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毕竟,无论他在电脑前再所向披靡,现实中也只是一个走路都眼花的废物。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又被摆了一道。
  何长驿说是去他家,实际上却开车一个小时,带着他来到一片四周空旷的别墅小院。
  小院外有层层电网围墙防护,再远一些地方,是利于隐蔽埋伏的小林子,呈包围式将小院围住。
  段渝跟着他上了楼,站在二楼阳台往周围看去,附近那几棵看似随意生长的树上,都探着监测的红光。
  他眉头紧皱,心情很差。外面一定埋伏着不少武警。
  这个阵仗的话,徐司年还会来吗?来了能安全的离开吗?
  啧,多余的怜悯……真烦。


第48章 吃掉他
  天色渐渐暗下,阴沉的天空中闷雷滚动,风中带着湿黏的土气。
  屋内,何长驿往微波炉里放了一块牛排加热。
  他扭头看向阳台,正想问问段渝喝牛奶还是果汁,便看到段渝双手环胸站在阳台侧靠着墙,无精打采地看着远方。
  狂风吹动他的过于宽大的衬衣,衣摆猎猎翻飞。额前的碎发被吹开,露出那双阴冷黯淡的眼睛。
  如果不是那件白衬衣,他整个人大概就会变成一团模糊的墨色,和背后的黑夜融为一体了。
  何长驿一时有些恍惚。
  暗网受万众瞩目的lucky兔,在现实中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年轻,活得如此狼狈的人。
  “段渝,外面风大,你还是进来坐吧。”
  段渝没反应,又在外面待了一会,等闻到牛排的气味后,才走了进来。
  他面前摆了一盘切好的牛排,还有一杯牛奶。
  段渝的指尖在牛奶的杯口刮了刮,有些嫌弃得把牛奶推给坐在一旁的何长驿。
  “我不喝这东西,我要跟你换。”
  何长驿正喝着手里的一杯橙汁,闻言愣了一下。
  “我刚喝过了。”
  段渝舌尖舔过干涩的唇瓣,突然笑了笑。
  “我又不介意,怎么你嫌弃我?”
  何长驿和段渝对视了一会,指尖蜷了蜷,有些不自在得侧开头,把自己的果汁递了过去。
  何长驿拿过牛奶,猛灌了几口,装作不在意得说道。
  “没想到你还会挑食?”
  段渝笑了笑,拿起叉子,漫不经心地吃了起来。
  嚼了好一会,才把内生外硬的肉咽下,有点硌喉咙。
  比徐司年的手艺差多了。
  段渝抬眼看了看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
  “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你们总不会要一直守着我吧?真闲着没事干吗?”
  何长驿没理会他话里的刺。
  “起码得观察一个礼拜。”
  段渝无语了。
  “何长驿,虽然我帮你们救了人,但怎么也算不上是个受法律保护的好公民了,你应该知道只要钱到位,lucky兔也窃取过集团机密。”
  “我劝你还是不要把我关进监狱,毕竟关着我可比弄死我的成本大多了。那些想来弄死我的人,或许不是你们能够对付得来的。”
  何长驿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没有告诉警局段渝在暗网的身份,确实有想要保段渝的私心。
  但是……他总觉得段渝不改就这么没了。
  “你就算有罪,也应该由警察来审判, 而不是稀里糊涂地落在了一群亡命之徒手里。”
  段渝闻言,背靠在座椅上,把玩着手里的叉子。
  尖利的银叉折射出耀眼的白光,在陶瓷盘轻轻敲击。
  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如同催眠曲,让何长驿头脑有些昏胀。
  何长驿晃了晃脑袋,举起牛奶想要喝一口醒神。
  然而,在不经意间,他瞥见了段渝嘴角一抹怪异的笑,声音幽冷。
  “你们,审判不了我。”
  何长驿猛地反应过来,将牛奶杯摔了!
  他从桌子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挣扎一会却又跌坐回座位上。
  段渝笑着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放入嘴中。牛排上铺的番茄酱汁,在入口时沾上嘴角。
  段渝森白尖细的牙齿咬合着,像是在吃一块带血的生肉。
  何长驿难以置信得看着他。
  “段渝!……你疯了!你做了什么?”
  “放心,只是把安眠药磨成粉,藏在指甲盖了,刚刚给你下了点。”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长驿有气无力地坐在凳子上,眼里气得要冒火。
  段渝理解他,耗时耗力来保护别人,却被反捅了一刀,换谁都会生气。
  这么做的答案显而易见,谁也拦不住一个找死的人。
  段渝拿出手机点开暗网,没有动静,他的消息还没有被曝光。
  也不知道那些警官抓到人没有,或许……何长驿的手机里有实时消息。
  段渝绕过餐桌,走到何长驿面前,将他按在椅子上,在他的身上摸索着。
  段渝靠得极近,何长驿原本警惕的脸色突然变了变,目光像是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直到段渝突然抬眼,何长驿在与他对视的瞬间,慌乱得错开视线,喉结滚了滚。
  “你你、在我身上乱摸什么?”
