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小哥儿在京城横着走(古代架空)——金橘子橘

分类:2026

作者:金橘子橘
更新:2026-07-16 08:10:39

  于是他还是想试试晋王府这条路。
  “舅舅若担心自家孩子会受人欺负,就多给些钱财让他傍身,多多关心爱护着他,而不是拜托一个没怎么见过面的表哥去看护他一辈子。”
  李景回转着手中的茶杯,说出的话直击余瑄痛点。
  “况且舅舅究竟是只想让我给他一个身份,还是另有图谋,你我心知肚明。”
  余瑄一愣。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这个自小就有主意的侄儿。
  他是不是被林宵那庶子带跑偏了?
  从前他说话哪会这样直接挑破的,不给人留一点情面。
  “我能有什么图谋,我不过是希望灿灿往后能过得顺利自在一些。”余瑄道,“我这几日把京中的青年才俊看了又看,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让灿灿嫁给谁我都不放心,总怕他让人欺负了去,想来想去还是最信任你的为人了。”
  “我只求你将灿灿接到身边做个侧君,给他侧君的地位富贵荣养一生,如此我也能放心了,”顿了顿,他又道,“兄长若知道灿灿能在你身边顺遂一生,在九泉之下也会安心的。”
  余瑄说这些话时没有一点的心虚,纵然他的盘算就是先找借口让灿灿嫁入王府,再慢慢教他如何笼络夫君的心。
  现在那个林宵受宠又如何呢,他到底是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将来灿灿过了门,主君之位,未必不能图谋。
  “怕他被人欺负,舅舅可以将人在身边留一辈子,或是为他招赘,国舅府不缺这点银两,不是吗。”
  余瑄:“……”
  “国舅府早就不复往日煊赫,我无法保证灿灿能一世荣华。”
  李景回淡淡扫了一眼自己这个一向自私自利的舅舅,道:“不复以往煊赫,却并不是养不起一个小哥儿。”
  余瑄被这话一堵,顿时有点语塞。
  眼见着这条路也要走不通了,他有点急了:“我知道你喜爱那个林家子,可他无法为你孕育后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无法为你延续血脉,百年之后,我如何有脸去见你小爹呢。”
  闻言,李景回转着茶杯的动作一顿。
  他眸光沉了沉,重重放下茶杯。
  叶轻语。
  看来上次的警告还是太轻了。
  “我与兄长是同胞手足,血脉相连,兄长的子嗣流着与我同源的血,何来的无后一说。”
  闻言,余瑄气恼道:“你兄长的血脉是他与君后两家的血脉,如何能算作你的血脉?”
  “我知道你现在疼宠林家子,不想考虑侧君侍君之事,可也不能在子嗣上犯糊涂啊。”余瑄图穷匕见,单刀直入道,“灿灿是余家的孩子,你若与他结合,延续的是你小爹的血脉啊。”
  “我不求你给他多大的恩宠,只需让他怀上你的子嗣,我也算是对你小爹有个交代了。”
  “呵。”
  李景回轻嗤一声,对这个舅舅的最后一丝尊重也没了。
  “舅舅口口声声说为自家孩子考虑,不愿让他受委屈,可却能做出不顾他的意愿的事,把他当做生育的工具,攀附权贵,稳固国舅府地位的筹码。”
  这话一出,余瑄感觉自己脸上像是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我何时有不顾他的意愿?他自小就仰慕着你,能够嫁入王府陪在你身边,他求之不得。”
  “余灿灿自小仰慕的人,是你这个小爹,并不是我。”李景回的眼神越发冰冷,“从小到大,你说什么他都听从,从未违逆过你,他崇拜你也全心全意信赖你,谁都看得出来。”
  “你却只把他当做国舅府向上爬的踏脚石,当真叫人心寒。”
  这话落下之后,余瑄的脸上不再是火辣辣的羞辱感。
  一股寒意自下而上升腾起,席卷了他的全身。
  李景回说的,正是他刻意忽略的事实。
  瞬间,他想起了自己昨日抱着自家小哥儿哄骗着他的画面。
  “可我不想嫁给表哥了,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他的王君的。”
  “小爹爹,你以前不是说,要我嫁一个眼里心里都只有我的人吗?”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你表哥心中有你,只是当时病重,迫不得已才娶了王君,况且你表哥为人如何你还不清楚吗,你嫁过去,即使做侧君也会幸福的。”
  “会吗?”
  他记得当时灿灿说了这两个字后,就像往常一样缩进了他的怀里,没再说话了。
  语气是他刻意忽略的落寞。

