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这也难怪普通民众无法抵御吸血鬼的侵害。
  但这点雕虫小技,对于徐司年来说并不足以让他沉迷。
  徐司年捏住胸口的十字架,低吟了几句。
  原本狂躁的段渝便的动作便僵硬了起来,眼中的竖瞳变得涣散。
  徐司年将段渝提到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指尖轻轻擦过,两个血洞便愈合了,只留下了一块淡红色的痕迹。
  徐司年将手里乖的像是只兔子般的段渝放到床上,打了一个响指,段渝霍然惊醒,茫然地眨了眨眼。
  “神父,我刚刚怎么了……”
  徐司年神色平静从容。
  “你体内的血族血脉,刚刚暴动了,或许是我的血被圣主的力量净化过,才对你造成了这么剧烈的影响。”
  “不是的!”
  段渝突然急切地打断了他。
  徐司年停下来,静静地看着段渝,等待着段渝的下文。
  段渝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样变化。
  身为血族,他自然更明白,他是因为喝到了心上人的血,才变成了这样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了,但现在他已经得到神父的血,那只要再得到神父的……,他就可以活下来了。
  段渝是不想死的,他还想能够每天去河里捕鱼游泳,想要给神父熬鱼汤 ……
  神父既然不杀他,自然是愿意救他。
  段渝深吸一口气,声线颤抖道。
  “是因为我喜欢神父大人,血族在喝到心上人的血之后就会发热,只有……只有进行成人仪式,我才能彻底平复下来。”
  段渝说着,喉结滚了滚,随后颤颤巍巍地向徐司年伸开双臂。
  “神父……我好难受。”
  段渝满脸潮红,用渴求爱欲的目光望着神父。
  徐司年垂在长袍下的掌心微微蜷了蜷,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嗓音漠然道。
  “段渝,暂且不说你已经背离了主的怀抱,就算你还是人类,我也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可爱的弟弟。”
  “我之所以把你带回来,一来是因为,你是罕见的混种血族,或许会对我们了解血族,有一定帮助。二来是我出于私心,想要为你寻找到将你彻底转化为人类的办法。”
  段渝听着徐司年的话,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脸上的痴笑僵住,瞳孔震颤。
  在泪水夺眶而出前,段渝猛地爬起来冲向门外!
  他跑到长廊,冲下楼道,看到一个巨大的女神雕塑和喷泉花园,没有出口。
  一条条鹅卵石小径,弯弯绕绕不知道通向何处。
  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修道院。
  但段渝已经来不及思考往哪里跑了,他只想让脑子里那个痛苦的瞬间从他脑子里消失,从神父的面前彻底消失。
  他刚刚……一定是精虫上脑了,才会觉得神父会和他一个劣等血族苟合。
  现在不但将自己龌龊的心思暴露,还被神父亲口拒绝了。
  他真想现在就死掉!
  段渝胡乱选了其中一条路冲出去。
  然而,他刚暴露在日光下,苍白的皮肤就突然被炙烤到冒烟,脚掌也像是踩在铁板上一般,疼得他连退好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他面前的女神雕塑,一道法咒金光转瞬即逝。
  “这里布满了法阵,不要再想着逃出去了。外面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你体内的血族特征都已经显现了,一出去就会十字圣军的人杀死。
  徐司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段渝的身后。
  他的目光落到段渝红肿起泡的脚掌上,他蹲下身,正要帮他治疗,段渝却背过身去。
  “不用劳烦神父大人,我是凶残暴虐的吸血鬼,被十字圣军杀死是我的宿命。”
  “我只是十天前突然觉醒了吸血鬼的血脉,并不知道其他吸血鬼的习性或计划,也没有研究的价值。”
  “如果神父大人不忍心杀我的话,可以把我交给十字圣军的人处置,我不想待在这里。”
  徐司年听到段渝的决定,眸光暗了暗,皱眉道。
  “你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这里,是因为我没有答应你的请求吗?段渝,我是圣子,肩负主的意志,我不可能违背我的职责,沉沦在那种事情里。”
  段渝将自己抱成一团,到在极致的悲痛下,他血色的眼睛已经淡了下去,尖牙也缩成了小小的虎牙。
  但这些他都没有注意到,段渝紧咬着下唇,强忍着没让自己继续流泪。
  “我知道,我理解,但也请神父尊重我的意志。”
  “我并不想和神父待在一起,求神父解开法阵吧。”
  徐司年心口一沉,掌心猛地攥紧,看向段渝的目光翻涌起一丝异样情绪。
  段渝竟然说,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可这个坚韧可爱的小鱼贩,明明从小就围着他转,将他视若神明。
  他本以为段渝会一直陪着自己,所以就算知道段渝变成了血族,他也瞒着众人,将他偷偷藏起来。
  可现在,段渝竟然宁愿死也不愿意再追随他了吗?
  就因为那低俗的爱欲?
