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了(玄幻灵异)——晚星撞满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8 08:59:46

  白黎更是稳坐龙背未曾抬手,摆明了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秦妙音率先收敛灵力,摆手轻笑:“罢了。苍云宗此番赚得盆满钵满,这笔账,留待日后清算。”
  许长老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陆衡靠在弟子身上,身形摇摇欲坠。
  白黎方才的话字字诛心,痛过断臂之创。
  剑无极凝视通道尽头,眼底暗流汹涌。
  深渊出口。
  各宗驻守营地的修士齐齐抬头,只见一头五丈长的漆黑骨龙自深渊裂缝冲天而起,龙吟震得营地阵旗猎猎作响。
  龙首上的少年郎衣袍翻飞,笑意盈盈,身侧的黑衣剑修面若寒霜。
  两人自营地上空掠过,未作片刻停留,直奔中州而去。
  留下一地瞠目结舌的修士。
  三日后。
  中州传讯玉简传疯了消息。
  苍云宗掌门李玄机遇袭断臂之事传遍九洲。
  传闻众说纷纭,或云深渊邪修暗算,或云宗门内斗,更有甚者,直指药灵体弟子白黎反噬其主。
  各宗哗然。
  半步炼虚的掌门断去一臂,修为大跌。
  苍云宗的格局,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消息传至骨龙背上时,白黎正靠在墨珩肩头翻阅记账册。
  他抬起眼眸,瞳底划过一抹微光。
  “李玄机逃命的本事倒是不差。”
  墨珩不语,指腹在白黎后颈契约印记上轻按安抚。
  白黎合拢册子,收入怀中。
  苍云宗。
  是时候回去收拾残局了。


第109章 狐狸财迷数灵石,老登断臂装大妖
  骨龙在苍云宗外围山脉收敛身形,缩成巴掌大钻入灵兽袋。
  白黎落在山脊上,理顺衣领,稳稳透出炼气三层的灵力波动。
  墨珩落在他半步之后,化神气息收敛无踪,只余元婴后期的寻常模样。
  两道流光掠入宗门结界。
  天璇峰的守山灵鹤振翅相迎,绕着两人盘旋三圈,发出清亮鹤鸣。
  白黎拍拍灵鹤的脖颈,视线扫过山门方向。
  与离开时相比,宗门气氛压抑许多,巡逻弟子的队列密了三倍,聚灵峰上空也多出两道监控阵纹。
  “大师兄回来了!”
  一名值守外门的弟子快步迎上,神情恭敬中透着几分慌乱,“掌门真人三日前宣布紧急闭关,称在深渊外围遭北荒大妖伏击,断了一臂,宗务已全权交由长老会。”
  白黎眉梢微挑。
  北荒大妖伏击,真是个体面的借口。
  他偏头看向墨珩。
  墨珩面色平淡,毫无波澜,仅是垂眸扫了那弟子一眼。
  弟子背脊一寒,慌忙行礼退下。
  两人拾阶而上,朝天璇峰走去。
  白黎嘴角压着笑,凑近墨珩耳畔压低声音:“老东西倒是会编,北荒大妖?那断臂谁砍的,他自己心里没数?”
  墨珩未发一言,手掌自然落在白黎后颈,拇指轻轻摁压契约印记。
  白黎意会,这是让他别急,慢慢来。
  他耸耸肩,乖觉闭嘴。
  戒律堂内。
  禁室石门半掩,赵无极盘坐于蒲团之上,手中捏着一枚传讯玉简。
  玉简内的消息他已反复确认七遍,指骨捏得咯吱作响。
  白黎活着回来了。
  不光活着,还骑着一头逼近化神的骨龙,从深渊核心全身而退。
  赵无极半边头发仅剩新长的短茬,正是被墨珩一剑削去的痕迹。
  子母炼魂印至今深扎其识海,每跳动一次都在提醒他,他不过是墨珩手里的一条狗。
  “那个贱种……”
  他将玉简握碎,碎片扎破掌心,血珠殷红。
  隔壁禁室传来一声闷哼。
  林婉儿的声音穿透石墙,沙哑尖锐:“赵长老,掌门断臂闭关,我们该如何是好?”
