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了(玄幻灵异)——晚星撞满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8 08:59:46

  白黎表面骂骂咧咧,心底却把他的伤势翻来覆去盘查了三遍的情绪,同样毫无保留地传了过去。
  “别查了。”
  墨珩开口,“我没事。”
  白黎耳根发烫,抬手去推他的脸:“谁查你了,我查我的债务人还能活多久,活得短影响回款。”
  墨珩牙齿在他颈侧碾过。
  白黎闷哼,账本啪地拍在墨珩肩头。
  “又咬,十万!”
  寝殿外的禁制被人撞开。
  一道满身血污的身影从石阶上滚入殿前,抬手拍碎传讯符,嗓音嘶哑得几乎断掉。
  “墨师兄,白公子,北荒出事了!”
  白黎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
  墨珩松开他,掌风一卷,殿门大开。
  那名苍云宗探子跪在门外,半边衣袍被妖火烧穿,背上三道爪痕横贯肩背,血一路滴到石阶。
  白黎从墨珩腿上翻下,几步跨到门前。
  “说。”
  探子仰起脸,眼底爬满血丝:“北荒妖皇墨渊单方面撕毁两界和平协议,百万妖军陈兵中州边界,黑水关、落霞城、青石郡已沦陷。”
  白黎袖中的账本滑落半寸。
  探子从怀里取出一枚裂开的留影石,双手举过头顶。
  “这是前线弟子拼死送回来的影像。”
  墨珩拂袖,留影石悬于半空。
  血色光幕展开。
  边界城池上空,妖云压顶,城墙被巨兽撞塌,凡人拖着孩子在街道上奔逃,下一刻便被妖兵长矛穿透。
  火焰沿着房梁攀爬,修士阵旗断裂,守城弟子一个接一个坠下城楼。
  最前方的妖军黑旗上,绣着一只被九条锁链缠住的白狐。
  旗下妖将举刀嘶吼:“妖皇有令,诛杀叛逆九尾,凡包庇白氏余孽者,城破族灭!”
  白黎视线锁在那面旗上,唇边的血迹干在皮肤上。
  墨珩的手按上他的肩。
  留影石中的喊杀声仍在继续。
  “诛杀叛逆九尾!”
  “交出白黎!”
  “白氏亡魂不配重临北荒!”
  探子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声音发颤:“中州联盟已经乱了,各宗都在问九转药灵体到底是谁,天剑宗残部说此战因苍云宗而起,要我们交人平息妖皇怒火。”
  白黎没有骂天剑宗。
  他抬臂,将半空中的留影石摘下。
  画面里,一名七八岁的孩子抱着母亲的手臂,身后妖火吞过街角。
  白黎的手停在半空。
  墨渊猜到了。
  他知道自己融合神骨,知道自己修为恢复,知道藏在中州的九尾余孽,再也当不成随手能掐死的病狐。
  所以墨渊不追进苍云宗,也不派刺客绕山门。
  他把战火推到边界,把凡城压成筹码,把百万生灵摆上赌桌。
  白黎若继续苟着,墨渊就一座城一座城杀过去。
  白黎若现身,墨渊便能名正言顺地宣告北荒叛逆归来,号令妖族围杀白氏遗脉。
  白黎合上留影石。
  探子伏在地上。
  寝殿里方才还铺满灵石清单的案桌,此刻被风吹得纸页乱翻。
  白黎走回案前,将账本、清单、算盘一件件收进储物戒。
  墨珩看着他的背影。
  白黎平日里总把惜命挂在嘴边,遇事先算退路,打架先算成本,跑路路线能提前备三条。
  可此刻,他的背脊直着,没有半分要躲的意思。
  “墨珩。”
  “嗯。”
  白黎转过身,眼底金色暗纹沉在深处。
  “我苟了五百年。”
  墨珩没有打断。
  白黎拇指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平稳:“白氏灭族那天,我娘把我推进空间裂缝,让我活下去。”
  “我听她的话,逃进人族,封修为,装杂役,扫地,挨骂,装孙子。”
  “我以为活着就行,只要我不死,白氏就不算断。”
  白黎扯了扯嘴角,眼底毫无温度。
  “可墨渊现在拿中州凡城逼我,他要我明白,我藏一天,旁人替我死一天。”
  探子伏身在地,肩膀止不住地抖。
  墨珩走到白黎面前。
  白黎迎上他的视线:“我要回北荒。”
  墨珩的眼神落在他脸上。
  “我要夺回皇位。”
  这句话落下,寝殿里的风声都像被压住。
  白黎吐出这句,绷紧的双肩反倒松弛下来。
  “这无关救世,也无关当好人,我没那么高的境界。”
  “墨渊欠白氏的血债,他该还。”
  “他拿我的名字屠城,我就把他的皇座掀了。”
  墨珩扣住他的手腕。
  指骨收紧。
  白黎腕骨生疼,却没有躲。
  契约通道里,墨珩的情绪直接撞过来,浓烈得近乎失控。
  不准死。
  不准离开。
  谁碰你,我杀谁。
  白黎眼眶泛酸,嘴上却骂:“你能不能别在我脑子里刷屏,吵得我账都算不清。”
  墨珩俯身吻住他。
  这个吻落得急,带着尚未散尽的血味与剑意。
  白黎被迫仰头,五指揪住墨珩衣襟,片刻后反手压上他的后颈。
  墨珩吻去他唇边残血,声音贴着他的唇落下。
  “我陪你。”
  白黎喉结滚动:“北荒是妖族地界,人族剑修去了就是靶子。”
  “我陪你。”
  “墨渊身边有炼虚大妖,还有当年叛出白氏的老东西。”
  “我陪你。”
  白黎视线定在他脸上,半晌后笑出声:“你这人真烦,能不能换句有用的?”
