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招惹你怎么了(近代现代)——两点私奔

分类:2026

作者:两点私奔
更新:2026-07-17 06:38:00
  《就招惹你怎么了》作者:两点私奔
  简介:
  阴湿男鬼攻 x 二货话痨受
  方前初来镇上是个无业游民,能打抗揍不要脸。
  他和佟鸣初遇是在月黑风高夜里干架,再遇是在漫天大雪里对骂。
  在他眼里佟鸣就是个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的性冷淡,没有感情。
  谁曾想,他被扫地出门沦落到无家可归的时候,竟然是佟鸣把他捡回了家!
  他由衷感叹:果然男人不能光听他说什么,你得看他做什么!
  他把佟鸣当一辈子的兄弟,心安理得跟他挤在一张床上,全然没察觉佟鸣看他的眼神,早已从初遇的厌烦,变成了隐忍的缱绻。
  直到那天,他从佟鸣枕头下翻出几张被撕掉的日记纸:
  “我不会离开他。”
  “我讨厌他身上沾上的香水味儿,讨厌他春梦里的人,我想把那个人赶出去,把自己放进去。”
  “我把片子里的人换成我和他,我想抚摸他,想吻他,想占有他的身体,想看他在我身下高......。”
  方前人傻了:“???”
  那个他以为的性冷淡,脑子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下流的念头!还想着他手冲!
  他没法接受爱男人,连夜打包行李跑路。
  可却总在深夜想起日记里那些露骨的句子,还有他春梦里那个曾经被他视若珍宝,现在又视为噩梦的吻。
  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回到院子,半夜敲响佟鸣的门,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他红着眼质问:“我给你两个选择,做兄弟还是绝交?”
  佟鸣抹掉嘴角的血迹:“和一个天天意淫你的人装朋友,不恶心吗?”
  “只要你放弃喜欢我,我愿意跟你演一辈子朋友。”
  佟鸣的眸子逐渐变得阴冷:“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千禧年直掰弯日常文,1v1,HE
  让我蹭上了完结v所以不出意外4月29日入v~
  ​内容标签: 都市 三教九流 破镜重圆 甜文 日常 日久生情
  主角:方前、佟鸣
  一句话简介:阴湿男也有春天
  立意:人往高处走