  赵无极紧抿双唇。
  怎么办?
  他哪里知道怎么办。
  掌门本是他最大的靠山,如今靠山自身难保,他头顶悬着墨珩的魂印,身上还背着勾结血衣楼的未决旧案。
  墨珩若想动他,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
  林婉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响起:“舅舅被废了修为关在地牢,掌门闭关不问世事,那墨珩……如今岂不是能在宗内一手遮天?”
  赵无极合上双眼,眼角肌肉微颤。
  化神期的墨珩,配上那头来路不明的骨龙与白黎的药灵体身份,如今的苍云宗,除了闭关的太上长老周玄岳,再无人能压制天璇峰。
  至于周玄岳,赵无极想起那位太上长老上次被白黎反噬“现妖散”的狼狈模样,后槽牙咬得死紧。
  那老不死的,恐怕也不愿轻易去触墨珩的霉头。
  戒律堂的禁室里,只余下沉重压抑的喘息声。
  天璇峰寝殿。
  白黎将储物戒里的物件尽数倾倒在寒白玉床上。
  三箱上古灵髓晶滚落而出,莹润金光将寝殿映得亮如白昼。
  五件地阶极品防御法器散落一旁,十二瓶上古妖族疗伤丹、七卷残缺阵谱与半池寒魄玉髓凝结的玉块交错堆叠。
  天剑宗的战利品更是堆成小山。
  陆衡储物戒中搜刮的极品灵石码成三列,飞剑法器占去半边床角。
  从天剑宗宝库搬出的八千极品灵石、三柄天阶飞剑、两套完整化神级阵旗,混杂着秘境中搜罗的各类灵材丹药。
  玉床已被财宝淹没,辨不出原本的底色。
  白黎盘腿坐在灵石堆里,左手抓起一把灵髓晶,右手拨弄天阶飞剑的剑穗,整个人陷在财宝中,眉眼弯得能挤出蜜来。
  “发了。”
  他捧起一把极品灵石,任由石块从指缝间哗啦滑落,砸在灵石堆上发出悦耳脆响。
  “真发了。”
  逃亡五百年,穷困五百年,苟且五百年。
  当杂役时每月月俸仅三块下品灵石,连件像样的法器都置办不起。
  如今大不相同。
  白黎垂眸扫过满床战利品,心中粗略盘算,折合极品灵石少说五十万往上,那些有价无市的上古孤品还未计算在内。
  他仰身倒进灵石堆,四肢摊开,后脑磕着灵髓晶箱角也毫不在意。
  两条狐尾自虚空浮现,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尾尖扫落几块灵石,叮当滚落一地。
  脚步声由远及近。
  墨珩端着玉碗跨入门槛,碗中热气氤氲,满是熬煮两个时辰的补血灵粥。
  黑参、龙骨草与千年血藤的药香交织,浓郁扑鼻。
  他在床榻前站定,垂眸注视陷在财宝堆里露出狐尾的白黎。
  白黎仰面躺着,冲他扬起下巴,笑意张扬得意:
  “墨珩,我现在算不算修真界新晋首富?”
