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古代架空)——百利甜

分类:2026

作者:百利甜
更新:2026-07-19 07:27:23

  姬萦趴在桌子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水雾,迷茫又急切的四处转了一圈。
  怎么会这样?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好痒,好想蹭一蹭。
  姬萦直起身子,有些嫌恶的看了一眼自己上手的水液,为人君者不可耽于情事……
  他厌弃了一下自己,又不由自主的把腰挺起来,上好的檀木做成桌子,边角被打磨得圆润,姬萦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提起衣摆凑了上去。
  檀木黑沉的色泽不留情面的顶进嫩白的小肉缝里,冰冷又坚硬的质感和男人的阳具十分不同,姬萦浑身一哆嗦卸了点力坐在了桌角上。
  桌角猛的磨开小阴唇,顶上阴蒂,与和顾桓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快感席卷而来,姬萦抓着衣摆的手猛的攥紧,差点抑制不住发出呻吟,他赶紧将衣摆咬进嘴里,止住自己的声音,然后轻轻摆腰磨动。
  顾桓被侍卫拦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出走了两步,又转身回去翻墙,可是宫里毕竟规矩森严,顾桓还没翻到姬萦寝殿就又被人恭恭敬敬请出门去了。
  他盯着自己的一双手看了半天,突然发现,他昨天能这么轻松的进出御花园,不是因为他熟悉宫中的路,而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本来就打算让他进来。
  原来他们之间,从来不以他的意志形态而更改,这是他的陛下,这是他的上位者,是掌权者,他的生死、行为、爱恨都由他主导,他一直都是主人,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官至宰相,可他还是只有仰望着他,若是没有主人的垂青,狗怎么能自作主张呢?
  可是不甘心,他已经将全部的一切都交给他了,只想要兑换他一点点宠溺和爱意。
  半个时辰后,顾桓跟着白雪钻过了狗洞。
  白雪在他脚下摇着尾巴又蹦又跳,觉得这个小主人如今和自己做了一样的事,他们就是同类了,所以亲密的不成样子,顾桓黑着脸把它准备上来舔自己的脑袋给推开了。
  他声音低沉道:“不准说出去!”
  小狗不能说话,眨巴着眼睛,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顾桓拍了一下额头:“又犯蠢了,我真服了。”
  不过既然犯蠢都已经犯到了这里,那今天他是一定要见到姬萦的!
  他蹑手蹑脚向窗边走去,昨晚胡闹了一夜,姬萦来不及练字,但他从小对自己的要求十分严苛,所以今天一定会补上,那么今天他和萧辰议事应该就在书桌边。
  顾桓凑上去,心想:要是那个阉人还没走,那就再等一会儿,他要是走了,我就翻进去把小猫抱个满怀!
  到了窗边他仔细一听却愣住了,里面传来隐约又黏腻的水渍声,还有压抑的低喘,是姬萦的声音。
  胯下的肉棒一跳,他惊慌失措的抬头,将双手放在窗框上,想把窗户打开,但却不敢。
  万一呢?万一真的看到姬萦和萧辰在里面又当如何呢?
  顾桓胯下涨得生疼,脑子也涨得生疼,阉人没有阳具,可不代表没有工具,他曾经听闻有的宫中秘辛,正是因为太监不能人道,所以十分擅长唇舌饲弄或者用角先生、伪器等物服侍主子。
  他的脑中昏昏沉沉,想起姬萦刚把他招进宫里来的时候,对人毫不设防的模样。
  姬萦年纪小,不懂这些情有可原,可萧辰不小了,已经到了通人事的年纪,只不过是太监而已,但太监又如何?他长成如此姿色,对姬萦又素来有爱慕之意,岂知没有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引诱幼主?
  顾桓脸色铁青,他想起昨日姬萦坐在他脸上磨逼的样子,和姬萦房事时熟练的姿态。
  这可恶的阉党!居然敢如此欺辱陛下!!
  顾桓的脑子被怒火烧得一团沸腾,自然没有听见房中没有另外一个人的喘息。
  白雪并不知道主人脸色铁青是为什么,只闻到他的另一个小主人味道激动的不行,“汪汪汪”直叫着跳过门槛去找姬萦。
  姬萦被这团雪白吓了一跳,没咬住衣服,“啊!”的惊喘一声,泄身了。
  姬萦羞耻得闭上腿,却忘了自己现在还在桌子上没下来,于是小逼一夹就将桌角夹紧了,高潮的余韵未退就被夹了这么一块硬桌角让他双目失神的抬头喃喃道:“不行了……太过了,好爽……”
  顾桓转身,拂袖而去。
  姬萦抖着腿从桌角下来,不敢去看白雪,扯了帕子,将自己料理妥当,这才转头把白雪抱起来,亲昵的拍了啥它的小鼻子:“小畜生!吓朕一跳!”
  白雪听不懂他亲昵的责骂,舔着脸凑上去舔他,姬萦用手挡了半天,笑着说道:“你怎么跑过来的?”
  白雪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它的小主人们好像今天都得了失心疯,它又不会说话!
  于是白雪张嘴,“汪汪汪”的吠了一大串。
  吵得姬萦不行,把它放在地上,招人进来将白雪带回去。
  白雪还住在重华宫,重华宫自他登基以来就修缮了,但他的寝殿一直保留原来的模样,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保存着什么,或许是在保存一些快乐的时光。
  姬萦低头用脚尖逗了逗白雪:“你的奴才现在可好大的权势!”
  他笑眯眯的说:“等他下次进宫,让他给咱们俩带点好吃的!”
  白雪吐着舌头,歪着头看着他。


