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穿越重生)——施青临

分类:2026

作者:施青临
更新:2026-07-19 07:22:58

  魔气随着铁链断裂缓缓散开,连同着祭坛上和镇子里呼啸的魔气也镇静了下来,四散开来,去往了天地。
  弟子们全力抵抗着的那些“人”们忽然停了下来,身躯也随着消散的魔气渐渐消失,众弟子回头看向祭坛上的华俞。
  华俞看着面前的一柄长/枪,站在魔气平息了的祭坛上,终于不用再强撑着。
  剑先掉落在地,华俞此刻累到几乎站不住,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可他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坠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感受着身下的人肉垫子,华俞不禁想睁开眼看一眼,尽力睁开眼后看到的就是付江砚的脸。
  其他人都忙着去看枪和一边的针法图,华俞躺在付江砚的怀里,嘴唇干裂,却还是笑着说:“师兄,我厉不厉害?”
  “华俞……”不知是不是被气的,华俞总感觉这人浑身都在抖,他听付江砚继续道,“你怎么敢……”
  华俞笑出了声,却因用力过度开始咳嗽,他咳出几口血,付江砚便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擦。
  “咳咳……”华俞隔了许久才缓过神来,重新抬眼看着付江砚,他本意是想让对方不要担心的,可顶着这满身的伤,他也说不出什么胡话,只能说些好听话,“师兄,早知道这么痛,我就不来了。”
  说完这话后,华俞以为这样付江砚就能不这么心急了,可他只看到了对方忽然偏过头去,看不清这人的表情。
  华俞刚要继续开口,就见一小滴水从付江砚的下巴处滑落。
  天上没下雨,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的华俞慌了神,他伸出手:“师兄,你哭了?”
  可付江砚没说话,他一把把人抱了起来,华俞被这悬空的感觉惊得下意识用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我带你走。”付江砚说。
  还不等他们离开,身后就传来了冯景的声音。
  付江砚转过身,华俞也看到了正朝他们走来的冯景。
  看着两人如此要好,冯景脸上的担忧神色却没减少半分,他走过来,与两人斟酌许久,这才开口:“你们今后打算如何?”
  还能如何,活着呗。
  所以这话显然不是问华俞。
  “自有去处。”付江砚答。
  “那就好,”冯景连连点头,欲言又止。
  华俞问:“师兄,你想说什么?”
  冯景像是心里本就纠结,被问到的这一下,他猛然抬头,眼神极不自然。
  “啊,没什么,”冯景顿了顿,“就是,想让你们小心点。”
  “小心点,为什么?”华俞不解。
  冯景又回头看了眼围在武器旁的人们,重新转了回来认真地看着华俞。
  “华俞,我不想瞒你。”
  听到这话,华俞也意识到了这是个正经的话题。
  “师兄你说。”
  冯景脸上露出难为的表情:“掌门派我来此,实则是为了抓你回宗门。”
  “抓我?为何?”华俞实在不明白,他也没在外边惹什么事,顶多就算出门玩了几天,莫名其妙抓他干嘛?
  “嗯,”冯景点了点头,“所以你们以后定要小心行事,切莫让掌门发现你们的踪迹。”
  “嗯,多谢。”这是付江砚答的。
  华俞还在状况外,看着两人走来有回的,总感觉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什么呀?”华俞看着冯景,而对方并没有在这里回答他,而是放下心来对着两人行了一礼,“大师兄,华俞,我们今后有缘再见。”
  “嗯。”付江砚应完声后转身,正要带华俞离开,就听到了身后冯景的声音。
  “对了华俞,多谢你帮我送信。”
  华俞现在不能用太大声音说话,便伸出了自己的手,举过付江砚的头顶朝冯景比去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回去的一路上,华俞都在叽叽喳喳问付江砚刚才和冯景到底在打什么哑谜,非得问出来答案,可直到回到他们来时的村子里,付江砚都没开过口。
  回到村里,华俞看着总感觉许久没见的花花草草,忽觉生命可贵。
  好在他俩回去的路上刚好是中午,没遇上几个人,不然让普通人看到华俞这像被车碾过的一身伤,估计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村子叫做宁禾,有祝愿一年耕植风调雨顺的意思。
  就像付江砚说的那样,华俞这次回来是真的觉得在这里的日子过得还不错,以及,他好像真的喜欢上这里了。
  在村子里,某户人家忽然消失一两天也是正常的事,大家也许会觉得他们是去亲戚家坐了几天。
  华俞留在家里养伤,浑身上下被包了个严实,他也并没有伤到动弹不了的程度,可吃饭时付江砚都是亲力亲为,抱着人一口一口喂着。
  这期间华俞也还在问掌门为什么要抓他回去,付江砚也终于开口。
  “我那时说的怀疑你是魔种的人,是师尊。”
  华俞用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指了指自己,虽然最初听到有人怀疑他时,他也有点吃惊,但再怎么震惊,也比不上怀疑他的人竟然是太今宗掌门这事。
  经历了这样无厘头的事,华俞看上去震惊,最后也只能问:“为什么?”
  付江砚轻轻摸上华俞的脸:“因为你。”
  这不屁话。
  但付江砚话没说完:“收复神剑,天赋异禀,太过聪明。”
  这些不都是夸人的话吗?
  华俞咧咧嘴:“干嘛?掌门妒英才啊?”
  付江砚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知,恐怕只有师尊自己才清楚。”
  “噢,”华俞一脸没被满足的表情,“算了算了,他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嗯。”付江砚看着华俞说话的模样,目光不自觉移到了对方的嘴唇上。
  华俞还浑然不觉奇怪,继续说着:“不过掌门都觉得我是魔种了,那师兄你……”
  华俞纳闷时转过头来看着付江砚,恰好对上了这人黏糊的眼神。
  像是在看今天的晚饭。
  “师兄怎么不跟着怀疑我?”华俞没多想,继续往下问。
  “你不是。”
  “哦?”华俞来了逗人的兴致,用粽子手捧着脸,碰到伤口后又变换了姿势,“那万一我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
  话小鱼听说自己被怀疑是魔种:为啥捏?[问号]
  碎碎念:更新来啦,写话小鱼受伤我哭的得稀里哗啦的,都快变成刺身小鱼了5555


