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我还记得你以前在出租房里不睡床,为了满足你想要回到过去的错觉,以后你就睡地板上。”
  “你知道我臂力还不错的,没有床也可以做。”
  “对了,在十天前段渝就已经死了,以后我就叫你雾色吧,爱人的身份太难为你了,做回老本行或许会让你轻松些。”
  段渝听他越说越离谱,胸口剧烈起伏起来。
  他伸手拍掉徐司年的手,往后退去,直到后背靠到冰冷的墙体才站稳。
  “你在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做?分手!现在就分手!”
  徐司年歪了歪头,表情中有了几分残忍的兴奋。
  “段渝好像每一次短暂的分别之后,你总能带给我一些意外的事情。”
  “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再有这一环节了。”
  “你知道吗?分手这两个字,在我这里是很危险的,这就意味着我关爱你的义务结束了。”
  “而接下来,我要把你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全都榨出来,还给我。”
  徐司年说完,垂眸想着什么,眉头紧拧。
  但很快,他又展颜脸上带着几分天真的笑意。
  “抱歉我刚刚疑惑了一下,你好像并没有从我身上榨取什么。但之后我又想了想,你有的。而且还是我那些前任中,最坏的一个。
  “你说过,我的**都是你的,你吃得下全部。那我也要拿走你的,等你哪天不能再做了,我才能放你离开。”
  段渝微微张大嘴巴,被他的话震惊得久久没回神 。
  他怀疑徐司年病得更重了。
  但更可恶的是,他听到这些话,心脏却还是会怦怦直跳,双腿发软。
  要不是靠着墙,他这副软了骨头的模样早就得暴露了此刻的心思。
  徐司年看着他羞愤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上前抓住段渝的下巴,正要吻下去,段渝却突然扭头。
  段渝脸上带着挣扎的神色,似乎脑子里有两种思想在互相拉扯。
  他一咬牙,骂道。
  “……滚开,别碰我!那不过是一句骚话,而且,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之前缠着你,是因为把你误认成了三号……我从小就喜欢他。”
  “八号……你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第64章 说需要我
  此话一出,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才传来徐司年沉冷的声音。
  “所以……三号在基地里安插的内应真的是你?你想和他一起弄死我?”
  段渝的神经时刻紧绷着,在听到这句话时,立即否认。
  “我没有!是他突然闯进了房间,我一开始误以为是你,才给他包扎了。”
  徐司年听到这个回答,脸色显然好了不少。
  看来段渝不是在做戏,就算是替身,那也是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段渝是付出真情实意的。
  接着,徐司年乘胜追击,问了第二个问题。
  “那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你爱过我吗?”
  段渝闻言低下头,不敢看徐司年的眼睛。
  段渝知道,徐司年很在意自己爱不爱他。
  以前除了日常的反复询问,每一次和段渝做的时候,他都要在临门一脚时停下,逼着段渝反复确认。
  徐司年刚才说的那些话,或许只是用来吓他的,想要让他听话变乖,就像之前用摄像机惩罚他一样。
  但段渝是真的想从这段错乱的关系里挣脱出来了,所以他把话说得很难听。
  扪心自问,他不能说自己对徐司年本人没有一丝感情。
  几年前,徐司年在暗网直播。段渝看到了他脱下手套时,手背上的那一颗痣,再结合那一头漂亮的白发,便把他错认成了阿年,坚信不疑。
  之后这几年,直至今日,无论是在暗网还是在现实,他接触到的感受到的,都是眼前这个人。
  徐司年表现出的阴暗偏执,以及恰到好处的控制欲,也给他心底的歪心思,提供了野蛮生长的沃土。
  但……过去的记忆就像是另一根刺扎在心里。
  过去与现在互相拉扯着,撕裂着他,段渝像是一个信仰崩塌的信徒。
  段渝最终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没有,我爱的是他,这一切都是一个错误。”
  从段渝说了这句话开始,屋子里再次便陷入死寂,空气似乎都有些凝滞。
  段渝站在徐司年面前,有些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徐司年又一次俯身,一个漫不经心,又温柔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段渝心头一紧,立即紧咬牙关。
  下一秒,徐司年的手摸上段渝的胯骨,勾着他的裤头想更进一步。
  段渝身体一僵,伸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够了!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徐司年被打了也不恼,盯着他的手,笑得意犹未尽。
  他缓缓侧回脸。
  “听到了,怎么,你要叫他一起来吗?你吃得下?”
  段渝闻言双眼睁大,气得眼尾泛红。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之前对你毫无底线,只是以为你是他!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喜欢的是他不是你!”
