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对!”
  “但我现在想要更多。我想要宝贝告诉我,即使你见过很多优秀的人,看过很多最美的景,还是告诉我,我是最好的,还是愿意心甘情愿地回到我的身边。”
  段渝掷地有声:“你是最好的。”
  “……你现在说得这个结论,没有丝毫说服了,我不信。”
  “除非你能在我给你选的学校顺利毕业,拿到各种专业奖项,获得老师和同学的认可,我才能相信你。”
  段渝听到这三个要求,一个比一个离谱,急得爪子在徐司年胸口死命挠!
  “不是……前两个就算了,最后一个是故意为难我的吗?”
  “我为什么要去讨好他们?毕业之后都会散的,这有什么意义吗?”
  徐司年抓住他的手,按在怀里,柔声安抚。
  “当然有意义,他们和你相伴时给你的温暖和鼓励,那一刻的幸福感会永远留在你的心里。我当初不就是这样让你记住的吗?”
  段渝呵呵。
  “你既然知道,那真不怕我同意会让其他人也留在心里吗?”
  “不用说了!你就是不想要我了,但是又不想我分手后寻死觅活,让你有负罪感。”
  “所以才想先把我的心思从你身上挪开。你让我去交的朋友,其实就是你给我安排姘头吧。”
  徐司年:“……”
  请苍天,辨忠奸!
  爱人太黏人的烦恼,谁来懂一下?
  唉……
  徐司年有些力竭了,抬手抚额缓了缓。
  果然突然改变相处模式,对段渝这个老顽固来说还是太难了。
  “行,那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段渝,这个学校你是一定要去的,但你可以给我提要求。”
  段渝抿了抿唇,眼神又怨又委屈,他见徐司年不想再谈了,便从他身上起来,自顾自往房间里走去。
  徐司年没拦着他,看了眼桌上的菜。
  从徐司年开始话题后,两人都还没怎么动,段渝这向来坚持光盘行动的人也忘了吃了。
  徐司年只是拿起筷子,一个人吃了起来,也没进屋里哄人。
  他不用看也知道,段渝现在正在被窝里,咬着被子哭唧唧。
  徐司年怕自己看了,心一软就不想把人放出去了。
  等他吃完,收拾好自己来到卧室时,段渝已经在床上哭着哭着睡着了。
  段渝侧躺着,头抵着墙面,弓着背,修长的双腿交叉着曲起,将徐司年的衣服揉在怀里。
  眼泪将衬衣弄湿了一角,留下一小块深色。
  段渝此时就像是一只被伤透心后,独自窝回穴里筑巢的小动物。
  徐司年有些无奈,心里软成一片。
  他从后面抱住段渝,将段渝单薄的身体圈在怀里蹭了蹭。
  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宝贝,别怕,我会永远在你身后的。”
  *
  第二天,徐司年是被憋醒的,有些喘不过气。
  但鼻尖都是段渝的味道,他也就没挣扎。
  徐司年伸手一捞,抓到了段渝的腰。
  段渝现在正跨坐在徐司年的腰腹上,拿着一个枕头捂着徐司年的脸。
  “段渝,我要被闷死了。”
  徐司年声音闷闷的求饶,手却没去扯枕头,而是摸上段渝的腿,在他身上揩油。
  段渝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丢掉枕头,目光冷冷得看着徐司年。
  徐司年狐狸眼微微眯起,带着点点笑意,白色长发在床上铺开,浓颜系五官妖异俊美。
  “宝贝一大早就要谋杀亲夫吗?”
  段渝用鼻头对着他,竖起三个手指。
  “第一:我要走读,你给我安排好房子。”
  “第二,我每天都要见到你,视频也行。”
  “第三,你要戴一个东西。”
  段渝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黑色腕环。
  “这是一个防水定位器,你必须时刻戴着,洗澡睡觉也不能摘下来。”
  “公平起见,我也会戴一个。”
  徐司年一只手扶着段渝的腰,一只手接过那个腕环,笑意更深了。
  “宝贝,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对了,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段渝点点头,又补充道。
  “里面还有警报系统,要是你想让人来破坏他工作,我就会知道,我会立即去找你算账。”
  徐司年笑出了声,起身将段渝抱住。
  “好好好,小渝哥哥手段了得,看来我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徐司年拉着段渝起床,一番连哄带骗下,段渝脱掉了寡夫版黑色冲锋衣外套。
  换上了一件浅蓝色衬衣,里面搭配一件纯白内衫。
  衬衣敞开,衣袖挽至手肘下方,手腕处的黑色腕环如同某种禁制,看着高级又神秘。
  段渝的脸天生白嫩,稍微捯饬一下,就是一整个清冷俊逸的盐系美男。
  徐司年把段渝打扮好后,看着镜子里的杰作十分满意。
  又忍不住把段渝压在镜子前亲了好一会,才带着人出门了。


第75章 再遇范襄印
  应段渝的要求,徐司年没有找京城最好的大学,而是找了个最靠近基地的昌大。
  毕竟他让段渝去上学也不是学技术,只要能社交就行。
  但即便是最近的,也有40分钟车程。
  今天是周五,下周一段渝直接去学校报到上课就行,资料什么的,徐司年已经让人填好了。
  段渝的身份,就是上一届因故休学后,回来读大二的计算机专业学长。
  而给段渝安排的房子,就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花园小区。
  房子是一个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的套房,宽敞明亮,装修简约淡雅。
  卧室里有一个,一面墙大的衣物柜,塞满了徐司年的衣服,而段渝的衣服,只有几条裤子,连一个角落都没有占到。
  段渝自从跟了徐司年后,出门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了,在家就喜欢穿徐司年的衣服。
  曾经的黑衣服又全被徐司年丢掉了,以至于自己的衣服寥寥无几。
  他现在身上穿的,还是今早徐司年让人按照他的身高,临时送来的。
  徐司年给他买的其他衣服还在洗涤,等好了就会送来。
  徐司年已经开始期待,每天起床后给段渝做换装游戏的快乐了。
  段渝也站在那个大衣柜前,捻起一件件西装衬衣嗅了嗅,苦着脸。
  “徐司年,怎么都是新的,你常穿的衣服不在这。”
  徐司年眉尾挑了挑。
  “新家当然要新衣服了,怎么,你想要我的旧衣服?”
