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病娇反派的白月光(穿越重生)——一时随心

分类:2026

作者:一时随心
更新:2026-07-15 09:32:26

  “就这一件。” 游寒羽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现在,没有秘密了。”
  沈文洲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睫毛上,投出浅浅的影,眼底清清楚楚映着自己的样子。
  他下意识在心里等了等 ——
  等那个熟悉的、总在他走神时跳出来吐槽的机械音。
  没有。
  再也不会有了。
  “走吧,回家。”
  车子开进别墅区,停在院门口。
  沈文洲下车,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口气。
  深秋的风裹着草木的凉意,头顶的星星亮得晃眼。
  没有任务倒计时,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火狐,没有死亡节点。
  一切都落定了。
  游寒羽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阿羽。”
  “嗯。”
  “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
  “好。”
  “游寒羽,你真好,往后的一辈子,我的眼里都只有你了。你接受吗?”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踮脚,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接受。”
  “那你接好了。”
  “这活,可是一辈子的。”
  游寒羽没说话,低头扣住他的后颈,深深吻了回去。
  很轻,很稳,像一个落在黎明前的承诺。
  院子里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拉得很长。
  远处的天边,夜色正在慢慢褪去,透出一线极淡的灰蓝。
  天快亮了。
  属于他们的、没有系统、没有剧情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沈文洲早上醒的时候,身边早就凉透了。
  下楼就看见人站在落地窗前,白衬衫熨得笔挺,西裤线条利落,一身打扮像要去开千亿董事会。
  可手里的咖啡凉透了都没碰一口,就盯着窗外那棵桂花树发呆。
  “穿成这样,要出门?” 沈文洲走过去。
  “不出门。”
  “不出门穿这么正式?”
  游寒羽转过身,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一本正经:“今天天气好。”
  沈文洲瞥了眼窗外 ——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晴天,半分区别都没有。
  他没拆穿,等着这人自己憋不住。
  上午十点,游寒羽从书房出来,手里攥着个文件夹。
  在客厅绕了一圈,又默默走回去。
  过五分钟,再出来一趟,脚步比平时慢半拍,路过沙发时眼神总往他这边飘。
  第三趟的时候,沈文洲终于放下手机。
  “游寒羽。”
  “有话就说。再走下去,客厅地板都要被你磨穿了。”
  游寒羽脚步猛地一顿,钉在书房门口。
  “没有。”
  “找文件。”
  沈文洲挑眉:“找着了?”
  “…… 找到了。”
  他转身就钻进书房,“咔嗒” 带上了门。
  沈文洲盯着那扇门看了三秒。
  行。
  堂堂游氏掌权人,藏点心事,拙劣得像个第一次约会的高中生。
  下午两点,游寒羽换了件深灰大衣出来,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郑重得不像话。
  他走到沙发前,伸手直接把沈文洲拉了起来。
  “走。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
  “到了就知道。”
  车子开了近一个小时,越走越偏。
  窗外的梧桐道越来越熟悉,沈文洲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没戳破。
  车稳稳停在老宅门口。
  铁门半开着,院里那棵老桂花树落了满地金瓣。风一吹,细碎的小花簌簌往下掉,香得软乎乎的。
  树下石桌上摆着两杯热茶,白汽袅袅,旁边放着个素白蛋糕盒,没绑丝带,一看就是刚摆上没多久。
  “什么时候安排的?” 沈文洲转头看他。
  “早上。” 游寒羽语气很平,听不出情绪,“让人提前布置的。”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
  秋风卷着桂花香扫过来,几朵小花落在桌面上,金灿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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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就要完结了。感谢还在看这本书的宝子们。


