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今天,下山了么?(近代现代)——晒豆酱

分类:2026

作者:晒豆酱
更新:2026-07-17 06:36:39

  演技很逼真,力道却很依赖。疤痕若隐若现,床面经受着两个人的体重,沉甸甸地凹陷下去。体温只剩下衬衫分隔,源源不断透过来,唐弈戈伸手捞住这种陌生又具有强烈吸引力的灼烧,将丹增顿珠的身体翻了过来。
  丹增在挣扎中,解开了衬衫上落单的纽扣。
  “您不要这样。”热切的渴望涌入唐弈戈的颈间,强壮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完美,肌肉块垒精彩得可怕。手指执着地控制着他的后颈,丹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区别于高山的宁静,这屋里的空气都被唐弈戈点燃。
  滚烫滚热滚开了,喧嚣喧闹喧哗着。
  他不熟悉,但是又不排斥。指腹有意识地滑动在肌肉纵深当中,掌心还残留着青稞米的清香。丹增昂起头,溺水呼救一样,喉咙顶出了喉结的轮廓,像一捧被融化的冰雪。两人的交缠不知道该说是拥抱还是推却,唐弈戈躺在了床上,当丹增顿珠爬到他身体上,他终于相信这个人是会骑马的。
  无论是平衡还是肌肉,丹增都像一个驾驭了烈马的人。
  只不过自己不是他的烈马,他也不可能驾驭自己。但唐弈戈还是挺喜欢这种主动的互换,他并不喜欢单方面的掠夺,单方面的任何互动都只会让他觉得无趣。他下意识的挑起了嘴角,比想象中更有滋味。
  “唐先生,您不要逼我。”然而下一秒,丹增顿珠的脸朝他靠近了。
  唐弈戈立即偏过脸去,他不和没有感情的人接吻,更不会和丹增接吻。可预料的落点并不在他的嘴唇上,而是照准了他的下巴,尖锐疼痛同时出现,唐弈戈在疼痛中笑意更深,一只手顺着丹增带有弧度的背沟,扼制了他的颈后。
  “现在换我了。”唐弈戈毫不留情地将他掀下去,惩罚和情欲可以同时出现。湿热的呼吸和疼痛也可以同时出现,唐弈戈咬住这清冷、神圣、不知人间烟火的丹增的颈侧,手指顺着丹增的指缝,将那只手死死地压在床上,直到自己能完全禁锢他。
  “不要……您放开我。”丹增的脸瞬间埋入柔软的枕面,后背高高弓起,两个腰窝成为了这一场“狩猎”的容器。
  喉咙发出阵阵呜咽,藏匿着粘稠的放纵,丹增被压制得喘不上来,嘴角又扯起微微的弧度。
  第二天,北京的雪停了。
  谭星海即便没收到唐弈戈的电话也会按时准备,他们的关系已经突破了上下级,在不少人的眼中,他们更像兄弟。只不过这话是别人说说,谭星海恪守本分,只想着陪唐总打天下。
  最近唐总不开车,外加有那位“贵客”,王勇主动开车来接谭星海。谭星海上了车,他们直接去了瑰丽的停车场,原地待命。到了早上10点多,唐总的电话还没打来。
  王勇看着地面融合的积雪:“这几天去故宫最合适了。”
  “去不去又不是我说了算?”谭星海笑着说。
  “我就是提醒一下,最近雪景好,千万别错过了。”王勇挠了挠头,“唉,我是个假老王,可是我也得提醒真老王啊!”
  谭星海不明显地继续笑着,他也没想到事情能发展成这样。丹增下山来感谢,半路让唐总给截胡,过几天怎么见唐家的其他人?而且谭星海从小在唐弈戈身边,他不觉得丹增会是唐弈戈感兴趣的类型。
  但自己觉不觉得有什么用,这是他们的私事。
  “那你觉得……中午之前咱俩还能接到电话吗?”王勇又问,“你别说,我觉得人家丹增有点说法,我昨晚做梦嘿,梦见那只小猫了,可能是有缘分吧,小猫走得很安详。”
  话音刚落,谭星海的手机响了。王勇立即闭嘴,谭星海确定安静后才接:“唐总,我们在楼下。”
  “一会儿卫琢要过来,你看看用不用你接。”唐弈戈的声音透着餍足,低哑得一听就是刚刚醒,“还有……把赵祯叫过来。”
  “赵医生?好,我去安排。”谭星海不多问,挂了这一通,打了另外一通,“喂,赵医生,您……”
  “嘘,先别说话。”赵祯问,“你知道我当年当唐家的私人医生时,预想过什么样的画面吗?”
  谭星海直言:“您说。”
  “就是某一天突然被唐家的谁叫走,然后我看着床上的另一个人,对唐家的那个人摇头说‘你就不知道克制点’?”赵祯神神秘秘地打听,“今天是不是终于到这一天了?”
  作者有话说:
  唐誉:这就是成年人吗?认识的第一晚就?
  唐弈戈:没错,这就是成年人。