  何长驿从小到大,对自己的脸和脑子都很有自信,从入学到入职,一直桃花不断,但他的老房子从没着过火。
  何长驿的价值观总结就是两个字——慕强,择偶观也可以模糊其中。
  段渝……让他有点乱了。
  段渝看着何长驿的神色,自然深谙他的心思。
  他嘴角勾起,故意又凑近了几分,几乎和何长驿贴在一起,手摸上何长驿的胸口。
  何长驿看着不修边幅,身上的肌肉摸着倒是结实鼓囊。
  段渝摸到了他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笑了笑,笑得阴柔,眼神魅惑,那股在雾色时刻意训练过的媚态,瞬间让他收了所有锋芒,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要是想占你便宜啊,看不出来吗?”
  何长驿脸色瞬间爆红,原本不用他撩就已经涌动的心思,现在更是现出了形。
  他呼吸重了些,撑起身坐直了,也没推开段渝,看着他的目光也愈发黏腻暧昧。
  看他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时,段渝收了手。手心滑向他的裤兜,从里拿出一只手机。
  刚刚的撩拨只是想报复他的多管闲事,看他失态。
  真听到什么暧昧回应的话,他会想吐了。
  段渝直起身,刚要再讥讽几句,突然,客厅里的灯光扑闪了两下,灭了。
  外面的灯光陆续熄灭,整个宅院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阳台外,浓重的黑夜劈下一道煞白的闪电,照亮两人的脸。
  何长驿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压低声音。
  “这里不可能突然断电,外面的人也没有通知,……段渝你快躲起来!”
  段渝目光盯着阳台外,指尖紧攥着掌心,胸口虚弱的心跳有力地鼓动起来。
  他两眼精亮,转身走到阳台,望向浓稠的暗夜。


第49章 好摸吗?
  转瞬即逝的闪电,在天地间撕开一道惨白的裂口。
  段渝借着一瞬的光亮,看到楼下站着一个人。
  白发红唇,眉眼带着病态的秾丽。他身上穿着病号服,脊背笔直,仰头看向楼上的人,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光线消失,段渝在黑暗中睁大双眼,浑身颤栗。
  是……幻觉吗?刚才徐司年会像之前一样,定睛一看就消失不见吗?
  段渝屏住呼吸,等待着第二道光。
  几乎20秒后,闪电再次亮起,楼下已没了身影。
  段渝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果然……我在期待什么?”
  段渝垂下头,低声呢喃着。
  突然,一道阴沉的嗓音从他身后传来,如同冷风划过脖颈,带来丝丝寒意。
  “我也想知道,你在期待什么?”
  段渝一怔,愕然转身!
  惊雷乍响,段渝惊恐的眼瞳里,映出了徐司年的身影。
  徐司年如同惊魂的艳鬼般,悄无声息地来到段渝身后。
  煞白的闪电照亮他的半张脸,强烈的光与影将他森冷的面容割裂成两半。
  段渝也被吓得一怔,但他很快注意到徐司年浓重的黑眼圈,布满血丝的疲惫双眼,以及糟乱的头发。
  徐司年是很重形象管理的人,白色长头发发质偏硬,不好打理。所以每天都要裹发膜来护理,第二天才会变得柔顺光泽。
  段渝从没见过徐司年这么憔悴的模样。
  段渝心头一紧,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试探性地环住徐司年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徐司年没推开他,段渝手臂缓缓缩紧。
  “主……主人?”
  依旧试探。
  徐司年很轻得笑了一下。
  “原来,你还认我做主啊?”
  徐司年伸手,扼着段渝的下巴让他仰头。
  “那你为什么要跟别人跑了?”
  段渝见徐司年目光冰冷,连忙解释。
  “我是被逼着来的,没有要跟人跑……”
  徐司年似乎并没有听他解释的耐心,他伸手将段渝抱住。
  段渝已经过分消瘦,揽在怀里还是觉得空荡荡的。
  徐司年脸上神色不明,自言自语般低声。
  “……果然没有我还是不行啊,离不开的。”
  随着声音,腰上传来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折断,段渝脸色白了白,有些呼吸不过来。
  “徐司年……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徐司年没回答,手里的力道顿了一下,松了松。
  他将段渝的头压下,另一只手从段渝宽大的衬衫下摆滑进去,肚皮深瘪,胸膛肋骨突出。手感很差。
  比第一次摸的时候还硌手。
  段渝察觉到徐司年的动作,伸手握上徐司年的手臂。
  他往徐司年的身后看去,不知何时,何长驿的身旁站着两个彪悍的风衣男人。
  何长驿被一根麻绳和凳子牢牢绑在一起,嘴被黄胶带封死。
  此时正满眼怒火得瞪着徐司年,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风衣男正举起手里的枪,抵在了何长驿的太阳穴。
  段渝紧抿着唇,扯了扯徐司年的衣服。
  “徐司年,你会杀了他吗?”
  “会。但我要让他看一场好戏再死。”
  不等段渝再问,徐司年突然将段渝抱起来,走到阳台上,将段渝放在阳台的护栏上坐着。
  护栏到徐司年的腰上,段渝坐在上面,几乎和徐司年平视。
  徐司年扯开了他的衬衫,低头要亲上去。段渝被他突然的亲昵动作吓了一跳,他想要从跳下台子,却被徐司年死死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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