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穿越重生)——施青临

分类:2026

作者:施青临
更新:2026-07-19 07:22:58

  不对,这亲还是和温瑾凝成的,不是付江砚。
  想到这里华俞心里就没来由地觉得奇怪,日后定要与付江砚问清楚。
  华俞本着不和病人计较的善心,还是解释着:“为什么叫师兄啊?因为您是我的前辈呀,我是刚入宗门的小菜鸟行了吧。”
  华俞皮笑肉不笑地说完这通话,付江砚脸上再次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看到这人这副模样,华俞简直想给刚才还想着解释的自己来一拳。
  付江砚这模样已经是病糊涂的了,啥也听不懂啥也不记得,还能站着能出气就算不错的。
  华俞现在只想快点把人送回去,烫手山芋不赶紧抛出去可是会烫死人的。
  于是他再次尝试拽着付江砚往外走。
  好消息,华俞拽动了。
  坏消息,是付江砚自己走上来的。
  被人捏住下巴强制对视前,华俞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师兄有这样多的肢体接触,下巴被捏得生疼,看着付江砚的眼睛,华俞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人不会已经好了吧?
  能跑能跳的,还会抱人掐人,除了听不懂人话之外,这个家伙哪里像是病人?
  华俞自知力气没付江砚大,便只能求饶:“师兄,放开我吧,有点疼。”
  谁知付江砚听完这话后依旧没松手,而是问:“你是何人?”
  听听,这像人话吗?
  “我前面不都说过了吗?”华俞无奈,“我是新入太今宗的华俞,浮屠长老门下的弟子。”
  “浮屠,长老?”付江砚出了神,趁他松懈的那一刻,华俞用尽了毕生的身法,终于从对方手中逃出。
  他走出几步和对方保持距离,刚揉完胳膊就要揉下巴,华俞感觉自己是不是和这人犯冲。
  正当华俞纳闷着呢,忽听身后一声闷响,怕是付江砚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他慢慢回过头去看,才发现是对方倒下了。
  华俞:?
  这感觉就像是忽然摊上了一个醉鬼,刚折磨完人醉鬼自己就躺下歇着了。
  总结,吃个闷亏。
  但华俞还是松了口气,昏过去的付江砚可比醒着的好控制多了,既不会动手动脚,还受他掌控。
  华俞轻叹一口气走到付江砚面前,蹲了下来握住了对方的手,施法将他们一块传到了付江砚的住处。
  不出他所料,一到这地方,到处都是人在寻付江砚。
  好歹华俞长这么大也不是吃素的,他扛着付江砚,把人放在了一个既不显眼也不隐蔽的地方,主要是为了自己好开溜。
  做完这些后,华俞马不停蹄地施法跑了,直到躺在床上时,他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看上去那样不近人情的大师兄,病了后竟然跑到师弟这里来闹了一通。
  但有了刚才的体力活,华俞刚躺下就不想动弹了。
  鸟在枝头叫得欢快,华俞睁眼后简单洗漱了去了浮云宫,昨晚睡得还算不错,这天竟然没迟到。
  杨术看到来得这样早的华俞也实属意外,他兴奋地坐在书案前喊了几声“华兄弟”,华俞便赶紧往他那边去,边走还边说:“低调点。”
  华俞刚在杨术身边坐下,这会儿还不到上课的时候,对方就凑了过来,嘴里叭叭问:“华兄弟,你此行除祟,可有新鲜事?”
  “当然有啊,”华俞也乐得和杨术聊些有的没的,他绘声绘色地说了说黄府的情况,说到晚上的行动时却轻巧地把成婚那事盖了过去。
  听完所有的杨术一脸若有所思,华俞见他这模样想笑,于是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怎么了这是?”
  杨术摇摇头:“只是忽觉,人不可貌相。”
  “这么深的感悟啊,”华俞做出惊讶的样子,伸手在杨术背上拍拍,“有进步有进步啊。”
  杨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希望以后我也能如华兄弟一般,下山除祟,保护百姓。”
  听到杨术的愿望,再想起自己下山时的初衷,华俞不免有些心虚,但还是点头:“会的,会的。”
  于是接下来一整节课里,华俞一转头就能见到杨术脸上喜滋滋的表情。
  他刚感慨这年轻人的志向远大,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
  如果付江砚病了,那下午的时候华俞是不是就不用在他那上课了?
  正这么想着,华俞的书案就被敲了一下。
  他回过神来抬头,对上了夫子的视线,对方见他出神,自然而然地道:“华俞,你来说说看。”
  华俞站起身来,有点茫然。
  他看看夫子,又低头看看书。
  “书中可没有答案,我问的,是我不久前刚讲过的,”夫子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坐下吧。”
  华俞坐下,夫子的眼神就像黏在他身上似的,于是他后半节课再也没走过神。
  想到付江砚的伤,到了下午时,华俞还是空手空脚地和其他人一起到了蔺雪颜那儿,他站在人堆里,应该不太显眼才对,可蔺雪颜一来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华俞,你出来,”蔺雪颜有点疑惑,“你在这儿干什么?”
  “上课。”华俞不免有些心虚。
  “我不是让你跟着付江砚吗?”蔺雪颜问,“他人呢?你俩闹矛盾了?”
  “没有,”华俞正想着该如何解释,忽听一旁传来了付江砚的声音。
  “华俞。”
  华俞惊讶地转头看了过去,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人都来找你了,”蔺雪颜摇摇头,朝华俞使了使眼神,“好了,快去吧。”
  华俞慢吞吞地从人堆里走了出来,他走到付江砚面前时,先隔着几步观察了对方好一会儿,直到付江砚受不了了,开口问:“看我做什么?”
  好熟悉的语气!
  正常的大师兄终于回来了。
  华俞立马褪去了身上那层警戒层,忽地对着付江砚笑:“没事。”
  “无事就练剑,”付江砚把人带到一边,神色冷漠。
  “噢,好,”华俞答应得轻巧,可练了没一会儿,他顶着一头的汗,好奇心再次占据了高地。
  趁着付江砚这会儿没在看他,华俞悄悄朝对方走近,轻轻开口:“师兄?”
  付江砚回过神来:“做什么?”
  华俞将剑放在身后,无辜的眼睛眨呀眨:“也没什么,就是……”
  “有话直说。”付江砚不想和人绕圈子。
  “好吧,”华俞心说这可是你让我直说的,于是便直接问,“那师兄为什么要变作女人的模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不是大师兄发烧烧傻了,埋个伏笔。[害羞][害羞]


