。
  他自己思索了一下,若是换成顾桓,他一定会提刀进去,把里面这对奸夫淫妇都给杀了。
  可他的小狗没有,即使到了那个时候他都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他都还想着要挣下军功,要展现他所有的价值,以此来换得回到他身边的资格。若不是顾家和落胎的事暴露,他甚至还要咬牙坚持下去。
  他原来……这样喜欢自己。
  姬萦又心疼又开心,又涩又甜的感觉充满了整个胸腔。
  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捧着顾桓的脸,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什么话语在此刻都显得很苍白,万物为之失色,万词不能言表。
  他垂着眼睛被迟迟才感受到的顾桓的爱意给烫得一缩。
  顾桓盯着他肩膀上的伤口,心里的悔恨也决了堤。
  为什么总是这样?他这一生为什么总在不间断的伤害姬萦?他明明是爱他的,他明明是想要他好,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都总会变成这样?
  这一瞬间,他有些恐惧的望向姬萦,那现在呢?现在的他也在伤害着他吗?
  流着血的伤口是无声的证词。
  是的,他在伤害他。
  顾桓放开他,猛地退后几步,然后转身就跑。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怎么才可以不再伤害他?
  姬萦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过了半晌,他才慢慢的收回来。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一向很有耐心,他会重新把他的小狗养得很好。这一次他一定要有十万分的用心和努力,这一次他要养全世界最幸福的小狗。他要把所有能给他的东西全部给他。
  两个人的思绪完全牛头不对马嘴就匆匆分别,于是这几日以来出现了一件怪事。
  无论是三年前,对着陛下十分热切的顾相,还是三年后刚刚回到都城,就为陛下血洗了世家的顾相,这两日却再也不追着陛下的脚步满宫廷的跑了。
  反而是时不时嘱咐他们拦着人的陛下,这两日十分热切地追着顾相跑,无论什么事都要召他进宫商议。
  宫人们都有些诧异,陛下是何等聪慧又冷静的人,如今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么?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暮春三月,京城桃李遍开,暖风吹彻丹陛。到了天下无数莘莘学子十年寒窗,一朝金榜题名的时候。
  殿试阅完卷的次日,就到了三月十五传胪大典的时候。百官和新科进士们齐聚殿内,天子亲临,由御笔钦点出名次。
  按照旧例,探花郎不仅仅单论文章,更要择容貌俊秀,年少翩翩者担任,日后游街巡演,才配得上探花郎的美名。姬萦看了一圈,状元稳重端方,榜眼老成持重,而这一甲第三名,应该担着翩翩公子之名的探花郎更是不负旧规。他眉目温润,身姿清雅,春花沾衣,真是好一个风华无双。
  姬萦看得高兴,于是随口提了策对:“前几年顾将军镇守塞北,不止将敢犯我疆土的北夷蛮人驱逐出境,更是将我大晟疆土往外开拓了一个州。朕今问你三人对此事有何看法?”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了顾桓,美滋滋的等着他们仨夸夸自家小狗。
  状元上前一步,躬身抬手道:“顾将军英勇过人,然杀伐过烈,凶名远播,提之甚至可止小儿夜啼……臣以为自古杀降不祥,顾将军沙场屡破北夷,所俘敌众数不胜数,多有尽数屠戮之举。降兵既已束手,便无再战之力,如此一味屠戮,恐怕有伤天和……更何况我大晟乃是大国,此番举动岂不小气?”
  状元郎未登过朝堂,但却不是不知道顾桓在姬萦眼中的位置,而是如今他作为一个即将新入朝堂的新科进士需要给扶持他的门楣递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他话音刚落,榜眼也出列道:“臣附议,臣以为,兵者本是凶器,不得已而用之。降人缴械,便是无争之民,若只尽数斩杀,岂不徒增冤魂?况且顾将军威名远震塞北,可民间只传其凶名,不见我朝恩德,长久下来并非美事。不如约束将军……”
  他还未说完,探花郎便也上前一步,他眼角飞粉,神采奕奕,一副面若桃李的好相貌,开口也如玉珠落盘,清朗异常:“陛下,臣却不敢苟同二位前辈之论。顾将军杀伐,并非为好杀,实乃形势所迫,别无他法。”
  姬萦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开一点,就听他继续道:“北夷蛮族反复无常,世代以劫掠边境为生,若今日只是败兵归降,他日必会卷土重来,如此便是放虎归山;若是编入我朝军中,北疆粮草供给本就艰难,边军自用尚且捉襟见肘,更何况骤然多出这数十万的战俘,根本无力供养!饥寒交迫之下,降卒极易聚众作乱!如此反而内乱滋生,百姓不得安居乐业!”
  他微微一躬身,抬眼望着顾桓一双俊朗柔美的瑞凤眼里光芒绽放:“臣以为顾将军身负守土重任,心中却时刻牵挂关内万民安危,这般凶名,实则是护我大晟百姓,而并非逞一己凶戾!臣反倒以为民间所传的这凶名,其实是威名,正是顾将军护住了关内的孩童不必直面兵戈,臣心中反而敬佩。”
  姬萦听完之后,满意的扬了扬嘴角,赏了探花郎不少东西,又去看顾桓,顾桓却依旧面不改色的站在下首。无论是骂他还是夸他,好像都与他无关。
  姬萦撇了撇嘴,觉得可能还是没夸到顾桓的点子上,于是对着探花郎说道:“朕见你见识卓绝,对边事之论一语中的,深知顾桓戍边苦心。朕特钦点你,作功臣赋一篇,传示朝野。”
  学会写溜须拍马的文章,向来是进入官场的必备技能,姬萦本以为这探花郎写下来也不过是些落入俗套的称赞词赋,却没想到他写的言辞恳切,用笔精妙,竟然真的被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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