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助理后,我真香了(穿越重生)——木子林夕Y

分类:2026

作者:木子林夕Y
更新:2026-07-18 08:58:18

  ‘陆晦渊’还在蜷缩着,身体里强烈的渴望一直无法褪去,茫然又孤寂地陷入无尽的黑夜中,浑然察觉不到身边一直陪着他、牵挂他的灵魂。
  ‘叶昭’无助地站在一旁,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晦渊独自承受委屈、孤独以及内心中的渴望,看着他独自熬过漫长的黑夜。
  ‘陆晦渊’折腾到了很晚,浑身全是他抓的红痕,深浅交错着,在清冷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突兀。
  ‘叶昭’看着那些红痕,心里万分绞痛,他躺在‘陆晦渊’的旁边,用透明的双手环抱住对方,妄想以此来缓解‘陆晦渊’的痛苦。


第111章 记忆(9)
  不知道是因为怀抱的原因还是他过于劳累了,‘陆晦渊’终于睡了过去。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陆晦渊’缓缓地睁开了眼,他迷茫地看向了四周,最后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他又做梦了。
  他又梦到了那个温柔的男人,男人将自己紧紧地拥入怀中,轻柔地安抚着躁动不安的他,那个怀抱很温暖很温暖,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自己自己被拥抱过很多次一样。
  ‘陆晦渊’的意识完全回笼,他的目光落在了手臂上的红痕上,昨晚的异常全都在脑海中回放,他真的是病了……
  ‘陆晦渊’还是一如既往地工作、找证据,最后再针对一下‘徐泽风’,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几天,他的病更加严重了,每到晚上,他总是渴望着有人能够触摸他、安抚他、抱抱他。
  他就这么硬生生地熬了几个日夜,胳膊上已经被自己弄得不成样子了,最终才打算去看心理医生。
  ……
  ‘陆晦渊’步履沉重地从医院出来,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张诊断书上——皮肤饥渴症。
  ‘谢安阳’的话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长期地独处以及感情的封闭,身体会本能地产生渴望,想要渴求温热的贴近。一定的触碰会让人身心放松下来,如果长期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身体会缺乏安全感,最后以强烈的渴求触碰、心绪焦躁的形式展现出来。这不是一种病而是你的身体在向你发出求救信号。
  这种状态很难用药物缓解,唯一保守有效的治疗方式,就是亲密的肢体接触。你可以试着从身边找个亲密的人来缓解。
  ‘陆晦渊’紧紧地盯着诊断报告,他不是没有想过找个人来缓解,但光是看到对方的样子,他的心里就直犯恶心,更别说让对方触碰到自己。
  ……至于身边的人?
  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人,更何况是亲密接触,‘陆晦渊’光是一想,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陆晦渊’沉沉地叹了口气,他的脸色阴沉,对自己充满了厌恶,他应该挺让人讨厌的吧,连一个能够说话的人都没有,还偏偏得了这种怪病,老天爷一定要这么跟自己做对吗?
  他一步一步地走在街道上,周围的热闹衬托得他十分突兀,欢乐都是属于别人的,包围他的只有无尽的孤独。
  “晦渊哥哥——”
  一阵清脆地叫喊声出入了‘陆晦渊’的耳中,他缓慢的转过头去,看到来人是‘温星言’后,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将报告单折入了口袋。
  ‘温星言’欢快地跑到了‘陆晦渊’面前,“我看到背影,就知道是你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我听说你已经上任陆氏集团的总裁了,怎么一个人在街上走,陆家没有给你配司机吗?”
  ‘陆晦渊’垂着眼眸,掩饰着眸子里的情绪,“我让司机先走了。”
  ‘温星言’猜不透‘陆晦渊’的想法,有豪车不坐,偏偏在这里压马路。
  “晦渊哥哥,我考上京大了,以后我就能在京市生活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嫌弃,“我终于离开杭市那个破地方了。”
  “杭市挺好的。”
  至少‘陆晦渊’认为比京市好。
  ‘温星言’自知说错了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陆晦渊’想要结束对话,将近七年的独处,他的人际交往能力已经退化到了一定的地步了,每当与人说话时,心里就忍不住地涌现出来不适感。
  “晦渊哥哥,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陆晦渊’皱了皱眉,“什么事?”
  ‘温星言’有些不好意思,“几天后要举办一个宴会,你能不能带我进去。”
  “你一个学生,去哪里做什么?”
  “这……这不是我刚来京,想结交一些人脉嘛。”
  ‘陆晦渊’目光锐利地扫过‘温星言’,“你玩不过那些老狐狸的。”
  “我就是想涨涨见识。”
  ‘陆晦渊’沉默地看着‘温星言’,嘴里未置一词。
  “晦渊哥哥,你帮帮我吧,我们不是朋友吗?”
  ‘陆晦渊’拒绝的话马上就要说出了口,却被一句朋友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
  ‘温星言’说他们是朋友,那朋友有求于他,他是不是应该帮忙?
  ‘陆晦渊’思考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答应了,“我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到时候你跟着助理进去。”
  他话风一转,“安安静静地跟在助理的后面,不要惹乱子。”
  ‘温星言’的语气欢快,“晦渊哥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伸出手想要上前抱‘陆晦渊’。
  ‘陆晦渊’的瞳孔一震,他连连往后退,生怕被‘温星言’沾到一点,“说话就好了,不要动手动脚的。”
  ‘温星言’的手悬在半空中,面露尴尬,最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头。
  等‘陆晦渊’回过神来,他已经退到八百里之外了,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他干巴巴地解释着:“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他是真得下意识地远离,脑子还没有做出反应,身体已经远远地离开。
  他看着定在原地的‘温星言’,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道:“不是针对你。”
  “哈哈”,‘温星言’尴尬地笑了笑,“没关系的。”
  “我先走了,到时候助理会联系你的。”
  空气弥漫的尴尬一直都不能消散,‘陆晦渊’找了个借口走了。
  ‘陆晦渊’上了车,他望着车窗上倒影着自己,自我厌恶油然而生,他将衬衣的袖子卷到了手臂上,一道又一道的红痕刺得人发慌。
  他侧过身,避开车窗倒影里狼狈的自己,下颌绷成一条线,眼底覆上一层沉沉的阴翳,喉咙中发出一声自嘲,周身的寒气冷得逼人。
  这样的自己真是矫情又令人讨厌,父母的大仇未报,他怎么可以贪念温暖呢?
  他的指甲用力地扎进红痕之中,温暖早就不属于自己了,他这辈子只能生活在无尽地黑暗之中。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他值得留恋的了,等着将父母的仇报完,他也就自由了。