第17章 太今宗土皇帝
  有时候话说得太直白了也不好。
  问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华俞脑子里蹦出了许多想法,有如“万一这就是人家的小小爱好呢”之类的,要真这么论起来,倒是华俞自己多管闲事了。
  趁着付江砚还没开口,华俞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哈哈师兄,不聊了啊,我该练剑了。”
  华俞心虚地站在一边用剑比划,没一会儿,他转身出剑时剑尖却被人稳稳捏住。
  看着付江砚伸手捏自己的剑,华俞不住问:“师兄?”
  “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付江砚神情淡漠,对上这样一张脸,华俞想着要说的话怎么也问不出来。
  “就是我想问你,为什么要扮作温瑾凝的模样?”华俞边说边观察着付江砚的情绪,一句一句往外蹦,确认对方应该没生气后才松了口气。
  “我扮作温瑾凝,”付江砚重复了一遍这话,微眯着眼,“你认为我是为了什么?”
  这可就难猜了。
  华俞平时也乐意跟别人说些好听话,但男扮女装怎么说?夸付江砚有阴柔之美?
  这也太怪了。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华俞闭上了嘴。
  付江砚一看他这什么都说不出的样子,便自己解释了起来:“新人入宗门那日,掌门接到密报,称择选弟子里有魔种混入,才命我化成他人模样前往探查。”
  “噢,”华俞点头。
  这么说来,那么那日温瑾凝所有奇怪的行为就都能解释了,要把自己淘汰掉,原来是付江砚为了自己好脱身。
  想到这里,华俞轻笑一声,顺带问起了其他:“那师兄,什么是魔种啊?就像我们在黄府遇到的那个吗?”
  付江砚摇头:“黄府那只魔是由人化魔,而我所说的魔种是从魔界所生。师尊还说混入宗门的这只魔种,极有可能是将来为祸世间的魔尊。”
  听了这么一通,华俞只觉得新奇,这些他没听过的名词堆叠在一起,听起来还怪有意思的。
  看着华俞逐渐高兴起来的表情,付江砚露出了一丝不解。
  “你看上去很高兴?”
  华俞立马摇头,还做出了一副懊悔的表情:“没有啊师兄,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这分明是担忧宗门的表情。”
  华俞说着说着,还适时叹了口气。
  看他这副模样,付江砚也不打算深究华俞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意思,恢复了平时的那副严厉模样:“继续练。”
  “好嘞,”埋在心里的事说开了之后华俞这会儿就好受多了,想起付江砚以身犯险扮作姑娘只为揪出魔种,连带着他的形象都在华俞心里伟岸了些。
  正当华俞练得起劲呢,他才想起还有昨晚的事没弄清楚。
  “对了师兄,”华俞将剑收在自己身后,额角微微渗出了点汗,“师兄昨夜来寻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华俞没把昨夜对方做的那些怪事细说,静等着付江砚回答。
  谁知付江砚只用着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华俞,确认了华俞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付江砚答:“昨夜,我不曾外出。”
  “啊?”华俞没料到付江砚会这么答,脸上露出点疑惑的同时也在怀疑自己。
  大师兄不像是会随便撒谎的人,但昨晚来自己住处的又不是别人,华俞盯着付江砚的眼睛看,越看对这人越信服。
  想了一会儿,华俞还是决定这次先相信付江砚。
  但这不代表着他就要放弃找寻昨夜付江砚跑出来的原因,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华俞不信自己运气就能这么差。
  “嗯,我知道了师兄,应当是我看错了。”
  付江砚轻“嗯”一声,垂眸看向华俞的手:“继续。”
  不知是不是自己这节课问题太多,付江砚居然破天荒的拖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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