第13章 放我回家
  光线以一种近乎曝光的亮度照在了丹增的脸上。
  就是这样一照,他终于醒来了。
  双层窗帘已经被人拉开,那些光透过缝隙,斜线一样落在了丹增顿珠的身上,切割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北京的光没有高原的紫外线强烈,可精准度极佳,每一个落处都刚好在裸.露的印记上。
  像是鞭笞后的印记。
  丹增揉了揉太阳穴,将昨晚的回忆从沉睡中打捞起来。这一步有些艰难,可他的身体也在帮他恢复记忆。酸痛无处不在,胀痛无法忽视,骨头像重组,肌肉也疲惫不堪。在此之前,能让丹增难受成这样的活动只有……驯服烈马。
  高原的马性格暴烈,戾气横生,稍有不慎就会受伤。马还是一种极为聪明的动物,一旦它们察觉到人的慌张、生疏和无助,它们便永远不会低头。
  丹增艰难地坐了起来,被子顺着他的身体滑落,脖颈、胸膛、小腹、大腿内侧……无论多么隐秘的地方都被掀了一遍。特别是颈侧那一块红痕,暧昧中微微发着淤青。
  “睡醒了?”唐弈戈的声音在他左侧。
  丹增顿珠转动他略显沉重的脑袋,一把抓住被子,将白色床品的尖角拉到胸口。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和我说,医生一会儿就来。”唐弈戈自然地站在床边,身穿黑色浴袍,看样子已经洗过澡。
  他没有丝毫的掩饰,尽管到目前为止他和丹增顿珠的认识时间才累积了24小时。成年人,遇上顺眼的人,两边都有意思,一拍即合达成共识。尴尬和生涩的反应永远不在唐弈戈的计划里。
  丹增顿珠再次看向他。
  唐弈戈走向衣柜,拉开柜门,里面是一整排一模一样的白衬衫,另外一个柜门里是几套可以应付各种场合的西装。“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诉赵祯。然后星海会带你去医院。”
  “去医院?”丹增还拉着被子。
  唐弈戈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领带和皮带都是配套的。昨天的皮带在丹增的手腕和脖子上,今天他得换新的。“对,去医院,抽血做身体检查,我要看你的体检报告单。”
  丹增看着他从衣柜那边走到窗边,光线勾勒着他宽大的背脊。“为什么要做?唐先生,您不要逼我了,我想回家。”
  “我逼你?”唐弈戈刚好脱掉黑色浴袍。
  线条流畅又有力的背肌争先恐后地冒出一条条鲜红的抓痕。左肩膀还有一个明显的咬痕。
  丹增的喉结动了动,点了点头:“您已经得到您想要的了,能不能放我回家?”
  唐弈戈转过身,套上衬衫,慢条斯理地扣着袖口的银色纽扣:“不能。”
  “您……”丹增下意识地拢了拢被子,把自己遮挡得更加严实,可无论他怎么遮挡都掩饰不了干涩得堪比砂纸打磨过的嗓音。
  “如果体检报告单让我满意,我们再来谈谈这段关系的持续性发展,如果报告单有问题,我立即派人送你回家。”唐弈戈清了清嗓子,“现在你可以和我提要求,我不是一个吝啬的小人。”
  说完这一句,唐弈戈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有失策的地方。他居然没有调查清楚丹增的详细信息就上了床。不过即便他对丹增感兴趣也没有冲昏头脑,该做的安全措施一样不少。以及……他从来不和别人接吻,任何人。
  丹增摸了摸被攥出了指印的手腕,深吸了一口气:“您放了我吧,我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放我回家。”
  “你再好好想想,我想听的话不是这一句。”唐弈戈打上了新的领带。
  丹增安静下来,脖子上的护身符在床头柜上:“我……”
  “不要跟我犟,我不喜欢别人和我顶嘴。”唐弈戈补充。
  丹增的拳头收紧,指节明显泛白,看样子在努力平复“惊恐”下的情绪,尽量让声线听起来更平稳正常:“我肚子饿了,能不能……先让我吃口东西?然后再送我回家?”
  “是昨晚你说过的青稞面和酥油茶?你确定现在你还能站起来做饭?”唐弈戈好心提醒他。
  “不是。”丹增虚弱地靠向枕头,偏着头微微颤抖,“我想吃的东西,您买不来。”
  “笑话。”唐弈戈真当笑话听,“在北京,我有什么买不来的吃的?”
  丹增忽然低下了头,手腕内侧的红痕还在。他这样示弱,唐弈戈又不是占人便宜又翻脸的恶棍,确实生出一丝恻隐之心,怀疑昨晚自己是不是太过火。他坚信丹增是想吃家乡的食物,只不过他太不了解自己在北京的能力范围,误以为自己买不到。
  “你想吃什么?”所以唐弈戈给了他提示和答案,“我尊重你的饮食习惯,擅长做藏族饭菜的厨师北京又不是没有……”
  “我想吃麦当劳……”丹增虚弱地说。
  唐弈戈已经穿戴整齐,充满纵情氛围的主卧终于迎来了今天第一场宁静。
  “你说什么?”唐弈戈皱了皱眉。
  “我想吃麦当劳的薯饼。”丹增好似一个破釜沉舟的战利品,艰难地为自己要一点福利,“您能帮我买到吗?”
  唐弈戈无聊地淡淡一笑,亏自己还要给他找厨师,居然一个薯饼就打发了。“半小时后送到房间里。”
  说完他先离开主卧,刚好,敲门声如期而至。唐弈戈先去开门,门开之后,赵祯那张雀跃的脸探了进来:“我兄弟呢?”
  唐弈戈把门一把关上了。
  “诶诶诶,唐总!唐总!再给我个机会。”赵祯连忙钻进来,站定之后郑重地望向唐弈戈,“您孩子呢?”
  唐弈戈有些微微的冷脸:“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我每天都很高兴,当医生多高兴啊,我可太高兴了。”赵祯看向主卧室的方向,意图明显地咳嗽两声,掷地有声地说,“人起不来了吧?你就不能克制点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