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穿越重生)——楠凤梨

分类:2026

作者:楠凤梨
更新:2026-07-17 06:41:01

  一个人,真的能装到这种程度吗?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变,是从骨头里、从血液里、从每一个细胞里,都变了。
  周三,沈知白做了一个决定——去夜市。
  他白天摆摊,晚上七点到十一点再去夜市摆几个小时。虽然累,但能多赚一份钱。
  他把这个想法跟陆辞说了。
  陆辞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一天睡几个小时?”
  “四五个小时。”
  “身体吃得消?”
  “年轻,扛得住。”
  陆辞没再劝,但第二天早上,他五点就起来了。
  沈知白在厨房准备食材,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陆辞穿着校服站在门口,头发还有点乱,眼睛有点红。
  沈知白看着他,说:“再去睡会儿。”
  “睡不着。”
  陆辞走进厨房,开始帮忙洗菜。
  沈知白看了他一眼,想帮忙还拐弯抹角的,沈知白不禁轻笑一声。
  六点,准时开张。
  陆辞帮忙收碗、打包,一直忙到六点四十。
  “哥,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陆辞跑着走了。
  沈知白看着他的背影,校服被风吹起来,书包在背后一晃一晃的。
  白天摆摊,晚上去夜市,沈知白的生活变成了一场和时间的赛跑。
  一天工作十九个小时。
  他现在累得浑身难受,骨头疼,肌肉酸,眼睛干涩,嗓子哑了。
  沈知白叹气,这钱真不好赚啊。
  但这二十万就像一把刀,悬在头顶。每过一天,刀就落下一寸。
  他知道刀疤强不是在开玩笑。
  前世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说卸条腿,就真的卸条腿。
  他就怕到时他们真的会对陆念出手,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夜市的第一天,生意不好。
  建设路晚上人不少,但大部分是去吃烧烤和炒粉的。酸辣粉这种“主食”,晚上吃的人不多。
  第一天晚上,只卖了十二碗。
  收入九十六块。
  沈知白没气馁。
  他观察了一下,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摊位太暗了。
  别的摊位都挂了灯,亮堂堂的,老远就能看到。他的推车只有一盏小灯,昏昏暗暗,不显眼。
  第二天,他去买了两盏LED灯,挂在推车前面,亮得刺眼。
  效果立竿见影。
  第二天晚上,卖了二十五碗。
  第三天,三十八碗。
  第四天,四十五碗。
  虽然还是比不上烧烤摊,但已经比第一天好太多了。
  周日晚上,陆辞来了。
  他骑着沈知白给他买的那辆自行车,穿着校服,出现在夜市摊前。
  沈知白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来帮忙。”
  “你明天要上学。”
  “明天周一,我作业写完了。”
  陆辞把自行车锁在路边的栏杆上,走到推车后面,系上围裙。
  沈知白看着他,有点恍惚。
  少年站在灯光下,校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围裙,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那张脸还是很好看。
  “看什么?”陆辞问。
  “没什么。”沈知白移开目光。
  “好。”
  陆辞话不多,但做事利落。
  晚上九点多,来了一对情侣。
  女的点了酸辣粉,男的陪她坐着。粉端上来,女的吃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你尝尝。”
  男的尝了一口,也点头:“确实不错。”
  两个人吃完,女的说:“老板,你们家的粉是我在青县吃过最好吃的。”
  “谢谢。”沈知白笑了一下。
  “你们每天都在这儿吗?”
  “嗯,每天晚上六点到十一点。”
  “那以后我常来。”
  两个人走了。陆辞在旁边收碗,低着头说了一句:“你做的确实好吃。”
  沈知白看了他一眼:“你还会夸人?。”
  陆辞没抬头:“我说的是实话。”
  沈知白笑了。
  晚上,两个人推着车往回走,夜风很凉,路上没什么人。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交叠在一起。
  “哥。”陆辞突然开口。
  “嗯?”
  “你一天赚多少钱?”
  “去掉成本,平均四五百。”
  “那一个月能赚一万五?”
  “差不多。”
  “够还债吗?”
  沈知白沉默了几秒:“不够。”
  “差多少?”
  “二十万,下个月底之前要还。”
  陆辞不说话了。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我可以周末去打工。”陆辞说。
  “不行。”沈知白的语气很坚决,“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
  “我可以晚上去。”
  “不行。”
  陆辞犹豫几秒,他说:“我不是在帮你,我是怕那些人来追债会吓到念念。”
  “你好好学习就行了。”沈知白说,“这事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
  陆辞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别过脸去。
  “……嗯。”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风吹过来,有点冷。
  晚上,沈知白一人独自在客厅坐了很久,他拿起手机拨去一个电话。
  “陆沉?”对方先出声。
  “是我。”
  阿坤有些意外陆沉忽然联系自己,他说“什么事?又找我借钱?”
  阿坤是原主陆沉的朋友,说难听点,陆沉迷上赌博也少不了这人挑唆。
  “最近手头有点紧。”沈知白问他,“野狼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比赛。”
  阿坤沉默几秒。
  “你疯了?上次去为了那一万你差点残废,还不死心?”
  “少不了你的介绍费。”
  阿坤乐了,立马应下来。
  “行,我问问彪哥,明晚八点见。”
  电话挂断。沈知白将手机往狭小的沙发一扔,又点了烟,看着地上的散落的烟头,最近抽得有点多了。
  照陆沉的记忆,他曾冒险去过一次那个地方。“野狼”一家私人拳场娱乐场所,来钱快,但也危险。
  他答应过沈念,不会在去那种地方,可……。
  沈知白照常出摊,陆辞照常早起帮忙,陆辞已经高三了,沈知白几次劝他住校,他都拒绝了。
  沈知白的夜市人流量没那么多,正好他可以多休息。
  八点,阿坤来了。
  “陆沉,走吧”
  沈知白看一眼摊位,犹豫了一下。
  “我帮你看着。”陆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知白回头,看见陆辞站在推车旁,手里拿着抹布,表情平静。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陆辞说,“你要去就去,摊子我帮你看。”
  沈知白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别太晚。”他说。
  “嗯。”
  沈知白跟着阿坤走了。


