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古代架空)——百利甜

分类:2026

作者:百利甜
更新:2026-07-19 07:27:23

  “叫你发骚!叫你发骚!”对方气得狠了,又转下去掐他的龟头,“一吃逼就发骚的狗东西!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顾桓被放了嘴,冷笑一声:“彼此彼此,看见男人就发骚坐上来磨逼的骚货,没资格说我。”
  他顿了顿,十分恶毒的说道:“怎么,没男人操,骚逼就痒死了?痒烂了?怎么不自己拿烧火棍搅搅!?”
  姬萦瞪大眼睛,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自己,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你”的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来这狗东西不打真是要反了天了!
  姬萦抽出之前准备的没舍得用在他身上的鞭子,扬起手中的皮鞭冲着他的胸膛就是狠狠一抽。
  鞭子用特殊的药液浸养过,抽在身上除了痛,还连带着泛起了一股又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鞭痕在胸膛拖出长痕,火辣辣的鞭痕下,隐藏着令人身心都为之颤抖的酥痒,让顾桓不由得挺起胸膛,乳尖都挺了起来。
  姬萦伸手拽住他褐色的乳尖一拉,尖锐的疼痛从胸膛直窜进脑海,顾桓被疼得一缩,下一鞭就落在了他的腹部,腹部柔软,又是隐藏着脏器的重要之所,如今被被鞭笞着,本能就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更深的恐惧。
  两鞭在他腹部落下一个交叉的花纹,红痕发烫着肿起,不等他说话,对方的下一鞭又扬了起来,这一下打在他的大腿内侧,大腿内侧的软肉更为细嫩,被鞭打的时候,疼痛就更为剧烈,况且凛冽的鞭风蹭着性器飞过去,使他的恐惧感逐渐飙升。
  顾桓死死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你这贱货,敢如此欺辱于我,明日我就叫人来砸了你们的牌子!”
  姬萦冷笑一声:“求之不得。”
  他的鞭子顶上顾桓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身鲜红的舞服似火,照映着他的眉眼灼灼,美得近乎锋利,皮质的鞭柄往下顶上他挺立而起的性器上通红的龟头:“你这骚货,都被打成这般模样了,还敢在这发骚!”
  姬萦想掐他,手伸到一半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将手收了回来。
  然后提起裙子分开腿坐了上去,粗大的肉刃破开紧窄的穴腔,方才的蹭脸磨逼让花穴已经十分的湿软了,姬萦坐上去,并不全部含进穴腔,只含了半个性器就开始前后磨蹭。
  刚刚被鞭打的疼痛还未从身体上消散过去,性器就进入到了一个这样温暖紧致的销魂窟,顾桓被搞得神志错乱了一瞬,恶狠狠的骂道:“你这骚货果然有病!!”
  姬萦冷笑一声,将鞭子勒进他的嘴里,一圈又一圈的缠上,然后拽着鞭子的两端,挺着腰开始磨蹭。
  他上位不甚熟练,但现在男人被他下了药,手脚无力的,只能任他动作,所以他丝毫不担心像之前那样差点被男人操飞。
  他按照自己的节奏磨蹭了两下,逐渐找到了趣味,调整角度,将通红圆润的大龟头不停的往自己敏感点上撞,闷哼声不停从他唇间溢出。
  过了片刻,他感觉穴腔里的肉刃一跳,快要射精,他将身子抬起来,伸手下去,捏住了顾桓的精孔。
  正要发射的欲望突然间被强行打断,还强行憋回去,顾桓身子一弹,想从他手下扭开,但无奈做不了太多的动作。
  过了片刻,姬萦察觉到手下肉刃的搏动频率开始降低,马眼也没有一张一合的渗着腺液,这才松开了手,又坐了上去。
  上去磨了没有两下,肉刃又一跳,姬萦又抬起来按住他的马眼,这样来来回回四五次,顾桓被憋得眼睛都红了,意识更加的模糊不清,被鞭子堵住的嘴,只能勉强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姬萦拍了拍他的脸,问他:“还敢骂么?”
  顾桓通红着眼眶,恶狠狠的瞪着他,哪怕已经被玩弄的眼神失焦了,听到他的话,仍像一头不羁的小狼一样双目圆睁着瞪着他,仇视着他。
  姬萦心头一紧,想到萧辰说的,若是顾桓知道顾家满门抄斩是他一手策划的,那他必定要与自己鱼死网破,不死不休。
  姬萦愣住了,看着顾桓屈辱、痛苦又愤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松了力道。
  顾桓感觉到他的力道松了,将口中的绳子吐出去:“我就是还敢骂!你这不要脸的娼妇!明日我便叫人来封了你这红袖招!!将你这该死的小娼妇抓出去沉塘!!”
  姬萦脸色阴暗,拿了口球将他的嘴堵住,不愿再听他说话,也不想再看他的眼睛,于是转过身去,跨坐在他身上,挺着小逼,不断的去操弄着身下的肉刃。
  身着一身红色舞服的小舞姬坐在男人身上,把自己磨的汁水四溢,他一时不察磨的力用的重了一些,龟头狠狠碾过穴腔内的敏感点,本就在边缘,这一下就把他磨到了高潮,让他不由自主的绷紧身子穴腔绞紧,身下的肉刃一跳,高潮中的美人来不及拔出去,就被射了满腔的浓精。
  炽热有力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腔上,将穴肉打的一颤一颤的,高潮的余味被不断的拉长。
  姬萦的脖颈往后一扬,浑身都颤抖得不行,过了好久才从高潮中回神,双腿发颤着抬起了身子。
  失去性器堵住的穴口顿时喷涌出一大股浓精,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姬萦夹住穴肉,然后转身爬到顾桓脸上撩起裙子,双腿大分着将满腔的浓精喷到他的脸上。
  姬萦颤抖着站起来,踩着他的脸恶狠狠的说道:“吃自己的脏狗精去吧!你这狗东西!”


