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穿越重生)——施青临
分类:2026
作者:施青临
更新:2026-07-19 07:22:58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文案: 【活泼阳光穿书小弟子×冷漠实则偏执大师兄】 华俞穿书了,被系统强制绑定穿到了一本极其扯淡自
尽管华俞不知道后边的龙胆是什么东西,但他至少还是听过黄连的名号的,看到付江砚就如此轻飘飘地说出往药里加了料的事,华俞虽有些气,面上还是好声好气地问:“仙尊,您看我都喝了这么久的药了,却还不知道这药究竟是喝了做什么的,您看……”
大丈夫能屈能伸。
华俞脸上挂着笑,迎面就听付江砚来了一句:“叫我什么?”
“阿言,”华俞很自然地改口,似乎叫了这一声后再说什么都顺口了些,他如往常般抓起付江砚的衣袖,“囚犯吃断头饭之前都能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死也总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此药上补,总不至于让你死,”付江砚将自己的衣袖从华俞手中抽出来,“阿鱼,不要说这种话。”
华俞“噢”了一声,还以为是自己问得太直接,他看着付江砚此刻明显不高兴的模样,想想自己也实在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便只能试探问:“阿言,你生气了?”
付江砚不爱笑,也鲜有直接把情绪挂在脸上的时候。
见这人久久不说话,华俞低着头,伸出一根手戳了戳付江砚的手:“阿言,别生气啦,你陪我去外面玩好不好?”
想到他们现在的不愉快多半是因为白日里华俞一直想走造成的,华俞说后又立马添了句:“不出宗门,就在外面的院子里,我想玩雪。”
“好。”
华俞得偿所愿,出门前还是被付江砚用厚厚的衣物盖了个严实,浑身上下只露出了上半张脸,说话都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听清。
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华俞忍不住笑了,身后的人一直没跟上来,华俞回过头对着付江砚笑,他招了招手:“阿言,快来,你看我像不像只大企鹅?”
“企鹅?”付江砚走上来停在华俞身侧。
“额……”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华俞想了想,打算搪塞过去,“就是那种看上去肥嘟嘟的小家伙,很可爱的。”
华俞说着说着就蹲了下去用手团着地上的雪,没听到付江砚说的那声“像”。
门前地上干净的雪还是太少,华俞只做成了个小小的雪球,他还觉不够,左右看了看,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温淇平时用来晒药的那些架子上。
华俞小跑过去,随意地把小雪球给了身旁的付江砚,满脸兴奋地来到了架子边团雪球。
他本想堆个雪人,可手一碰到雪就忍不住把那一点雪团成球。
等到架子上的雪差不多都被华俞糟蹋完,他一看,看到了整齐排列着的一排雪球,心里头忽然有了个坏点子。
华俞抓起一个雪球,还贴心地喊了一声:“阿言,接招!”
一个雪球就这么飞了过去,最后停在了付江砚面前,悬停在空中,不上不下。
华俞:?
“阿言,不是这样玩的,”华俞一看就知道是这人用法术让雪球停了下来,于是他又拿起一个雪球在手里掂了掂,“这叫打雪仗,你得让我用雪球扔你。”
“好,”付江砚没有丝毫犹豫停了施法,最初的那个雪球便砸落在地,华俞见状,还以为对方是真的明白了,高高兴兴地把手上的雪球砸了过去,雪球在付江砚胸前碎开,除了少之又少的雪还黏在他的衣服上,其余的碎雪都落到了地上。
华俞一脸期待,却看到对方也正盯着他看,两人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阿言,扔呀,”华俞伸出双手招呼着。
“扔?”付江砚问出了声,华俞才知道这人为何一直没有动作,他随手抓起一个雪球朝对方走了过去,付江砚的视线也随着他而动。
“方才是我没说清楚,”华俞掂了掂手里的雪球,认真看着付江砚的眼睛道,“我用雪球扔了你,你也要用雪球扔我,就像我俩打架,懂了吗?”
说到这里,华俞低头看着付江砚的手:“阿言,我方才给你的雪球呢?”
“化了,”付江砚抬手,掌心只余水痕。
“啊,”华俞有些吃惊,“你手这么烫?”
“嗯。”
“没关系,”华俞捏着付江砚的手,把他带过来的雪球放到了这人手上,“再给你一个,来扔我身上。”
为了让付江砚初次打雪仗的体验感好些,华俞还贴心地后退了几步:“阿言,快打我。”
还没等到雪球飞过来,华俞就眼睁睁看着付江砚把那小雪球慢慢捏碎,脸上写满了疑惑。
“怎么了?”华俞赶忙走了回去,他关切问,“你不喜欢玩这个吗?”
原以为带这位仙尊大人出来玩玩就能好些,可没想到大人他似乎更不高兴了。
方才还好好的,华俞一边拍着付江砚的肩膀一边复盘,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惹这位不高兴了,可他思来想去,都想不到自己能有多大本事能这么快惹付江砚不痛快。
“那你不想玩的话,我们就进屋吧,”华俞挽着付江砚的手,“很晚了,我看你好像有些累。”
“华俞。”
华俞听后顿住,微抬头:“怎么了?”