  果然,主对好色之徒降下惩罚,是对的。
  但段渝有过失,他该好好劝导他才行,主并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人。
  徐司年打定主意,伸手想要将段渝抱回房间。
  为了防止段渝乱动弄伤自己,徐司年在他耳边轻声吟唱。
  这柔和的圣曲如同安魂曲,并不会对血族产生伤害,只是暂时让他们陷入昏迷。
  段渝在徐司年怀里挣了挣,动作便慢慢停下了。
  即使是在昏睡状态下,段渝的眉头也依旧紧皱着,颤动的眼睫上挂着泪珠,通红的鼻头和唇瓣看着可怜极了。
  徐司年见他的血族特征竟然已经退了下去,不免有些疑惑。
  一般血族很难伪装成人形,只有年幼的小吸血鬼,和纯种血族皇裔才能有这个能力。
  段渝显然不是后者。
  或许他还需要去藏书室再多查阅些关于血族的秘密。
  徐司年将段渝放在床上,临走前,他割了一袋的血,放在段渝的床头,以免他醒的时候饿了。
  之后他出了庄园,来到修道院开始一日的工作。
  下午,徐司年在藏书室内坐了几个小时查阅资料。
  血族行事向来谨慎,多年来教会对血族的研究泛而不精。
  而人类与血族生下的孩子更是罕见,资料里只是潦草记载了的确有其存在,但似乎也有血统的要求。
  只有高等血族,才能和人类诞下健康的子嗣。
  这么看来,段渝的身世或许还有秘密。
  牵扯到高等血族,徐司年不得不再提高警惕。
  入夜时分,徐司年早早离开修道院,往庄园赶去。
  庄园在天黑后,会有法阵汇出荧光,将小径的煤油灯点亮。
  徐司年穿过小径走向房门,并未察觉到自己的脚步比平日急切了许多。
  他推开房门时,见段渝还躺在床,但床头的血袋却没有喝,而是踢到了床尾。
  徐司年走近了些,拂开被子的一角,便对上了段渝漆黑的眼瞳。
  段渝在看到他后,眸光动了动,便又愤然闭上 。
  徐司年见他没事,但心情还不太好,便也没有多打扰。
  他站直身,在床边轻声道。
  “孩子,你好好休息,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转化回人类的办法。”
  徐司年说完,便将地上的血袋捡起来,放到桌子上,退出了房间。
  之后的几天里,他时不时回来看段渝,段渝都是躺在床上,没有再跑出去。
  只是那袋血他一直没有喝。
  徐司年每天去看他时,都发现他的精神差了一分。
  之前还会带着怨气得瞪他。
  后来徐司年掀开被子时,段渝只是缓缓抬起眼皮,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
  不过看他的目光会停留更久。
  直到徐司年在他的注视下感到不适,先移开目光,段渝才会合上眼睛。
  这天,徐司年觉得不能放任段渝这样不吃不喝的躺下去,便将段渝从被子里抱了起来。
  将段渝抱在手臂间时,他才发现段渝的体重已经骤降,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大概是因为吸血鬼的驻颜能力,才看不出端倪。
  而段渝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要不是他现在发现,再过一两天,段渝或许会把自己闷不作声地活活饿死。
  意识到这一点时,徐司年心头一阵刺痛,又有些恼怒。
  他将自己的手腕划出一道口子,将血喂到段渝的嘴边。
  段渝闻到了熟悉的血味,感到自己的胃饿到痉挛,但在血喂到唇边的时候,他偏开头,将脸埋到神父的胸口。
  徐司年看着依旧拒绝的段渝,指尖钳住他的下颚,声音低沉。
  “段渝,难道你想要喝别人的吗?”
  段渝感受到下巴轻微的力道,缓缓睁开眼。
  他抬头看向神父,声音微弱。
  “嗯,我家里有存货。”
  徐司年眸光冷了下来,指尖的力量重了几分。
  “为什么不愿意喝我的血了?我的血很难喝吗?”
  段渝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声音软绵绵地说。
  “神父很好,只是我喝了,难受。神父要是怕我死了,就给我拿别人的血吧。”
  虽然无论喝谁的血,段渝都会死,但他并不想让徐司年有太大的负罪感。
  他也并不是在怄气。
  毕竟他现在要的不是血,而是成年仪式。
  没有完成仪式,他还是会慢慢枯死。
  徐司年疑惑了一瞬,但很快明白他说的难受是什么意思了。
  上次喝了血的段渝,便像极了书里记载的血族发情期。
  徐司年看着怀里逐渐虚弱的段渝,喉结滚了滚,呀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挣扎与隐忍。
  他不能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死去,虽然他不会破戒,但……他可以用手。
  徐司年催动力量,让自行愈合的伤口再次溢出血来,捏着段渝下巴的指尖再度用力,迫使段渝张开嘴巴,喝下他的血。
  甜美醉人的血液入喉,段渝衰竭的本能欲望再次被点燃。
  他呜咽着想要停下,却在徐司年的禁锢下动弹不得。
  很快,段渝的尖牙长了出来,眼瞳变得赤红。
  他渐渐没再挣扎,而是抓住徐司年的手臂,尖牙刺入动脉,温热的血液飞溅到他的脸上。
  “咕噜……咕噜。”
  段渝听到了自己贪婪的吞咽声,大脑里仅存的一丝理智拉扯着他,告诉他这是饮鸩止渴的毒液,但却还是停不下来。
  段渝大口喝着血,干涸的身体逐渐被血液浸润,但眼泪却像是小珍珠般,源源不断往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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