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了(玄幻灵异)——晚星撞满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8 08:59:46

  他推开窗,眼角余光扫过院外那棵老槐树。
  昨晚那两道隐晦的气息还在。
  不仅没走,连位置都没挪半寸。
  “真够敬业的。”
  白黎小声嘀咕。
  墨珩从身后走过来,把一件狐裘大氅披在他肩上。
  白黎反手抓住墨珩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太上长老这么关心我们,总得给人家看点实在的。”
  墨珩看着他,没说话。
  白黎拽着墨珩的衣袖,直接往院子里走。
  院中央有张青玉石桌,正好在两名眼线的最佳视线范围内。
  白黎往石凳上一坐,嫌弃地扯了扯领口。
  他故意把里衣的扣子解开两颗。
  冷风一吹,白皙的锁骨全露了出来。
  锁骨上,还有墨珩昨晚留下的几道清晰红痕。
  墨珩目光一暗,伸手想帮他把衣服拉好。
  “别动。”
  白黎拍开他的手。
  他压低声音,通过神魂契约传音过去。
  “从现在开始,你是个沉迷美色、荒废剑道的昏君。”
  “我是个靠身体上位、只知道榨取你灵力的狐狸精。”
  墨珩眉头微挑。
  白黎靠在石桌上,冲他勾了勾手指。
  “来,昏君,配合一下。”
  老槐树里的影堂弟子正揉着发酸的眼睛。
  突然,他看见白黎整个人软绵绵地倒进了墨珩怀里。
  墨珩顺势在石凳上坐下,把人抱了个满怀。
  白黎双手搂住墨珩的脖子,仰起头。
  “墨珩,我冷。”
  声音不大,却带着刻意的娇软,顺着晨风飘出院墙。
  东南死角的那名弟子差点把传讯符捏碎。
  墨珩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白黎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底全是狡黠。
  墨珩扣住他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杀气,只有明目张胆的纠缠。
  白黎非常配合地张开嘴。
  两人就在院子里,当着眼线的面,亲得难舍难分。
  唇齿相依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白黎被亲得眼尾发红,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
  他本来只是想演个戏。
  但墨珩显然把这当成了名正言顺的讨债。
  化神期的气息顺着唇瓣渡过来,烫得白黎浑身战栗。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音落进暗处两名眼线的耳朵里,简直像雷劈一样。
  老槐树里的弟子呼吸都乱了。
  这可是大清早!
  这两人连房门都不关,直接在院子里乱来?
  足足亲了半个时辰,墨珩才稍稍退开。
  白黎喘着气,趴在墨珩肩膀上平复心跳。
  他暗骂了一句疯狗。
  但戏还得继续唱。
  白黎伸手从石桌的玉盘里捻起一颗紫云果。
  这是太上长老昨天刚送来的高阶灵果。
  白黎把果子咬了一半,剩下的含在嘴里。
  他凑近墨珩,直接用嘴把半颗果子渡了过去。
  墨珩来者不拒,连着果肉和白黎的舌尖一起卷走。
  灵果的汁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
  白黎故意舔了舔嘴唇,眼神慵懒得像只吃饱的猫。
  “好甜啊。”
  他软着嗓子开口,手还不安分地在墨珩胸口画圈。
  “这果子灵气太冲,我经脉疼。”
  白黎靠在墨珩耳边,吐气如兰。
  “你用灵力帮我顺顺嘛。”
  墨珩眼神深得可怕。
  他大掌贴上白黎的后背,化神期的精纯灵力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白黎舒服得眯起眼睛。
  他刻意放纵身体的反应,任由精纯灵气冲刷经脉。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整个人仿佛浸在化神期的灵泉里。
  “嗯……再往下一点。”
  白黎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行灵力交融。
  老槐树里的影堂弟子快疯了。
  他紧紧盯着院子里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灵力波动非常清晰。
  墨珩在毫无保留地给白黎渡灵力。
  白黎在毫无底线地索要。
  没有妖气,没有邪功。
  只有满院子让人脸红心跳的荒淫气息。
  他活了快两百年,剑修的灵力本该锐利无匹,他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把化神剑意化作绕指柔,用在这种地方。
  “这也太……太不知羞耻了!”
  他在心里暗骂,眼睛却挪不开。
  东南死角的那名弟子更是满头大汗。
  他手里拿着传讯玉简,手抖得连字都刻不稳。
  这就写墨珩与白黎在院中白日宣淫。
  白黎索要灵力无度,墨珩予取予求。
  两人神态浪荡至极。
  刻完这几行字,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干净了。
  他们是来查谋逆和妖物的。
  不是来听墙角的!
