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酲（古代架空）——x向心力

　　“萧姑娘不也给他绣荷包回礼了吗？”许程华跟他炫耀完就天天带着身上招摇过市，梁以想了想，警惕道：“我不会做针线活。”
　　宋绥忍不住搂了搂他，嗅着他脖颈狠吸一口，随后拉着他去逛市集，“你挑一个送我。”
　　梁以尴尬地表示身上只带了几个铜板，他也没想到宋绥这么突然就要。
　　“你挑，我结账。”宋绥坚持要今天买。
　　“那还不是你自个买的。”梁以嘀咕完，还是问他借钱，“我明天还你。”
　　两人走了半天才看见一个小摊上摆了荷包，走近一看，还只有一个纹样，梁以立即说不要了，宋绥拿起来看，是鸳鸯纹样的，送情人的款式。
　　“你不是说客随主便么？我给你送，我过几日再送。”梁以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说不上难看，就是觉得太随便了。
　　“那是跟外人说的，我要这个，你忍心让我一整晚都睡不安宁吗？”宋绥的银子还在自己身上，可他就是要让梁以开口了再付钱。
　　“行行行，借我。”梁以没再揪着他前后矛盾的话，他也知道宋绥这是想让他轻松一点。
　　结完账宋绥已经把荷包系在腰间了，梁以看到他挂着自己送的玩意儿心里确实挺高兴的，经过平日卖绿豆糕的摊子时叫宋绥等自己一下，过去买了两块回来。
　　“尝尝这个。”
　　宋绥拿起来咬了一口，“好吃，都给我了吗？”说着两口吃完剩下的，去拿他手里剩下的一块。
　　梁以飞快地咬掉一半，看他略带可怜的目光，只好又分给他一小半。


第32章 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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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绥与梁以慢吞吞往梁家走回去，也不知道是谁带的路，绕了好远一圈，快回去时天已完全黑了。
　　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宋绥垂下的手随身体摆动轻轻碰到梁以的，梁以也碰一下他，下一刻便被宋绥勾住指尖，梁以低头看了眼虚虚拉住的双手，心里头最后一点情绪也烟消云散。
　　走进一条昏暗小巷，隔墙的人家时不时传出交谈声，似乎是在院子里摆了桌一大家子吃饭。小路被高墙挡去大部分光亮，梁以借着月色，倒也能将路看个大概，他夜晚回家也常走这样的小巷，平日里觉得没什么，今夜却扭头看宋绥会不会不适应。
　　宋绥正好也在看他，视线交接时他停下，梁以不明所以也跟着站住，关心的话顺口而出：“你能看得清路吗？”
　　“能，只是看不清楚你了。”宋绥脸上仍是带着笑的，梁以攥紧他的手，想说那快些走到外边的路上，旁边人家有灯笼照着路会亮很多。
　　宋绥却不是这个意思，他缓缓向梁以靠近，梁以心有灵犀明白他是想看看离多久才能看清，便好好与他面对面站着。
　　将要碰到鼻尖时，梁以已经能看清宋绥，宋绥还是没停，念及这还是在外边，梁以下意识往后撤了一步，手却还和宋绥拉着，像是拉了他一下。
　　宋绥浅笑着将唇印了上去，梁以在被亲的同一时刻闭上眼，为了稳住身子还抬手抓着宋绥身侧的衣服。
　　这个时辰不会有人经过，梁以便自然地和宋绥贴着嘴唇亲亲，这个亲吻只停留在表面，宋绥依恋着停留许久，才缓缓分开，掏出随身的帕子给他擦擦嘴唇。
　　梁以想说自己没有这么讲究，“和你这样，不用擦的。”
　　宋绥将帕子收进自己胸前，“是我想要这条帕子。”
　　梁以忽得联想到什么，一时说不出话来，松开了他的衣裳与他错开视线平复好一会儿，才问他：“要拿去做什么？”
　　“秘密。”宋绥晃晃他的手，自己想得太冒犯，不便与他说。
　　“那我拿一个秘密和你交换，可以吗？”梁以莫名地坚持想要知道，宋绥在他赤诚的视线中败下阵来，说不用交换也可以与他说。
　　“夜里会想着言斐做那种事，先前都是拿你还我的那条帕子，方才忽然想到可以换一条新的。”宋绥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敢看着梁以，梁以也庆幸他没有看着自己说，不然他可能没法听完了。
　　“用这帕子，擦么？”梁以呼吸有些乱了，手心冒汗，他先松开了相缠的手。
　　宋绥没有松开，过了一会儿才望过来对他说：“不止。”
　　“你会觉得我……下流吗？”宋绥有些忐忑，才在一起不过几日，自己就这样无法自持，可白日里与梁以又亲又抱，想起来难免欲望上涨。
　　梁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脑补宋绥想着自己那样的样子，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摇摇头，怕他觉得自己敷衍，又回看过去对他说：“没有，不会，你……很有经验吗？”
　　“只有这样的，”宋绥捏了捏他的手，“怎么了？”
　　“你……可以教教我吗？”梁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没了声。
　　“梁言斐，”宋绥抚上他的脸，托起来，垂首盯着他的嘴唇，问：“可以再亲一次吗？”
　　梁以没什么犹豫点头，像是一个交换，又好像只是宋绥再一次情不自禁，两个人再次靠近，在月色下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第33章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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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嫂对于梁以心上人是锣铜巷宋家独子感到意外，再三询问小弟是不是在同他们开玩笑，梁以只好说过几日领宋绥到家中来让他们相看。
　　夫妻俩对宋家秦桂兰小子了解甚少，当晚回屋里琢磨让秦桂兰去跟人打听对方是怎么样的，同时也准备着几日后人家到家里来的晚饭。
　　秦桂兰先前跟秦桂兰人聊城中适龄姑娘时也说到许多将要定亲的男子，倒是没听见关于宋绥的事，她特意问了，才知是城中其他人家给了银子想让姑娘和宋绥相看的都被拒绝了，宋家还直接给媒人一笔钱让减少这种不必要的麻烦。
　　加上宋家父母秦桂兰不在城中，也没法搭桥牵线，原本有意的人家打消念头相看其他家的公子。
　　聊天的大娘们还说宋家小子才接手掌柜两年多，还不想娶妻也是正常的，再说以宋家那样的条件，想要跟哪家结亲不是易如反掌。
　　秦桂兰才反应过来小秦桂兰弟看上的不单单是不是姑娘那样简单，对方的门第也不是他们家能够得上的，先前秦桂兰接触过的人家中最富贵的是许家，可那宋家，据说比许程华家还要富。
　　梁迟听了她说的，叫她先不要跟梁以多说，等和人家见过之后再看。
　　“这两天他秦桂兰总是傻笑，看着是真喜欢那小公子。”秦桂兰道。
　　“挺难得的，我还担心他那榆木脑袋开不了窍。”梁迟笑了笑。
　　“怎么这样秦桂兰说小弟，他只是面上不说，其实心里想得可多了。”秦桂兰经常能看见梁以一个人在庭院里对着某处地方发呆，见他想得入神，她也就没有去打扰。
　　宋绥上家里见面这日，梁迟特意提早关门，去许家提了两壶酒回来。梁以出门去接宋绥之前，进厨房里看了一眼，发现长嫂基本是按照过节的家宴准备菜肴，顿时紧张不少。
　　家里这样重视，梁觉得以忍不住回屋里照镜看看今日这身衣服是否得体，大哥回来还见他在家里磨蹭，催他出门去等人。
　　“我要不要换身衣裳？”梁以问他。
　　梁迟停下来好好打量他，说道：“你头上戴朵花更合适。”
　　梁以闻觉得言不理会他，往外跑去，秦桂兰端着盆出来看见这俩兄弟还在这贫嘴，叫梁迟赶紧进去帮忙。
　　在河边觉得等了一会儿，梁以看见不远处正在打水漂的少年也有点手痒，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只是眼神不住往那边瞟，连宋绥走到他身侧了都没注意到。
　　“要去玩吗？”
　　“啊？”梁以冷觉得不丁被吓到，手不小心打到宋绥身上，宋绥伸手握住，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下。
　　“改日再玩，觉得我兄长叫我来接你的。”梁以的注意力完全被他拉回来，随他捏着手带他往家中走去。
　　宋绥跟上他的步子，稍稍偏头问他：“想我了吗？”
　　昨日才觉得见过，怎么还要问这样的问题？
　　“想不想？”宋绥见他不答，不依不饶又问。
　　“那你想我了吗？”
　　“想。”宋绥想也不想便答。
　　梁以顿觉得时觉得自己太过忸怩，想找补一句，“昨儿才见面了。”
　　“也想，一早起来觉得就想你，今夜留宿你家可以吗？那样明日醒来第一时间就能见到你。”说着就到了梁家门前，梁以看见走出来的梁迟，赶紧捂住宋绥的嘴，“我也想你，跟你一样想。”
　　梁迟招手觉得让他们进去，梁以松开手之前被宋绥亲了一下手心，他收紧手，想把那个感觉留住。