第50章 
  精液混合着淫液喷溅在他脸上,更有甚者已经溅到了他的嘴里,顾桓真的快要被气死了,他死死瞪着这舞娘带着面坠的脸。
  顾桓心中想道:这小娼妇脸都不敢漏可见必定是个面容丑陋的无颜女,作出此等事情也不怕连累家人朋友,可见心性凉薄极其恶毒的,光是沉塘怕是不够,我看应该千刀万剐施以极刑。
  姬萦踩着他的脸,看着他不服气的眼神冷笑一声:“你这骚狗,光是嘴上骂得厉害,实则有穴就敢乱操,我看你这骚鸡巴真是欠管教!!”
  他又转下去踩顾桓的下体,他用了一点力,于是不同于平常专门踩揉的模样,性器被踩得有些疼,顾桓伸手抓住他的脚踝,想要把他的脚扯开,手就被踢飞了。
  “扯什么?!我看你这狗东西也挺喜欢的!”
  姬萦狠狠踩了两脚,还是觉得不解气,他今天给自己鼓了许久的气,这才打算出来找顾桓,结果一出宫门,就听见顾桓居然和别人去吃花酒了!!若不是他假扮了身份混进来,这挨千刀的狗东西就要背着他跟别人滚成一堆了!!
  况且现在顾桓要走三年,这三年离他这么远,这狗东西又惯是容易挑逗的,万一遇到什么不要脸贴上去的小娼妇,这贱狗恐怕根本管不住自己骚鸡巴!这骚鸡巴都给天子用了怎么可以再给别人用!?
  姬萦恶狠狠的想:下次再管不住直接给他切了,看他还怎么天天发骚!
  他越想越生气,简直是气得不行。
  他取下顾桓的口球,踩着他的胸膛,冷笑着问他:“穴也操了,精也射了,你这狗东西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牌坊?”
  他顿了顿,假装恶毒,实则有些期待的问他:“难不成你这骚货还有心上人不成?”
  顾桓冷笑一声:“关你屁事!”
  姬萦气得不行,差点就把面坠掀了,掐着他的脖子问。
  他转过头去,生了一会儿闷气,又坐在他的身上去撸他的性器。
  他这会儿正生着气,所以手法并不十分温柔体贴,只是不断的用力去刺激男人的敏感点,顾桓向来硬得快,不一会儿又被他玩的硬了起来。
  顾桓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要亵玩他的身体,便开始对着他破口大骂,什么污言秽语都用尽了,对方却仍巍然不动的背对他坐在他身上。
  交配的本能和快感,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顾桓哪怕再不情愿,也被对方又一次撸射了。
  姬萦摊着一手的白精卸了他的下巴,把这一手的精液全给他喂到嘴里吃了,姬萦恶劣的想:不如在顾桓走之前,把他这三年来的精全都给他榨干净,让他看到女人就害怕。
  想到此处,他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还是不妥,万一他又喜欢上了男人怎么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贫瘠的胸膛,一时间也分不清顾桓是更喜欢他身上的男性特征多一点,还是更喜欢他身上的女性特征多一点。
  烦死了!这狗东西就不能自己听话一点,自己把鸡巴锁了吗?!
  姬萦皱着眉,借着面坠的遮挡,他这会儿不必再去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和他们之间的过往,只需要把顾桓像他最开始想象的那样亵玩,暴虐的占有欲在攀升,他几乎都要认同萧辰说的话,不如把他砍了手脚锁在宫里,只和自己日夜相对就好了。
  姬萦闭了闭眼,将他的眼睛蒙住,坐在顾桓身上看了他良久,他的手指虚虚地浮在顾桓的脸上描摹他的眉眼,暴虐的占有欲如同套上缰绳的野兽,龇牙咧嘴的被拽进了心底的牢笼。
  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他一直属于自己、一直喜欢自己呢?
  姬萦想不出来,就像他想不出来为什么顾桓会爱他。
  他垂眼看着男人满是疤痕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从未体会过的感情在他心底升腾。
  他第一次品尝到恐惧的滋味。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向来都是他操控感情,还从来没有感情操控过他,他狠狠咬了咬牙,掀开面帘俯身下去对着男人的身体张嘴就咬,少年细密的牙齿将男人咬得一身血肉模糊,胸上、肩上、腰上、腿上,无一处不是圆圆的齿印。
  顾桓疼得浑身哆嗦,怒火上头,冲的他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这可恶的小娼妇,是狗变的么?!
  “咔哒”一声,他的下巴被接了回去,他张开嘴正要开骂,一个丝绢的帕子揉在他的脸上,顾桓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日早上醒来,顾桓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承尘,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他怎么在家里?难不成昨天晚上的事都只是他酒后做的一个梦?
  他越想越有道理,他起身穿衣,站在铜镜面前,却看到了自己一身的齿痕。
  顾桓面色阴沉,将衣服穿上,正要吩咐人去找昨日那胆大妄为的舞姬,却突然接到了传召让他入宫去。
  今日是沐休,不用上朝,顾桓经历昨夜的情事本来烦躁的不行,但现在听说姬萦找他一瞬间脸色又好看了不少,于是又赶紧熏了香往宫里去。
  姬萦这段日子一直没有召见过他,这次找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是为了方才敲定下来的监军事宜,还是……
  顾桓的思绪翻涌,即便一直狠狠告诫自己不可能,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心里生出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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