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病娇反派的白月光(穿越重生)——一时随心

分类:2026

作者:一时随心
更新:2026-07-15 09:32:26

  扣住。
  “那你求我。”
  游寒羽的呼吸彻底失控了。他的眼眶红得厉害,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
  被棒住的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阿洲……”
  “嗯。”
  沈文洲的下巴还搁在他肩窝里,声音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我在这儿呢。你要说什么?”
  游寒羽闭上眼,又睁开。
  “求你。”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求你碰我。”
  沈文洲歪了一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
  “求谁?”
  “……求你,阿洲。”
  “不对。”
  沈文洲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嗑了一下,然后松开。
  “叫老公。”
  游寒羽的瞳孔猛地收缩。
  沈文洲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弯起眼睛。
  他绕回游寒羽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的下唇。
  “叫不叫?”
  游寒羽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老公。”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带着沙哑,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终于溃堤的东西。
  沈文洲笑了。
  “真乖。”
  他凑过去,在游寒羽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不是之前那些轻的、一触即离的吻,是实的、慢的、带着温度的吻。
  舌尖描过他的下唇,轻轻顶开齿关,探进去。
  游寒羽被绑住的双手攥紧了领带,指节泛白,但他没有挣。
  他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吻,像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终于喝到第一口水。
  沈文洲退开的时候,游寒羽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
  他看着沈文洲,目光里翻涌着太多东西。
  “阿洲。”
  “嗯。”
  “再多一点。”
  沈文洲看着他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看着他被领带B住的双手,看着他G坐在地毯上仰头望着自己的样子。
  心想。
  完了。
  他好像也开始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了。
  他伸手,解开了游寒羽手腕上的领带。
  游寒羽愣了一下。
  “今天到此为止。”
  沈文洲站起来,把领带扔到沙发上。
  “剩下的,等我拍完戏回来再说。”
  “可是,老公,我都这样了……”
  “你自己有手……别叫我……”
  话没说完,手腕被人攥住了。
  沈文洲低头一看,游寒羽的手扣在他腕上,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像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阿洲说了要对我负责的。”游寒羽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沈文洲深吸一口气。“我什么时候说了?”
  “刚才。你说‘明知道你是疯子,还是舍不得走’。这就是负责。”
  沈文洲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被绕进去了。
  这人逻辑闭环的能力堪称一绝,能把任何一句话都翻译成“阿洲说要对我负责”。
  “游寒羽,你这是在耍无赖。”
  “嗯。”
  游寒羽仰头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阿洲说过的,恃宠而骄。”
  沈文洲闭了闭眼。
  行,他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就一次。”沈文洲说,“下不为例。”
  游寒羽的眼睛亮了。
  ………………
  沈文洲靠在沙发上,右手酸得抬不起来,甩了甩手腕,转头瞪了一眼旁边那个终于安静下来的人。
  这样下去,他迟早要……得想想办法。
  起身上楼,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他走到床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老六。”他在心里叫了一声。
  “在。”
  “游寒羽小时候的事,你知道多少?”
  系统沉默了一秒。
  “系统资料库中存有反派游寒羽的完整背景设定。宿主需要查询哪一部分?”
  “他跟他父母。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外界都说他是野种?”
  系统调取数据,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档案。
  “游寒羽之母方婉清,出身普通家庭。
  年轻时在一次商务酒会上与游建国相识,两人意外发生关系。
  方婉清怀孕后,未告知游建国,独自离开,在外地生下游寒羽。
  游建国多方寻找,一年后才找到母子二人。
  随后两人补办婚礼,游寒羽被带回游家。”
  沈文洲愣了一下。
  “游寒羽被带回游家时已近两岁。
  外界不知内情,只知游家突然多了一个孩子,且游母婚前并未公开怀孕。
  故有‘野种’之说。游家为维护体面,从未对外解释。”
  沈文洲的喉咙有点堵。
  他想起沈父生日宴上,赵明轩指着游寒羽说“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游寒羽当时什么表情?什么表情都没有。他说“习惯了”。
  “老六,游父游母对他到底怎么样?”
  “游建国性格内敛,不善表达。
  方婉清性格要强,又因当年独自生子的事对游家有愧,在游家一直谨小慎微。
  两人都以为对方在照顾游寒羽,结果谁都没有。
  游寒羽在游家生活八年,与父母同桌吃饭次数很少。
  十八岁后搬离游家,自此与父母关系疏远。”
  沈文洲坐起来。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是不爱他,是不会爱?”
  “系统无法判断人类情感。系统只是陈述原著设定。
  原著中,游寒羽死后,游母在葬礼上哭晕了三次。”


