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小哥儿在京城横着走(古代架空)——金橘子橘

分类:2026

作者:金橘子橘
更新:2026-07-16 08:10:39

  “那坛酒我没有乱动,我把它再埋回去吧。”
  “不用,”李景回拉着他的手往院里去,“小爹埋的这酒原是给我做婚宴上的合卺酒的,只是婚宴时我还昏迷着没办法喝,正好今天你把它挖出来了,我们今天一起喝一杯,就当做补喝合卺酒了。”
  林宵的重点没在合卺酒上面,也没在补喝合卺酒上面,他惊讶道:“出生的时候埋的,那都好多年了,这酒还能喝吗?”
  “不仅能喝,而且存放的时间越久,香味就越浓,”李景回笑问,“小小喝过酒吗?”
  林宵老实摇头:“没有。”
  “那你一会儿只能喝一点点,不然会醉的。”
  李景回越说林宵就越期待了。
  他没喝过酒,不过听别人说过,据说是很好喝的。
  等王爷把酒坛子打开,浓郁的酒香飘满了饭厅的时候,林宵就更期待了。
  可惜王爷说这是合卺酒,只能他们两个喝,小金子不能喝。
  林宵心里想着明天出去买一坛给小金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买到被埋了这么久的。
  “我只能喝这么少吗?”林宵回过神,看着自己手里只有半杯的酒,又看看王爷杯子里的一大杯,咽了咽口水。
  “先尝尝看,”李景回看着他馋嘴的样子,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万一你觉得不好喝呢?”
  “好吧。”
  林宵老老实实的捧着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眼睛眨了眨。
  这酒味道醇香,入口稍有些苦,但回味却是甜的。
  林宵第一次喝酒,他觉得酒并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好喝,不过味道确实挺特别的。
  他杯子里的酒少,喝了两口就没了。
  “王爷,我还要一点。”
  “不能再喝了,这酒后劲足,喝多了该头疼了。”李景回揉了揉林宵的脑袋,没有再给他添。
  这酒埋了二十三年,苦涩和辛辣味都被消解了,味道很好,只是后劲很大,小王君又是第一次喝酒,喝半杯还行,不能再多了。
  只是他还是高估了小王君的酒量,没想到半杯对方就醉了。
  “唔……”小醉鬼身上不舒服,一双手很不老实的一会儿扯着自己的衣领,一会儿拉住李景回的袖子。
  李景回只是拿湿帕子给他擦擦脸的功夫,就又被他揪住了头发。
  “小小,乖,松手。”
  李景回被扯着头发,整个人都贴在对方身上。
  这个距离。
  李景回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在深夜,这是他每次决定放纵自己的信号。
  他眼前是对方迷离的眼神,酡红的脸颊,小巧的鼻子,以及下面……微张的红唇。
  青天白日,他的定力开始崩盘。
  “唔……热……”
  李景回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宵脸上,林宵忍不住想把头偏开,却被一只抚上他脸颊的大手制止了动作。
  “唔——”
  突然被掠夺了呼吸,林宵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他倏地睁大眼睛,无力的推拒着身上的人。
  嘴唇被咬痛了,林宵发出一声委屈的低吟。
  耳边少年小猫叫似的声音传入李景回耳中,不仅没有引起他的怜惜,反而助长了他内心深处的恶劣想法。
  李景回酒量一向好,一杯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然而此时辗转研磨于少年的唇舌之中,却在那微弱的酒香里感受到了微醺。
  “小小……”
  李景回抓住那双推拒着自己的手按到对方头顶上,强硬的将自己的手指挤入对方五指之中,十指紧扣。
  他的呼吸和心跳变得很快,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呜……”
  少年呼吸不上来了,委屈的溢出一声哭音,李景回的理智稍稍回笼。
  他微微退开一点,林宵得了呼吸的机会,委屈的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李景回看着眼前湿润红肿的唇一张一合,最终没忍住,无情的再次掠夺了少年口腔里的空气。
  最后一吻毕,少年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
  李景回紧抱着对方平复自己的失态和呼吸。
  良久,他半撑起身,盯着小王君身上各处的红印看了许久。
  他就知道,一旦开了那个头,以后就收不住了。

