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小哥儿在京城横着走(古代架空)——金橘子橘

分类:2026

作者:金橘子橘
更新:2026-07-16 08:10:39

  他话说得抑扬顿挫的,跟唱戏似的,小金子都想掏出瓜子来磕点了。
  “嫁妆这是他们欠我的,而且我能抢来是我的本事,你抢不到就不要嫉妒我了。”林宵透风透够了,身上都开始冷了,越过温嘉沐就想离开。
  “总之你这样的人配不上景回哥哥!”
  “哦,你猜你今天欺负我,我难过了回去是谁要来哄我。”林宵在他耳边阴阳怪气,“是你的景~回~哥~哥~哦~”
  小金子对他哥的攻击力向来是崇拜至极的,这会儿朝温嘉沐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你——你们——过分!”温嘉沐破防了,抹着眼泪扭头就走,“我不和你说话了!”
  “他这就哭了啊。”
  林宵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金子笑嘻嘻的凑上来贴贴他哥的脸,“哥你真厉害,小弟膜拜膜拜你~”
  本以为后院的闹剧这就告一段落了,林宵无视周围贵女小哥儿投来的或惊诧或崇拜的视线,刚想回到正殿就又被人拦住了。
  小金子小小声。
  “哥,来者不善啊。”
  林宵觉得这很正常。
  因为从小到大,会喜欢他的人就少的可怜。
  “正常,善者不来嘛。”
  他俩这让周边人都能听见的悄悄话让上前一步的谷熹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现在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他咳了一声,瘦弱的肩膀颤了颤,颇有几分弱柳扶风的美感。
  然而美感这东西,就是有人能欣赏到,有人欣赏不来。
  比如林宵这种畏寒的人,见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衣服,感觉自己多看两眼牙齿都要冻得打颤了。
  林宵有点佩服了,能在这种天气穿这么少,这人简直不是正常人。
  “咳咳,臣子冒昧拦住王君,是想代嘉沐向王君赔罪,嘉沐年纪小不懂事,还望王君不要怪罪。”谷熹微蹙着眉,好似真的很替温嘉沐着急,“嘉沐他是太牵挂王爷了,一时心急才做了错事。”
  林宵根本不吃他柔柔弱弱这套:“你又是谁啊,有什么资格为他向我赔罪。”
  “臣子太师府太师嫡孙谷熹,自幼同王爷一同长大,是以斗胆请求王妃高抬贵手,饶了嘉沐这次。”
  林宵眼角抽了抽。
  不是。
  你们怎么每个人都说和王爷竹马竹马?
  管家!能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竹马竹马人数?!
  “我刚刚也没说要罚他吧?”
  听到这话,谷熹一直维持的清丽脱俗的表情都僵了一瞬。
  所以说他最讨厌这种目不识丁的粗人了。
  这种人,不管他摆好一个怎样精妙绝伦的棋盘,对方都不会入局,还总是一把把他的棋局掀翻。
  “王君宽宏大量,谷熹先代嘉沐谢过王君了。”
  “不过你提醒我了”
  谷熹:?
  “我刚刚确实忘记罚他了,”林宵哥俩好的拍拍谷熹瘦弱的肩膀,“我得赶紧回去叫王爷罚他。”
  谷熹踉跄了一下:……
  我讨厌粗人!
  而被禁足罚抄一条龙的温嘉沐事后得知了谷熹干的好事,气得跑去跟他吵了个八百回合。
  谷熹:我讨厌蠢人!
  *
  精彩绝伦的一天结束了,林宵美美躺在床上跟王爷复盘自己今天的战绩。
  “我今天发挥的很不错,该说的都说了,没有那种事后想起来没发挥好把自己气到的情况。”
  “他们为什么会想找我吵架,”林宵埋在李景回怀里,语气稍微有些费解,“他们要是找我吟诗作对我真的不行,吵架可是我从小练起来的。”
  “我有因为吵架没发挥好气到半夜都睡不着他们有吗。”
  “我还因为吵架说不出什么有内容的话偷偷跑去私塾听课,我这么努力他们有吗?”
  林宵说完,李景回的闷笑声便在头顶响起。
  “他们没有你厉害。”
  林宵的手指在李景回腹部一点一点的,“我最厉害了。”
  李景回抓住小王君不安分的手,“你还真是谁也不怕。”
  “当然不怕了,我可是王爷你的救命恩人,他们都不怕,一个个都来挑衅我,我当然不能站着挨打啦。”
  “嗯,没错。”
  林宵今天即使去了太庙又去了皇宫,也没累得沾床就睡,他太开心了,开心到亢奋。
  “对了王爷,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问。”
  “你到底有多少竹马竹马啊?”
  李景回抚着林宵的背,闻言有些不明白:“若是指从小一起长大,应该只有皇兄。”
  “可是那个温嘉沐还有太师府的谷什么,都说是与你从小一起长大的”
  看着小王君一脸控诉的小表情,李景回被可爱到了。
  他捏捏林宵的脸颊肉,“他们说什么你都信?”
  林宵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被诓了:“他们骗我!”
  “只是一起在国子监念过几年书而已,况且国子监中,男子与哥儿女子也并不在一个院里。如果这都算是自小一起长大的话,那与我自小一起长大的人未免也太多了。”
  “原来是这样!”林宵捏紧拳头,“那我下次一定狠狠拆穿他们。”

