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穿越重生)——施青临

分类:2026

作者:施青临
更新:2026-07-19 07:22:58

  “好,”华俞点头,看着金光从付江砚指尖流出,金光包裹了他全身,直到对方的灵力将华俞与外界完全隔绝时,华俞才闭上了眼,在这灵力做成的小小天地里释放着自己的魔气。
  周身魔气涌动,在这黑气与金光之外,华俞望向了付江砚的眼睛,对方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也直直地看了过来。
  短暂的对视过后,华俞闭上了眼,专心地感知着自己的魔气。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面对着从头至尾都相信自己的付江砚,华俞又一次说了谎。
  他说能找到秀秀,实际上是因为对方体内还有自己的魔气。
  也许是虚心作祟,华俞感知到秀秀所在之地后,萌生了想要对这人交代一切的冲动。
  他收了魔气,付江砚也随之停止了释放灵力的动作。
  “找到了?”付江砚问。
  “嗯,”华俞点了点头,明显底气不足。
  在闭眼感知魔气去向时,他只听到了秀秀身边有人说的几句话。
  “我们要把这小魔送到哪去?”
  “当然是济丰山啊,要不是从平安镇回来的那批弟子察觉到了阵法上余留的魔气与这小魔身上的一模一样,我们就都被她这无害的外表给骗过了。”
  “师兄,你说她……是魔尊?”
  “是吧,反正她身上的魔气作不了假,如今魔种已成气候,若不铲除,恐怕……”
  ……
  这之后的华俞就没有再听下去了。
  秀秀体内的确有他的力量,如果这将成为让秀秀被这些修士残害的理由,华俞就算懊悔一千遍也无法弥补。
  “济丰山,我想去那,”华俞求助般看向付江砚,“可以吗?”
  “济丰山内有伏魔大阵,如今寻常魔类不可入内,”付江砚说这话时观察着华俞的表情,“秀秀为何会在济丰山?”
  “不清楚,”华俞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摇了摇头,“但我听见了秀秀身边有人提起了这个地方,左右现在没有线索,我只是想去那儿看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华俞开始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他自然而然地想到自己麻烦过付江砚的这些事,忽然不想再欠这人更多。
  “对不住,阿言,”华俞落寞转身,“我自己去便好。”
  “华俞,”付江砚忽然在后边开口,华俞脚步没停,直到他听到付江砚叫出了另外一个名号,“或者我该叫你,魔尊?”
  【作者有话要说】
  被魔族秘密带回魔界培养后,华俞有了自我意识时,是有一些基本技能的,比如识字吃喝啥的,但在我的理解里,他就像是刚变成人的精怪,还保留有动物的习性,很难了解人类的情感和牵绊,也可以说这个阶段的他对于情爱的态度就一个字,呆。
  至于阿言手上的伤,不知道番外会不会写,怕我之后会漏掉,就在这里一块写了。上次和华俞玩过后,阿言就发现自己的情线长回来了,原本他是可以直接用法术再次把情线抹掉的,况且话鱼也答应过他再也不会来,按理说这根情线长了跟没长应该差别不大。但是阿言想不通,他一把情线抹掉,再想起话鱼时,情线就又长了回来,这样循环多次,他开始怀疑自己,不允许自己这样一个从小就被套在规矩里的人因为一只魔动心,于是用刀划开情线,但疯狂溢出来的爱把伤口撑破,最后长成了他身上一条怎么也抹不掉的情线。
  碎碎念:零存稿选手裸更两个月挑战成功!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以后应该做不到日更,但请大家放心,完结前这篇是不会长时间断更的(类似于一周不更)。[奶茶]