第 36章 抓住了林宵的小辫子

  同一片月色下,京城,沈府。
  沈秋欢带着林怀安跪在沈峰面前,声泪俱下。
  “兄长,就帮我这一回吧!只要怀安能一步登天,沈家以后就是他的母家,怀安这孩子兄长你知道的,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徒,他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沈峰眉头紧锁,心中反复思索着这事的可行性:“你知不知道,你这计划若是有一点差错,我们的下场只会比林府更惨。”
  “富贵险中求,而且不会出差错的兄长,这药是我偶然得到的前朝秘药,挥发之后,就算是神医来了也难以察觉。”
  沈峰看了看沈秋欢一脸笃定的神色。
  又看了看林怀安的样貌。
  “不妥,”沈峰啧了一声,“陛下这些年来清心寡欲,从不近美色,你就算成功让怀安成了陛下第一个哥儿又如何,陛下不见得会给他一个名分。”
  沈秋欢却不觉得,她道:“从前清心寡欲,是因为没有尝过床笫之欢,等陛下明白了这其中的妙处,怀安又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小哥儿,他多少会待他有几分不一样的。”
  沈峰重重吐出一口气,心烦得很。
  其实沈秋欢说的这个事他并非没有意动,若他膝下有女子哥儿,他也想给陛下床上塞人。
  “你既有这药,又为何要怀安去呢,如今林宵深得晋王恩宠,陛下又与晋王手足情深,陛下就算与怀安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把他接入宫的。”
  “可若是怀安怀上了陛下的孩子呢?”沈秋欢急切道,“朝野上下都在期盼着陛下有个子嗣,陛下就算不喜怀安,也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吧。”
  “况且除了怀安,兄长有其他更好的人选吗,又真的能保证,那人同我们是一条心吗。”
  沈峰听到前一句,惊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你这药竟有这么神奇?能保证一次就怀上?”
  “能,当初我就是这样怀上怀玉的。”
  “你容我想想。”沈峰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离开。
  沈峰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可沈秋欢却知道,她兄长这是动摇了,这事已经十之八九成了。
  “娘,”林怀安知道了他娘想让他进宫的想法后,心下又是欢喜又是忐忑,“这样真的能成吗?”
  “必须能成。”沈秋欢捏着手里的药瓶,“这事成了之后,你就是宫里的贵君,往后未必不能登临高位,总之,那小贱人是不能再踩在你头上了。”
  “若我生下了陛下的第一个孩子,我就要林宵那个贱种进宫来给我磕头请安,我还要让他在怀清的牌位前忏悔,给怀玉哥道歉!”
  听到林怀清和林怀玉的名字,沈秋欢就觉得心口堵。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又觉得这样憋屈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她拉着林怀安细细嘱咐,就连见到皇帝时要做出怎样惊讶的表情,事后要怎样哭泣,都一点一点掰开揉碎了教。
  两人慢慢往自己的院里走去,心里已经在畅想往后的好日子了。
  *
  月落日升,翌日,晋王府。
  “唔…疼……”
  林宵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嘴唇,一点都不信这是虫子咬的。
  什么虫子会每次都咬他的嘴巴,还一次比一次严重啊!
  于是涂完药后,林宵带着小金子去找了徐太医,看看是不是自己生了什么奇怪的病。
  徐太医头埋得很低,他一把年纪了还要帮王爷撒这种谎,老脸火辣辣的。
  “回王君,您这是酒毒之症。”
  “酒毒?”林宵不解,“意思是我喝了酒所以会这样吗?”
  “是的王君,您的身体受不住酒水的刺激,往后莫要再饮酒了。”
  “可我之前没有喝酒,也有这样的红印子。”
  “回王君,这两者是不一样的,从前的是蚊虫叮咬所致……”
  今天的红印确实和前几日的不同,前几日的不会这么痛的,林宵很相信徐太医的医术,一点都没怀疑酒毒之症的说法。
  领了一瓶药膏,林宵回到寝殿。
  “原来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小金子你也别喝了。”
  小金子虽然有点馋,但一向他哥说什么是什么。
  “好,我不喝了,哥我给你擦药。”
  因为身上这些红印,林宵这一日都窝在王府里,他懒洋洋的在花园里溜着小梨花,丝毫不知道外面已经有很多人铆足了劲要来对付他。
  *
  京都,千香楼。
  前日叶轻语拿出了昔日君后赏给他的旧物,希望王爷能见他一面,却又一次被拒绝了。
  他正心烦意乱呢,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对这人的印象很深刻,是从前跟在君后身边的丫鬟,也是晋王府现在的女史。
  女史,是专门记录王爷后院侍寝事宜的……
  鬼使神差的,叶轻语抬脚跟了上去。
  半刻钟后,他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快步离开了酒楼。
  “他们竟然还没有圆房!”叶轻语喜极而泣,拉着侍子的手,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肉里,“王爷还没有和那个林宵圆房!我还有机会的!”
  “那天……那天一定是王爷在与那个林宵做戏,对,对,王爷不能让旁人觉得他不顾救命之恩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所以才对那个林宵那么好的,是故意做给当天的世家子弟看的。”
  叶轻语想明白了,这几天积压在心口的郁气瞬间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们没有圆房,说明王爷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林宵,迟早都会废了他的。”
  “走,去淳王府,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淳王……”
  李满的禁足期已经结束了,但宫里派来的教引嬷嬷还没走,天天给他立规矩。
  这一个多月,他可谓是过得苦不堪言,日日夜夜都在咒骂林宵。
  听到叶轻语带来的消息,李满简直不敢相信。
  他瞬间斗志昂扬起来。
  好啊,原来只是在做戏。
  等他把这件事戳穿,看那个林宵还有什么底气跟他叫板。
  他一定要狠狠挫一挫他的锐气。
  被李满抓住小辫子的林宵一无所觉,他正窝在晋王怀里嘀嘀咕咕倒苦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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