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招惹你怎么了(近代现代)——两点私奔

分类:2026

作者:两点私奔
更新:2026-07-17 06:38:00

  “你家没暖气吗?”
  “有啊,我不想在家,”秦子豫说完又哀叹,“付歌又回不来了。”
  现在秦子豫都和尧秋泽还有邵朗他们混熟了,大家还是没见到他口中的付歌,秦子豫是和爸妈一起住的,他爸妈在他结婚之前不许他搬出去,说他浪费钱,得攒着钱买房子结婚,所以他一休息就跑出来找人玩,免得他们一看见他就叫他去相亲。
  “合着你俩这么多年都是偷偷摸摸的。”
  “所以啊,你都不知道我多羡慕你们,”秦子豫吃着冰凉的橘子,“两个人和家里say goodbye了,两个人有个好爹,我和付歌不知道到时候要经历什么狂风暴雨。”
  那顿晚饭是李昭和秦子豫一起做的,他俩做饭都好吃,佟鸣去洗澡了,尧秋泽坐在沙发上对方前说:“邵哥的照相馆开起来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方前也剥了个橘子:“他不是说过完年再开吗?”
  “他们想赶年前拍全家福的趟。”
  “那是得去啊,找一天一起吧。”
  “就明天吧,正好李昭也有空。”


