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近代现代)——残吻蚀骨

分类:2026

作者:残吻蚀骨
更新:2026-07-18 08:48:42

  “从现在开始,你只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你再跑了。”
  严舟肚子里的火都在烧,可夏景煦长大皮厚了,打骂他都不管用,打了他自己手还疼,于是便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被亲弟弟以上犯下肏的腿都合不拢,又奈何没有办法,严舟只能带着怒意开口:“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在乱论?”
  “是又如何,我只是在跟心爱的人做爱罢了,老天爷不会惩罚我的。”
  油盐不进,严舟简直气够呛,他狠狠咬住夏景煦的肩膀,好让自己的气有宣泄口。
  夏景倒也一动不动的让他咬,等哥哥咬累松嘴了,肩膀上的伤口都渗血了。
  “好痛啊哥,你真是好狠的心,但没关系,我还是好爱好爱你。”
  夏景煦去亲吻他的唇,舔掉他嘴里自己的血,品尝着严舟口中的血,思考会有哪些不同。最后得出结论,哥哥嘴里的就是甜一些。
  性器再度凶狠进攻,严舟被撞的东倒西歪,只得再次环上夏景煦的腰。
  夏景煦对严舟的性器也像对个宝,努力用手上下移动,做着活塞运动。严舟后穴,性器都在被人使用,精虫也渐渐爬进他的脑袋,让他舒服地扭腰,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可是对夏景煦努力的赞扬,于是他便更加卖力的投入,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穴口都有了不少白沫。
  遇到冲刺最后阶段,夏景煦拔出自己的性器,和哥哥的挨在一起,两根叠在一起,上下交挫折、摩擦。
  终于,在摩擦数十次后,二者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白浊色的液体从龟头喷出,融合在一起,喷射到二人身上。
  射出来之后,两人的脑袋里都是空白的。
  严舟侧过身,酒精麻痹感知,他清楚发了什么事,并不恶心,只是难以接受。
  好歹这个小畜生没有无套内射进去,否则严舟会因冲击太大而晕过去。
  “你想要的得到了,给我松开。”
  “不。哥,这还没有结束。”夏景煦去舔他的唇。
  可能是药的缘故,夏景煦看着哥哥这被“使用过”的模样,又起了反应。
  再次硬起的性器抵着严舟的大腿,他不可置信夏景煦居然能硬这么快。
  夏景煦手不停,又开始捏乳头,性器也重新找到它的位置,再次进入严舟的身体。
  “夜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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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色预警!有车


