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了(玄幻灵异)——晚星撞满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8 08:59:46

  他没好气地瞪了墨珩一眼。
  墨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深邃无比的眼神直勾勾地要把白黎整个人吸进去。
  白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转移话题:“那个……灵髓池的令牌,能给我看看吗?”
  白黎搓了搓手满眼放光。
  墨珩随手把玉牌扔给他,白黎接住玉牌,感受着上面精纯的水系灵气,嘴角疯狂上扬。
  有了这玩意,他封印反噬的危机就算是彻底解除了。
  第二天清晨,整个苍云宗彻底炸锅了。
  外门扫地杂役摇身一变,成了大师兄专属禁脔的消息迅速传遍七十二峰。
  “听说了吗?大师兄为了那个男宠,差点把王长老打死!”
  “何止啊!掌门都惊动了,居然还赐了内门特招令!”
  “那杂役到底长什么狐媚样子?连咱们高冷的大师兄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说是极品鼎炉体质,专门用来双修续命的!”
  走在去膳堂的路上,白黎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嘴角直抽抽。
  他现在换上了内门弟子的月白长袍,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被这衣服一衬,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俊,腰间还挂着那块象征特权的内门玉牌。
  几个路过的女修看到他,脸刷地一下红了,捂着嘴跑开。
  “原来那就是大师兄的药人……”
  “长得确实好看,难怪大师兄要把他带在身边。”
  “听说昨晚在大阵里,两人都亲上了!”
  白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好看个屁,老子这是上古神血自带的皮相。
  不过这流言蜚语虽然难听,好处却是实打实的。
  以前那些动不动就克扣他灵食的外门管事,现在见了他恨不得跪下叫爷爷,连走路都不敢跟他抢道。
  白黎虽然被迫坐实了男宠的流言蜚语,但也因此获得了宗门最高庇护,顶着大师兄专属禁脔的名头,再无任何弟子敢来欺辱他。
  这可比他装个唯唯诺诺的杂役要舒服多了。
  苟道第一法则:只要大腿抱得好,流言蜚语当狗叫。
  白黎大摇大摆地走进内门膳堂,管事一看到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白公子,您怎么亲自来了?想吃什么吩咐一声,小的给您送到天璇峰去!”
  管事点头哈腰,手里还捧着一盘极品紫云果,这可是内门核心弟子一个月才能领到一颗的高级货。
  白黎毫不客气地抓起一个果子咬了一口,汁水四溢,浓郁的灵气顺着喉咙滑进丹田,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不用麻烦了,我随便逛逛。”
  白黎摆了摆手。
  他现在手里捏着内门特招令,整个苍云宗的资源几乎对他敞开大门。
  不用扫地,不用挨骂,每天睡到自然醒,这绝对是他梦寐以求的苟王生活!
  等墨珩带他去灵髓池泡完澡,把化神期的封印彻底稳固,他就能找个借口偷偷溜下山。
  带着这身内门行头随便卖点灵草,足够他在凡间潇洒几百年了。
  白黎一边啃着紫云果,一边美滋滋地盘算着未来的计划,甚至连下山后买几套宅子、养几个丫鬟都想好了。
  吃饱喝足后,白黎拎着两只叫花鸡慢悠悠地往天璇峰走。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危机解除,修为有望恢复,简直是双喜临门。
  回到天璇峰寝殿,白黎刚推开门,一股极寒的灵气扑面而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死死攥住,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传来,他整个人直接被拽了进去。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连阵法都瞬间开启了。
  白黎被狠狠按在冰冷的门板上,手里的叫花鸡滚落在地。
  墨珩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极度危险的暗潮。
  “你去哪了?”
  墨珩的声音哑得厉害,他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大敞着,结实的胸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冷香。
  白黎浑身一僵,那种被天敌盯上的危机感又来了,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去膳堂拿点吃的。”
  他试图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墨珩的力气大得惊人。
  墨珩没有说话,目光顺着白黎的脖颈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他腰间那块万年灵髓池的通行令牌上。
  墨珩突然伸手,一把扯掉白黎腰带上的令牌。
  “掌门赐了灵髓池。”
  墨珩的嗓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偏执,突然凑近,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白黎敏感的耳廓上,低声宣告,“双修续命,该兑现了。”
  白黎脑子里轰的一声,看着墨珩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瞬间头皮发麻。
  这疯狗的血煞毒不是已经压制住了吗!
  怎么受了神血牵引又发情了!
  白黎死死贴着门板退无可退,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突然觉得这灵髓池可能不是那么好泡的。


第9章 被拽入禁地,白嫖万年灵髓池
  “放手!手腕要断了!”
  白黎被墨珩死死攥着手腕,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天璇峰后山拖去。
  天璇峰的石阶又长又陡,墨珩步子迈得极大,根本不管身后的人跟不跟得上,他身上那件单薄的中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结实胸膛上的水珠蹭了白黎一身。
  “师兄!大师兄!我错了还不行吗!”