第1章 冬季
  天在下雪,方贯在开车,方前把车窗摇下来,倒车镜里那张脸不久就冻得通红,眉毛和头发上沾着雪花。
  “把窗户关上。”
  方前又把窗户摇上去,方贯的声音更适合出现在收音机里,不,比收音机里天气预报的声音还要乏味,毫无起伏,没有感情。
  他又把磁带倒回去,倒回到音乐刚开始的时候。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方前把头顶在玻璃上,塞着耳机跟着磁带哼着:“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窗户外的树比之前闪过的更快了,是方贯踩下了油门。
  他们到镇上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了,北方的天还没黑透,是灰色的,方前跳下车,感觉自己像钻进了信号被掐断的电视。
  眼前的二层自建房是灰色的水泥房,路上的雪被车轮碾过变成了黑白两掺,电线杆子随处立着,顶着远处的天。
  整个镇子灰得浑然一体。
  方贯停好车,仰起头,享受似的深吸一口气,像是对空气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这儿还是这样,一眼就能看到头。”
  方前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可不嘛,这路拢共也就那么长,走个百十米就到头了。
  方前打开五菱金杯的后备箱,他有一间自己的卧室,在二楼,背阳,小得可怜,不过方前不在乎这个,能有个窝睡就成。
  “你放下吧,我搬,你拿被子。”
  方前把铺盖和方贯搬着的发电机换了换,方贯弓着背,拎着大花床单裹着的铺盖上楼。
  “我操,我当谁回来了,这不天霸吗!”
  方前看见方贯的背颤了一下,他朝马路对面望过去,一个龅牙男人的和一个胖子,四五十岁,捂着反光的大棉袄。
  那俩人跑过来,停在方贯旁边,像个老熟人一样搂上了方贯的肩:“天霸,你咋回来了?听人说你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这咋了?”
  方前抱着发动机,看着方贯咧起嘴,硬生生咧出一个笑。
  这样刚刚好看到方贯缺了的两颗牙。
  “你变化可真大,你要不往这房里钻我差点认不出来。”胖子说。
  从头到尾方贯一句话都没有说,龅牙和胖子机关枪一样唠了五分钟,空气安静于龅牙的一句话:“曼姐呢?没一起回啊?”
  这次是方前的背抖了一下,方贯依旧摆着那一副讨好的笑,对他俩说:“死了,死六年了。”
  龅牙和胖子好像不相信,也重新打量起方贯。
  “天霸,你这背是咋了?”
  “伤了,直起来疼。”方贯又弯下背,他是个大个子,看起来却矮了他俩一头。
  方前没管他们,也没打招呼,他不认识这俩人。他不是在镇子里出生的,这是他第一次回来,倒是龅牙和胖子一起上了二楼,一把揽住方前的脖子。
  “这是你儿子?长得可真像小曼!”
  “像小曼好,小曼漂亮,瞧这浓眉大眼的。”
  龅牙揉他头发,胖子在旁边附和,方前把龅牙的手甩掉,一声没出转身下楼。
  “你不会叫人啊?”方贯瞪了他一眼。
  “没事儿,脾气也像曼姐。”
  方前往后备箱一靠,点了根烟。
  雪还在下,被后车盖挡住了,方前仰起头,吐出一团雾。
  天霸,方天霸。
  他呵呵笑起来,方贯和汪小曼二十年前在这镇子里叱咤风云,谁能想到再回来,一个死了,一个残了,造化弄人。
  他把烟屁股扔到雪里踩灭,继续搬行李。
  在镇上住了一个星期,方贯拿回来几个牌子,方前爬上梯子,把深蓝色的塑料布挂在一楼,那布上就俩字——‘修车’,后面根一串电话号码,七位的。
  方前之前还给方贯说,让他办个呼机,哪有人做生意就靠固定电话的。方贯不听,他说他哪都不去,要呼机没用,固话就够用。
  方贯说到做到,一整天就围着那二层小楼转,自行车,摩托车,汽车,电车,他都修,他还会修鞋,还会裁裤子。
  “哎天霸,我孩儿的鞋你给我粘粘,开胶了。”一个女人往方贯面前扔了两只鞋。
  她的脏儿子坐在小板凳上,盯着方前手里的真知棒,方前在门口蹲着嗦棒棒糖,没理他。
  “哎天霸,让你儿子给粘粘,我急着走。”女人又说。
  方贯瞥了方前一眼,方前瞥了那双跟鲨鱼一样张着嘴冒着热臭气的鞋一眼,站起来走了。
  “他不会。”方贯说。
  “哎天霸,你说,你搁哪儿学的这些手艺啊,你以前在咱这儿那可跟天王老子一样,这咋干起来这脏活儿了?说说呗。”女人不急走了,拉了个小板凳坐下开始唠嗑。
  方贯笑着说:“不偷不抢咋是脏活,赚钱过日子有啥脏不脏的。”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几年......”
  方前拐了个弯,听不见女人的声音了。
  可能因为方贯以前在镇上的名气太响,二层小楼没有清净过,过来找方贯唠嗑的人比修车的人多得多,所有人都好奇二十年前平安镇一霸身上的传奇故事,但如今的方贯就是个闷逼葫芦,嘴一咧,笑脸一赔,说一句:“赚钱嘛。”
  每天都有人失望而归,第二天又有人来,好像这镇子上谁能把真相扒出来就有奖一样。
  方前手揣在兜里,把这屁大点的镇子又逛了一遍。
  “方前,你又来了?”
  “啊,”方前趴到玻璃柜台上,“你在干啥?”
  “我在写诗。”
  情诗,‘你是裹着细雨的微风,在黄昏的街角,轻轻掀起我的衣摆,我追着你的脚步,踩碎一地水洼,涟漪里,你的影子碎成千万个你......’
  这小子就喜欢这些酸溜溜的东西,方前看不懂。
  尧秋泽在镇上唯一一个书店看门,方前来买磁带的时候认识的他,用方前的眼光来看,这小子长得太秀气,唇红齿白,像个姑娘。
  但方前也就在心里想想,镇上有个二流子直接上手往尧秋泽屁股上拍,然后叫尧秋泽一句:“小妞儿,拿本画书。”
  方前见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他也不知怎么的,在那二流子拍尧秋泽屁股之前,把自己的屁股伸到了二流子手前,然后就演变成了:“操.你大爷丫变态啊拍老子屁股!”
  架没打起来,二流子怵方前身上源自于方贯那流氓恶霸的基因,他甚至都骂不过方前,镇上为数不多的书香圣地里充斥着污言秽语,绝大多数出自方前之口。
  尧秋泽捂着耳朵,他也不明白方前怎么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脏话,摩斯电码一样哔哔哔,可以不重样地骂到二流子脑充血差点气倒在书店前。
  打那之后,尧秋泽就成了方前在镇上的第一个朋友。
  二流子又来了,方前正在那儿挑杂志,尧秋泽悄悄叫了他一声:“方前!”
  方前一转身,看到这次二流子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前面还站着一个人,看着二十七八岁,穿着立领西装。
  这是冬天,零下十来度,穿西装,方前第一反应就是——装货。
  西装男的脸上有道疤,从鼻翼到嘴角,这道疤就像个招牌一样上面写着‘不是善茬’。
  “你是方前?”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是。”方前仰起脖子,他知道这是小弟带大哥讨公道来了。
  “尧秋泽你罩的?”
  方前看了一眼尧秋泽,那张水灵灵的小脸噙着泪,要不是认识他高低得喊一声恶心。
  “是。”他说。
  西装男和他差不多高,两只凶神恶煞的眼刚刚好平视着方前的眼,良久,‘呵’了一声。
  “赵子龙。”
  西装男冲方前伸出手,这是要握手,但方前没握,因为他在想,这种货怎么能叫赵子龙?
  赵子龙把手收回来,偏头向二流子:“听见没,这儿有人罩了,以后少来找事。”
  随后这两个看起来像要找茬的就在方前和尧秋泽不解的目光里离开了。
  尧秋泽这才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们为什么都怕你?”
  方前靠猜只能想到他那个爹。
  “你不知道方天霸?”
  尧秋泽摇摇头,他知道徐志摩,知道林徽因,知道冰心,知道三毛,知道席慕蓉,知道一切他敬仰的作家,但方天霸是什么号人物,他不关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