第33章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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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
  严舟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处于一片深水之中,凉得刺骨,可他的身体却并没有下沉。
  “哥。”
  那声音又响起来,严舟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发现,他意识到了什么,低头向下看去。
  在水底下,还是孩子模样的夏景煦正仰面朝上躺在那里,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看着他。
  这场景和6年前夏景煦落湖的场景很像,严舟没有犹豫,立刻想游下去救他。
  但,尝试许多次,他都无法下沉,好像他被隔在了这片区域。
  严舟意识到不对,夏景煦明明被他救起来了,怎么又会躺在湖底?
  这一切,或许只是严舟为自己当年未能救夏景煦而编织出的一个梦境。
  可这梦也太真实了,夏景煦盯着他的样子太过于恐怖,把严舟都吓了一跳。
  严舟拧着自己胳膊,想从梦中醒来,眼睛观察周围。但他却突然发现,夏景煦并不是在看着他。他看的,是严舟身后的东西。
  严舟猛地回头。
  成年的夏景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同样,他的眼神越过严舟的肩膀,死死地钉在湖底的儿时自己身上。
  心脏剧烈跳动,严舟骤然惊醒,耳边全是自己急促地呼吸声,脑袋因为宿醉还有些痛。
  痛的不只是脑袋,他的整具身体都像是被车碾过。
  他试着动了动,昨晚被捆住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当然,他自然而然就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夏景煦压着他做了好几次,严舟也早就昏睡过去,睡的时候夏景煦还没结束。
  此刻,罪魁祸首正抱着他游荡在梦乡,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来临。
  夏景煦在梦中享受严舟给他的早安吻,还没亲上,就被人一脚踹到床下。
  “地震了吗?”
  夏景煦懵懵懂懂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又是一皮鞭落在他身上。
  他慌张躲开,正打算看看是谁敢这么对他,抬头便和满脸怒气的严舟对上眼。
  “……”
  一瞬间,昨天晚上的记忆一瞬间涌上来,夏景煦的脸一下就白了。
  完了,全完了。
  他不是被人在果汁里下药了,他特么的是直接吃药吃进脑子里了!
  “想起来了?”严舟冷漠的声音响起,将夏景煦从头浇到尾。
  “哥我……”
  夏景煦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鞭子落在他身上。
  “夏景煦,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么放肆?”
  严舟身后某个部位还有些痛,一想到是因为什么他就怒火中烧,拿着皮带一鞭又鞭抽打在夏景煦的背上。
  他的手被捆了一晚上还有点酸,没力气用太大力,打在身上也不会残废,夏景煦沉默地让哥哥发泄。
  打了几分钟手也酸,严舟便停下坐在一旁喘着粗气。
  夏景煦后背火辣辣地疼,但此刻他完全顾不上疼,犹豫一会,他试探向哥哥靠近:“哥对不起……”
  严舟瞪他一眼,他便停下来。
  夏景煦张了张嘴,还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再解释也不能改变什么,说的话做的事已经成了伤害。
  他声音颤抖:“对……对不起哥,我只是,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只做弟弟……”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别抛弃我好吗?
  严舟没说话,沉默地看着他。
  夏景煦发誓,此生都不会有比现在更后悔的时刻。都怪酒吧里的那个男的,没有他哪会有这么多事!他气得咬牙切齿,如果再见到这个男的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低头认错,不让哥哥看到他的表情。
  严舟抬手,夏景煦以为又是要打他,向旁边躲。结果严舟只是拽着他的双手,用皮带将他也绑在了床上。
  “哥?”
  夏景煦趴在床上,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心都要跳出来。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哥哥这是要看他伤口,还是将他再揍一顿?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哥哥不会要不报复他,把他也上了?
  夏景煦在脑袋里经历快速的思想斗争——如果这样子哥哥能原谅自己,再默许他们进一步的关系,也不是不行。
  可事情没有按照他天马行空的想法发展。严舟整理好衣物,没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艹他大爷的!”
  男人嘬了口痰吐进酒里,将藏在袖口里的药片藏得更深一些。
  他满身怨气地抱怨:“骂的,最近的学生仔一个个防备心怎么都这么重?特么的差点就被发现了。”
  男人干得都是恶心的勾当,靠买这些不正常的药吃饭,偶尔自己也会在酒吧寻找目标下药后上手。
  前几天他在酒吧挑选目标后,就在别人的果汁里下药。本打算这次吃个好的,结果人喝完后直接跑了,等他再追出去看,人早就没影了。
  那药有点猛,专门对牌气倔的人用的,比普通药贵多了,也不知道被那个好命的捡走了。
  他见今天晚上没法下手了,趁没人注意,灰溜溜离开酒吧。
  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等他刚走进巷子,有块墙皮不偏不移地砸在他头上。
  “靠,哪个缺德扔的?”喊叫半天也没人理他,只能又骂道:“真是tm的晦气。”
  突然,他的眼皮开始狂跳,后背也冒冷汗。他正打算壮着胆回头看,一棍子就落到他身上。
  “谁啊……”
  话还没有说出口,他的嘴又被人堵住,头也被麻袋套住。
  打他的人是专业打手,知道打哪里不会让他残废,又能让他痛的死去活来。
  他被人按在地上揍,毫无还手之力,挣扎中藏在袖子里的药片掉落出来。
  恍惚间,他听见有人开口:“大哥,现在怎么办?”
  严宾站在一旁,语气冰冷:“人证物证都在,剩下的就交给警察处理。”
  “是。”
  男人想抓住他,严宾目不斜视,一脚踩过他的鞋走了。
  他躲开监控区回到车上,严舟手中握着手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没下达任务,严宾便坐着不动,呼吸放松,仿佛这车上只要一个人。
  手机震了一下,严舟疲惫地睁开眼,是许恩怡发来的短信:“严兄,合作是很愉快,但其他的就免了。我拦我家老头子,希望你也能遵守承诺同一战线,拦着你爷爷,别让他们两再胡闹,硬把我们凑成一对了。”
  严舟思虑良久,最终只能回给她一个“好”字。
  许是感应到了什么,严舟抬眼,便注意到严宾通过后视镜在看他,被他察觉后立刻低下头。
  严宾是严老战友的遗孤,战友走后严老便将年幼的他带进家门,为此还与老夫人大吵一架。少年时他为表忠心,将自己姓氏改去,承担着严意涟大哥的名义。如今严舟都已经长大成人,严宾并没有像外界想的那样夺权,而是安心做着管家的分内事,照顾着严舟。
  “叔,”严舟突然开口,“你觉得,为什么爷爷这么着急要我联姻?”
  严宾大概没想到严舟会问这个问题,愣了十几秒才回答道:“……或许严叔是想早点看少爷你成家吧。”
  严舟心想,那也不该这么急,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当初严老一病,公司里也有人闹事,是严舟放弃考研机会接手公司,事情才慢慢平息下来。虽然严舟这两年成绩都不错,但即便真的遇到了困难,现在也不是要结婚的时候。
  严舟没有再追问,问再多也问不出什么,严宾还是更偏向严老的。
  手机再次震动,严舟看了一眼屏幕,关掉,又进来消息,再关掉,手机还是震个不停。
  严舟无奈,打开和夏景煦的聊天框,夏景煦正在疯狂的轰炸他。
  日句:哥你还是不回家吗
  日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想要怎么打我都可以,求求你回我消息
  日句:理理我
  日句:哥我好想你
  ……
  那天严舟把夏景煦一个人留在酒店后便再也没见他。夏景煦这些天一直在发信息给他,但他一条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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