第65章 叛徒
  身后人说出的每个字都把华俞紧紧钉在了原地, 他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可双脚怎么也抬不起来,他只能落魄地, 这么站着。
  付江砚走了上来,走到华俞身边,似乎并不为此事感到惊讶。
  “你都知道了, ”华俞仔细回想着自己做过的事, 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何时露出了马脚, “何时知道的?”
  “你的魔气与魔种的魔气同宗同源, ”付江砚垂眼看着华俞,看到他脸色苍白,轻轻蹙起了眉, “我曾去过平安镇祭坛, 那里曾过封印上一只魔种,不巧,正好见识过祭坛之上的魔气。”
  华俞哑然,他这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没藏好。
  “所以, 是方才我用魔气找秀秀时……”华俞依旧没有看付江砚,“既然你已知晓, 那你为何不直接将我抓走?”
  说到这里, 华俞已经接受了自己身份暴露的事实, 他缓缓转头看向付江砚, 眼里是认了命的淡然:“除掉魔种, 不是你们修士最想做的吗?”
  “华俞, ”付江砚没有理会华俞口中说的“你们修士”, 与他说话时的语气还是一如往常, “我不会让你去济丰山。”
  “你……”华俞看着付江砚, 想不清这人是什么意思。
  “你虽骗我,我可既往不咎,”付江砚说着,顺便加固了华俞身上的灵力,“但华俞,我希望你能此次能够真的信守承诺。”
  感受着暖光在周身流淌,华俞不住重复了一遍:“承诺?”
  “我会将秀秀带离济丰山,你不必跟来,在九黎山上等我便好,”付江砚收了灵力,华俞则不自觉看向了他手心处的伤痕,此刻那道伤痕似乎不只是在这人手上,也落到了华俞心里。
  情线吗?
  华俞想象不到付江砚这样的人以后会与怎样一个女子共度余生,他出了神,直到看到付江砚转身时才想着开口。
  “阿言,”付江砚闻言一顿,随即转过身来,华俞看着他这副无欲无求的模样,莫名为他感到不值,“你该多为自己想想的。”
  不必压抑着自己,去做想做的事,也不用因为情线复生而将它当作催命的凶煞,安度余生。
  “阿言,”华俞看着付江砚的眼睛,此刻暗下决心,“我等你。”
  人情堆积起来,慢慢成了还不完的恩。
  华俞想,至少他还有这一身力量,只要付江砚有需要,他也可以替对方豁出一切。
  付江砚走后,华俞偷偷跟了一小段路,却被对方发现赶到了九黎山上。
  九黎感知到他来,立刻抖了抖华俞身旁的大树,落了华俞满头的树叶。
  “九黎,”华俞望着付江砚离去的方向,表情木然地摘着脑袋上的树叶,“我不懂凡人间是如何相处的,如果要还恩的话,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还恩?对凡人?”九黎一连问了两声,接着像是笑了,“你个小魔想什么呢?凡人不怕你就算好的了,哪还用得着你去还恩呢?”
  “再者说,即便你真的受了凡人恩惠,难道他是知道你是魔后才选择帮你的吗?”九黎顿了顿,“我虽从未离开过此地,却也听过许多上山来的人们的声音,仅我所知,凡人都是厌恶他族的,妖魔于他们而言就是活生生的催命符,他们躲还来不及呢。”
  “所以啊,我是关心你才是这么说的,”也许是有了些说教的意味,此刻九黎的语气也显得悠远慈祥,“人魔有别,即便凡人于你有恩,但该舍弃的还是要舍弃,各自安好,才是你对那人最好的回报。”
  华俞差点就要听了九黎的话。
  毕竟它说得条条在理,很难不让人听信。
  可在它的话里,恰好有一条,付江砚是不占的。
  那人就算知道了华俞的真身,也要帮他。
  想到这里,华俞像是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选择,他垂着眸子,轻轻对九黎说了声:“多谢。”
  “是啊,”九黎听上去有些自豪,“你想明白了就好。”
  “对了,你怎么回来得这样快?”九黎纳闷着,“我以为你会多在山下待待……”
  九黎说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顿住:“慢着,小家伙,你带来的那小姑娘呢?”
  说起秀秀,华俞默了默,没把这事说出来。
  但九黎说得快忘得也快,不知它究竟是因为看出了什么还是真的忘了这话,接着便与华俞说起了其他。
  听着九黎一个劲地问那些对于普通人来说再寻常不过的琐事,华俞坐在地上靠着树,这才发觉这座大山究竟有多孤独。
  一魔一山聊着聊着笑了,笑后又是无穷无尽的沉默。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直到日暮西垂,华俞看向天边,看着他说好要带秀秀来看的夕阳。
  华俞静静地盯着天空看,此时的九黎也很识相地没有打扰他,只抖落一堆树叶,树叶落到华俞身边,围作了一片低墙。
  华俞不知道自己盯着天看了有多久,发呆的时间里,天色渐渐转黑,而华俞还没感受到时间流逝,就看到了云层中一个隐约的小黑点。
  天空彻底黑了下来,华俞吃惊地站起了身,努力分辨着自己看到的究竟是真是假。
  当看到秀秀站在剑上越过云端时,华俞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向了她身后的付江砚,心疯了般狂跳。
  这是感激吗?是的吧。
  华俞用手摸着自己的胸膛,感受到这份无与伦比的跳动后,听到了秀秀的声音。
  “哥哥!”秀秀下了剑后朝着华俞小跑了过来,满脸都写着委屈。
  华俞看着秀秀,生怕她被掳走的这段时间受了苦,便把秀秀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可除了她拧着的眉和撅着的嘴外,全身上下都看不出遭了虐待。
  “哥哥,我好想你,”秀秀说着仿佛要哭了,“我再也不想来人间了。”
  在一边哄了秀秀好一会儿,华俞转头看了眼付江砚,暂时放着秀秀,来到了付江砚身边:“阿言,多谢。”
  再多的感激好像也只能变作这么轻飘飘一句,华俞想说很多,思来想去却都停在了嘴边。
  晚风轻轻勾起他的发梢,付江砚手里还拿着剑,华俞笑了笑,即便这样也不觉得这人对他有丝毫威胁:“阿言,我要走了。”
  “走了。”秀秀在一旁附和。
  “嗯,”付江砚听到想听的话才应声,“一路平安。”
  “这话是我该对你说的,”华俞笑不动了,维持着一副笑着的表情,“阿言,你真的帮了我很多。”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付江砚说后,秀秀忽然走了过来,她站在华俞身旁,看样子是有什么话要说。
  想起这小丫头白日里与自己说过的话,华俞心说不好,刚要捂住她的嘴,秀秀就先一步开了口:“大哥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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