  白黎嘴上嚎得可怜,脚下却暗暗使劲想把人绊倒,结果墨珩连晃都没晃一下,反手猛地一捞,白黎整个人直接腾空,竟被他像扛麻袋一样死死扛在了肩膀上。
  “你大爷的墨珩!放老子下来!”
  白黎急得破口大骂,这姿势实在太丢人了,他堂堂妖族太子被人扛着满山跑,要是被妖族那些老不死看见,非得当场笑掉大牙不可。
  “闭嘴。”
  墨珩冷冷吐出两个字,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直接拍在白黎的屁股上,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白黎瞬间老实了,脸憋得通红,心里狂骂这疯狗居然敢打他屁股!
  “你再乱动,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墨珩沙哑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危险,吓得白黎死死咬住嘴唇,瞬间连个屁都不敢放了,心里默念惹不起惹不起,苟命要紧。
  墨珩扛着他大步走到终年云雾缭绕、飞鸟绝迹的后山禁地入口,抬手将那块冰蓝色的玉牌往前重重一按,空气中顿时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隐匿大阵瞬间裂开一道口子,墨珩扛着白黎毫不犹豫地大步跨了进去。
  两人刚一落地,一股刺骨的寒气便扑面而来,白黎被冻得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
  他抬头看去,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只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石池,池水并非透明,而是呈现出一种粘稠的乳白色,宛如流动的水银,浓郁到极点的灵气化作白雾在水面上疯狂翻滚。
  万年灵髓池!
  白黎心里疯狂尖叫,这可是苍云宗的命根子,平时连内门长老都舍不得用一滴,现在居然摆了这么大一池子!
  要是能进去泡上几个时辰,他那漏风的化神期封印绝对能补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之前放血亏空的底子都能一口气补回来。
  墨珩手猛地一松,白黎直接摔在池边冰冷的石头上。
  “哎哟!”
  白黎揉着屁股狼狈爬起来,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墨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粘稠的暗色,像是随时要把白黎生吞活剥一般,冷冷吐出一个字:“脱。”
  白黎死死捂住领口抗议:“脱什么脱!这荒山野岭的,你想干嘛!”
  “双修,续命。”
  墨珩往前逼近一步,毫不掩饰眼底的侵略性。
  他抬手一把捏住白黎的下巴,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那柔软的嘴唇,惊人的力道瞬间就将其揉得通红,嗓音哑得厉害:“掌门说了,你是我的专属药人。”
  伴随着他沙哑的话语,那股冷香混着血腥味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捏得白黎下巴生疼。
  白黎心里暗骂这疯狗又犯什么病,明明体内的血煞毒已经压下去了,怎么一碰他就像发情一样,难道神血的成瘾性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
  “我自己脱!”
  白黎一把拍开墨珩的手,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他本来就要借这池水疗伤。
  他慢吞吞地解开带子,任由月白色的内门长袍滑落在地,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贴身里衣。
  寒风一吹,白黎冷得直哆嗦,索性心一横咬咬牙,闭着眼睛直接跳进了灵髓池里。
  伴随着“噗通”一声水花四溅,白黎刚一入水整个人就差点被彻底冻僵,这池水冷得简直邪门,就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疯狂往骨头缝里猛扎。
  贴身的里衣瞬间被水浸透,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白黎精瘦的腰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水面上雾气缭绕,白黎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抱在胸前直打颤,而站在岸边的墨珩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看着那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底的血色瞬间变得越来越浓。
  “过来。”
  墨珩冷声命令。
  “不过去!冷死了!”
  白黎赶紧往水池中央退去,心想这灵髓池简直是天然的避难所,他就不信墨珩这半步化神的身娇肉贵,真敢直接跳进这冰窟窿里抓他。
  结果他刚退了两步,岸上的人影猛地一闪,伴随着“哗啦”一声巨响,墨珩竟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跟着跳了下来!
  水花溅了白黎一脸,还没等他抹把脸,腰上猛地一紧,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腰,直接将他整个人强悍地按在了池壁上。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极寒的池水与墨珩身上滚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白黎浑身一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躲什么?”
  墨珩充满占有欲地咬着他的耳朵低语。
  “没躲!我这是战术后退!”
  白黎死鸭子嘴硬地反驳。
  “专属药人,就得有药人的自觉。”
  墨珩发出一声危险的冷笑。
  “你疯了!”
  白黎双手抵着墨珩结实的胸膛拼命想把人推开,可墨珩根本不为所动,反而低头凑到白黎脖颈边,鼻尖几乎贴着那层湿透的布料。
  他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带着颤抖:“别动。”
  墨珩贪婪地轻嗅着白黎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上古神血的味道对他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只要沾上一点,勉强维持的理智就会彻底崩塌。
  白黎被他逼得无路可退,腰上的那只手烫得吓人,几乎要透过湿透的里衣将他的皮肤灼穿,这该死的灵魂羁绊简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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