  院子里,白黎靠在墨珩怀里,通过神魂契约感知到了外面的动静。
  那两道隐晦的气息正在剧烈波动。
  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白黎差点笑出声。
  他抓着墨珩的衣襟,传音过去。
  “你看,他们信了。”
  墨珩手指摩挲着他后颈的红痕。
  “他们信不信我不管。”
  墨珩的声音在契约里响起,带着危险的滚烫。
  “你刚才点火了,得灭。”
  白黎身体一僵。
  他发现墨珩的灵力已经不规矩地往下走了。
  “别闹,外面还有人。”
  白黎急忙传音。
  墨珩充耳不闻。
  他直接用宽大的狐裘大氅把白黎整个人裹住。
  大氅遮挡了视线,但遮不住白黎颤抖的身体。
  “墨珩!”
  白黎咬着牙,眼尾红得滴血。
  墨珩抱着他站起身,直接往寝殿走。
  “戏演完了,该收场了。”
  砰的一声,寝殿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院外两名眼线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里的崩溃。
  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
  寝殿内,白黎被扔在寒白玉床上。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墨珩已经压了上来。
  “你疯了!”
  白黎压低声音。
  墨珩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这次的吻比刚才在院子里更凶狠。
  白黎被亲得七荤八素,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墨珩的掠夺。
  神血同化的副作用再次发作。
  白黎觉得身体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那种熟悉的沦陷感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拒绝。
  直到白黎快喘不过气来,墨珩才放开他。
  白黎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瞪着墨珩,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水。
  “你这是公报私仇。”
  墨珩替他擦掉眼角的泪。
  “这叫提前收取利息。”
  白黎气得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他摸了摸后颈。
  经过刚才那番折腾,体内的化神期封印竟然意外地更加稳固了。
  墨珩的化神灵力就像是一层厚厚的壳,把他的妖气裹得严严实实。
  只要不主动解开封印,就算是炼虚期老怪也看不出破绽。
  白黎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这口软饭,吃得还不算亏。
  半个时辰后,后山禁殿。
  太上长老周玄岳坐在石榻上,看着手中刚传回来的玉简。
  他的脸色比外面的寒雾还要阴沉。
  李玄机站在下方,大气都不敢出。
  “白日宣淫,予取予求。”
  周玄岳把玉简扔在石案上,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你说的,可能威胁宗门的天才剑修?”
  李玄机低着头。
  “弟子知错,看来墨珩确实被那药人迷了心智。”
  周玄岳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越是荒唐,越是安全。”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为了美色毁掉前程的修士。
  墨珩如果真的沉迷于白黎,那他就是个有弱点的人。
  有弱点,就好掌控。
  “把影堂的人撤回来吧。”
  周玄岳开口。
  李玄机愣了一下。
  “太上长老,不查了?”
  周玄岳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不用查了。”
  “既然他这么喜欢那个药灵体,那就让他带着人来见我。”
  李玄机脸色微变。
  周玄岳站起身,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老夫倒要亲自看看。”
  “这个能让化神剑修连脸都不要的白黎,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天璇峰寝殿里。
  白黎正抱着装满灵石的匣子数钱。
  突然,他背脊一凉,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寒颤。
  他揉了揉鼻子,转头看向墨珩。
  “疯狗,我怎么觉得后背发凉,是不是有哪个老登在算计我的钱?”
  墨珩擦剑的手一顿。
  “谁敢动你的钱,我杀谁。”
  白黎满意地笑了。
  这保镖,真好用。


第80章 鸿门宴当众秀恩爱,反手给老登下猛药!
  天璇峰寝殿的门被敲响时,白黎正抱着钱匣子数极品灵石。
  这几天林氏商盟赔来的灵石,让他数得手腕都酸了。
  “大师兄,太上长老有请。”
  后山童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
  白黎手一顿,把手里的极品灵石扔进匣子里。
  极品灵石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老登终于忍不住要见我了。”
  白黎冷笑一声。
  墨珩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童子双手捧着一张烫金请帖,态度恭敬却透着傲慢。
  墨珩连看都没看一眼。
  指尖剑意一吐,那张玉帖当即化作飞灰,洋洋洒洒落在童子脚边。
  童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墨珩冷冷开口:“不去。”
  白黎翻身下床,随手扯过狐裘大氅披上,一把抓住墨珩的手腕。
  “去,为什么不去?”
  白黎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把钱匣子往床底下一踹。
  “公款吃喝,不吃白不吃。他敢请,我就敢去吃垮他。”
  墨珩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身前。
  “那是鸿门宴。周玄岳闭关四十年,手段比李玄机脏得多。”
  白黎拢了拢大氅,笑得没心没肺。
  “有你这条化神疯狗在,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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