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他猛地攥紧打火机,脖子上的青筋鼓动,几乎咬牙切齿得露出一个笑来。
  “万先生,都是替人做事的,没必要再踩上一脚吧。”
  万尘朝他脸上,缓缓吐了一口烟圈,哼笑道。
  “你刚刚淋了我一杯酒,我说你两句都说不得了?这么娇气?”
  许一舟听到“娇气”两个字,嘴角抽了抽,目光狠狠剐了万尘一眼。
  他拿起桌上没喝完的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往自己头上淋,等淋了七八杯后,他才停下来,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向万尘。
  “还你了,这么多杯够不够?”
  万尘目光散漫得落在他那颗被酒水冲刷后,愈发昳丽的泪痣。
  “不够,这些酒里都没有冰块了,你泼我的可冷得很。”
  许一舟听他这些故意找茬的话,眼神恨不得把他杀了。
  “那你想怎么样?!”
  万尘打了个电话,让服务员送了一桶冰块来。
  一颗颗冰块晶莹滑腻,冒着丝丝寒气。
  许一舟脸色僵了僵,看向万尘的目光多了一丝怯意。
  “万先生,我们还有合作没有谈吧,我还有用处……”
  “你的用处?”
  万尘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眼睛里带着冰冷的玩味,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你小时候不是最清楚吗?许、小、姐。”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第106章 把衣服脱了
  许一舟瞳孔骤缩,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攥,像是一只突然被踹了一脚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一副害怕至极,却又强撑气势与敌人对峙的模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许一舟突然慌张失措的模样,万尘眉头微挑。
  “怎么?现在知道害臊了?上小学那会,穿女孩子的衣服,你倒是不害臊。”
  “不过你这长相,小时候确实雌雄莫辨,要不是有一次,你爬树上摘桃子,掉下来的时候刚好摔我脸上,让我意外看到了你的鸟儿,我还真以为你就是个女生呢。”
  “只是没想到,当时农田里头的泥腿子,现在倒是都端着一副人模狗样了。”
  许一舟听着他说完,目光愣愣地在万尘这张完全陌生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直到万尘说他坐他脸上时,许一舟的脸才唰得一下红了,记忆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洪水,一下子把他冲得语无伦次 。
  “你、你是那个!你是那个那个……”
  许一舟说了好几个那个,但是都没说出万尘当时的名字。
  万尘的脸垮了下来,眼中多了一丝寒意。
  当时他们的名字都和现在的不一样。
  毕竟那时候,万尘没有得到徐家的一点资源。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寒窗苦读,一分一分考出来的。
  而那时候的许一舟也没有被认回许家。
  但许一舟竟然不记得了……
  许一舟似乎也觉得有些理亏了。
  但是他真的忘了,毕竟那只是一个儿时玩伴。
  他看万尘脸色逐渐阴冷,抛出回旋镖。
  “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叫什么你记得吗?”
  万尘盯着他的目光中,带了几分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幽怨,语气带着一丝讥诮。
  “你叫许阿宝,我们在五年级的时候成了朋友,你还给我取了个很难听点外号。”
  “你家那个土坯房就在我家后面,你生日是12月22号,和我一起过的那两年生日,都要拉着我去玩过家家。”
  “你抱着一条破裤子卷成的筒说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是它妈我是它爸。”
  “我当时说你是男孩不能生。”
  “你一脚把我踹得翻了两个跟头,说你能生,不信等你长大了就给我生一个。”
  “……闭嘴!”
  许一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像是个烧开了开水壶,满脸涨红,头顶喷气。
  一边放声尖叫,像是要把记忆里的画面给吼跑。
  这种糗事,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好了别说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破事情提他干嘛!我们谈正事!”
  万尘听到这句话,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咬牙道。
  “小破事,原来在你看来不过是小破事啊,难怪记不住了。”
  许一舟一听他这突然变得阴恻恻的声音,意识到刚才自己那反应有些应激了。
  他冷静下来,心里有些发怵。
  按理说,许一舟现在不该这么凶他,而是要趁机借着这层关系在,赶紧和万尘套套近乎。
  毕竟现在万尘爬得比他高,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
  在他身上,很多的东西都被利用,被权衡着,他早就养成了做事掂量三分的习惯。
  但刚刚他竟然一时忘了。
  正在许一舟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万尘突然坐起身,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失落。
  而是换上了一副客气的,面具般的微笑。
  “没关系,你说得对,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现在的正事才是最重要的。”
  许一舟见他恢复了正常,心里有一瞬的落空,但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对上万尘没了情绪的眼睛,听到一声轻飘飘的命令。
  “把衣服脱了。”
  许一舟闻言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呆。
  “什……什么?”