  徐司年突然嗤笑一声,声音冷了几个度。
  “段渝,你从没有爱过任何人,你爱的只有你自己。你对你那个白月光的爱是假的,虚伪的,自我感动的,龌龊不堪……倒是真的。”
  段渝听到这话,突然像是失了理智的困兽,抓着徐司年的衣服将他掼到墙上,双目赤红。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知道个屁,你知道我的过去吗?了解我的痛苦吗?你知道曾经的他,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吗!?”
  徐司年垂眸看着他,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鄙夷。
  段渝看见了,心口突然一阵刺痛。
  就算是在知道他是男公关的时候,徐司年也没有这么看过他。
  徐司年握住段渝抓着他衣领的手,一点点掰开,眼神轻蔑。
  “不必和我讲你和他的故事,我猜,大概就是在你痛苦绝望的时候,他给予了你爱和希望,于是你抓住他的善意,将他视为神明,寄托自己空虚人生的所有意义。”
  “就像落水者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这是很俗套的救赎故事。”
  “但如果换一个人,在那个时候对你嘘寒问暖,你也会爱上吧。”
  “由此控制变量法可以得知,你爱的并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那一刻的被关怀,或是被需要的感受,你只是一个自救的落水者。”
  “你所谓的爱,只是把他当作你痛苦人生的麻醉剂,只是为了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你真的在意对方的想法吗?”
  “你把我当成他的时候,就喜欢自我感动得做着以为是爱我的事情,是觉得自己很伟大,为了爱无所畏惧吗?”
  “不,你只是一只藏在我身上的寄生虫,有时候,连听一听对方真实想法的勇气都没有。”
  徐司年的话像是一把把刀子,把段渝灵魂深处最后的遮羞布也给扯了下来。
  段渝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眼睛骇然睁大,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去爱是为了活着,但……他好像确实是因为那点念想,才走到了今天。
  所以,他以为纯粹炙热的爱意,只是为了自我满足的求生欲?
  所以……他最大的悲哀不是一腔爱意舔错了人,而是他对阿年的爱意也是虚的,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活着的念想?
  段渝眼里的光逐渐暗了,脸上的肌肉小幅度得抽搐着,低声喃喃。
  “原来……是这样吗?”
  徐司年看着他痛苦的神色,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微笑。
  当然……不是。
  人终究是复杂的动物,本能的私欲和反人性的神圣爱欲总是交融在一起。
  只是……谁让段渝的白月光不是他呢?
  那他只好诋毁,贬低,让段渝对这段感情自我否定了。这样,那颗封闭的心,才能给自己腾出位置。
  求生欲只是最基本的动物本能,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可以说那行为中带着求生欲。
  段渝的爱其实比常人要更加纯粹简单。
  只是段渝太偏执,眼底容不得任何沙子,有时执拗到几乎自虐的程度。
  所以徐司年知道,只要告诉他那儿有一个缺口,段渝就会自己去自我攻击,将自己的不堪不断放大。
  目的达到,徐司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白月光又怎么样呢?他一个活生生陪着段渝的人,还抵不过一个念想?
  管他黑月光白月光,徐司年想要,就一定得抢过来。
  徐司年再看向段渝时,段渝已经蹲在地上,蜷缩着双手抱头,脸深深得埋在自己的膝盖上,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徐司年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抚摸他的脑袋。
  段渝是在苏醒前一小时才被送到这里的,在这之前,他在徐司年床上舒舒服服得躺着。
  头发被护理得乌亮柔顺,光滑的触感在他的指尖流淌,徐司年感到莫大的满足。
  “宝贝,抬头。”
  徐司年的声音似乎有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这种熟悉的命令语气,让段渝几乎本能得去遵从。
  段渝的头抬起一些,却很快反应过来,又埋了回去。
  他现在不需要听徐司年的了
  但下一秒,他还是被徐司年的手撑起额头。
  段渝偷偷哭得一塌糊涂,一双朦胧的泪眼对上徐司年时,多了几分尖冷的狠意。
  像是一只被拆了老巢,被迫曝光在太阳下的小老鼠,用呲牙咧嘴的凶狠神色,掩饰着内心的恐惧。
  徐司年指腹擦过段渝被咬得殷红的下唇,声音轻柔。
  “好了宝贝,你知道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不管你对我的爱带有何种目的,我都想要。”
  “我们已经分手20分钟了,复合好不好?”
  “如果宝贝觉得心里过不去,那以后可以不说爱我。”
  “就说你需要我吧,我会给你赖以生存的爱与关怀。你坚定的需要,也是比你爱我,更让我心动的告白呢。”


第65章 诡异的黏人程度
  段渝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茫然。
  “我……需要你?”
  “没错,你心里的人已经成了过去,但今后你还有我。”
  “段渝,或许以前的你很痛苦,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把你重新养一遍?”
  段渝愣了一会,轻轻哼笑一声,指尖摩挲过腕上的链子
  “这就是你的爱吗?还挺特别。”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