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病娇反派的白月光(穿越重生)——一时随心

分类:2026

作者:一时随心
更新:2026-07-15 09:32:26

  用房卡刷开门,他先进去,游寒羽跟在后面。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文洲转身,把游寒羽推到墙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
  “阿洲?”
  “你不是说要奖励吗?”沈文洲仰头看着他,嘴角弯着。
  游寒羽的呼吸重了一下。
  沈文洲伸手,解开他大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很慢,慢到游寒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大衣敞开了,露出里面的深灰色衬衫。沈文洲的手指从领口滑到锁骨,指尖隔着衬衫描过他的锁骨线。
  “阿洲……后背不疼了?”
  游寒羽的声音有点哑。
  “疼。但奖励还是要给的。”
  沈文洲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钻进去。
  “毕竟我老公今天表现这么好。”
  游寒羽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猛地扣住沈文洲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沈文洲的后背撞上他的胸口,那块淤青被碰到,嘶了一声。
  游寒羽立刻松了力道,眉头拧起来。
  “碰到伤口了?”
  “没事。不疼。”
  “撒谎。”
  游寒羽抱着他转了个身,把他轻轻按在墙上,一只手垫在他后脑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护在他腰侧,避开那块淤青。
  他低头看着沈文洲,目光从眉眼描到嘴角,像在确认什么。
  “阿洲,以后不许再受伤了。”
  “那你得把我拴裤腰带上。”
  “可以考虑。”
  沈文洲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
  不是之前那些轻的、试探的吻,是实的、带着温度的、带着“我没事你别担心”和“谢谢你”的吻。舌尖描过他的下唇,轻轻顶开齿关。
  游寒羽的手收紧,回应着这个吻,力道大到像是要把沈文洲揉进身体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文洲推开他,大口喘气。
  嘴唇是肿的,眼睛是湿的,整个人靠在墙上,像一只被揉皱的纸猫。
  “好了,奖励发完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够。”
  “你适可而止……唔。”
  又被堵了回去。
  这一次游寒羽吻得更深,沈文洲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着他的发根,没有推开。
  等他终于放开的时候,沈文洲的腿有点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你……是不是属狗的?”
  “只属于你。”
  沈文洲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推了推游寒羽的胸口。
  “行了,我要去洗澡。身上全是医院的味道。”
  “一起洗。”
  “游寒羽,你今天在医院没听见医生说什么吗?要节制。”
  “医生说的是‘适度’,不是‘禁止’。”
  沈文洲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说不过他。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理他,转身走进浴室,把门关上,反锁。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洗完澡,沈文洲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
  游寒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沈文洲看了一眼,移开视线,又看了一眼,又移开。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忘了带。”
  “衣柜里有浴袍。”
  游寒羽没动,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拿起毛巾擦头发。
  动作不紧不慢,水滴从发梢滑下来,沿着锁骨、胸口一路往下。
  沈文洲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脸。
  “游寒羽,你这是赤裸裸的色诱。”
  “有用吗?”
  “没用。你把衣服穿上。”
  游寒羽没说话,但沈文洲听见他笑了一声。
  然后被子被拉开,游寒羽的脸出现在眼前,头发还湿着,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系好了。
  “不逗你了。”
  沈文洲看着他,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算你还有点良心。”
  游寒羽握住他弹额头的那只手,低头在他指尖亲了一下。
  “阿洲,赵明轩那边,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沈文洲靠在枕头上,想了想。
  “哥说他来处理。赵明轩家的公司和沈氏有合作,我不懂,哥肯定比我处理的要好。”
  说完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游寒羽的头发。
  “行了,头发没干,别着凉了。去吹。”
  “阿洲帮我吹。”
  “自己没手?”
  “阿洲吹的比较暖。”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两秒,站起来去拿吹风机。
  插上电,站在床边,手指插进游寒羽的头发里,一缕一缕地吹。
  热风呼呼地响,游寒羽的头发在他指缝间慢慢变干,变得蓬松柔软。
  他仰头看着沈文洲,从这个角度看,沈文洲的下颌线很清晰,喉结微微凸起,脖子上那条银链垂下来,戒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阿洲。你对我也很好。”
  沈文洲的手指顿了一下。
  “废话,你是我老公,不对你好对谁好?”
  游寒羽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像揉碎了漫天星光。


