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古代架空)——百利甜

分类:2026

作者:百利甜
更新:2026-07-19 07:27:23

  姬萦蹙起眉头不悦地望着座下一群食君之禄、却畏战避敌的朝臣。泱泱大晟,万里河山,如今却连一个有铁血风骨,敢赴边关御敌的人都没有么?
  他正要开口,就听见顾桓出列道:“陛下。”
  他一袭朝服华贵,端正又肃穆,身姿挺拔如松,立于殿中不曲不折,抬眼间目光坚定的望向龙椅上的少年:“臣昔日曾任职军中,虽未曾亲历北境会战,但也深谙军旅规制,熟练兵甲骑射之术,排兵布阵、御敌守土之法,皆烂熟于心。”
  姬萦低头望向他,天子坐明堂,他一身华贵明黄的衣衫仿佛浮动云端之上的天光,往常那明亮剔透的大眼睛这样向下微微垂眸,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一切温暖柔软的光芒。
  他坐于高堂之上,冷静又平淡的扫视着一切,这是他的陛下,是他的君王。顾桓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哆嗦,无论他们曾经靠得再怎么的近,无论他们耳鬓厮磨时落下的情话再怎样的亲密,他都是自己不可高攀、不可独占的君王。
  敛喜怒于容颜,存公允于方寸,不偏近臣,不疏远吏,为君者当如此矣。
  顾桓浑身一颤,避开他不喜不怒的眼神垂眼继续道:“臣本奉旨即将前往塞北监军,今北境狼烟四起、外敌来犯,社稷危殆之际,监军一职已是末事。当下最要紧的,是拒敌于国门之外,护我大晟疆土百姓。
  臣恳请陛下恩准,另授臣军中实职。臣愿请命北上,领兵挂帅,奔赴边关,率军抵御外敌,誓死为大晟守住北境山河。”
  朝中落针可闻,如此明目张胆的要军权实政,恐怕……
  姬萦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眉头蹙起。
  他在犹豫什么,萧辰自然知道,他怕给了顾桓实权对方就如同上了爪牙的狼,他怕失其缰绳,萧辰轻笑一声。
  萧辰躬身道:“陛下,臣以为顾相此言有理,如今军情紧急,眼下已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他微微抬眼:“只是若将监军于将军都交与顾相恐怕不妥,这样南北两司的意义又何在呢?不如陛下将监军交予奴才,替陛下与北疆监督传信。”
  他顿了顿,笑了起来,笑容温柔又和煦:“陛下以为如何呢?”
  萧辰知道他怕顾桓一家独大,所以在他犹豫的片刻便马上将自己的价值送到了他的手上。
  姬萦松了一口气,准奏了。
  萧辰笑起来,微笑着侧脸撇过顾桓,他微微垂眸,如同白玉的观音只唇上一点艳红,衬托得低眉垂眼的侧脸近乎艳丽。
  顾桓只看了一眼,便垂眸接旨。
  作者有话说:
  哎我去,终于赶上晚饭了……吧?