  墨珩扣住他的腰,额头抵着他:“我做你的剑。”
  白黎心口被这句话撞了一下。
  他抬手按住墨珩胸膛,感受那处因契约而与自己相连的跳动。
  “行,那你这把剑可贵了,出鞘费一天十万。”
  墨珩看着他:“记账。”
  白黎偏过脸,耳根漫上绯色。
  探子还跪在门外,头埋在臂弯间,不敢听,又不敢走。
  白黎松开墨珩,走到探子面前,取出一瓶疗伤丹丢过去。
  “回去告诉周玄岳,边界的事我接了。”
  探子愣住:“白公子,您……”
  白黎面朝北方。
  远处天际泛着血色,战火的妖云越过山脉,连苍云宗都能看到暗红边缘。
  “告诉他,苍云宗烂摊子自己收,我没空给他们擦屁股。”
  墨珩将墨天剑背到身后。
  白黎把储物戒套紧,袖中账本贴着腕骨。
  他目光扫过寝殿里的灵石清单,咬牙将其尽数收入囊中。
  “走吧。”
  墨珩出声:“现在?”
  白黎迈出殿门,衣袍被山风掀起。
  “现在。”
  “墨渊用天下逼我现身,那我就让他看清楚,白氏太子还没死。”


第116章 宗门金印算个屁,大师兄带狐跑路!
  白黎和墨珩刚走到天璇峰山道口,周玄岳便带着十余名长老赶来。
  太上长老的脸色比闭关失败还难看,身后几名执事抱着卷宗、金印、宗门战令,步伐乱得遮不住慌张。
  “墨珩,白黎,留步。”
  白黎脚下一顿,眼神扫过那枚掌门金印。
  李玄机断臂闭关,修为大跌,天剑宗刚赔了半副家底,北荒妖军又压到边界。
  苍云宗此刻谁接手,谁就得背一口烧红的大锅。
  墨珩看着他:“何事?”
  周玄岳强压急色:“北荒开战,中州各宗已向苍云宗传讯,要求我宗派人入联盟议事。”
  “李玄机重伤难出,老夫修为不足以压住群宗。”
  “你已入化神中期,又刚败剑无极,声望正盛,苍云宗需要你暂代掌门。”
  他身后长老立刻捧出金印。
  那金印原本属于李玄机,印角还有上次吞血大阵反噬留下的裂痕。
  周玄岳继续道:“只要你接印,苍云宗所有灵脉、弟子、库藏都由你调配,中州联盟也会承认你为苍云宗话事人。”
  白黎挑高眉毛,目光落在金印上。
  墨珩却没有伸手。
  周玄岳察觉他的冷淡,语气加重:“墨珩,你从小在苍云宗长大,宗门养你二十二年,如今正是你回护宗门的时候。”
  白黎眼里的光淡下去。
  这话听着耳熟。
  李玄机也说过。
  养你,教你,给你名分,等有用时便把你推到刀口上。
  墨珩看向周玄岳:“宗门养我,是为了让我当剑。”
  周玄岳一噎。
  墨珩语气平平:“李玄机用我挡宗门外敌,用我杀同门眼中的异己,用我给苍云宗挣脸面。”
  “我欠苍云宗的,在天剑宗山门前已经还完。”
  几名长老面面相觑。
  周玄岳沉声道:“你若走,苍云宗群龙无首,外有妖军,内有人心浮动,天剑宗残部也会趁机反咬。”
  墨珩从袖中取出一枚金印。
  正是昨夜周玄岳派人送到天璇峰,请他过目的代掌门金印。
  几名长老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半步。
  白黎抱臂站着,心里已经替墨珩算起掌门俸禄。
  每月十万极品灵石,外加三条灵脉调度权,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还能扣他欠款利息。
  这买卖亏不了。
  下一刻,墨珩抬手,把金印扔了出去。
  金印在半空翻滚,哐当砸进周玄岳怀里。
  周玄岳被砸得倒退半步,下盘险些没稳住。
  墨珩连眼皮都没抬,拍了拍袖口。
  “谁爱当谁当。”
  山风吹过石阶,无人出声。
  几名长老嘴张着,半天没吐出话。
  白黎眼角抽动,心里那串掌门俸禄啪地断了。
  败家玩意儿。
  周玄岳捧着金印,声音发沉:“墨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墨珩看向白黎。
  白黎被他看得心口一跳,赶紧移开眼:“看我干什么,我可没让你扔。”
  墨珩走到他身侧,牵起他的手。
  “我陪他。”
  三个字落在山道上,比方才金印砸入怀里还重。
  周玄岳捧着金印的手指收紧,眼尾纹路直抖。
  “你要为了他,弃苍云宗掌门之位?”
  墨珩说:“是。”
  “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药灵体?”
  墨珩眼神冷了下去。
  白黎抬手拦住他,笑了笑:“周太上,话别说得难听,我现在身价很贵,身份不明四个字得另收羞辱费。”
  周玄岳盯着白黎,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已经无法劝回。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