第9章 哥,晚安
  阿坤骑着摩托车,沈知白坐在后座,夜风灌进衣领,冷得刺骨。
  摩托车拐进一条小巷,颠簸得厉害。
  沈知白抓着后座的扶手,看着两边的建筑从居民楼变成了仓库,又从仓库变成了废弃的厂房。
  “还有多远?”他问。
  “前面就是。”
  阿坤把车停在一栋灰色的建筑前。三层楼,窗户全被封死,墙上刷着“拆”字,但一直没拆。
  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和一辆黑色轿车,车牌被遮住了。
  青县最大的地下赌场之一,每周三五七开拳,一晚上流水几十万。
  打拳的有本地人,也有从外地来的。赢一场拿几千到几万不等,输了可能躺着出去。
  陆沉来过一次,差点死在这儿。
  “走吧,彪哥在等你。”阿坤熄了火,跳下车。
  沈知白跟在他后面,走进了那栋灰色的建筑。
  门是铁的,很重,推开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
  里面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灯光昏暗,烟雾缭绕,空气里混着烟味、酒味和汗味。
  几百平米的空间里挤满了人,大部分是男人,纹身、光头、金链子,也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角落里抽烟。
  正中间是一个铁笼擂台,八边形的,围栏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擂台两侧各有一个大屏幕,显示着赔率和下注金额。
  沈知白扫了一眼,今晚有三场,第三场的赔率最高,1赔8,选手名字写着“黑豹”。
  阿坤带着他穿过人群,上了二楼。
  二楼是贵宾区,有单独的包厢和看台。走廊里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耳朵里别着对讲机,看到阿坤,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开着。
  沈知白走进去。
  房间不大,三十平米左右,装修简单但用料不差,都是真皮沙发、实木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茶还冒着热气。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三十五岁左右,寸头,国字脸,眉毛很浓,眼睛不大但很有神。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右手的虎口处有一道疤,很长,从食指根延伸到手腕。
  是王彪。
  原主和他打过一次交道。
  沈知白上前打招呼:“彪哥。”
  “坐。”王彪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沈知白坐下来。
  王彪没说话,先给他倒了一杯茶。动作不紧不慢。
  沈知白端起茶杯,闻了一下,铁观音,安溪的,品质不错。
  “懂茶?”王彪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一点点。”沈知白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回甘很明显,“今年的秋茶?”
  王彪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懂。”
  沈知白没说话,把茶杯放下。
  王彪靠在沙发上,打量着他。
  “你和上次不一样了。”他说。
  “嗯。”
  “上次你来的时候,也不是这副打扮,不过倒是顺眼多了。”王彪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人总是要变的。”
  王彪笑了一下,“听阿坤说,你想来打拳”,他拿起桌上的茶抿了口,“我这里可不收死人。”
  沈知白轻笑出声,直视他平静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输了赢了,对你也没什么坏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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