第124章 结婚证
  邵朗的照相馆是昨天开业的,他们去花卉市场买了两个大花篮带过去。
  昨天刚开业,今天的生意就很红火,店里搞活动,拍全家福可以送三张儿童艺术照。
  送走了那波拍艺术照的客人,邵朗总算闲下来招呼一下他们。
  “这大冷天的你们还大老远跑过来。”
  “你新店开业我们肯定得来捧场啊。”方前正在翻着一个相册,那里面都是邵朗的对象年轻时拍的山水照。
  “玩过相机吗?”邵朗问他。
  “没有,我对这个不在行。”方前说。
  他们所有人的照片几乎都仅存于证件照,方前倒是有几张他和佟鸣的合照,是在青岛时梦姐给拍的,来南江落脚之后他们就给老萧打了电话,老萧给他们寄过来厚厚一沓比赛照,还有梦姐自己拍的海。
  邵朗拍拍手:“这样,让他给你们拍几张,到时候压到玻璃板下面,给我们做宣传。”
  邵朗说,他们开照相馆的都得挑些好看的照片贴出来当招牌,这几个人长相都端正,可以说俊朗,可以说漂亮,一个人一个风格。
  邵朗很喜欢方前,他喜欢方前眉眼间总是充斥着年轻人蓬勃的朝气,让人看着心情就会好。他对象说,他二十岁的时候也是这样,就让那个三十岁整天跋山涉水居无定所的男人痛苦不已,自己把自己送去了精神病院,半年后出来再见到他,还是神魂颠倒,于是便永远留在了南江。
  男人拍照时的话会比跟他们坐在一起时多很多,他教他们不要那么死板,不然又拍成证件照了。
  拍了十来张,男人吹吹茶叶,喝了一口茶说,这几天空了洗出来,下次见面给他们一份。
  方前走到他身边悄声问:“能给我们拍一张红底的吗?”
  “证件照?”
  “算是吧。”
  男人扬扬手让他们站回去,换了大红色的背景布,方前拉住佟鸣的袖子叫他过来。
  他俩刚才脱了棉外套,现在里面都是件衬衫,刚刚好。
  “站直,笑笑。”方前拍拍佟鸣的胸口。
  过了几天,佟鸣又出发了,邵朗打电话叫他下班正好来店里,把洗好的相片取走。
  那天下大雪,方前跳下公交车,推开照相馆的门时脑袋和眉毛上全是雪。
  邵朗也刚下班到店里,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给他。
  方前掏出照片,最后一张是他和佟鸣并肩站得笔直,端正地看着镜头,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
  他拿着那张照片看得出神,手指轻轻摩擦了一下佟鸣的脸颊,今年冬天的佟鸣好像也可以把冰雪化开了。
  “你俩在一起多久了?”邵朗靠在柜台边问。
  “十个月吧。”方前说。
  “难怪。”邵朗喝了口热茶。
  方前侧过脸:“十年就不爱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邵朗笑着摇摇头,“真到了十年,感情就不止是爱情了,会掺进很多复杂的东西,看他的眼神就不会这么纯粹,这么迷恋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谈不上是坏事,就像我跟那人,十三年了,吵过,恨过,也分过,但日子过着过着,最后还是他,你要是问我对他的爱情能不能海枯石烂,我不会说能,他对我而言,更像是未来人生的一部分,没办法再只用爱情去概括,”说罢他拍拍方前的头,“这话跟你说有点早了,你们这个年纪,还是去享受爱情吧。”
  方前带着照片离开了,等到一月多,佟鸣再回来,就可以在家一直待到过完正月十五再出发。
  佟鸣回来那天也在下雪,卧室的百叶窗没拉下来,花玻璃把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也映得五颜六色,他们两个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身上热,也不急着爬起来赶在澡堂关门之前去洗澡,因为他们家里有暖气,所以就把计划购入的空调换成了热水器,等到七八月再买空调。
  方前看着天花板,一边发呆一边捏着佟鸣的耳垂揉搓,搓了一会儿拍拍佟鸣的脸蛋:“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嗯?”佟鸣睁开眼,脑袋埋在方前怀里蹭了蹭,“说。”
  “我睡觉穿的那个背心,上面滴上过墨水。”
  那是他拿佟鸣的钢笔记电话号码时候滴上去的,笔不出水了,他用力一甩,镜子上地上还有他衣服上全甩上了墨水,还好衣服上就一滴,洗几次颜色淡了点,但肯定是洗不掉了。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你第一次走的时候家里剩下那件是没墨水的,第二次走的时候又变成有的,第三次又没了。”
  佟鸣从他怀里出来,对他表示肯定:“观察很细致。”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佟鸣不说话。
  “你没有拿我的衣服罩到你那玩意儿上撸吧?”
  “我有病啊?”
  方前哼笑一声:“你以为你没病?”
  说完他翻了个身,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掏出个信封。
  “你猜里面是什么?”
  佟鸣伸手捏捏,稍微有点厚度:“钱?”
  “庸俗。”
  “信?”
  “不是那文化人。”
  “不知道。”
  肯定不是相片,他们一起在照相馆拍的照刚回来方前就拿给他看了。
  方前扔到他身上:“打开看看。”
  佟鸣打开叠着的信封,从里面掏出两个红色本子,红底金字写着‘结婚证’。
  “靠。”佟鸣震惊得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看向方前,方前已经红着耳朵把脸埋进枕头里了。
  佟鸣翻开本子,看见上面贴着的照片就是他俩上次拍的那张证件照,下面一个大大的‘囍’。
  他不知道现在的结婚证长什么样,但左看右看,除了没有章,其他看起来都太真了。
  “你从哪弄来的?”他胳膊肘一个劲地顶方前。
  方前仰起头,脸也通红,又栽倒回去说:“我找办假./证的买的。”
  他害臊完了,就把头挤过去,指着空白的持证人:“你字好看你写吧。”
  “嗯。”
  佟鸣跳下床去客厅拿了钢笔,回来趴在床上在下面垫上一本书,一笔一划先写了方前的名字,然后又打开一本写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等墨水干了,他们趴在那里无声地看着两本摊开的假./证。
  方前没忍住笑了:“就两个假./证搞得跟真的一样。”
  “咱俩把它当真的就行了。”佟鸣凑过去亲了亲方前。
  晚上方前都睡了,佟鸣还醒着,他又打开床头柜把那两个证拿出来,看着他俩的照片,去年方前说给他画个结婚证,没想到最后搞回来两个真的假./证。
  “这么喜欢吗?”
  他听见方前的声音,侧过头点点。
  “那就揣着,随身带着,别糟蹋我的衣服。”方前说完翻了个身。
  佟鸣抬起膝盖朝方前屁股上顶一下:“给你说了,没有。”
  方前哼哼笑两声,又睡着了。
  今年一月二十三号就是除夕,汽修厂放假七天,看在方前不是本地人的份上也没让他值班。
  他们提前两天放的假,这时候李昭也已经休了,医院那老爷子的儿女把他接出院回家养着,打算再等过完年,叫李昭过去当住家陪护。
  “这老爷子是赖上你了啊。”
  方前和佟鸣去尧秋泽家帮忙收拾东西,他们的计划是直接带上李昭去新华书店门口等尧秋泽中午下班,然后四个人直接回镇上。
  李昭用手语说,那老爷子的儿女工作太忙不常回来,找过好几个护工要么不懂手语,要么脾气合不来,所以就特别依赖他。
  “你去住家,大概要多久?”佟鸣问他。
  李昭轻轻叹息一声,说他和尧秋泽商量过了,最多就一年,少的话可能几个月,这老爷子住院那段时间,病危都下了两次,他也是不想最后死在医院才要回家去的。
  佟鸣点点头,拍拍他的背,拎着行李出发了。
  现在佟鸣不用小面包拉货,平时开它都是坐人,他就把车送到方前那儿加了两个座位,后面空着的一截还能放东西。
  尧秋泽中午下班裹着棉袄就从新华书店后门口冲上小面包,他在座位上扭扭屁股:“幸亏你装了两个座,不然回去一趟六个小时,坐小马扎我腰都得废了。”
  “珍惜吧,过完年回来你就没车坐了。”方前说。
  “什么意思?”
  “邵哥要租这辆车,他说天暖和了可能还要出去帮忙拍照摄影,他们自己的小轿车装不了多少东西。”
  方前说完也摸了摸他们前两天刚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的小面包,邵朗说要租的时候佟鸣很舍不得,他也舍不得,但是他俩现在每个月用它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时间都放在那里吃灰,每次佟鸣跑车回来再去开他,上面都挂着一堆鸟屎。
  佟鸣狠狠心,还是租给他们了。
  从中午开到晚上,终于上了回镇上的路。
  他们离开时镇上还在修的路这次再回去就已经修好了,看样子也是新修好不久,路扩宽了几米,水泥还没经历过什么风霜。
  道路两边的树上隔几米就挂着感谢的长长一条红色横幅,感谢这个委员会,感谢那个领导,还有一张挂得特别高的横幅,上面写着‘感谢乡镇企业家袁德宝为我镇建设做出重大贡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