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了(玄幻灵异)——晚星撞满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8 08:59:46

  “陆长老,你倒是提醒我了。”
  陆衡心头猛沉。
  白黎探手一勾,利落地扯下那枚储物戒。
  陆衡眼眶赤红,嘶吼出声:“还给我!”
  白黎将储物戒往后一抛:“抹烙印。”
  墨珩指尖剑意吞吐,戒中神识烙印顷刻碎得干干净净。
  陆衡遭神识反噬,当场呕出一大口黑血。
  白黎接回储物戒,神识一探,眼眸骤亮。
  “三万极品灵石,两把地阶飞剑,还有一堆高阶丹药。”
  他心情大好,“陆长老,你人品稀烂,钱包倒是懂事。”
  陆衡气得浑身发抖。
  “白黎!”
  白黎笑容愈发甜腻:“叫我的名字,也是要收费的。”
  骨龙凑上前,眼巴巴盯着断臂流出的鲜血。
  白黎一巴掌拍在它头骨上:“别吃,脏。”
  骨龙只能委屈地缩了回去。
  石门上的暗金铭文震颤愈发剧烈。
  远处通道内,混乱的脚步与剑气波动隐隐传来。
  剑无极那群人,确实快到了。
  白黎收妥储物戒,视线落向石门两侧的凹槽。
  “不能用我的血。”
  墨珩嗓音低沉:“不开也罢。”
  白黎摇头轻笑:“来都来了,门票总得找个冤大头来出。”
  他转头盯住骨龙。
  骨龙魂火猛地一哆嗦:“主人,我的血不好喝。”
  白黎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毛:“不用喝,借爪子一用。”
  骨龙尚未回神,前爪已被白黎一把攥住。
  赤鸾剑锋轻轻一抹,骨爪裂开细口,黑红的煞骨精气溢出。
  骨龙疼得嗷了一嗓子。
  白黎趁机咬破指尖,墨珩的剑意恰在此时无声荡开,绞碎了陆衡试图窥探的神识。
  极细一缕金色血气挤出,悄然混入骨龙爪缝。
  那点神血少得肉眼难辨,却足以唤醒石门。
  墨珩宽大的袖袍垂下,将他的动作遮得严严实实。
  陆衡视线受阻,只瞧见白黎抓着骨龙的爪子按向石门凹槽。
  “你用骨龙血开门?”
  他满脸错愕。
  白黎头也不回:“对啊,哪条规矩说必须我放血?”
  说着,骨龙的另一只爪子也被按上另一侧凹槽。
  暗金铭文轰然大亮。
  石门深处传出沉重的机括轰鸣。
  万年尘封的缝隙缓缓裂开,浩瀚的古老威压如潮水般从门内倾泻而出。
  陆衡瞳孔骤缩,喃喃失声:“怎么可能……”
  白黎回眸,冲他灿然一笑。
  “知识改变命运,贪心毁掉双臂。”
  陆衡眼底涌出绝望的疯狂。
  他挣扎着欲扑向石门,却被墨珩一道无形剑意牢牢钉在原地。
  墨珩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调森寒:“再动,斩首。”
  陆衡僵在血泊中,再不敢动弹分毫。
  通道深处,剑无极裹挟着怒火的暴喝已然逼近。
  “陆衡!”
  白黎一把揪住墨珩的衣袖。
  “快走,老的杀来了。”
  墨珩长臂一揽将他抱起,带着骨龙闪身踏入石门。
  门内是另一条暗金长廊,空气中没有外界的腐臭煞气,却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古老神血威压。
  白黎刚一踏入,体内神血便如烈火般剧烈沸腾。
  双腿一软,险些滑跪下去。
  墨珩将他稳稳托在怀中,回身一剑精准劈在门侧机关上。
  暗金石门轰然闭合。
  门缝彻底咬死前,白黎瞥见剑无极恰好冲入石厅,面容扭曲地扶起断臂的陆衡。
  陆衡指着石门,嘴唇哆嗦:“宗主,他们进去了。”
  待看清地上的断臂与陆衡光秃秃的手指,剑无极气得身形踉跄,险些背过气去。
  白黎隔着最后一道门缝,笑意盈盈地挥了挥手。
  “剑宗主,陆长老赞助的三万极品灵石,我就当精神损失费笑纳了!”
  砰的一声闷响,石门重重咬合。
  外界的无能狂怒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白黎软在墨珩怀里,手却麻利地掏出陆衡的储物戒重新清点。
  “三万极品灵石,两把地阶中品飞剑,五瓶护脉丹,还有一枚天剑宗长老玉令。”
  他越数眼底的笑意越浓,连血脉沸腾带来的阵痛似乎都被金钱的芬芳压了下去。
  骨龙捧着受伤的爪子,委屈巴巴地凑上来:“主人,我流血了。”
  白黎心情大好,十分阔绰地丢给它一颗高阶煞兽妖丹。
  骨龙一口吞下,立刻闭了嘴。
  墨珩垂眸,视线扫过白黎苍白的唇色,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后颈。
  “别数了。”
  白黎将储物戒宝贝似的塞进怀里:“那可不行,钱能镇痛。”
  墨珩注视着他,眼底的凌厉杀意尚未褪尽,却被浓重的担忧强行压下。
  “你的血脉在动。”
  白黎收敛了笑意。
  门内深处,一盏盏暗金长明灯无风自燃,接连亮起。
  通道尽头,沉重的锁链拖拽声在死寂中回荡。
  一道苍老而破碎的嗓音,从无尽的黑暗中幽幽传出。
  “白氏后裔,终于来了。”
  白黎的血液在这一刻如岩浆般沸腾起来。
  他抬眸望向黑暗深处,素来狡黠的面容难得沉了下来。
  “师兄。”
  墨珩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指尖,将其牢牢包裹在掌心。
  白黎一字一顿,嗓音发紧:“里面有活物。”


第100章 迷宫失散陷血海,北荒魇狐露獠牙
  暗金石门在身后咬合,沉重轰鸣沿着长廊滚出去。
  脚跟尚未站稳,地面石砖亮起刺目的暗金阵纹。
  墨珩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墨天剑横在身前,剑意压向四周。
  空间在此刻扭曲成数十道裂口,石壁、长灯、地面全被扯成错乱碎影。
  白黎面色骤变,反手揪住墨珩衣袖:“这迷宫会拆人!”