  段渝扭头看向徐司年,点点头。
  “抱着能催眠。”
  徐司年环住他,下巴轻轻点在他头顶的两个小发旋上。
  “以后不用抱衣服了,抱我更催眠。”
  段渝眼睛一亮。
  “你会常在这里睡吗?可这里到基地来回也要一个半小时。”
  “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远程办公就行,不用总是过去。到时候,也能陪你去上课。”
  段渝一听,脸上憋了一早上的阴霾彻底散了。
  他心情好了,有盼头了,就连徐司年提议他下午先去熟悉校园,段渝也干脆得答应了。
  中午吃完饭后,徐司年便回了基地。
  他给段渝留了一个电话,说这是他辅导员的电话,徐司年已经和他打了招呼,段渝可以找他当导游。
  但段渝还是选择了自己去逛逛。
  昌大的教学楼和宿舍楼建筑和之前那个大学没什么区别,只是绿化程度没那么高,学校建在闹市,四周有好几圈的美食街。
  段渝找到了周一上课的教室,记下位置后没想多逗留,便原路返回,准备离开了。
  在这种陌生的环境里,他还是有些不习惯的,他隐隐能察觉到身后有人在拍他。
  不过相机的咔嚓声,段渝已经能忍受了,他很庆幸没有人社牛到来正面怼脸拍。
  段渝加快脚步往校门走去,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呼喊。
  “段渝!段渝!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段渝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顿住脚步。
  他疑惑得转身看去,还真看到了范襄印那张嬉皮笑脸。
  段渝视线在他全身扫过,没缺胳膊断腿,人也精神,依旧笑容满面。
  看来徐司年对他还是收着手的,只是吓唬吓唬,但眼前这个二傻子好像也没被吓到。
  范襄印三步并两步,跑到段渝面前。
  “段渝,你来这里玩?”
  段渝念在他因为自己,受了一次无妄之灾的份上,耐下性子来搭话。
  “我转学了,周一来上课。”
  范襄印一听,更激动了。
  “我去哥们,我们实在是太有缘了!我也转学了!”
  “因为我妈把我找回后,给我找了个先生算了命,他说我和那个学校里的一个人命格相冲,他克我,如果再待下去还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就给我转到这来了。”
  段渝:“……”
  看来钱没给够,这算命的没有告诉你,克你的人也会转学吗?
  范襄印在新环境碰上老熟人,颇有些见了江东父老的热情,不等段渝搭话便自顾自说了起来。
  “我跟你说,我之前莫名其妙被一群臭脚大叔挟持,在外面风餐露宿了半个月,过着野人的生活,不堪回首啊!”
  “不过你猜怎么着?我回来之后把那段经历改编成一个忧郁诗人流浪世界,感悟人生的剧本,竟然不小心爆了,还收获了一批粉丝!”
  范襄印说着,突然负手仰天,脸上带着苦恼又骄傲的笑。
  “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苦难啊,就是艺术的温床,我这一生,注定要为艺术颠沛流离了啊!”
  段渝:“……”
  那他很没天赋了,不然就早成大艺术家了。
  段渝并没有兴趣听一个学计算机专业的未来著名导演在这里深情自白。
  他刚想说他还有事,却见范襄印伸出一只手,压在段渝的肩膀上拍了拍。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那以后就让我来辅导你吧,新学校新气象,以后我们一定能在本专业……和话剧社,创出一片天。”
  段渝:“??”
  还带捆绑买一送一的?范襄印还想让他去演他的剧本?
  段渝拍开他的手,语气不冷不热。
  “谢谢,不过我不用你辅导,也不想参加话剧社。我还有事,先走了。”
  段渝说完,转身就走。
  范襄印不依不饶跟上他的脚步。
  “别啊兄弟,我以前成绩怎么也是专业第一,你看你每次都只能擦着及格线过,多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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