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穿越重生)——楠凤梨

分类:2026

作者:楠凤梨
更新:2026-07-17 06:41:01

  江予没忍住,当场扑哧笑出声,小声吐槽:“救命,别人失忆丢人设,他失忆只丢记忆,你怎么这么确定是老婆不是老公啊?”
  陆辞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江予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转回沈知白身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护崽似的收紧了手臂:"是我老婆。错不了。"
  陆正明几乎要背过气去。
  他精心栽培六年的儿子,醒来第一件事,认老婆。
  传出去简直贻笑大方。
  可偏偏,刚醒的陆辞偏执又黏人,眼底全世界就只剩一个沈知白。
  做检查要沈知白陪,换药要沈知白守,喝水吃饭,视线全程黏在他身上,寸步不离。
  沈知白无奈又心软,耐着性子哄了许久,才轻轻把人环在腰间的手掰开。
  护短又娇气的病人立刻不开心了。
  递到唇边的粥,赌气一偏头直接拍开。
  沈知白扶额无奈,故作严肃吓唬他:“你再不好好吃饭,我就走了。”
  “不要!”
  陆辞瞬间慌了,眼底瞬间漫上失落与慌张,死死盯着他,生怕他消失。
  那一句“走”,像是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沈知白立刻软了,俯身把他的手拢在掌心里:"我开玩笑的。不走。你先吃东西,我去和医生说几句话。"
  听他保证,陆辞才点头放人。
  沈知白站起身,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陆辞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喝粥,可目光却依旧牢牢锁着门口。
  走廊里安安静静。
  医生正站在门边等,见他出来,递过来一份病历单。
  “医生,他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沈知白询问。
  医生见他神色焦灼,连忙放缓语气,耐心细致解释:
  “您不用太过担心,属于重度颅脑创伤引发的逆行性短暂失忆。”
  沈知白的手指捏着病历边角,指尖微微发白:"那记忆能完全恢复吗?"
  “可以恢复,属于可逆性失忆,不用特殊药物治疗。”医生温和道,“你可以适当带他去接触之前的环境和旧物件。”
  听完这番话,沈知白彻底松了口气。
  "唯一要注意,近期不要刺激他提冲突、争斗这类负面的事。"医生补充了一句,"容易引发头痛和焦躁,不利于恢复。"
  沈知白点了点头:"明白了,麻烦您了。"
  他轻轻推开病房门,屋内安安静静。
  陆辞乖乖坐着喝粥,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门口,看见他回来的瞬间,眼底瞬间亮起细碎光亮,立刻放下勺子伸手等他抱。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一旁陆正明脸色依旧阴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陆家这是要绝后了啊。


第85章 大结局
  陆衍带着江予去阿姆斯特丹的临水小镇。
  陆衍环住他的肩膀:“你喜欢这里?”
  江予:“嗯,风景温柔浪漫,没有繁杂世俗束缚,我挺喜欢的。”
  陆衍听完沉默两秒:“好,明天就把机票和婚礼场地全订了。”
  江予弹坐而起:“这么快?”
  陆衍把他拉回自己怀里,轻笑一声:“不快点怕你反悔。”
  “谁反悔谁是狗。”
  陆衍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
  陆辞在医院休养半月,身体彻底好转,沈知白收拾行李带他回青县老家。
  老旧居民区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巷子两旁栽着高大梧桐,转角小卖部、楼下乘凉的石凳,每一处都留存两人年少相伴的痕迹。
  王阿姨见到二人回来,又惊又喜,拉着沈知白不停念叨从前的旧事。
  王阿姨和王叔已经满头白发,儿子接手沈记面馆。
  婚姻事业双丰收。
  陆辞乖乖靠在沈知白身侧,安静听着,偶尔伸手攥紧沈知白的衣角,一副全然依赖的模样。
  王阿姨看着两人,像是了愿一般:“就怕我入土了,也见不着你俩,这么多年也没有回来过,你们幸福就好,别在意那些非言非语。”
  沈知白点点头,示意他们放心。
  青县待了三天,沈知白又带着他回北京。
  把点点从江予那接回来,几年不见,点点已经不认得沈知白了,但相处没几天,又变得亲和了不少。
  沈知白带着陆辞去很多地方,陆辞依然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沈知白也不急,毕竟陆辞现在这副模样,他觉得挺不错的。
  回北京没多久,陆衍和江予带来喜讯,二人决定前往荷兰登记领证。
  婚礼订在阿姆斯特丹的临水小镇。
  沈知白与陆辞一同动身前往国外参加婚礼。
  飞机上,陆念看着二哥像个孩子一样窝在大哥身边。
  觉得挺可爱,随意拍下照片。
  她嘟囔着,“二哥,等你恢复记忆,我就拿照片给你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陆念美美保存照片。
  婚礼当天临水草坪铺满白玫瑰,晚风裹挟花香。
  “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你们都愿意陪伴在对方的左右吗?”
  “愿意。”
  “愿意。”
  异口同声,祝福,掌声,接踵而至。
  沈知白全然不知道陆辞的目光正在死死地锁着他。
  “哥,你喜欢吗?我也可以给你。”陆辞的声音很轻,被周围的闹声掩盖了,沈知白没听清。
  沈知白碍于开心,多喝了几杯红酒,脸颊泛着薄红,眼神朦胧发软。
  陆辞全程牢牢守在他身侧,沈知白杯中的酒水尽数被他悄悄换成果汁。
  旁人但凡上前想搭话、凑近沈知白半步,他都会不动声色侧身隔开,护食的模样一览无余。
  宴席散场,宾客三三两两结伴离去,陆辞稳稳搀扶脚步虚浮的沈知白,回提前订好的临河酒店套房。
  一关上房门,方才软糯懵懂的失忆感瞬间消散殆尽。
  陆辞动作熟稔利落,熟练替沈知白褪去外套,指尖游走间带着独属于过往的占有与熟稔,分寸、力道全然不像那个连喝粥都要哄的失忆病人。
  没等沈知白缓过酒意,人已经被轻轻圈压在柔软床榻上。
  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感。
  沈知白微喘着抬手抵在他胸膛,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轻声调侃:“失忆了手脚还不老实?”
  他微微停顿,垂眸望着身下之人,认真询问:“哥,可以吗?”
  沈知白轻轻颔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
  “可以。”
  话音刚落,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情动正浓之时,陆辞埋在沈知白肩窝,呼吸微颤,终于卸下伪装。
  “哥,其实,第二天我早就记起来了,但我就想让你多疼我一点。”
  沈知白听他说完,眼底没有半点恼怒。
  “我知道。”
  陆辞听见这话,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拥入怀中,眼眶微微发热。
  他低声,字字郑重。
  “知白,我们结婚吧。”
  “好。”
  知白守黑,万物归辞。
  风雨散尽,终得圆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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