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换了个丈夫(近代现代)——弥月天采

分类:2026

作者:弥月天采
更新:2026-07-16 08:21:18

  “呃……”
  乔聿成皱着眉,在Omega痉挛的后穴里射出积攒了许久的精液。
  他喘着粗气继续顶了好几下,好让自己的种子扎根得再深一些。
  虽然他这段时间在吃长效避孕药,知道自己这次不会让时溪怀孕,但他就是想这么做。
  谁让alpha都是本能驱使的野兽呢。
  等到最后一丝快感退去,他这才缓缓撑起身体,低头检查身下被自己蹂躏了许久的人。
  Omega原本白净的身体上星星点点布满了鲜艳的吻痕,特别是后颈和肩胛骨处,密密麻麻的像是过敏了一样。
  他的后臀及腿根早已被连续的撞击拍打得一片鲜红,乔聿成指尖轻抚过每一处红痕,咬了咬牙,才恋恋不舍地把自己从Omega艳红软烂的后穴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
  即使穴肉万分眷恋地咬着他,alpha的性器还是离开了,只留下一个久久不能合拢的嫣红肉洞。
  时溪的身体无意识地抖了几下,下半身的床单上缓缓地洇出一片深色的水迹。
  乔聿成挑了下眉,看着水迹停止,这才把人翻了过来。
  Omega已经陷入昏睡,他的头无力地偏向一边,柔软的额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鸦羽似的睫毛沾满了泪水,一簇簇的黏在一起,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的性器软绵绵地垂在一边,圆润的龟头上亮晶晶的,仍在一滴一滴的渗出清液。
  乔聿成俯身爱怜地在他微张的红唇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有些后悔自己今晚的失控。
  但事已至此,他拿来湿毛巾替时溪擦拭干净,又换了新的床品,抱着Omega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时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他感觉身体像被一辆大卡车反复碾压过,浑身酸痛,下身更是僵硬无比。
  他扶着腰下床,有些庆幸自己居然还能走路,只是走路姿势不那么自然而已。
  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传来。
  乔聿成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汤。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先开口。
  乔聿成先打破了沉默,他走进,把汤放到桌子上。
  “对不起。”他垂着眼,语气诚恳,“我昨天有些失控了。”
  时溪本来攒了一肚子气,但高大的alpha像只犯了错的大狗狗一样站在自己面前,低垂着眼睛看着自己,他竟然有些不忍心说重话了。
  他偏过头,别扭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alpha也不说话,就弯腰抱住了时溪,把头也埋到了时溪的颈窝里。
  “到底怎么了?”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是什么意思?时溪想要推开人问清楚。
  “佑霖回来了。”
  时溪顿住,他已经很久没提过这个名字,甚至也没想起这个人了。
  “我之前把他的卡冻住了,他也一直没找我,估计是自己有现金。但他昨天联系他的助理,让助理给他打钱买回国的票。”
  乔聿成松开时溪,双手握住他的双臂,仔细端详他的表情。
  “挺好的,回来就可以和他离婚了。”
  他语气平静。
  再说起这个人,时溪还是感觉有些怨恨,但这种怨恨和一开始比起来,像是隔了一层薄膜,不再能引起他的难受了。
  乔聿成悄悄松了口气,手上把人重新箍进怀里,下巴抵在时溪的发顶。
  “好,很快就可以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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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alpha哟(指指点点)总是把老婆搞失禁(指指点点)真是坏透了(指指点点并大快朵颐)