第97章 开始想你了
  “那游父呢?”
  “游建国在书房独坐一夜,攥着游寒羽三岁时唯一一张全家福,此后身体每况愈下,三年后病逝。”
  沈文洲闭上眼。
  “老六,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系统不负责提供建议。”
  “那你说,他恨不恨他爸妈?”
  系统沉默了一秒。
  “原著中,游寒羽从未主动联系过父母。但他保留着十岁那年母亲给他买的一件毛衣。穿不下了,叠好放在衣柜最底层,从未丢弃。”
  沈文洲深吸一口气。
  门在这时候开了。
  游寒羽站在门口,头发还湿着,换了一件干净的深色家居服。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腕上那道被领带勒过的红痕还没消,在袖口边缘若隐若现。
  “阿洲怎么这么久不下去?”
  沈文洲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过来。”
  游寒羽走过来坐下。
  沈文洲拉过他的右手,把袖口往上推了推,露出那道红痕。
  在灯光下比刚才看着明显了一点,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
  “疼吗?”
  “疼。”
  沈文州怎么听出游寒羽声音里好像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
  沈文洲捏了捏他的手指。
  “活该。”
  然后他站起来,去药箱里拿了药膏,回来挤了一点涂在游寒羽手腕上。
  动作很轻,凉凉的药膏在皮肤上化开。
  “阿洲是不是心疼我了?”
  沈文洲抬头看了他一眼。
  “疼死你才好。”
  游寒羽愣了一下。
  沈文洲看着他那个表情,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行了。”
  游寒羽笑了,整个人从那种阴郁的气场里一下子亮了起来。
  沈文洲伸手揉了揉游寒羽的头发,湿的,还没吹。
  “头发也不吹,感冒了怎么办?”
  “要老公给我吹。”
  游寒羽忽然凑近到沈文洲耳边说道。
  “游寒羽,你脸呢?”
  “手疼。”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两秒,站起来去拿吹风机。
  热风呼呼地响,游寒羽的头发在他指缝间慢慢变干,变得蓬松柔软。
  游寒羽仰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沈文洲的下颌线很清晰,喉结微微凸起,脖子上那条银链垂下来,戒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阿洲。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沈文洲的手指顿了一下。
  “废话,你都叫我老公,不对你好对谁好?”
  说完沈文洲别扭的移开了脸。
  游寒羽的眼神变了。
  他伸手,握住沈文洲拿着吹风机的那只手,把吹风机拿下来关掉,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转过身,双手环住沈文洲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沈文洲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伸手摸了摸。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抱一下。”
  沈文洲没说话,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
  “游寒羽。”
  “嗯。”
  “你是不是快生日了?”
  “阿洲是要给我过生日吗?”
  游寒羽盯着他看了两秒,睫毛颤了一下。
  沈文洲看着他那个表情,内心五味杂陈。
  这人,堂堂洲羽集团总裁,听到有人要给他过生日,眼睛里居然带着一种怕被拒绝的试探。
  好像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人主动问过他这句话。
  沈文洲弯下腰,额头抵着游寒羽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废话。你生日我不给你过,谁给你过?”
  游寒羽的呼吸重了一下。
  “那……怎么过?”
  “你想怎么过?”
  游寒羽想了想。
  “和阿洲一起就行。”
  沈文洲笑了。“行。那天我不工作,专门陪你。”
  游寒羽的眼睛亮了。
  沈文洲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游寒羽没说话。
  他的手从沈文洲腰上滑到后颈,扣住,把他拉下来,吻了回去。
  舌尖描过沈文洲的下唇,轻轻顶开齿关。
  沈文洲被他吻得往后仰,手指插进游寒羽的头发里,没有推开。
  等游寒羽终于放开他的时候,沈文洲的嘴唇有点麻。
  “游寒羽,你是属狗的吗?”他问,声音有点哑。
  “不是。”游寒羽说,“我属于你。”
  “你……奇奇怪怪的东西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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