晚风夹着冷意擦过两人肩头,在这一刻,华俞仿佛闻到了雪的味道。
一种清新的,像是煮过后凉透的水。
此刻的付江砚活像是个怄了气的小媳妇,满脸都写着不快活,问了也不说。
华俞没法,只能先把人送回房内。
回来太今宗的这段日子,华俞与温淇一样,都是睡在了一边的偏房里,他们的住处与付江砚一个人住的地方之间还隔着长长一段路,路旁有条小河,从前日日都是付江砚从河的那边走过来找他们,加上华俞刚回来时温淇再三告诫过他千万不要进付江砚的屋子,华俞就更没有理由过来了。
过了河,华俞把人送到外面就打算停住,可两人牵着的手仿佛被粘住了,任华俞如何抽手都纹丝不动。
“阿言,我要走了,”华俞还想着要回房睡觉,他没多想地提醒了这么一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给拖拽到了付江砚怀里。
“不要走,”被紧紧箍在对方怀里时,华俞只听到了这么一句,他几乎要忘记后来的自己说过什么,但总体听来,左右不过是听懂了付江砚的患得患失后那一句又一句的“我不会走”。
华俞没有从河边走回去,他被付江砚牵着进了屋,这间他曾被告知不能,他本人也从未进来过的“禁地”。
两人穿过几扇门后停了下来,窗子大抵是被人关上了的,屋子里黑得睁眼看不见对方的脸,华俞仰着头,捧住他头的那只手让他后退不得,两人唇齿间溢出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全都出自华俞一人。
华俞闭着眼,意乱时偶尔睁眼,却在看不清付江砚的脸后别扭了起来,他一直躲,躲着道:“点灯,让我看看你。”
“好,别后悔。”
从进门起两人便缠在了一起,华俞被吻得七荤八素,这会儿他还没听懂付江砚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人周身忽然亮堂了起来。
华俞被这光刺得闭上了眼,耳边似乎还有翻动纸张的声音,付江砚悄然移至他身后,附在他耳边连哄带骗:“阿鱼,睁眼。”
【作者有话要说】
话鱼喝药Be like:赶紧喝[奶茶]好想吐[裂开]赶紧喝[奶茶]好想吐[裂开]赶紧喝[奶茶]好想吐[裂开]
阿言:[眼镜]我在药里加了黄连和龙胆。
碎碎念:哇怎么感觉阿言鬼鬼的(其实之前他也鬼),为我们的话小鱼祈祷[求你了],猜猜话小鱼同学究竟会在阿言的房里看到什么东西呢[害羞][害羞]。
第73章 作画
耳边付江砚的声音里头仿佛被掺了蜜糖, 能够轻松哄诱着人去按照他的想法行事,华俞听话地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张张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纸。
这些纸张尺寸都足够大, 不只墙上,房内架子无数,架子上也都贴着一张张纸。
此时付江砚的卧房还开着窗子, 房内的纸也被吹得乱飞, 直到华俞盯着它们看了许久, 偶尔在纸张平静下来时才看到纸上画的东西。
窗子忽然被人隔空关上了, 屋子里的烛火也稳了下来,华俞呆呆地看着那些纸上的画,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 久久才问:“这些是, 我?”
风停下来后,所有架子上与墙上的纸都朝着一个方向停了下来,它们围作一个又一个圈,华俞慢慢走到圈中间, 看向那些画着同一个人的纸张,此刻终于得知温淇口中付江砚房中那不可得见的“禁忌”究竟是什么东西。
华俞呆呆看着这些画里的自己, 说不惊讶是假的。
从远到近, 从他日常起居的模样, 一连几十张, 就像是一个专门留在华俞身边记录他模样的画师画下的, 细节生动, 画工了得。
华俞忍不住走近些, 近距离看着画上的自己, 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纸张,开口问:“这些,是你画的吗?”
不然,华俞也实在想不到有谁能有这样的耐心与本事将他画下来。
“嗯,”付江砚始终跟在华俞身后,“喜欢吗?”
“你好厉害啊,”华俞不禁感慨,这才想着回付江砚一句,“喜欢是喜欢,不过总感觉有些奇怪。”
“哪里怪?”付江砚忽然把头垫在华俞肩上,说话时热气喷洒在对方颈窝里,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华俞还没觉着有哪里不妥,“这哪里怪其实我也说不清……话说阿言,我见你在这日日也不清闲,所以你是怎么想着要画我的呀?”
“你死后,”付江砚缓缓开口,“我便一人住在这里,每每想你时,便动笔画一幅。”
华俞不吭声了。
他一时忘了在这只有他一人没有参与的十年里,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实打实流去的岁月,人人都说付江砚得道成仙,可付江砚也同样是在一日日过着,守在这里,过着没有指望的日子。
华俞忽然想起他还活着时,似乎从未见过付江砚画点什么。
“你还懂作画,真厉害,”华俞的声音已经有些虚了,带着不易让人察觉的酸味。
“开始画时只画过花草与树,画得实在难看,后来便好些了。”
付江砚的语气听上去不甚在意,就好像曾守在这里孤独到只能画着画的人不是他。
一滴泪水从华俞的左眼滑落,这个角度恰好是付江砚看不到的。
“如果我死透了,你要像这样子活一辈子吗?”
人的一辈子,数十年间不过弹指一挥间,而付江砚不会死,寿命也再也不会是让他停下脚步的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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