第35章 付言
  “若你是, ”付江砚看上去极正经,好像真的在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关起来。”
  华俞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 于是觉得有些好笑:“关起来?为什么不杀了我?”
  话能说得这样大胆,不过是华俞觉得自己只是在开玩笑,不过付江砚看上去可不这么觉得, 他听完后蹙了蹙眉:“别说这种话。”
  华俞顿时觉得付江砚就像自己过年时才会回老家见的姥姥姥爷, 老人家最信这种忌讳, 总是让孩子们别把“生死”挂在嘴边。
  “好, 我不说了,”华俞偏头看了眼窗户,顺口提了嘴, “对了师兄, 这个时候了,你怎么不去给孩子们上课呀?”
  付江砚拿起放在一边矮桌上的茶杯,用勺子搅和搅和里面的水:“近日不必,我在家照看你。”
  自己又不是婴儿, 华俞摆摆粽子手:“这有什么?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付江砚低头看向华俞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双手。
  “除了这个,”华俞把手藏到身后, “等我手好了, 就不麻烦师兄了。”
  真是善解人意的啊。
  华俞正在为自己的理解感到欣慰, 就听付江砚喊了他一声:“华俞。”
  “啊?”华俞眨眨眼, “怎么了?”
  付江砚:“今后在外, 你不必再唤我师兄。”
  “为什么?”华俞刚问出口, 就想到了现在的自己对于太今宗来说可是妥妥的逃犯。
  加上在这个地方还和付江砚师兄弟相称的话, 听上去的确有点奇怪。
  他张张嘴, 立刻就想通了:“好。”
  但很快, 华俞才想起来问:“那不叫师兄的话,我该称呼您……什么?”
  华俞说这话时偷偷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就听付江砚没有丝毫犹豫答:“阿言。”
  “阿……言?”华俞说得有点不自然,毕竟他也只听掌门与其他几位老师这么喊过,还以为这是对方的小名。
  小辈喊小名,怎么隐隐觉得有点大逆不道呢。
  华俞念完后,有点心虚地看着付江砚,实在叫不出第二声。
  “你不必如此谨慎,”付江砚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杯子里的茶,又把茶杯放了回去,“我名付言,资历深的弟子们也知道,只是长辈偶尔会叫上两声。”
  “名?”华俞这才反应过来古代人的名字还有这么一说,“字江砚?”
  “嗯,”付江砚点头,继续往下说,“我母亲爱练字,她生产前,父亲曾为她寻了一块世间无二的云江砚。”
  华俞没想到,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背后,也有一段这么动人的父母爱情。
  “噢,所以师……”华俞赶忙打住,听了付江砚的解释后,这会儿他也不觉得叫出那个名字又多么奇怪,“阿言的字,是一块砚?”
  “嗯,”付江砚的脸色忽然好看了些,还不等华俞继续感慨下去,就听他问,“那你呢?”
  “我什么?”华俞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就听付江砚问,“我只听过华俞这个名字,你……”
  付江砚没问下去,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华俞的眼睛看,华俞这才明白这人在问什么。
  他可是带着本名穿过来的,总不能现编一个名字出来。
  “我只有这个名字,”华俞正常回答。
  而付江砚愣了愣,过了会儿才答:“好。”
  华俞本以为查户口这茬差不多能过去了,就听付江砚来了句:“阿鱼。”
  这一声似乎把华俞的思绪拉回到了那一夜,那个看上去和此刻完全不同的付江砚也曾这么叫过他。
  “阿俞?”华俞垂眸,不免觉得有些奇怪,没再和付江砚对视,“怎么忽然这么叫我?”
  “礼尚往来。”
  “可是……”华俞“可是”好一会儿也没个后话,想了想这事其实也正常,毕竟他们也做了这么久的朋友了,叫亲近点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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