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月光计划(GL百合)——红瓦青酒

分类:2026

作者:红瓦青酒
更新:2026-07-15 09:36:14

  “我先回去了。”她说。
  颜灿哪能让她这个样子离开,立刻说:“不行,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
  以为她是生病了,哪知苏词说:“我生理期来了。”
  “你生理期会痛经?”颜灿生理期没感觉,吃冰的辣的都没有,最多不舒服也就是腰酸一点,但她知道女孩子痛经很难受,“那更不能让你回去了。”
  “今晚留下来。”


第27章 
  这会时间还不算晚,颜灿叫来了阿姨,把上次苏词住过的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褥。
  等苏词简单清洁完身体,换上睡衣出来时,房间已经打扫出来了。
  阿姨不住家,熬了一壶红糖姜茶,把厨房打扫完就走了。
  颜灿坐在床尾旁的沙发上,听到洗手间彻底没了动静,抬眼望去。
  苏词披散着海藻般的乌发,穿着第一次来她家过夜,颜灿给她穿的那件睡裙出来。
  刚用热水洗完,苏词原本瓷白的皮肤呈现一种诱人的淡粉,脸上也是一层薄薄的红。
  像涂了一层糖霜的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颜灿眨了两下眼睛。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发现自从自己品尝过这人的唇后,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了。
  怎么老想亲女人?这对吗?
  可是美女就在面前,不看白不看,更何况只是看看,看看不要紧,都是女生…
  苏词皮肤很白,这身黑色丝质睡裙衬得她愈发白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
  颜灿第一次给她穿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睡衣嘛,主打一个宽松舒适。可这次看着她穿,发现这睡裙是不是太性感了一点。
  布料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稍微低下头,就能看见绵绵起伏的白皙柔软。
  其实给苏词准备睡衣时,颜灿还找了另一件保守一点的睡衣睡裤。
  但苏词让她就拿上次在这过夜时穿过的那件,说弄脏一件衣服就好了。
  她知道苏词是一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甚至就连这次在她家过夜,都说了好几次怕给她床铺弄脏这样的话。
  颜灿有跟她说过,让她不用担心,她家睡衣睡裙很多。
  但苏词一听,有点不高兴了。
  颜灿试着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自己去同学家借宿,也不会想让对方麻烦的。
  于是最后苏词还是穿了上次来家里穿过的那件睡衣。
  颜灿不敢盯着她看,刚要偏开视线,发现她眉头蹙起。
  或许是这会又疼了起来,就连一贯挺直的脊背都有些弯。
  脸色瞬间失去血色,变得苍白,眉头紧锁的样子,让颜灿看得心头一颤。
  她赶紧倒了一杯红糖姜茶递过去。
  “谢谢。”苏词接过,小口喝了起来。
  这是在苏词的房间,颜灿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她小口喝茶。
  这时放在桌面上苏词的手机响了起来,颜灿一眼看到屏幕来电显示陌生号码,问苏词:“陌生号码,你要接吗?”
  陌生号码?
  苏词抬起被热气蒸得雾蒙蒙的眼睛,眉头轻蹙,道:“不用。”
  这通电话像是意识到打错般,没等到主人没一会就停歇了,之后再没打来。
  颜灿笑了下说:“还真是骚扰电话。”
  苏词没说话,低头继续喝红糖姜茶。
  颜灿看了她一眼,真诚建议:“你可以设置拦截,免得乱七八糟的电话烦你。”
  看着苏词喝完一杯红糖姜茶,颜灿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再继续留在这的必要,视线落在桌面上说:
  “这里有布洛芬胶囊,壶里的水你要是觉得不够热的话,按这里加热,不管的话,一般是保持在45度的。”
  说完,又跟她演示了一遍热水壶的操作,“那你早点休息?”
  苏词扬起一个浅淡的笑容:“谢谢。”
  她头发慵懒地披散在肩膀两侧,一贯清冷的眉眼被热气氤氲得比往常还要柔和几分,抬眸跟她说这话时,令她看上去特别温顺乖巧,像只小猫。
  颜灿被自己这个想法弄到好笑,她起身走到苏词面前。
  伸出手摸了摸这只小猫的发顶,“那晚安,明天见。”
  怕打扰到她休息,没再多说别的,转身出了卧室。
  颜灿洗完澡出来,疑惑地伸出胳膊嗅了嗅,明明用的是苏词推给她的同款沐浴露,但味道怎么有点不一样,香是香的,但没有苏词的那么好闻。
  她听过一种说法,说有的人身上天生带着体香,自己闻不到,别人却能闻到。
  难道苏词身上那种味道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她身上自带的味道?
  怎么可能?
  但很快,颜灿又想到她的唇瓣也是有味道的,带着微的甜。
  颜灿觉得一个人身上自带香味和甜味太离谱。她宁愿相信这是因为这人被长期的香料腌入了味。
  或许苏词长期用过身体乳,所以身上香香的,唇瓣是因为经常用润唇膏,不然怎么会有味道,还那么好亲…
  到底用了什么?
  颜灿是个有问题就必须解决的人,否则一晚上她都会想这个问题。
  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九点,虽然打扰人不太好,但这个点苏词应该没睡吧。