第26章 不乖的小狗就是要被教训的
  萧辰南下去江左了,这几日姬萦在朝堂上被徐进等人吵得脑仁疼,也没人出来借着嚣张跋扈的势头替他挡一挡了。
  姬萦按着额角,脸色铁青,除了烦徐进更烦顾桓,他面色阴沉的看着顾桓站在下面不动声色的模样,这可恶的狗东西怎么不帮他挡一挡!!?
  更让他生气的是,往常顾桓就算他不召见也屁颠屁颠的往他跟前凑,一副非要黏着他的模样天天跟他面前散德行,而这两天他明里暗里暗示顾桓好几天了,顾桓还是不进来找他!
  姬萦心情不好,正走神呢,突然听到顾桓的声音响起:“陛下,臣有本奏,臣弹劾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勾结外官,私吞北境军饷三十万两。”
  满朝哗然。
  冯保是萧辰走后留在京中最大的宦官势力,也是姬萦目前用来制衡外戚的棋子。
  姬萦坐在龙椅上,手指猛地攥紧扶手。
  顾桓继续道:“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圣裁。”
  顾桓抬眼看着他,他也垂眼看着顾桓,脸色铁青。
  可顾桓的神色坚定,寸步不让,周围群臣听了,“哗啦啦”的出列附议。
  姬萦忍了半天把东西砸出去的冲动,这才开口道:“此事还需查明,容后再议。”
  顾桓又呈上证据:“陛下,证据确凿,无需再议。”
  姬萦深吸一口气:“朕说,容、后、再、议,顾相如此是听不懂朕的话么?”
  顾桓抬头直直的望着他,金銮殿里晨光熹微,仿佛铺着一层朦胧的白纱,他透过这白纱看他,他们之间隔着遥遥的丹陛,也隔着遥遥的嫌隙。
  姬萦笑了一声:“退朝!”
  顾桓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而去,半晌才听见有人在身旁叫他:“顾相?顾相?”
  顾桓恍惚回头,世家大族的朝臣们围在他的身边对他笑脸相迎,恭维声、试探声、议论声络绎不绝,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周围一圈人声鼎沸,而那个小小的身影裹在明黄里形单影只,已经消失不见了。
  顾桓强压下眉心的不耐,打起精神和他们周旋,可他已经听不清、看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了。
  他只能记得刚刚姬萦的冷笑和那句:“退朝!”
  退朝后,他随着大家一同跨上马车出了宫门,突然听得一个侍卫来追他,追至他的车架前恭敬一拜:“顾相,旧时故友相候,请您移步一叙。”
  他说的恭敬,却抬手毫不留情的劈在顾桓的颈后。
  顾桓是被水泼醒的,他的双眼被布条蒙住,双手被反绑着困在椅子上。
  还不等他的意识回笼,“啪”一声脆响,对方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刚要开口,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住,衣服也不知所踪,颈间传来轻微的窒息感,像是……狗链。
  姬萦轻笑一声:“真是好一只不听话的坏狗。”
  顾桓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抑制不住的性器抬头,更别说现在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会用自己肮脏又丑陋的鸡巴吗?顾桓想。
  一个冰凉又细小的东西触上了他的龟头。
  “这么快就硬了?”这小东西戳了戳他的龟头,扯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贱不贱?”姬萦轻轻扇了扇他的脸,“主人好言相劝,贱狗不习惯是吗?非要如此调教才能听话么?”
  未知触感带来的恐惧和扇脸带来的耻辱感交织在一起,顾桓不由得浑身抖了抖。
  姬萦挑眉看着他发抖的身体,将手中细小的皮鞭展开,“啪”一声挥在空中,发出一声巨大的空响。
  他还是舍不得太狠,特意挑了细的,可他从来没这样教训过人,不知道细鞭子抽人才是最折磨的。
  姬萦拽着他脖子上的狗绳拴在房中特定的横梁上,将他从椅子上放下来,反绑着双手跪在自己身前。
  大腿内侧被踩住了,触感是用棉布加宣纸用麻线厚厚纳出的千层底,表面纹路细密,粗糙厚韧,软中带硬。
  姬萦笑了一声:“跪好了!”
  顾桓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只好笔直的跪着,“啪”一声,一鞭抽下来,抽在他的大腿内侧,顿时鼓起一道细热的红痕。
  “唔!”顾桓被疼得一蜷,却被脖子上的狗绳吊住,只要一弯腰就是强烈的窒息。
  姬萦看着那道红痕皱了皱眉:“还听话么?”
  顾桓点点头,又摇摇头。
  姬萦气笑了:“狗东西!”
  又一鞭抽下来,抽在他的腹肌上,遍布伤痕的身体又添了一条新痕。
  姬萦抬起手还想再抽,但到底是狠不下心,丢了鞭子,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提起来:“听话点,顾桓,只要你听话朕什么都能给你。”
  顾桓睁着眼睛,透过黑沉沉的布,看不见他的脸。
  我要你的爱,你也能给得起么?
  他想笑,可是嘴被塞满了,他说不出话来。
  姬萦看了他片刻,低头扯出他嘴里的布条,吻上他的唇,他靠着前不久和顾桓接吻的记忆,生涩的将舌头顶进顾桓的口腔。
  一条软嫩的小舌伸进来,舌尖怯生生的舔着他的舌和颚上的软肉,而后又去勾他颊边的肉,顾桓愣在原地没动静,任由这条小舌在自己嘴里生涩的摸索。
  胯下已经硬得不行了,顾桓管不了许多,仰着头张嘴和他接吻,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在地上,全身努力的向上仰着去接少年生涩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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