第16章 陶锦之

  宫宴之前,只是明面上没有人再议论晋王君嫁妆的事,私底下还是有不少人对此津津乐道,因为他们都曾见证过那一箱一箱抬进王府的嫁妆数量。
  宫宴之后,这事的讨论一时间又甚嚣尘上,可站在林才卿那边的人少了很多。
  因为晋王君他亲口回应了。
  五成是真的。
  抢来的也是真的。
  可是同时,他从前被苛待了也是真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众人从给林宵诊过脉的老大夫嘴里知道了一些事更是唏嘘不已,大部分人觉得,一个尚书府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庶子,若是不闻不问还说得过去,成日被欺压这谁也受不了啊。
  那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众所周知,父子之间的纠葛,百姓很少有站孩子这边的。
  连着好几天,林才卿感觉自己上朝下朝的路上行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
  他要了一辈子的体面,此时都荡然无存了。
  灰溜溜回到府里,还不到落锁的时间,林才卿就让管家把门关了。
  回到主院正想好好休息休息,就听见林怀安的哭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林才卿一脚踹翻离门最近的椅子,“哭有什么用!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你冲怀安撒什么气,让你颜面扫地的是那个贱人生的贱种,你有本事找他去啊。”沈秋欢也不忍了,与林才卿针锋相对,“当初我叫你直接找个人把林宵嫁了的时候你说不急,圣旨下来了我让你直接结果了他的时候你说不行,现在呢,现在好了!家产家产没了,面子面子也丢了!”
  “我落到这番田地你没有责任吗?要不是你叫人传播那些流言被晋王发现,我至于在官场上处处受限,叫人穿小鞋吗?!”林才卿在厅里走来走去,“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早早休了你!”
  “你要休了我?我还要休了你呢!”沈秋欢的娘家哥哥现在官职比林才卿高了,她丝毫不惧,林才卿才不敢休了她,“怀安的脸我和你提过多少次,我让你去买最好的玉容膏,你却舍不得那几两银子!差一点怀安的脸就要留疤了!”
  林才卿在孩子面前被沈秋欢说得下不来台,一张老脸都气得红通通的:“不可理喻。”
  说完就径直离开了正院。
  “娘,娘,”林怀安被吓得哇哇大哭,“娘,怎么办啊,现在我的同窗全都在嘲笑我!”
  “难道我要一辈子都被林宵那个贱人踩在脚底下吗?我不要啊!”
  “乖儿不哭,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沈秋欢神色阴鸷,一遍遍重复,“娘一定要让你站到他头上去。”
  *
  晋王府,林宵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小金子和小梨花在院里蹦来跳去。
  林宵伸出手,无聊的看着从指缝里透过来的阳光。
  王爷现在要上早朝了,每每他醒来的时候王爷都已经离开了,加上他公事繁忙,要很晚才能回来。
  两人相处的时间大打折扣,林宵还有点不习惯。
  想来想去,林宵突然灵光一闪。
  呀!把这件事给忘了!
  “小金子,不如我们去宝象山还愿吧!”
  说走就走,林宵跟管家说了之后,管家立刻就收拾出了一堆东西,并点了一队护卫随行。
  宝象山距离京城不远,要不然当时林宵也不能一天内做到偷溜出府爬上山许愿加赶回来了。
  这次他们是乘坐马车,就更快了。
  宝象山香火鼎盛,仅次于大普陀寺。
  因为去宝象寺需要爬山,所以香客较之大普陀寺少了一些。
  上次林宵和小金子着急回府,一路都没停,是差不多一个时辰爬上去的。
  这次他们慢慢爬,欣赏到很多上次没来得及注意的风景。
  “到啦!”
  两个气喘吁吁的少年重游故地,心境却已经是天差地别。
  林宵上次连一点香火钱都没有,这次却足足带了一大包。
  来还愿怎么能空手来呢!
  林宵一次性捐的香油钱太多,直接惊动了住持。
  来人是个面容慈和的中年女子。
  她看到林宵和他旁边的小金子的瞬间,双手合十,接着不断捻动着手中的佛珠,慈笑道:“两位施主,你们的诚心菩萨都看见了。”
  “住持师父,我许的愿已经灵验了,我还可以再许一个愿吗?”
  住持还未开口,小金子窜过来,“可以的哥,我把我的许愿机会给你。”
  林宵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行,哪有这样的。”
  然而住持却笑眯眯道:“可行。”
  “啊?”
  住持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指引林宵进入内殿。
  “施主有什么愿望,便说给菩萨听吧。”
  说完便退了出去。
  林宵虔诚的跪下,先是好好感谢了菩萨一番,接着说出了这次的愿望:“请菩萨赐给小金子一段好的姻缘吧。”
  林宵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对方最好能像王爷一样是个大好人,最好能让小金子不愁吃不愁穿,如果不能也没关系,我的银子 也是小金子的银子。”
  “对方最好能长得像王爷一样好看,除了品行,就这点最重要了,拜托拜托菩萨大人,如果小金子真的能遇到这个人的话,我还会来捐更多的香火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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