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小哥儿在京城横着走(古代架空)——金橘子橘

分类:2026

作者:金橘子橘
更新:2026-07-16 08:10:39

  “他虽然内心倾慕偷偷画我情有可原,但他偷偷画了我一屋子的画诶!一屋子诶!你们不觉得毛骨悚然吗?”温嘉沐打了个寒颤,“你们都想象不到我走进那个屋子之后汗毛炸立的心情!”
  林宵听完,问谷熹:“毛骨悚然是什么意思?”
  谷熹贴心解释:“就是害怕到身上的毛都竖起来了,骨头缝里都被吓得冷冷的。”
  “哦……”林宵不解,“被人画是件很开心的事啊,怎么会害怕呢。”
  “你那是被王爷画当然不害怕了,我被苏墨偷偷画那么多画,被从小画到大诶!你们不觉得很恐怖吗?就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你。”
  “可你不是也没把他赶走吗,说明你已经接受了,又为什么觉得吓人呢?”
  温嘉沐道:“我没赶他走和这件事是不同的,我没赶他走是因为他说我小时候救过他,鼓励过他,他倾慕我,我觉得他没打扰我,只是画了点画,所以不好意思赶他走。”
  “但我后来又想,他不是只画了一点画,是一屋子画诶,而且我还没去其他屋子里看,说不定不止一屋子呢。我就觉得他这种心态多多少少有点恐怖吧,你们想想,他倾慕我这么久,却不接近我,偷偷给我画画,很不对劲啊,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吧。”
  谷熹是旁观者清,他无语道:“他怎么敢接近你。”
  “怎么不敢了,怎么说他也是丹青圣手的徒弟,与本少爷……也不是云泥之别嘛。”
  谷熹闻言白了他一眼:“不是这个身份问题,你忘了你以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你都有喜欢的人,他怎么敢接近你?”
  “呃——”
  默默自己纠结了那么多天,温嘉沐一直觉得苏墨偷偷画他又不靠近他这个行为太诡异太变态了,他是真忘了自己以前喜欢王爷的事……
  他从小时候刚见到王爷的时候,就会对着他的脸流口水了,后来更是天天在府里嚷嚷着要嫁给景回哥哥……
  这种情况下,苏墨不敢接近他似乎也是情有可原哈。
  “那……那他也总要有点表示吧……就这样单纯画我啊……”温嘉沐气势弱了,“这样要不是我一时兴起去找他画画,哪能知道他对我的心思啊。”
  “你都说了他是曾经给王爷授课的丹青圣手的得意关门弟子,那他放着宫廷画师不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你们王府当那么多年的画师啊。”谷熹道,“这难道不能算是一种靠近吗?”
  温嘉沐:……
  他也没想到这个……
  噗嗤一声。
  看着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温嘉沐这会儿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林宵没忍住笑了。
  “看来宝象寺真的很灵啊,”林宵不禁再次感叹,“真是求什么都灵。”
  “灵什么灵啊,”温嘉沐嘴硬道,“这又不一定是我的正缘。”
  “我记得昔日那位丹青圣手最是喜欢世界上美的事物,能让他收的徒弟,教授的弟子,都有容貌要求,”谷熹看着温嘉沐,分析得头头是道,“当年就算是皇亲国戚,长得太寒碜的话,就算给再多的银两,他也是不会收徒的。”
  “所以你说的那个苏墨一定长得很好看才会被他收为徒弟,而你没有把人赶出王府的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估计就是因为对方长得太好看了。”
  “哪有……”温嘉沐默默咽了一口水,“本少爷是因为谅解他倾慕本少爷多年却不敢宣之于口才……”
  温嘉沐在心里弱弱道,你们都不知道,当时他站在屋子外面一副弱柳扶风眼眶红红的样子有多让人心软!
  “哦,如果对方长得貌丑无盐,你还会谅解他吗?”
  “呃——”
  小金子一拍手:“破案了。”
  林宵:“你对那个苏墨见色起意了。”
  “不是,什么见色起意,干嘛说得那么难听,”温嘉沐辩解道,“我那是一时起了惜花之心。”
  “意思都差不多。”谷熹总结道,“说不定他还真是你的正缘。”
  “诶呀诶呀,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温嘉沐脑袋上要冒烟了,他胡乱转移话题:“对了对了,我昨日在酒楼吃饭,居然看到了叶轻语,他当时在和一个人在说话,你们猜那个人是谁。”
  “是谁啊?那个淳王吗?”小金子一听到叶轻语的名字就警惕起来,八卦也不想听了,皱着鼻子,“他们还想要来找我哥麻烦吗?真讨厌,能不能一直把他们禁足啊。”
  “不是淳王,”温嘉沐摆摆手,又道,“不过淳王也很难缠就是了,再说他好歹是个王爷,谁能这么轻易就让他们禁足啊。”
  说到这里,小金子突然灵光一闪。
  诶?
  能让王爷禁足的人,那不就是陛下吗?
  小金子眨了眨眼。
  “不是淳王那是谁啊?”小金子已经决定了,不是淳王晚上他也要问问陛下,能不能把那个淳王和叶轻语都给禁足了。
  看他们还敢不敢来找哥的麻烦了。
  “也是一个你们认识的人,”温嘉沐卖关子道,“而且是仇人哦,你们猜是谁。”
  “仇人?”林宵想了想,林怀安,沈秋欢以及整个沈家都被处理了,他还有什么仇人,“陈宜华吗?”
  “不对不对,”温嘉沐话题转移成功了,脸也不红了脑袋也不冒烟了,他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摇了摇,“是林怀玉哦。”
  “林怀玉?”林宵和小金子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
  无他,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单纯觉得惊讶。
  “他不是被关在祠堂里吗?怎么会和叶轻语在一块。”林宵道。
  “这我也不知道,”温嘉沐说,“我只是那天刚好看到他们在一起嘀嘀咕咕,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谷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曾经与林宵作对的时光了,他提醒道:“他们两个凑在一起,一定没安什么好心,你这段时间要小心点。”
  林宵点点头:“管他们密谋点什么呢,我才不怕。”
  小金子也道:“我们不怕,他们要是敢来找麻烦就等着挨揍吧。”
  揭过这个话题,几人又聊起了其他的事,直到天色渐晚,温嘉沐和谷熹才坐上回府的马车。
  心中的烦心事都说出来了,两人感觉轻松多了。
  而无事一身轻的谷熹刚下马车,就在自家府门外看到了快和夜色融为一体的谢正扬。
  谷熹:……
  “熹儿你回来了,”谷熹的小爹听到下人的禀报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哥儿,又看了一眼谢正扬,越看越觉得般配,忙道,“快进来,都在门口站着做什么。”
  他拉着自家小哥儿的手进府,含笑道:“今日你爹下值马车突然坏了,还好遇到了谢大人捎了一程,你爷爷留谢大人在府里用晚膳,他却总担心你一个小哥儿回得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正要去找你呢。”
  谷熹心中一动,这才往后看了一眼谢正扬。
  对方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太师府。
  一个白衣飘飘。
  一个黑肤如墨。

