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嗯,我在】——一处阳光

分类:2026

作者:一处阳光
更新:2026-07-18 08:53:49

  “你可以直白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不需要拿这种借口搪塞。”
  裴许阳看她有点激动,立刻摊手笑着解释。
  “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我是真的喜欢男人。”
  “而且我已经有老婆了。”
  古丽娜还是觉得不信,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我们走。”
  “不喜欢我就直接说不喜欢,为什么要拿这种借口让人难堪。”
  裴许阳拦都拦不住,古丽娜和卡顿俩人气呼呼离开。
  管家担心起争执赶忙赔笑脸送他们离开庄园。
  “怎么回事?不是提前告诉过你,我们需要和路易斯家族保持良好的关系,闹僵了对谁都不好。”
  裴许阳掏了掏耳朵。
  “别骂了,别骂了,我相信路易斯家主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计较的。”
  “他们想和我联姻,我已经如实相告我喜欢男人且有老婆了,他俩不信我,我有什么法子呢?”
  管家发愁的时候,裴许阳这人拍拍屁股跑去二楼找老婆去了。
  蒋盛博此时还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
  但这次的拒绝并没有打消那些试图攀上克洛菲勒家族的人,反而愈演愈烈。
  小道消息得知裴许阳性取向是男性后,那些以前找不着方法巴结裴的人,这下可像是苍蝇盯上肉缝一样,一窝蜂登门拜访。
  送各种男人给他。好些不要名分,做情人也好。
  裴许阳承受不来。
  为了不让这种情况越来越不受控只好下令拒绝接待任何客人,庄园闭门谢客了。
  这都是被逼的。
  躲避风头好一段时间,才悄咪咪不得不出门。
  人是上午偷溜走的,下午骂骂咧咧回来了。
  “谁!到底是谁造谣的我!”
  裴许阳今日出去见客户,意外听到关于自己传了挺久的八卦。
  他气得差点摔手机。
  有人造谣他金屋藏娇!
  天杀的!
  裴许阳气死了。
  蒋盛博刚从二楼走下来,就看到脸红脖子粗正骂骂咧咧的他。
  “怎么了?”
  裴许阳一看到他就委屈。
  “哥,你不知道外面关于我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不知道哪个傻子说我金屋藏娇,我艹!”
  “哥,我发誓,我发誓绝对没有干过这种事,这些话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
  “操!”
  蒋盛博不急不缓拉着他坐下。
  “生气什么,我放出去的消息。怎么了?”
  裴许阳:“......”
  “哥,你认真的吗?”
  他指着自己这张脸,欲哭无泪的模样。
  “哥,你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你为啥造谣我,我啥时候金屋藏娇了!娇在哪呢?”
  “哥,你害得我好苦啊。”
  蒋盛博默默放下茶杯,杯底碰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
  裴许阳反射性站直身体,像是被老师罚站一样。
  “哥哥哥,你别板着脸,一板着脸我心里咯噔一下。”
  蒋盛博:“我放出去的消息,怎么了?不喜欢那些女人男人往你身上扑。”
  “金屋藏娇,我就是娇,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嗯?”
  裴许阳没什么不满意的,他没不满意,他早就体会出来了,他哥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讪笑着猛拍大腿。
  “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哥,造谣好啊,我再也不是对外单身的形象了,嘿嘿。”
  蒋盛博慢悠悠推过去一杯黑乎乎的汤药,闻着像是药。
  “喝了。”
  “咳咳,哥,这是...药吗?”
  他没病啊。
  喝什么药?
  婉拒了。
  “嗯?”不行,他哥尾调一上扬,裴许阳就脊背发凉。
  “喝!”
  端起这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药,闭着眼,捏着鼻子,一口闷了。
  哇,要yue了。
  这味道为什么这么奇怪?
  没过多久,裴许阳就有点上头,从内而外热乎乎的,
  “哥,我有点晕。”
  “...艹!我流鼻血了。”
  “哥,我是不是要死了,你给我下药啦?”
  “我惹你生气你也不至于给我下药要我小命吧?”
  蒋盛博给他两个暴击。捏捏他脸颊上的软肉。
  “别嬉皮笑脸了。”
  “正经点儿。”
  “没给你下药,就是掺了点鹿血,大补的东西。你最近没日没夜忙碌,气虚血虚。”
  “放心,这点鹿血不会把你怎么着的。”
  鹿血!
  那可是壮阳药啊!
  裴许阳开始撒娇哭闹。就差撒泼打滚了。
  “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内心火热,你又不许我洗冷水澡。”
  “呜呜呜呜,哥,你虐待我!”
  他叫唤声太磨人,蒋盛博烦了。
  给他一巴掌。
  “别闹了。”
  “我又没说晚上咱俩不睡觉。哼哼唧唧给谁看?你以为我现在还会心软吃这一套吗?”
  他揪起裴许阳的耳朵拧了拧。
  “悠着点,你身体虚。”
  男人怎么能被说是虚呢!
  他不服!
  他俩之间被榨干的人只能是他老婆!
  男人的胜负欲就在一瞬之间。
  ......
  几个小时后,裴许阳躺在床上怀疑人生。
  单手握拳垂床,咬牙切齿。
  “不对!再来,我不信邪。”
  “哥,你是不是偷吃什么灵丹妙药了?”
  蒋盛博趴在床头点烟,不理会他咋咋呼呼的模样。
  “你这体力还不如我,所以我说你虚,你还不承认。”
  裴许阳盯着他哥看了好半晌,痛定思痛肯定是最近身体太过劳累,健身时间太少了。
  从今天开始就要重回巅峰,好好锻炼。
  不然他总感觉他哥风轻云淡的模样,自己像是被白嫖的那一个。
  呜呜呜呜....
  等他走后,蒋盛博再也撑不住身体,瘫软在床,眉头轻皱,扶着腰慢吞吞靠在床头。
  “嘶,这家伙真的是——”
  差点就露馅了。
  蒋盛博今天搞这一出是有原因的。
  上个月月底,裴许阳偷偷摸摸请了一个中年男人进庄园,显然是不想告诉自己那人是谁。
  蒋盛博私下向庄园里的人打听,全都被封口,缄默。
  没人告诉他那人是谁,裴许阳叫他来又做什么的。
  昨晚好不容易软磨硬泡从老管家那里得到信息。
  今天是这个月月末,那中年男人是定期来得,今晚也会来庄园。
  他故意打岔,让裴许阳忘记这一茬。