第25章 矿工前夫哥
  第二天一早,乔聿成开车送时溪回家。
  推开门,客厅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乔夫人最先迎了出来,她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
  看到时溪和乔聿成一起进门,她多看了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她侧身让开身后的空间,“小溪,你看谁回来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他几乎认不出来的人。
  乔佑霖黑了不止一个色号,整个人像是被扔进烤箱里烤过了头,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花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晒得黝黑的手臂。
  活脱脱的一个野人,一点也不见曾经矜贵英俊的模样。
  他正抱着安安举高高,小家伙也没认生,被逗得咯咯直笑,两只小手在半空中乱抓。
  他抬头看到时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溪!你回来啦!”
  乔夫人拍了拍乔佑霖的手臂,“哎,你看这黑黑瘦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挖煤的矿工呢。”
  乔佑霖转过头,眼睛一亮:“妈你怎么知道!我真去挖矿了!就我玩那个岛旁边有个新发现的宝石矿,我跟着当地人下矿坑挖了好几天,挖了一堆原石回来,都在我包里呢。”
  他说着他就要放下安安去翻包,被乔夫人掐了一把后腰。
  乔聿成站在玄关没走进来,声音冷得带着寒气:“你还知道回来。”
  乔佑霖把安安放腿上,腾出只手揉腰,一脸坦然:“过两天不是二姨妈六十大寿嘛,我就赶回来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乔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乔聿成的眼神像是含着冰刀:“你妻子需要照顾你不回。你孩子生病你不回。你姨妈过生日你倒回来了。”他把车钥匙仍在玄关的柜子上,啪嗒一声轻响,“你是不是有病。”
  “哥你怎么骂人呢——”乔佑霖还没开口辩解,乔夫人已经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乖乖啊,你确实做得很不合适!赶紧去给小溪道歉,结婚成家了哪能这样!”
  时溪从进门起就站在玄关旁边,一直没说话。
  他面色铁青地看着沙发上那个抱着孩子笑嘻嘻的男人,看他和母亲聊挖矿、聊旅行见闻,看着他逗孩子。
  他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马上就要爆发了。
  他走过去,把安安从乔佑霖怀里抱起来,转头就走。
  “唉,小溪!”乔佑霖追上去,乔聿成下意识要拦,却被乔夫人一把拽住手臂。
  “你去干甚么!让人家小两口自己聊聊,你掺和什么。”
  乔聿成的手臂僵在半空,看着时溪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脸色沉了下来。
  楼上主卧里,安安被放在了婴儿床上。
  “怎么了媳妇?”乔佑霖后脚跟着进来。
  时溪转过身看着乔佑霖,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声音勉强镇定。
  “我们离婚吧。”
  乔佑霖愣在门口。
  他大概没想到迎接自己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他慢慢走进来,脸上的笑终于收起来了:“哎呀媳妇我知道你生气,我确实做得不对,不该不打招呼就走。”
  他还黏黏糊糊地贴过来想抱时溪,但被时溪伸手挡住。
  “我以后会改的,行不行?我保证。”他甚至一脸认真地举手发誓。
  “你知道你做得不对你还做?”时溪的声音拔高、
  “哎呀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怎么我刚回来你都不关心我,开口就要和我说离婚……”他语气里还有些委屈。
  听到这些话,时溪惊讶得眼睛都睁大了,他终于忍不住爆发。
  一阵激烈的冲突过后,乔佑霖丧着脸,被赶下了楼。
  乔夫人和乔聿成还在沙发上坐着,乔夫人还在对乔聿成念叨:“你就和二姨妈的外甥女见一见,我看那孩子挺好的,先接触接触嘛。”
  看见乔佑霖下楼,乔夫人赶紧又拉住乔佑霖:“怎么样?”
  乔佑霖低着脑袋摇摇头。
  “你再哄哄,用心哄,知道不?多说些好听的,好好哄知道不?”
  她转而面向乔聿成:“聿成,咱们也走吧。你送我回家,让他俩自己解决。”
  “不行。分公司有事,佑霖得和我去一趟。”乔育成斩钉截铁道。
  乔佑霖正耷拉着脑袋缩在沙发里,闻言抬起头,一脸错愕:“什么事啊?”
  “事情多着呢。你当甩手掌柜当了四个月,公司的副总快急疯了,天天来找我。你这两天别想回家了,就在公司加班。”乔聿成拿起外套,语气不容商量。
  “啊我才刚回来,你让我休息一下吧哥。”
  乔聿成扫了他一眼。
  “你不是已经休息了四个月吗?假条上写的还是一个月。”
  乔佑霖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反驳。他又看了看楼上紧闭的卧室门,想想回家也是看冷脸,还不如去公司加班,至少不用面对这种压抑的气氛。
  他嘟囔了一句“行吧行吧”,认命地站起来去换衣服。
  因为乔佑霖的回家,乔育成只能和时溪保持距离。
  虽然弟弟被他压在公司里处理杂事儿,但他也没再光明正大的来时溪家。
  即使每天都保持着联系,但两人已经几天没见面了。
  时溪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他已经习惯了旁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习惯了醒来时闻到柏木的清香,习惯了伸手就能碰到一个温暖的肩膀。
  房间里只有他和安安,他把枕头抱进怀里,闭上眼睛,还是睡不着。
  最后他拿起手机,拨了视频通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
  乔育成站在浴室里,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稍等。”他把手机立在洗漱台上,赤裸着上半身走出画面,再回来时披了件浴袍。
  “还没睡?”
  他的浴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口那一整片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胸肌的轮廓在浴袍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乔育成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水,突起的喉结再灯光下格外清晰。
  时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屏幕,看着对面人的动作,他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睡不着。”他说,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点撒娇的味道。
  乔聿成盯着屏幕上只露出半张脸的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想我了?”
  时溪小声地笑了一下。
  “律师已经在拟离婚协议了。”乔聿成没有再逗他,直接说到他最关心的事,“董事们和股东我差不多都搞定了。佑霖那边也不用太担心,这几天我跟他说了几次,只是他那个脑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至少他现在知道自己不占理。”
  时溪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表情已经缓和了很多了。
  “谢谢。”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想你了,虽然每天都打电话,但还是想你了。”
  乔育成低头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过几天就可以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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