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酲(古代架空)——x向心力

分类:2026

作者:x向心力
更新:2026-07-18 08:34:41

  “一间上房。”许程华道。
  小二带着他上楼,许程华刚把梁以放到床上,萧棠也带着宋绥走进来了,小二见状赶忙把这位客官拉到屋外劝他。
  “客官,近些日子官府夜间盘查严苛,你们四位住一间,不大妥当。”小二低声隐晦道。
  许程华立即解释:“你误会了,我与姑娘只是送他们过来。”
  末了又问:“两男子住一间会查吗?”
  “不会不会,客官放心。”小二一脸上道地保证。
  许程华被小二叫走不知说些什么,萧棠看他只要了一间房也没多问,想尽快让俩人歇下,可梁公子的装束不脱了外衫睡起来大约是不舒服的。
  萧棠心知男女有别,于是她便和宋绥说:“阿宋,你照顾一下梁公子,他穿着衣裳睡觉不安宁的。”
  “好。”宋绥走到床边,看了看床上双目紧闭的人,缓慢伸出手解他的衣带。
  萧棠见状赶忙出去了,许程华结完银子打发走小二,见她出来便问可是让那二人睡下了。
  “阿宋喝得太多之后很听话的,我叫他照顾梁公子。”萧棠与他边下楼边说先前自己逗喝醉的宋绥发生的趣事,许程华已知晓她与宋绥只是君子之交,听了也道有趣。
  梁以翌日清晨转醒,脑袋有些疼,昨日喝得多了些,他坐起身掀被子要下床,猛然看见躺在旁边的人。
  宋寒枝?
  他为何在此?
  这是何处?
  梁以脑中一瞬间冒出无数问句。
  试着回忆了昨晚的事,只隐约记得许程华与萧姑娘月下诉衷情,他与宋绥喝了点酒,之后就没什么记忆了。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他昨晚晕乎乎地睁眼,看见宋绥低着头解他的衣服,他自己拢了拢敞开的衣领,宋绥便又拉开,与他说:“脱了才好睡。”
  梁以低头一看,身上只剩了里衣。
  遭大事了!
  地上散落着他与宋绥的衣物,梁以胆战心惊地从宋绥身上跨过下床,下了床脚一软,险些没站稳。
  他怀着满脑的震惊与不可置信从缠在一起的衣服里找出自己的,迅速穿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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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没发,晚上再更一章