第88章 这是他合法的老婆!
  就是想亲口问问那个中年男人,到底裴许阳瞒着什么事情。
  收拾好自己后,慢吞吞下楼。
  裴许阳已经在健身房奋发图强锻炼身体了。
  暂时是不会出现的。
  一楼客厅。
  管家已经把人恭恭敬敬请到。
  老管家眼观鼻鼻观心。
  “蒋先生,我可一点儿没泄露秘密哦,少爷问起来我可清清白白。”
  说着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出了客厅。
  留下这个中年男人和蒋盛博。
  “坐吧。”
  “请问您怎么称呼?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裴许阳的合法丈夫,蒋盛博。”
  “想必您应该有所耳闻。”
  这位中年男人也是个混血,不过他外在表现上属于华国基因不明显。
  倒是意外说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您好,我是裴先生的私人医生,李斯诺克。”
  蒋盛博眼眸一暗。
  “可以告诉我他生了什么病吗?我想我身为他合法的另一半有权知道真相,不是吗?”
  李斯诺克沉思了片刻。
  “好。”
  “不过我选择告诉你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只是为了让病人可以更好痊愈。这样对裴先生也好。”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讲起。”
  蒋盛博帮他倒了杯茶。
  “您请,今晚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李斯诺克客气谢过。端着茶水陷入回忆。
  “大概是一年多以前吧,裴先生亲自来我的诊所找我,忘了告诉你,我是一位心理医生。
  他看起来瘦弱不堪,一米九的个子毫不夸张就是一把骷髅架子,他说自己很痛苦,时不时就想去死,知道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但不管怎么办都想不起来。
  内心里有个空洞,填不满,还漏风,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总会出现另一个男人的模糊声音,折磨着他,但又勾起他一点点活下去的念头。
  他实在是受不了,再这么下去等他那便宜爹死了,在这个家族里他就会被那些人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为了活下去,只能寻找。”
  各种办法。
  “他说他不想就这么轻易死了,不想遂了那些老家伙的意。”
  “我对他进行了深入的心理测评,结果不太好,有个人或者他失去的某些记忆对他而言太过重要,以至于侵扰他的身心,让他痛苦不堪。”
  “时间一天天过去,裴先生的父亲病入膏肓,没办法,我只能提出一个凶险的办法。催眠,深度催眠。把那段已经忘却的记忆但时不时还冒出来一些模糊不清画面的人或事全都封住。
  封在记忆深处,催眠使他忘记这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像是在电脑上删掉入侵的病毒,保证他本人可以正常生活。”
  “我只是提出这种方式,启发的点还来自于裴先生自己,他看了一些专业的书籍,自己要求的深度催眠。”
  “后来,靠着药物稳定一段时间情绪后,我对他进行了深度催眠,结果很成功。”
  蒋盛博没想到会是这样。
  “那可以解除吗?既然可以催眠忘记记忆,是不是有可能催眠让他想起来?”
  李斯诺克想了下点点头。
  “可以是可以,但可能时机不太对,你也知道的,当这个家主日子并不好过,危险重重不说还危机四伏,很多人都想让他死。”
  “我无法保证深度催眠裴先生后,他会不会真的记起已经忘记的记忆还是说会把其他事也忘掉了。”
  “保险起见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考虑。”
  蒋盛博还有一个疑问,裴许阳被他亲生父亲绑走之前他和自己明明是有回忆的,怎么会再次见面依旧不记得他?
  “嗯,这个...上一任家主在裴少不知道的情况下早就请我来做过一次深度催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