第112章 记忆(10)
  ‘陆晦渊’仍然按着既定的轨道艰难前行着,终于有一天,他偶然发现了‘温星言’和‘徐泽风’在甜蜜的约会,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内心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
  不是说是朋友吗?
  为什么他也和‘徐泽风’搞到一起去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会围着‘徐泽风’转呢?
  ‘陆晦渊’垂着眸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最后转身而去。
  后来‘陆晦渊’对待‘温星言’的态度降到了冰点,直到‘温星言’将父母的遗物交给了他,两人的关系才有所缓和。
  ‘陆晦渊’的性子越来越冷酷无情,甚至中间还夹杂着许多暴戾,只要对视上那双黑黢黢的眼睛,就会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他就像是一个工作机器,没有感情、没有痛觉,一连工作十几个小时,脸上丝毫没有倦意,他受得住,但公司的员工却一点儿受不住,短短几天,抱怨声就此起彼伏。
  这种话也会或多或少地落入他的耳朵,但他也只是沉默片刻,没有过多的言语。
  ‘陆晦渊’也会有休息的时候,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站在顶楼之上,望着底下川流不息的车辆,享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感觉,但总会叹出一口长气。
  ‘叶昭’早就发现了‘陆晦渊’的异常,每次都心惊胆战,生怕他就这么跳下去,但‘陆晦渊’只是站上去看看,然后自己下来了。
  他每次都会换不同的顶楼,但都只是在上面沉默一段时间,一点儿极端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陆晦渊’刚刚从顶楼上下来,就看到‘宋迟’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对方颤颤巍巍的手指。
  “找我什么事?”,‘陆晦渊’清冷的嗓音传了出来。
  ‘宋迟’虎躯一震,结结巴巴地说:“陆……陆总,您……您没在办公室啊?”
  “什么事?”
  “噢……噢!”,‘宋迟’赶紧将手中的邀请函递给‘陆晦渊’。
  “这是江程两家订婚请帖,还是像之前一样找助理代去吗?”
  ‘陆晦渊’的目光紧紧地落在鎏金字体的订婚宴上,开口问道:“是江家的江承安吗?”
  “好的,我马上安排……”,‘宋迟’嘴比脑子快地说着,骤然反应过来,“不是不是……”
  这么说也不对,‘宋迟’又改口,“是!是江家的江承安少爷!”
  说完‘宋迟’惭愧地低下了头,他真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平时不是挺能言善辩地吗?怎么到了陆总面前像个傻子一样。
  ‘陆晦渊’根本就没有在意‘宋迟’傻不傻,他的思绪被拉到了刚回陆家的时候,那时候他跟‘江承安’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江承安’还说不管是订婚还是结婚,自己必须要到场。
  他回过神来,抬手将请帖拿到了自己的手里,指尖摩挲着鎏金字体,缓缓地开口,“这次宴会我亲自出席。”
  这件事之后,也算是不留遗憾了。
  ‘叶昭’得知这件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陆晦渊’一直将自己关在公司了,从来不肯出去走走,这次宴会正好可以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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