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抱着他时,他藏在心底的躁郁就都消散了。
  徐司年也想抱他。
  他看了眼餐棚,确定那三个人没出来后,便勾着段渝的大腿把他抱到自己腰上,边走边换成一只手臂托着他的臀,另一只手拍着段渝的背。
  等走远了,徐司年的手时不时顺着腰滑下去,拍一拍段渝的屁股,低头咬着段渝的耳朵。
  “哥哥,这么大了还要人抱,害不害臊?”
  “……”
  段渝当然害臊。
  他的勾引结果经常是两种结果。
  没勾引到,被丢在一边,成了悲情小狗。
  勾引到了,被反手撩拨,成了发情小狗。
  总之苦的都是自己。
  段渝双臂搭在徐司年肩上,勾住他的脖子,脸则一个劲往自己臂弯里埋,好像他看不见人,别人也看不见他。
  他被打了好几下,开始闹了,在徐司年手臂上挣扎起来。
  “别打别打,有人,我不想……”
  段渝还没说完,徐司年便察觉到了腹部有些硌。
  他低头,脚步顿了一下,压低嗓子窃笑。
  “宝贝,你好……可爱。”
  他刚想说骚这个字,但话到嘴边又换了。
  实际上,徐司年走的是公园小路。他专门挑了一条靠近河边,没有路灯的鹅卵石小道走,确实见不到人。
  但徐司年没告诉段渝,段渝也不敢抬头。
  所以在段渝的设想中,他们身边都是人。
  徐司年看着旁边的一棵树,脑海中闪过一个刺激的玩法……
  但未免太刺激了。
  上次在学校门口车上的那次,段渝就吓得不轻。
  当时怂唧唧的段渝都敢跟他赌气了,现在要是惹了这个硬段渝,段渝不得和他分房睡?
  徐司年咽了咽口水,将邪念压了下去,加快脚步。
  进了门,还没来得及开灯,段渝就抬头抱着徐司年的脸亲。
  徐司年干脆不开灯了,借了窗户的光坐到沙发上,回应着段渝的吻。
  徐司年正亲得忘情,段渝突然抽身离开了。
  “你还没吃吧,我去给你做饭。”
  徐司年一听,脸都拉了下来。
  别说那饭吃了能超度,就算是美味珍馐现在徐司年也不想吃。
  他一伸手勾住段渝的腰,把站起来的段渝又摁着跪坐下去,只是这次位置,有点危险了。
  段渝身体猛得颤了一下,咬牙忍了一会,反手去掰徐司年的手。
  “放手放手!我不想要。”
  段渝每次被徐司年勾得死死的,他这次也要吊他一回。
  最好吊着吊着,能够把徐司年今晚心情不好的原因给钓出来。
  徐司年不知道段渝在闹什么,在路上的时候都那么渴了,回来了竟然还不要了。
  他只是知道现在他很难受,段渝很欠*。
  徐司年抱着他,亲他的往后仰起的脖颈,嗓音低哑。
  “小渝哥哥,真的不给吗?”
  段渝一顿拳打脚踢,把自己折腾得够呛。但他还是很硬气得推开徐司年的脸。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了,他们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段渝觉得自己的节奏掌控得是很到位的。
  在徐司年烦躁的时候勾引他,在他情动的时候套话,这个时候的男人是嘴巴最软的。
  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他的对手是徐司年,这个让他毫无抵抗力的男人。
  徐司年在知道他的意图之后也不说话,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沙发上。
  只是继续摸他,掐他的腰,在他身上点火。
  段渝掰掉这只掰那只,最后气急败坏,双手掐住徐司年的脖子逼问。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弄死你!”
  徐司年配合着微微后仰,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精亮,像是藏匿在黑夜中的雪狐狸。
  他低笑着,喉结在段渝手心里震动。
  “宝贝儿,你要奖励我吗?好期待啊。”
  “……”
  段渝听着他的声音,感觉有一道电流钻进了自己的身体,从头软到脚。
  他没招了,他竟然也骚不过徐司年吗?
  段渝报复心起,一口咬住徐司年的喉结软骨,尖牙收紧。
  段渝的力道不轻,很快在皮肉上留下一小道红色牙印,像是打上某种标记。
  徐司年之前也咬过他的喉结,那种感觉很奇妙。
  暧昧中又带着绝对的征服欲。
  喉结被咬住时,死亡的恐惧会让段渝头皮发麻,本能地不敢挣扎。
  但当意识到咬住他的是徐司年时,段渝的恐惧就会消散,只有让他指尖发颤的兴奋。
  好像这是一场性命相托的游戏,证明着他对徐司年的绝对信赖和服从。
  那徐司年被他咬后,会不会也有这种被扼住命脉,被完全压制的感觉呢?