  也不知道还难受不难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苏词,我可以进来吗?”
  没人应。
  看到门缝底下透出暖黄的光亮,颜灿想苏词应该是还没睡的。
  她又扣了两下门。
  没人应。
  她感到奇怪,不会疼晕过去了吧。
  试着按下门把手开门,门没锁,一推就开。
  一眼看到床上隆起蜷缩成一团的人形。
  怎么把自己埋进去了?
  担心出什么事,立刻上前,着急地叫她名字,同时拉开被子查看情况。
  灯光下,床上的人眉头紧蹙,额头鼻尖都是冷汗。
  暖水袋被她紧紧护在小腹上,身体难受得弯成了弓,濡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瓷白的脖颈。
  颜灿看得心头一颤,“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别,吃过…药了。”床上的人缓缓抬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她,艰难地开口说道。
  颜灿转头去看桌面,布洛芬确实有被拆开的痕迹。
  “明天…就好了。”那人哑着嗓音又道。
  颜灿心疼得要紧,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想替她分担,但又无能为力。
  苏词每次生理期都这样,第一天会特别痛。
  她每次来生理期都会吃药,刚开始吃布洛芬这类止疼药见效特别快,但随着用的次数多了,产生耐药性,渐渐就不好使了。
  濡湿的睫毛轻颤,苏词的声音再次响起:“出去…帮我把灯关上…”
  说完又紧紧闭上眼睛,将头深深埋进了被子里。
  过了一会,房间的灯灭了,室内陷入一片昏暗。
  苏词突然感觉到被子边角被人往里掖了掖,过了几秒钟,脚步声响起。
  她以为颜灿是出去了,可过了好一会,没有听见关门的声音,直到感觉到身后床垫微微凹陷,被角被人掀开一角。
  一具温热的身体贴过来,她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贴着你睡吧,这样会舒服一点。”身后人在她耳边说。“小时候我肚子疼,我妈就是这么抱着我睡的。”
  “但我没法抱你,所以就这么贴着吧,效果应该差不多。”
  她胳膊受了伤,没法抱着人,所以只能贴着她。
  灼热滚烫的呼吸喷在苏词的脖颈,那块皮肤像在被火烤一样,烫得紧。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苏词听到身后人问:“你用什么身体乳?”
  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皮肤,苏词忍着燥热和痒意说:“没用身体乳。”
  “没有?”夸张的语气,“那润唇膏呢?”
  苏词忍不住攥了攥指尖,嗓音微微的哑:“也…没有。”
  …
  这一夜颜灿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半夜的时候,窗外响起一声惊雷,没过多久,窗户被暴雨打得劈里啪啦响。
  暴雨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睡得迷迷糊糊想转身的时候,感觉到身边人平稳绵长的呼吸。
  心里忽然产生一种久违的幸福快乐的感觉。
  好久好久没跟人一块睡在一张床上,她觉得心里暖烘烘的,连带着身子也暖暖的,她享受着这种暖暖的幸福,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颜灿醒来时发现她跟苏词还保持着昨天睡着前的姿势,她从后面贴着苏词,头抵在对方的柔软温热的肩背上。
  苏词身上的味道很香,让她不舍得起来,再加上外面一直下雨,这种潮湿的阴雨天最适合睡觉了。
  所以在苏词的手机闹钟响起第一声时,她擅作主张关掉了苏词的闹钟,并帮她请了一天假。做完这些,她挨着苏词,闻着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又睡了过去。
  苏词昨晚很晚才睡着,醒来时还有些头疼,一看手机发现快迟到,立刻掀开被子。
  颜灿被她的动静弄醒,打了个哈欠,泪眼朦朦地看向她。
  “干嘛起这么早?多睡会,给你请好假了。”
  “你帮我请的?”
  颜灿又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肩带随着她的动作,滑到肩膀下方也没注意。
  “对啊,你痛经这么厉害还怎么上班啊,我帮你请假了。”
  只是不小心瞥到了她白皙的柔软,苏词便脸颊发烫,一时忘了言语。
  “你生气了吗?”发现她半天不说话,颜灿以为她嫌弃自己自作主张。
  苏词揉了揉滚烫的耳尖,偏开头说:“没有生气,谢谢你。”
  .
  颜灿右胳膊的石膏取下时,已经是十月中旬,十一月是校运动会,体育委员已经开始鼓动大家积极报名项目。
  颜灿有心无力,虽然石膏拿下了,但手还在做康复锻炼,运动会她只能做啦啦队,给大家喊一声加油。
  张茹报名了丢铅球,余婷则是八百米长跑。
  参赛人员名单交上去后,临时不能更改。
  为了班级荣誉,班里很多同学会在体育课上练习。
  “张茹,你丢过铅球没啊?”余婷就没见过她丢过铅球,“你丢得动吗?”
  三个人里除了颜灿,体力第二差的就是张茹,这大小姐平时打打高尔夫还行,铅球真的丢过吗,余婷和颜灿都深表怀疑。
  “比赛重在参与。”张茹说,“我又不是奔着第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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