  墨珩未作答,将玉碗搁在床头矮几上,伸手捏住白黎的一条尾巴尖,摘下缠在绒毛间的两颗灵石。
  “喝粥。”
  白黎轻哼一声,懒洋洋坐起身,接过玉碗。
  灵粥入口温热绵密,药力顺着咽喉滑入丹田,滋养融合神骨后尚在修复的气血。
  他慢条斯理地喝着,余光不住往墨珩身上瞟。
  墨珩行至书案旁,自暗格取出一卷泛黄绢帛,平铺于桌面。
  绢帛上绘满灵脉走向,精准标注出苍云宗后山十三条灵脉的具体位置、灵气品阶与开采禁忌。
  白黎眸光一亮。
  “这是……”
  “苍云宗后山灵脉总图。”
  墨珩将绢帛推至白黎面前,指尖轻叩图上标红的三处,“这三条是李玄机私藏的隐脉,未录入宗门典籍。”
  白黎搁下粥碗,捧起绢帛细细端详,手指抚过那些灵脉标注,眼底满是兴奋。
  “你何时弄到的?”
  “七年前。”
  白黎抬眸审视。
  七年前墨珩不过元婴中期,那时便已暗中摸清掌门底牌,此人城府之深,远超外界揣度。
  墨珩于他对面落座,语调平淡:“待李玄机之事了结,天璇峰资源你随意取用。”
  白黎眨眨眼。
  墨珩又补上一句:“整个苍云宗的,亦然。”
  白黎将绢帛妥帖卷好收入怀中,端起粥碗继续喝。
  温热药粥顺喉而下,暖意直达肺腑。
  他垂下眼帘,纤长睫毛遮掩住瞳底掠过的柔软,嘴上却丝毫不饶人:“记账。灵脉图算三万,口头承诺做不得数。等你将苍云宗资源库的钥匙交到我手里,这笔账才算销。”
  墨珩静静看着他,并未反驳。
  白黎将碗底最后一口灵粥刮净,搁下瓷碗,舌尖舔过唇角。
  他神色一转。
  方才那股掉进钱眼里的快活劲儿收敛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盘算猎物时的专属神情,唇角微勾,瞳仁微缩,慵懒姿态中透出刀锋般的锐意。
  “李玄机对外宣称北荒大妖伏击,断臂闭关。”
  白黎指尖轻叩碗沿,“宗门内暂时稳住,但能瞒多久尚未可知。他修为大损,半步炼虚起码跌去三成。此等状态下闭关,要么拼死恢复,要么便是等待外援。”
  墨珩微微颔首。
  “中州林氏商盟、天剑宗,还有深渊外眼红我们满载而归的化神修士。”
  白黎屈起手指细数,“这些人哪个不是饿狼?李玄机若向他们递出消息,只道药灵体弟子与掌门反目,宗门内乱,机缘唾手可得……”
  他动作微顿,屈下第四根手指。
  “那群人蜂拥而至的日子,近在眼前。”
  墨珩目光停驻于白黎面上,静待下文。
  白黎起身,两条狐尾隐入虚空。
  他行至铜镜前理顺衣冠,抚平被灵石压乱的发丝。
  镜中少年面容白净,灵力波动安分地停留在炼气三层,端的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
  “所以我得先去探探那老东西的底。”
  白黎对着镜子勾唇轻笑,“他重伤闭关,我这药灵体弟子主动登门送药,既合情理,又表忠心。”
  他自储物戒取出一只碧绿玉瓶,瓶内丹药经他用上古妖族疗伤丹重新淬炼。
  表面药效确能缓解伤势,内里却掺入一味隐蔽妖族秘药,能令服用者灵力恢复速度在三月内减缓两成,且绝难被察觉。
  墨珩视线扫过玉瓶,目光微顿。
  白黎冲他晃晃药瓶:“放心,验不出来。这是我娘留下的古方,人族丹师辨不明白。”
  墨珩走近,接过玉瓶端详两眼,递还回去。
  “我陪你去。”
  “不行。”
  白黎摇头拒绝,“你若同去,他定生戒备。我孤身前往,便是个拎着灵丹上门巴结主人的小药人,他只会觉得我胆怯畏缩,急于表忠心保命。这种人最吃这套。”
  墨珩沉默不语。
  白黎凑上前,踮脚在他下巴上轻啄一口,语调轻快:“契约连着呢,有事你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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