  万尘神色淡漠,重复道。
  “把衣服脱了,这就是你的用处。”
  许一舟看着万尘严肃的脸,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一股无名火瞬间漫上心头。
  “你他妈有病吧!不想谈拉倒!”
  他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要不是万尘刚刚和他说的那些话,他现在一定会不管不顾得上去给他两拳再走。
  万尘见他离开也没拦他,而是手肘撑腿,安静得坐在沙发上。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紧紧盯着许一舟的背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许一舟走到门口时,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身形晃了晃。
  他只好扶上一旁的墙,停下脚步。
  同时,体内也有一股燥热感不断攀升,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麻,让他四肢有些发软。
  许一舟用力摇了摇头,有些呼吸困难。
  他这是……怎么了?
  许一舟努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突然想到什么,一转身,便对上了万尘别有意味的笑意。
  许一舟的脑子“轰”得一声炸响,染上潮红的脸怒意翻涌。
  他脚步有些踉跄得冲到万尘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猛地掼倒在沙发上。
  “王八蛋!你还给我下药!”
  万尘被他勒得脸色有些发紫,但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惧意,只是声音有些哑。
  “是你自找的,喝了一半的酒,离开之后还敢喝,被那群人下了药,你怪我?”
  许一舟凶恶的表情僵了一下,看着万尘的目光依旧带着犹疑。
  虽然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但那杯酒确实是他大意了。
  光想着可以铲除许氏了,反而忘了提防别人。
  许一舟正想再审问什么,却被万尘抓住了手腕。
  被他碰到的地方,瞬间传来电击般的酥麻感。
  许一舟立即收回手后退,但腿脚已经不太受控制了。
  后退时一个左脚绊右脚,自己摔到了沙发上。
  许一舟想再爬起来时,使了好几次劲都没起来。
  他喉结滚了滚,压下火烧火燎般的欲望,伸手去摸自己裤兜里的手机,想要打电话给酒吧经理。
  他和这个酒吧经理吃过几顿饭,私下里的交情也不浅。
  毕竟他手里的很多脏活,都是找他引荐的人去干的。
  一开始也是因为这层关系,许一舟才觉得叫段渝来这边私会最为保险。
  然而许一舟的电话打过去,那边却迟迟没有接。
  他正想打第二次,手腕却被人攥住,手机“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万尘不知何时撑在了他上方,一只手撑在他耳侧。
  许一舟已经被药效折磨得有些意识不清了,泛着水光的眼睛迷离得看向万尘。
  他的脑子一直在发出警报让他远离,可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
  甚至在察觉到万尘的触摸能够纾解燥热时,无意识地朝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哼唧。
  但在听到自己嘴里溢出的声音后,许一舟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他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手抵在万尘的肩膀上,几乎使出所有意志,咬牙道。
  “你、滚远点!趁人之危你他妈就是畜生!”
  万尘看着身下的许一舟,向来淡漠的眼里,也燃起无声的欲火。
  他伸手,把许一舟的眼镜给摘了。
  许一舟是700多度的高度近视,没了眼镜,那就是三十米外人畜不分,而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也成了一团面糊,看不清神色。
  无法从对方的表情中判断对方的意图,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他的近视是真的,但万尘的视力却很好。
  那副金丝眼镜不过是为了增加格调的装饰品。
  他将眼镜也摘了,清清楚楚得看着像是一颗樱桃般的许一舟。皮肤白的人,真的容易从头红到脚。
  许一舟修长漂亮的指尖,半掩着白中透红的粉嫩脸蛋。
  含嗔带怒的桃花眼泛起盈盈水光,打湿了微微颤动的睫毛。
  即使现在放着狠话,也毫无攻击性,更像是在发出邀请。
  万尘咽了咽口水,唇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
  “畜生?原来你喜欢玩这个?k9怎么样?汪~”
  许一舟僵住了。
  k9是什么?
  刚刚是……学狗叫?
  就在许一舟出神的空档,万尘将他双手手腕抓住,扯下许一舟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两三下把他的双手绑在一起,压过头顶。
  随后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许一舟回过神来,气得双眼圆睁,胸口剧烈起伏。
  像是一条压在案板上的鱼,开始疯狂挣扎踢蹬,但本就疲软的身体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没有丝毫作用。
  许一舟现在牙齿都在抖,想要狠狠咬万尘一口,都没咬出血来。
  但他确实把万尘咬疼了。
  万尘松开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
  此时的许一舟张着合不拢的嘴巴哈气,眼尾带着泪痕和嘴角的津液,折射出暧昧的水光。
  万尘的评价是:涩得很,好像他天生就会勾人的狐媚手段。
  万尘手动帮他合上了嘴,贴在他耳边轻笑。
  “好了,吐舌头给谁看呢?不是嫌我是畜生吗?,那被畜生*的你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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