第59 章 送你一院丹青

  晋王府,林宵和小金子听了半天的八卦,因为瓜子嗑了太多,糕点吃了太多,晚饭都没怎么吃几口。
  两人随意吃完晚膳就要各自回寝殿睡觉。
  小金子在他哥看小色鬼一般的眼神中步伐稍显的有点凌乱,做贼心虚似的回到了侧殿。
  一回到寝殿,他刚关上门呢,就被一股力道压在了大门上。
  “唔……”
  被身后之人捏住下巴,小金子偏着头承受着落下来的吻。
  殿内烛火跳跃,小金子被吻得身体酥软,没过一会儿就软倒在了李景昭怀里。
  被抱起来的时候,小金子还没忘打量一下今日的李景昭。
  没办法,陛下每天过来穿的衣服,戴的头冠都不一样,每天都特别好看特别养眼,他一个小哥儿是拒绝不了这种诱惑的。
  今日陛下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衣服,其他地方暂时看不到,不过领口处的花纹绣样很特别,小金子很喜欢。
  再看脸……嗯……一如既往地好看。
  再往上,今日戴的墨色玉冠和这件衣服也很配,总之让人挪不开眼睛。
  小金子已经被迷得眼神都呆了,但他还没忘记今天的正事。
  他推着李景昭的胸膛,侧过头躲开了对方又要落下来的吻。
  “等等,我有事要说呢……”
  李景昭的眼睛一直恶狼似的盯着身下的人儿,他特别喜欢看对方的眼神从清醒变得迷糊的过程。
  每每只要对方的眼神变得迷离,他说什么对方都会说好。
  他说给他当君后,陪着他一辈子好不好,对方也会乖乖的说好。
  可惜清醒的时候人家就说了,小哥儿在床上答应的事是不算数的。
  他的未来君后,很有做渣哥儿的潜质。
  他吻在小金子耳畔,沉声道:“答应给我做君后了?”
  “才不要。”小金子拒绝,“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办法继续把那个淳王和叶轻语关禁闭啊,他们总是想来找我哥的麻烦,很讨厌的。”
  “有办法。”李景昭握住小金子柔软的手,在上面亲了一口,他笑道:“除了我,还有一个人可以让他们禁足,锦之知道是谁吗。”
  小金子预感不妙,还是问了:“谁啊?”
  “大诏君后。”
  小金子:……
  小金子向他打商量,“那我能当一秒君后吗?”
  “不行。”李景昭无奈俯身,用力在小金子肩头咬了一下,“你当玩过家家吗?”
  “可是他们真的很坏,你都不管吗?你是一国之君啊。”小金子气呼呼的,抽回手不给他亲了。
  “一国之君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我现在只想管我君后的事,”李景昭盯着他,“你是不是我的君后。”
  小金子抿了抿唇,“我今晚是还不行吗?”
  李景昭:……
  李景昭没辙了,他在小金子唇角轻轻咬了一口,“只想做床上君后可不行。”
  小金子闻言脸色爆红,他整个人都不自在了,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呢!”
  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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