  话音未落,脚下阵纹爆开,空间撕扯力从两人中间硬生生碾过。
  墨珩眼底泛起杀意,剑光直劈地面阵心,古老禁制反震,手背渗出鲜血。
  白黎的手指从他袖口滑脱,整个人被阵纹吞入黑暗。
  “白黎!”
  墨珩的声音被空间裂缝割成碎片,最后只剩后颈契约印记一阵灼痛。
  白黎重重砸在冰冷石砖上,掌心擦出血痕,赤鸾剑已握于掌中。
  四周长明灯次第熄灭,暗金光线褪得一干二净。
  黑暗中,浓重的血腥气翻涌而上。
  白黎拄剑起身,冰冷黏腻的液体漫过脚踝。
  脚下石砖已然消失,漫无边际的血水取而代之。
  断裂的白氏战旗漂在血面上,旗角被烧焦,金色狐纹只剩半只眼睛。
  更远处,北荒皇城的宫墙塌成残垣,火光在黑红天幕下翻卷。
  白黎呼吸微滞,握剑的指节一点点收紧。
  血水里浮起一具又一具白氏族人的残骸。
  有他幼时跟着练剑的近卫,有给他塞过糖果的嬷嬷,有抱着他越过雪原的皇叔。
  五百年过去,这些面孔没有在梦里放过他。
  如今又被人从血海里拖出来,摆在眼前。
  虚空深处传来尖锐笑声,细得刺耳,贴着骨缝钻进识海。
  “白黎,五百年了,你怎么还活得这样难看?”
  白黎抬起眼,赤鸾剑锋斜指血面:“藏头露尾,先报名字。”
  笑声绕着他转了一圈,血水泛起一层层涟漪。
  “北荒魇狐,奉妖皇之命,来请太子殿下回家。”
  “请?”
  白黎扯了下唇角,“墨渊那老东西教你的请人方式,是把皇城死人全捞出来陪酒?”
  血海深处走出一道紫黑身影,狐面遮脸,长袍拖在血中却未沾湿半分。
  魇狐身后九条黑尾缓缓摆动,每一条尾尖都挂着残缺幻影。
  父亲白烬的断甲与母亲云姬的染血发簪,赫然挂在尾尖之上。
  白黎心口被狠狠刺了一下。
  魇狐抬手,血水中升起一座破碎王座。
  王座前,白烬半跪在地,胸口被黑矛贯穿,仍抬手护着身后幼小的白黎。
  云姬倒在白烬身侧,九尾尽断,血铺满宫阶。
  幼年的白黎被近卫抱着逃向密道,回头时哭得声嘶力竭。
  魇狐轻笑:“太子殿下可还记得,他们死前一直在喊你快走。”
  白黎立于血水之中,指尖掐入掌心,面色苍白如纸。
  魇狐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变得柔和又恶毒:“他们为你死,你却在人族宗门装乖卖笑,给一个人族剑修当药人。”
  血水翻涌,幻境里浮现天璇峰寒白玉床。
  墨珩俯身咬住白黎后颈的画面被扯出来,放大在血海之上。
  魇狐笑得肩膀发颤:“妖族皇室最后的神血,竟被人族圈在床上吸食,白烬若活着,怕是要亲手掐死你。”
  白黎抬手擦掉唇边血腥气,眼底温度一点点冷下去。
  “墨渊杀我父母,屠我族人,如今还要派你来教我孝道?”
  魇狐面具后的眼睛眯起。
  白黎慢慢直起身:“你们这些叛主的东西,脸皮修到化神了,难怪尾巴不敢见光。”
  魇狐尾尖一顿,血海里的幻影也跟着颤了颤。
  “殿下嘴硬倒没变,可你心里怕得要命。”
  血水拔高,没过白黎膝盖,腐蚀之力顺着衣摆钻入经脉。
  白黎闷哼一声,封印被血海幻境撕扯,后颈契约印记滚烫发疼。
  魇狐的身影散入血雾,声音从四面八方压来。
  “交出本源神血,本座可让你少受些苦。”
  “墨渊要的是你的首级,可本座更喜欢活着的神血。”
  白黎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
  “墨渊许了你什么?”
  魇狐并未答话。
  白黎继续道:“北荒影狐一族被他压了五百年,族地灵脉被抽,幼狐被送去血牙卫当死士,你替他卖命,总得有个价。”
  血海深处的笑声停息。
  白黎握紧赤鸾剑,语气讥诮:“让我猜猜,他答应把白氏旧宫赏给你?”
  魇狐的狐面下传出牙齿摩擦的声响。
  “白氏旧宫本就该换主人。”
  “原来如此。”
  白黎点点头,“你不是来杀我,你是来向墨渊献功,换一座死人堆里的王宫。”
  魇狐再度现身,狐面下的眼睛染上猩红。
  “白氏已经亡了,神血落在你这种废物身上,只会拖着整个妖族陪葬。”
  白黎举起赤鸾剑,剑尖割破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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