第109章 反击
  第二天早上,沈文洲是被手机震醒的。
  陈姐发来消息,让他看看微博。
  他摸过来一看,热搜第一:#赵天赐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
  点进去,是警方发布的通报:某赵姓男子因个人恩怨,指使他人破坏影视拍摄设备,造成演员意外受伤,现已被依法刑事拘留。
  下面配了一张图,赵天赐低着头被带上警车的侧脸。
  评论区说什么的都有:
  “活该!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
  “这么说威亚是被人破坏的,这太恶劣了。”
  “这个沈文洲最近是不是有点惨呀。”
  “赵天赐?就是那个演过几部网剧的?糊成这样还作妖。”
  “建议查查他背后的人。”
  沈文洲往下翻了翻,又看到一条热搜:#赵氏公司股票暴跌#。
  点进去,财经新闻:赵明轩控股的某传媒公司因核心供应商集体解约,股价开盘即跌停,市值蒸发数十亿。
  评论区有人调侃:
  “这背后没点资本操作我是不信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谁。”
  “资本的世界我们不懂。”
  动作这么快?
  沈文洲转头,游寒羽还睡在他旁边。
  侧躺着,一条手臂搭在他腰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很轻很匀。
  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眉心是松开的,嘴角微微抿着。
  沈文洲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几秒,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嘴唇贴上去,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
  “谢谢你。”声音很轻。
  沈文洲靠回枕头上,拿起手机,给沈既发了一条消息:
  “哥,赵明轩那边,是你动的手吗?”
  沈既秒回:“游寒羽已经动手了,我没他快。”
  “谢谢哥,我知道了。”
  沈文洲放下手机。
  游寒羽的手臂忽然在他腰间收紧了一点,像是在睡梦中也要确认他还在。
  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游寒羽的头发里。
  游寒羽没醒,但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赵天赐被抓的第二天,赵明轩的公司股价一直在跌。
  沈文洲看完手机。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头看了看旁边正在看文件的游寒羽。
  “阿羽,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游寒羽翻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
  “阿洲这是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你公司不忙吗?”
  游寒羽把文件合上,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看着沈文洲。
  “忙。但阿洲更重要。”
  沈文洲看着他,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行了吧你。明天回去吧,我这边戏一时半会肯定是拍不完的,你总不能一直在这儿陪着。”
  游寒羽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在说“为什么不能”。
  沈文洲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手机震了。
  是陈姐发来的消息:“明天下午有一场室外戏,在城郊的一个废弃道观取景。你提前准备一下。”
  沈文洲回了句“好”,就把手机放下。
  第二天下午,沈文洲的戏安排在城郊一座荒废多年的道观。
  剧组的车停在道观门口,工作人员搬着设备进进出出。
  这座道观建在半山腰,年久失修,大殿的屋顶塌了半边,墙上留着斑驳的壁画残片,倒是很符合剧本里“沈白衣被追杀后躲进荒庙”的场景设定。
  沈文洲坐在车里等着化妆,小何在旁边递水。
  游寒羽今天没跟来。
  昨晚被沈文洲好说歹说劝回去了,之前是让人知道他的身份,现在这样,他如果跟着,这戏也不知道要不要拍了。
  “沈老师,化好了。”
  化妆师收起粉扑。
  沈文洲对着镜子看了看,推门下车。
  道观不大,院子里长满了齐腰的荒草,正殿的木头柱子被风雨侵蚀得发黑。
  导演刘东升站在大殿门口看分镜图,陆子昂在旁边跟武术指导交流着动作。
  沈文洲走过去,跟刘东升打了个招呼。
  刘东升指了指大殿里面,“你去走一下位,熟悉熟悉环境。”
  沈文洲点点头,往大殿里面走。
  光线越来越暗,头顶的房梁上挂着蛛网,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瓦片和腐烂的木头。
  他走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以为是工作人员,没在意。
  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口鼻。
  一块湿漉漉的布,刺鼻的化学气味直冲脑门。
  沈文洲挣扎了一下,但药劲来得太快,腿软了,眼前发黑,意识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整个人往下坠。
  倒下去的那一刻,他听见一个声音,很近,贴着耳朵。
  “终于抓到你了。”
  意识回笼的时候,沈文洲感觉后脑勺枕着硬邦邦的木板,后背硌得生疼。
  最近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沈文洲在内心疯狂吐槽中。
  等意识清醒些时,他在脑子里嚎了一嗓子:“老六!你死哪去了?!”
  “在。”
  “你跟我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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