  段渝舔了舔那个牙印,抬眼瞄向徐司年。
  昏暗的光线里,徐司年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段渝有些失望。
  但他没发现的是徐司年的呼吸早已变得紊乱粗重,虚握着腰身的手背青筋鼓起。
  已然是忍耐到了极致,徐司年被咬红的喉结滚了滚。
  “段渝。”
  段渝打了个激灵。
  突然被喊名字的话,段渝无论之前敢多作死,都会被这两个字敲回原形。
  段渝迅速切换成一副乖乖男的模样,垂着脑袋,怯生生地喊。
  “我错了主人,我错了。”
  徐司年将他抱起来,走向浴室。
  *
  浴室中,雾气氤氲。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中,夹杂着徐司年狠戾的低语。
  “小骗子,总是跪得很干脆,下一次还是不改,我们得定一定规矩。”
  “以后,在床上就听我的,下了床,还是听我的,不许闹脾气拒绝我,知道吗?”
  “你拒绝我,就会让我看着像是在强制你,这样我不喜欢,我得尊重你。”
  “我们是双向奔赴,不要弄得这么狼狈,好吗宝贝?”


第83章 组队邀请
  段渝趴在被子上,被一阵电话声吵醒了。
  他手臂划了个半圆,没摸到,只能睁眼张望,结果发现那块铁疙瘩滚到了床底下。
  段渝撑起手肘,腰上的酸痛顿时让他抽了几口气。
  徐司年昨天晚上是真不高兴,对他的耐心都少了几分,一直横冲直撞,没轻没重的。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段渝在做的时候,还一直旁敲侧击地想要套徐司年的话,徐司年有意让他闭嘴。
  最后人晕了,也确实闭嘴了。
  段渝缓了一会,撑起身继续往床边挪。
  他这个手机只有徐司年一个联系人,所以这个电话也可能是他打来的。
  段渝看准床底手机的位置,不是很深,便趴下身摸了出来。
  一看,并不是徐司年的手机号码。
  段渝低声骂了一句,白费了他的折腾劲。
  他一秒挂断电话,继续趴了下去 。
  没一会,那号码又不依不饶地打了过来。
  段渝啧了一声,闭着眼睛点挂断,但位置不小心点偏了,对面传来一道暴跳如雷的嚎叫。
  “段渝!你太过分了!你到底要我加你几次?啊?!”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过来,当面把我加回来,态度要诚恳,语气要谦卑!我就还认你这个兄弟!”
  段渝被他一阵输出,终于反应过来他是谁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哼,还好老子这次记下了你的微信号,你的微信号就是这个电话号码。”
  段渝了然。
  他的卡和微信都是徐司年给他弄好的,他还真不知道。
  段渝把脸埋回被子里,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下午我再过来,你家地址发给我。”
  范襄印一听他还真同意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真会过来?你不是死宅男吗?”
  “……有事要和你商量。”
  段渝挂了电话,设了个下午三点的闹钟,睡到闹钟响起,他才起床洗漱。
  他看了眼范襄印发来的地址,还是在他们昨天聚会那一栋楼,只是不在顶楼那个房间。
  段渝暗道他胆子还挺大,出了昨天的事,还没换地方住。
  他跟着昨天的记忆,来到范襄印的门口,敲门。
  开门的是“范襄印”。
  他目光在段渝身上愣了几秒,鼻尖耸动,脸上露出一丝笑,那笑容看着自然多了。
  “段渝,请进。”
  他声音温柔地喊着段渝的名字,神色有些呆板,和真正的范襄印火急火燎的性子截然不同。
  即使顶着同一张脸,段渝也立即认出了这个13号。
  段渝“嗯”了一句,走进范襄印的客厅。
  “拖鞋在这里。”
  13号打开鞋柜,取出一双一次性拖鞋。
  他似乎对这个家已经了如指掌,已经有了主人待客的风范。
  而此刻真正的主人则坐在沙发上,对着一篇文稿抓头发。
  段渝没换鞋,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双鞋套穿上。
  13号看着这方法,觉得很新奇,他默默将拖鞋放了回去,转身走向厨房。
  路过范襄印时,他抬手揉了一下范襄印的头发。
  “阿弟,客人来了,我去切些水果,你招待一下。”
  范襄印像是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扭头看到段渝时,笑出了八颗瓷白的大牙。
  “还真来了啊?有什么事能劳您出山?”
  段渝走过去,拿出手机打开加好友的扫描界面。
  “昨天是你的……哥哥,用你的手就给我打骚扰电话,我才删了你。”
  范襄印听到这,也不好说什么了,给他加了回来。
  段渝见误会解除,开始聊正事。
  “我想打amc,需要两个队友,你可不可以加入我,顺便在帮我找一个人?”
  范襄印听到这比赛,张大嘴巴。
  他虽然说过可以带段渝打一些竞赛,但没说过要去和一群神仙打高端局啊!
  他这个水平,打一打校级比赛还够用,去打这种层层选拔的国际性竞赛,不得被踩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范襄印连连摆手。
  “别别别……咱们不折腾这个行不行?我志不在此,就算把题库刷死了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段渝语气平淡。
  “不用你兴风作浪,就给我凑个人数就行,其他的我自己来。”
  范襄印看着他这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只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越菜越爱玩,怕是连这比赛什么性质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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