第8章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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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以从铺子前进门匆匆回自己屋里,连嫂嫂问他昨日怎么未回都没应,秦桂兰心中疑惑,想着等他出来再问。
  只记得宋绥解他衣服那一瞬,往后还发生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两个酩酊大醉的人在同一张床上,会发生什么事可想而知。
  那他与宋绥亲过了?!
  梁以呆滞地抬起手摸摸自己嘴唇,他还没跟人亲过呢,莫名其妙和人亲了,还不记得。
  亲过之后的下一步……
  他趁着醉酒把宋绥上了?
  不对,是宋绥来脱他的衣服,宋绥在上面,那便是他被宋绥上了!!
  梁以思绪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一些相关画面,可他只见过穿着衣服的宋绥,没穿的他没见过,如何勾勒出来?
  宋寒枝是……弄了他哪里?
  梁以强忍着羞锁房门检查了一番,没发现身上有什么明显的痕迹,也没有什么不适感。是他身体适应能力太好,还是……宋寒枝,对他温柔。
  温柔的宋寒枝,他也一时想不出来是什么模样。
  苍天——
  梁以埋首在叠得整齐的床褥上,艰难接受这一夜荒唐。
  他一直念叨是喝多了喝糊涂了,他不记得,说不定宋绥也不记得了!
  那万一他还记得?
  早上应该叫醒他让他莫要出去乱讲再走的。
  现在去也来得及。
  梁以忽然从房中出来,一溜烟跑出去,看起来有什么要紧事,梁大哥叫不住他,问夫人是怎么回事,秦桂兰说她也不知,“小以今早才回来,这会儿又急急忙忙出去,倒像是赶着去见心上人,莫不是昨夜他真找着了心仪的姑娘。”
  “那也不能夜不归宿,在外头住哪?等他回来好好问他。”
  宋家铺子里小伙计在前头看着,梁以问他家掌柜呢,小伙计说在后面,还想说他家掌柜今日不见客,一个字没说出来这位不速之客就跑进去了。
  这位是上回来给掌柜送药的,应该不算客。小伙计想了想,没跟着跑进去拦他。
  梁以来到宋绥门前,抬手要敲门,门正好从里边打开,换了一身衣裳的宋绥站在屋里,表情不大自然,见到来人还往后退了一步,问他怎么来了?
  “我来是想说,昨晚的事,你就当做没发生过,我……我也是。”梁以编了一路的话,飞快地说出口。
  说完就要走。
  “什么事?”宋绥一脸茫然。
  看来他也不记得。
  梁以松一口气,又道:“不重要,我走了。”
  宋绥已经从突然见到他的惊喜中回过神来,眼看他着急说完话就要走,下意识挽留:“等一下。”
  “做什么?”梁以警惕地看过来,如果宋绥是想借机拿他的把柄要让他做点什么,就跟他绝交!
  “你的挂坠早上落在屋里了。”宋绥忽然想起,从身上摸出来还给他。
  “你怎么随身带着我的东西?”梁以拿回来,紧握在手里。这是他挂在腰间的,昨夜竟然都被宋绥一并解下来了。
  “我想去还给你的。”宋绥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去梁家铺子还到他家里人手里,毕竟是他随身带着的,发现不见了大概是会着急的。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梁以有些心虚,与他道了谢听到宋绥说不用之后,便不再久留匆匆道别。
  他两次道别,都说的是「我走了。」
  没有说「再会。」
  之前他与许程华出来时,都会与萧棠说再见。
  萧姑娘再会。
  从未与他说过,宋绥便也不与他们道别,等萧棠也说完便跟着她回来。
  梁以,再会。
  宋绥走出房门目送他离去,一直没说过的再会,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第9章 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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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绥早上醒过来事无巨细地回想昨夜喝酒过后的事,果然萧棠又叫他了,还让他帮梁以脱衣服。
  宋绥猛然睁眼,看到另一边空出一人位置的床铺,被子掀开一角,还有被人躺过的痕迹。
  他真的与梁言斐同床睡了一夜。
  尽管昨晚他们都意识不清。
  宋绥将手放到里面梁以睡过的地方,温凉一片,人大约已经走了许久,不会再回来,他犹豫着,慢慢睡到里边去。
  他在家睡觉便不会安分地只睡在一处,只是躺躺,没什么要紧的。
  萧棠曾问过他怎么不搭理梁言斐,不是也对他有意吗?他哼了一声说才不是,萧棠多想了。
  萧棠便说那她要将柳柳介绍与梁言斐认识,宋绥知她是逗自己想看自己着急,她以前不这样的,都是梁言斐学的。还灌他酒等他醉了问,可惜宋绥只会听号施令,真心话之类的,他不想说便也不会说。
  昨夜他是有点伤心了,才喝得多些,没想到能受他二人照顾得到一个弥足珍贵的夜。
  若萧棠再问,那便是了吧。
  只是那又如何,梁言斐与他连朋友都算不上,他也说了往后不再见,宋绥不会自去打眼,惹他心烦。
  那是被偏爱者才有的权利。
  可马上他又从自己衣服里捡到了一个挂坠,是梁言斐的,宋绥心里雀跃一瞬,有了理由去寻他。
  这蹩脚的理由回到家中便消散殆尽,归还失物也不一定要交到失主手中,最好便是他送到铺子去,不必出现在梁言斐面前。
  而心心念念之人打开门便出现在跟前,他又惊又喜,却怕叫他看出来,极力强忍雀跃上脸,还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尽管梁言斐说的不明不白,还说那是不重要的事,但是都不要紧,对于他而言重要就行了。
  与你有关,都很重要。
  ——
  梁以回到家吃饭了手里还捏着他的挂坠,大哥问怎么拆下来了,万一不小心弄丢怎么办?
  这是阿娘留给他们一人一个的,梁以赶紧挂好,忽然想到一事,便问:“嫂嫂也有,阿娘共总去庙里祈福求了三个吗?”
  秦桂兰笑他:“自然是四个。”
  “小悦一个。”梁以说,正好是一共四个人。
  “悦儿那个是你嫂嫂去的,娘还有一个留给你媳妇。”梁大哥看不下去,明明是个算账的,今日脑子怎如此不清楚,“你昨晚去哪里了?”
  “跟程华出去的。”梁以避重就轻道。
  “不是让你去相看人么?你就跟小许待了一晚上?”
  “没没,昨晚程华跟萧姑娘在一起了。”梁以说道,想以此转移他们注意问点许程华的事。
  哪知秦桂兰一听更着急了,“小许要定亲了?”
  “还没到那……”
  “你还没有个中意的。”
  “……”梁以低头刨饭。
  “所以你昨晚跟谁在一块?”梁迟又提起来问。
  “是个男子,程华也认识的,我俩喝多了不好回来。”梁以干脆直接说。
  兄嫂一听就不再问了,没什么好说的。秦桂兰看他这样是没法相看中姑娘的,说要替他介绍一下,梁以不想见,大哥问他原因,他又说不出来,只能先答应下来。


第10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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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以白日里敲算盘腾不出心思想东想西,夜里躺上了床,屋里屋外安静非常,不该想的又跳入脑中开始折腾他。
  白日没有想,可夜夜去想又是怎么一回事?梁以简直想抱着算盘睡觉了,宋寒枝就不累吗?整晚整晚在他脑海里跑来跑去,甚至还跑到梦里来。
  简直要烦死他了!
  不是都说了让他当做没发生过,还一直念念不忘耿耿于怀做什么?他不说宋寒枝不说,没人会知道他们俩之间有过关系。
  无人知晓就是没发生过,莫要想了早些睡觉,梁以这般催眠自己,还是过了许久才睡着,也没再梦见那人。
  长嫂为了让他提起一点兴致,故意没和他说对方姑娘是谁,只说了约定地点与信物。
  梁以去到,只看见一位抱着伞的姑娘,晴天抱伞,这确实是好认。
  “我嫂嫂怎把你找来了?”梁以走过去,看着熟人好笑道,他不是在家里说过他与柳双认识吗?
  况且她有意中人。
  “怎是你?”柳双也甚是惊讶,“家中日日问我他何时回来,还回不回来,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编了一个人诓骗他们,我推了好些才不得已出来见一个的,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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