第 91章 这根本就是诽谤

  “我又何尝想这样做,可国舅府如今早已不复往日荣光,灿灿他身为余家的孩子,就要担起光耀余家的责任。”
  李景回再听不下去,打断他:“国舅府还没有没落到要出卖小哥儿的地步。”
  “国舅府近年来入不敷出,怎么没有没落到……”
  余瑄说不下去了。
  “只是少吃几碗燕窝,并不是揭不开锅,”暮色四合之中,李景回的眸光显得格外冷厉,“你若能少拨些银子去接济身边宠儿的家眷,便连那几碗燕窝也不用少吃了。”
  一室寂静。
  余瑄眼神躲闪。
  他养宠儿这事做的隐秘,这侄儿怎会知道。
  他知道,又究竟知道多少?
  “舅舅,”李景回直视着对方,警告道,“你也知道余灿灿才是余家的孩子,是你与阳威将军的唯一的子嗣,往后国舅府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若国舅府的银子还是频频流出,花在那些不知名的孩子身上,那么,我小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
  闻言,余瑄彻底呆住了。
  他外面的孩子养得如此隐秘,这侄儿怎么会知道呢?
  “你……你……”
  “别把余灿灿当傻子。”李景回道,“你想用他的婚事博得荣华富贵,想荣养的究竟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而余灿灿只会比我更了解你。
  末了,李景回丢下一句,“难道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
  话音一落,余瑄遍体发凉。
  书房外,听了许久的林宵心中蓦然一酸。
  他没见过余灿灿几次,和他也没什么交集,但听到这些对话还是会心里不舒服。
  推开书房的门,林宵径直走了进去。
  侍卫跟着进来点起了烛火。
  林宵指着余瑄,怒道:“以后余灿灿的婚事你不许插手!”
  余瑄稳住心神,一听这趾高气昂的话下意识反驳:“我是他小爹……”
  林宵打断他,“如今国有君后,朝臣子女的婚事,君后也能定夺。”
  “以后余灿灿的婚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让君后下旨,准他自己挑选夫婿。”
  余瑄想到林宵和君后的关系,心一急。
  该死,他今天是倒了大霉了。
  晋王府侧君的位置没讨到,还可能丢失给灿灿挑选达官贵人婚嫁的权力。
  他正想开口,哪知道林宵抱臂冷冷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砸得他眼冒金星。
  “你若实在想攀附权贵,不若自己再嫁吧。”
  “你!”
  余瑄正要发作,李景回开口叫了侍卫进来。
  “送客。”
  余瑄灰溜溜的被请出了院子,他心气不顺。
  这算是和晋王撕破脸了,往后他国舅府再想借晋王府的势就难了。
  余瑄一走,书房里就只剩下了林宵和李景回两个人。
  李景回看着还皱着眉生闷气的小王君心里痒痒的。
  小王君刚刚指着余瑄骂的时候,真是可爱又撩人。
  他都被赶出寝殿三日了,虽然每天晚上等小王君睡熟之后他都会偷偷溜进去,但还是想小王君想的不行。
  忽而,他看向了自己的茶杯,一个损招计上心头。
  “小小……呃……”
  李景回催动着内力,让自己身上的温度陡然升高。
  林宵还没从刚刚得知的信息和气闷情绪中回过神呢,这会儿一听自家王爷明显不对劲的声音,赶紧摇摇头把里面想的东西全甩出去,跑去看自家王爷了。
  “王爷你怎么了?”
  林宵见自家王爷踉跄了一下,随即撑着桌面,他赶紧过去把人扶住。
  一接触到王爷的皮肤,林宵就感受到了不对,手下的皮肤异常的烫。
  “太医!我去叫太医!”
  林宵正要往外跑,就被自家王爷一把拉回来抱住了。
  “你……”
  感受到那硌着自己的东西,林宵懵了。
  “是媚药,不用找太医。”
  “啊?”林宵脑袋晕了一下,他傻傻道,“什么药也要找太医啊。”
  李景回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他盯着小王君一张一合的红唇,暗暗勾唇:“这药小小就能给我治。”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林宵慢半拍的懂了。
  王爷他中药了!
  他迅速看向桌面上放着的两个杯子,明白了。
  “他想给你下药,然后让你和余灿灿生米煮成熟饭吗?”
  李景回故作难受的拧着眉,沉声嗯了一句。
  “真是太坏了!”林宵心疼地捧着他家王爷泛着不正常红意的脸亲了亲,“在外面偷偷养孩子,对余灿灿那么差,还给你下药!我要让小金子罚他禁足,罚他学规矩!”
  被二侄子诬陷的余瑄:诽谤,这根本就是诽谤啊!
  “嗯……”
  李景回看着王君眼底的愤愤和心疼,心里升起一阵满足。
  此计虽损,但收获极大啊。
  他呼吸渐重,俯首吻下。
  “唔……”
  被压在书桌上时,林宵被王爷急切的动作给带的有点混沌的脑子反应过来了。
  “等等……”林宵推了推浑身发烫的王爷,急道,“他他他给你下的是什么药?是像陛下中的那种一样的吗?睡醒了就会怀上崽子的吗?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呢,我们还是看看太医吧。”
  前几日,林宵突然想起了孕痣这件事,他看了看自己肩上那颗浅粉色的孕痣,又特意去看了看小金子的孕痣。
  当初那个济世堂的老大夫说小金子是易孕体质,那小金子的孕痣应该不像他的是浅粉色,应该是嫣红色。
  可他看了之后才发现小金子的孕痣没有谷雨的那么红。
  再结合小金子怀上小崽子的时间来看,他越想越不对,小金子不是易孕体质,那孩子怎么会这么快就怀上的。
  于是他某天睡前问了王爷,才得知了当初那药的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