第196章 婚礼
  沈文洲走到石桌前坐下,游寒羽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隔着石桌,中间是那两杯茶和那个蛋糕盒。
  秋风吹过来,把桂花树上最后几朵花吹落下来,落在桌面上,小小的,金黄色的。 游寒羽伸手,打开了蛋糕盒。
  一个六寸的草莓蛋糕,奶油是淡粉色的,铺满了切开的草莓。
  最上面一层放了两颗完整的草莓,靠在一起。旁边用巧克力酱画了两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沈文洲低头看着那个蛋糕,目光在那两颗爱心上停了一下。“你画的?”
  “嗯。”
  “游寒羽。”
  沈文洲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游寒羽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石桌,走到沈文洲面前。
  沈文洲坐在石凳上仰头看着他,阳光从桂花树的枝叶间漏下来,落在游寒羽肩膀上,金灿灿的。
  “阿洲,七个月到了。”
  游寒羽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稳,“上次你说,如果七个月后我们就办婚礼。”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
  “所以我想问——”
  游寒羽停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沈文洲的瞳孔地震了。
  “你——”
  “阿洲,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都留下来不走了,你说呢?”
  游寒羽眼底的光瞬间亮了。
  他拿起戒指,指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微抖,慢慢推进沈文洲的无名指。
  尺寸刚好,贴着手腹温温的。
  阳光落下来,内侧那行小字闪了一下 ——
  阿洲和羽哥哥,这次是真的永远在一起。
  和画本上的字迹,分毫不差。
  沈文洲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抬眼瞅他。
  “行了,蛋糕能吃了吗?再不吃奶油化了。”
  游寒羽弯着嘴角,拿起蛋糕刀切了最大的一块递给他。
  桂花簌簌往下落,落在石桌上,落在蛋糕盘边。
  两个人头挨着头,分吃着一整个草莓蛋糕。
  风是甜的,蛋糕是甜的,连身边人的呼吸,都是甜的。
  日子定得很快。
  婚礼选在郊外的私家花园,正是桂花开得最盛的时候。
  草坪上摆满了白椅子,两边纱幔垂着,缀满浅色系的花。
  风卷着青草香和桂花香吹过来,软乎乎的。
  第一排坐的是长辈。
  外婆穿了件新的藏蓝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拄着拐杖笑得满脸皱纹,眼睛一刻都没离开台上。
  沈父沈母坐在旁边,难得都穿得正式,脸上没了往日的针锋相对,都带着点柔和。
  后排的游父游母坐得端正,游母指尖攥着裙摆,眼眶有点红,游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既和林昭坐在外婆旁边。
  沈既一身深灰西装,领带是林昭早上反复系了两遍才系好的。
  林昭坐得有点拘谨,手攥着膝盖,指尖都泛白。
  “紧张?” 沈既偏头低声问。
  林昭耳朵一红,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沈既按得更紧,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别怕。” 沈既说,“很快就到我们了。”
  第三排是季然和顾谦寻。
  季然穿了身浅灰西装,头发特意吹过,整个人亮得显眼。
  可从坐下开始,身边人的目光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你别看了。” 季然压低声音,耳朵尖先红了,“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顾谦寻语气很淡,却直白得很:“今天好看。”
  季然嘴一撇,没说话,耳朵却红得更厉害了。
  后排的单灵灵举着手机录个不停,嘴里小声念叨:“太好磕了太好磕了。”
  楚凌轩坐在她旁边,一身深蓝西装,表情淡淡的,嘴角却悄悄翘着。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全场都静了。
  沈文洲站在台子中央,一身白色西装,领口别着枚金桂胸针,亮得晃眼。
  游寒羽站在他对面,深色西装,身姿笔挺,目光从始至终,只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三步的距离,却像走过了十年的光阴。
  司仪在旁边说着流程,沈文洲没怎么听进去。
  他只看见游寒羽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接下来,请两位新郎交换誓言。”
  游寒羽手里攥着张折好的纸,展开看了一眼,又重新折了回去。
  “不念了。”
  沈文洲挑眉:“怎么?写砸了?”
  “写得再好,也没我心里想的好。”
  他看着沈文洲,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传遍了全场。
  “阿洲,十岁那年,你在桂花树下递我半块草莓蛋糕,说好吃的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吃。”
  “现在我想问你。”
  “往后的每一天,你都愿意跟我一起吃吗?”
  台下一片轻嘘声,带着笑意。
  沈文洲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天天吃草莓蛋糕?那不得胖死。”
  “阿洲什么样,我都喜欢。”
  沈文洲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愿意。”
  “吃到八十岁,吃到牙都掉光。”
  台下掌声一下子涌了上来。
  司仪笑着接话:“现在,两位新郎可以亲吻对方了 ——”
  沈文洲瞅着站着不动的人:“站着干什么?等我主动?”
  “嗯。” 游寒羽目光沉沉,“每次都是我先。这次想等阿洲。”
  沈文洲没跟他磨叽。
  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踮起脚就凑了上去。
  轻轻碰了一下,像十岁那年,他把草莓递到他嘴边的力道。
  一触即分。
  可下一秒,游寒羽就扣住了他的后颈,低头贴了贴他的唇角。
  力道很轻,却带着十足的珍重,像是要把往后几十年的温柔,都揉进这一下里。
  台下瞬间炸了。
  外婆笑得合不拢嘴,季然在下面喊 “差不多得了啊别欺负人”,单灵灵的手机都快举到台上去了。
  分开的时候,沈文洲嘴唇有点发烫。
  他伸手揉了揉,瞪人:“你故意的。”
  “嗯。” 游寒羽抵着他的额头笑,“阿洲先动的手。”
  沈文洲懒得跟他掰扯,转身拿起手捧花,背对着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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