第61章 奖励一般的
  这场战事来得太突然,不等监军之事细细筹备,大军便开拔在即。
  原本姬萦以为还有些时日,还能和顾桓再温存温存,如今一算,却是怎么都来不及了。
  他前些日子拒绝了顾桓的求欢,导致这两天顾桓对他好像都有些冷淡。姬萦坐在桌前,笔下是一幅快要完成的寒梅傲雪图,他有些烦躁的又落了两笔,他记着顾桓向他讨要笔墨,这些日子以来没日没夜的练笔,想着趁他走之前能画出一幅满意的,送去给他求和,却没想到他心思烦躁,静不下来,画的图一幅比一幅差。
  这两笔落下去,雪中的寒梅又失了风骨,变得有些艳俗,姬萦烦躁的不行,伸手就想将这幅图撕了,却被一旁磨墨的萧辰止住了。
  萧辰笑道:“陛下墨宝珍贵难得,岂可如此糟践?”
  他顿了顿,凑上去笑眯眯的勾起姬萦的小指:“小锦看着这幅图倒是隽美,既然陛下不想要了,不如赏与小锦。”
  姬萦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并非是朕不愿给,只是这两笔落差了,显得俗套……”
  萧辰俯身下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哪里就落入俗套了呢?更何况大俗即大雅,陛下又何必如此强求自己。”
  他拉着姬萦的小指晃了晃:“陛下就赏与小锦吧?”
  姬萦被他安慰得忍不住笑出声来,点了点他的鼻子:“就你会卖乖,拿去吧。”
  萧辰得了姬萦的墨宝高高兴兴的出门,正巧遇上顾桓被姬萦召进宫里,顾桓一瞬不瞬的盯着萧辰手里前几日他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妒火烧穿了他的胸膛,只剩下沉闷的无力。
  姬萦等了许久,没见顾桓来,有些烦躁的跳下椅子,正要出去招人亲自去带顾桓,打开门却看见顾桓已经站在了门口,姬萦凑了上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潮湿的水气味。
  暑天晴雨难料,一炷香前下过一阵短暂的疾风骤雨,姬萦皱起眉头,伸手摸着他身上潮湿的朝服:“怎么不进来?也不找人通报?”
  顾桓被妒忌烧得难受,在他门外昏昏沉沉的站了半晌不敢进去,怕自己昏了头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怕自己又伤害他,更怕看见他恐惧的眼神和颤抖的身体。
  于是此刻姬萦伸手碰他,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姬萦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桓的朝服从他手里滑走后空荡荡的手心。
  姬萦咬了咬下唇,烦躁得不行,心里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又开始暴虐而起,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他沉着脸问顾桓:“你还要闹多久?”
  姬萦伸手拽住顾桓的衣领,转身就把他往里拽。姬萦个子小,拽着顾桓的衣领往里拽的时候会将他整个人拉下来,顾桓只有弯腰下去才能迎着他的动作,于是他跌跌撞撞地随着姬萦往里走。
  姬萦将他拉至桌前一甩,甩在椅子上掐着他的下巴沉着脸道:“你这狗东西,好大的胆子!”
  姬萦许久没有对他如此粗暴过,本来应该觉得委屈和难过的,可顾桓心里却升起了一股隐秘的快感,好像每次只有在这种时候透过那些被掌控的耻辱和疼痛,他才能体会到姬萦那单薄的胸膛里跳动的爱意。
  他被姬萦掐着下巴,反而自己微微一抬把脖颈凑了上去,姬萦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微微一松,还是扇了一巴掌顾桓的脸:“你这狗东西贱得没边了,宠你两天就知道蹬鼻子上脸了!”
  姬萦恶狠狠的说道:“你这贱狗!不过是一次没给你就敢如此,若是再放任你这样下去,以后岂不是要上天了?!”
  他自上而下的盯着顾桓,眼神冷冽而轻蔑,如同狗的主人十分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宠物,顾桓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慢慢硬了起来。
  可是姬萦面对他僵硬而颤抖的模样仿佛还历历在目——他一定是很厌恶自己这脏东西的。顾桓恐惧着想要遮掩自己不听话的肮脏性器,仿佛一条大狗呲牙咧嘴的想赶走这曾经吓到小主人的贱东西。
  他偷偷的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性器,剧烈的疼痛超出忍耐的极限,他的性器终于半软了。
  他这才放下心来低头跟姬萦道歉:“对不起主人……”
  他将脸侧过来贴在姬萦手背:“主人惩罚贱狗吧。”
  姬萦冷哼一声,伸手进去摸他的性器,却只摸到一个半软的肉条。姬萦皱了皱眉,顾桓面对他一向硬得很快,如今这是怎么了?
  他咬了咬唇,坐上桌子,分开双腿,踢掉亵裤,按着顾桓的脑袋往自己胯下去:“你这狗东西好好舔!”
  感受到火热的大舌听话的伸出来卷上肉棒,姬萦舒服的迷起眼,哼了两声便伸脚去踩揉男人身下那粗大的性器,不过踩了两下,脚下的东西便开始虎虎生威的立了起来,姬萦刚要得意洋洋的笑起来,就感觉自己脚下的性器突然又软了。
  对着他居然还能软下去?!
  姬萦咬了咬牙,这狗东西!到底什么意思?!他还没去塞北就已经不够喜欢自己了么?!
  姬萦脸色越发暗沉,于是按着顾桓的头往自己的肉棒上套了两下,疑心他是不喜欢男子的性器,于是又将肉棒从他嘴里退出来,按着他的头去含下面的小花。
  往常还会恶劣逗弄他的男人这次却舔吃得十分卖力,舌头不留一丝余地的拍打逗弄,吃得啧啧作响,整个小花都被他全部含吃在嘴里,舌头不停的上下挑动,在阴蒂上逗弄了一圈又一圈,舌尖顶着硬硬的蒂籽不停的按压挤弄。
  姬萦被这不留余地的吃逼吃懵了,快感毫无预兆和停留的直接将他拍上高潮。他双腿大分,按着男人的头在自己胯下,仰头在桌子上,脖颈绷出一个脆弱又美丽的弧度。
  “唔唔、好快……啊!”他不由自主的轻喘出声,“你、你这狗东西,别吃这么快……”
  顾桓听了便立刻放慢了速度,舌头温温柔柔的卷吃舔弄着,这是第一次在高潮的时候大狗如此听话,高潮的余韵被温柔的接住,不再是令人满到惶恐的连续高潮。这让姬萦好不容易分了些精神去帮他踩肉棒,结果一踩下去,男人居然还是半软的。
  姬萦一下就清醒了不少,他推开男人埋在自己腿间舔舐的脑袋,皱着眉看着他的身下。
  不可能,顾桓以前很喜欢这个的,顾桓以前很喜欢他的。
  姬萦气得不行,拉着他的头发扇他的脸,质问他:“你这狗东西,竟敢如此对朕!”
  姬萦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狗奴才快把衣服都脱了!”
  顾桓却有些犹豫,如果脱了衣服那就不太好隐藏着性器掐软它了。
  看他犹豫更是给姬萦气得不行,姬萦跳下桌子将书画上的捆绳解下来,拉开他的衣服,将他拽起来摔到地上,而后一点点用绳子将他全绑在其中,又将书房里的玉衔塞入顾桓口中冷笑着说道:“你这狗东西,若是敢松口,摔了朕的玉,莫说是军权,今天都走不出这暖阁!”
  或许是他的威胁起到了作用,被捆绑的人没有挣扎,反而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姬萦别开脸,这狗东西向来都是会卖乖的他才不要再上当了!
  他低头看见了顾桓又一次挺立起来的性器眯着眼问道:“怎么?现在不喜欢被踩,喜欢被绑着了?”
  顾桓想要摇头,却被绳子束缚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姬萦伸手下去握住男人的性器,他的手对比粗长的肉刃显得十分娇小,一手甚至不能握全,他咬咬牙心想,这么大的东西每次都顶进胞宫,难怪大夫说损伤了胞宫呢!!
  于是手下开始毫不留情的撸动,本就对他毫无抵抗力的顾桓被他柔若无骨的小手撸着鸡巴整个人都不行了,再怎么努力控制都抑制不住性器挺立吐着淫液。
  姬萦见了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于是更加不留余地地撸动着他的性器:“你这狗东西,真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了!还得如此逗弄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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