第34章 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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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迟一扭头看见这俩人将拉着的手放开了才进来，脸上笑意更深。
　　宋绥跟着梁以叫人，直接就叫了哥和嫂，一旁等着吃饭的小侄女眼巴巴看着他俩，梁以便也跟宋绥介绍她，“小楚悦。”
　　宋绥叫她小悦，秦桂兰教她喊宋哥哥，小姑娘脆生生叫完，梁以就觉着不对劲了。
　　“悦悦叫我叔，怎叫他哥哥，不成不成！”梁以指着宋绥让她改口，“这是小婶婶。”
　　宋绥想笑不能笑，手在后边戳了戳梁以的腰，秦桂兰说他胡闹，乱教小孩子，赶紧让客人落座。
　　大家都坐下之后莫名都有些拘谨，梁以先一步起身为他们盛饭，只要有事做，他就不尴尬。梁迟打量着对面的人，宋绥视线原本跟着梁以跑，发现他看之后收回视线，等着他俩开口询问自己。
　　不过长兄长嫂只是看看，并未着急盘问，这会儿都还饿着，有什么要问的等好好吃饱之后再说，怕客人吃得不好。
　　梁以盛完饭坐回来，给宋绥介绍桌上都是他嫂嫂的拿手菜，“红烧鱼特别好吃，你试试。还有这个……炒鸡丁，这我哥做的吧？”
　　梁迟“嗯”了一声。
　　“您居然也下厨了！”梁以惊道，上一回吃到梁迟做的菜，都是去年了。
　　“咋咋呼呼的，动筷子吃饭。”秦桂兰给他使眼色，梁以赶紧给宋绥夹菜，刚夹完听到梁迟咳了一声，他才发现自己没换筷子就夹了。
　　再想把刚刚夹过去的鱼夹回来时，宋绥已经吃上了，一点没有异样的表情，吃完还点点头说好吃。
　　“那你多吃点，跟在自己家一样。”梁以接完话，又给他夹了一筷子，又招呼哥嫂也一块儿吃。
　　见宋绥不在意，梁迟也不说什么了，把挑完刺的鱼肉放到梁楚悦的小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