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星际兽世,被白虎元帅叼回家(穿越重生)——春日明月

分类:2026

作者:春日明月
更新:2026-07-15 09:30:49

  然后它们并排退到沙发旁边,站成整整齐齐的一排,眼巴巴地看着寅明决把安禾从床上抱起来。
  安禾被寅明决打横抱起的时候,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挣扎着想要下来自己走:“我自己可以去吃饭,把我放下来……”
  他只是胃痛,又不是脚痛。
  更何况,喝下能量丸之后,他感觉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看着寅明决紧张得把他抱上抱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病得下不了床。
  寅明决没有放开。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安禾的背和膝弯,大步走到小沙发前,将人轻轻放下,声音低沉:“不是说没有力气?”
  安禾撅着嘴,小声嘟囔:“……走路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刚在沙发上坐好,一抬头,就看到100号和101号并排站在他面前,像两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101号的屏幕上挂着大大的哭脸,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安禾阁下,您没事吧?都是我们的错,让您生病了……”
  安禾摆了摆手,有些无奈:“没事,不怪你们。”
  他说的是真心话,来到兽云团这么久,身体好不容易养好了,确实有些得意忘形,忘了自己不能喝太多凉的。
  在地球时,他可不敢喝太多凉的,这次居然敢灌下两大杯冰饮,总体情况已经比在地球时好上太多了。
  见安禾阁下如此善解人意、一点都不怪它们的样子,101号感动得屏幕上的泪水都变成了小星星,当即就要扑过去抱住安禾。
  它刚有动作,就被旁边的100号一把拽住了后方的散热口。
  101号不解地回头,屏幕上冒出一个问号。
  100号没有开口,只是示意101号看看小主人此刻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
  寅明决正坐在沙发上,金色的兽瞳淡淡地扫过来。
  101号的屏幕瞬间僵住,然后“啪”地切换出一个死机的表情,机身微微发抖。
  100号识趣地拉着它,无声地滑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把房间留给了两位主人。
  “咔哒”一声,房门合拢。
  安禾无奈地看着寅明决:“……你又吓它们。”
  寅明决面无表情地把舀好的粥摆到安禾面前,瓷勺轻轻碰了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它们做错了事。”
  “这不怪它们,是我自己喝完的。”安禾伸手拉了拉寅明决的袖子,指尖揪着那点布料轻轻晃了晃,试图软化他的态度,“你不要再怪它们了。”
  寅明决不可能拒绝安禾的请求。
  他垂眸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指尖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出淡淡的粉色。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把勺子递到安禾嘴边。
  安禾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含住勺子,把粥喝了进去。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胃,米粒煮得软烂,里面还加了肉丝和青菜,每一口都是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安禾也是,从昨晚就没有怎么吃饭了,此时也饿了,就着寅明决喂到嘴边的粥一口一口喝的起来。
  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一只温顺的、任人投喂的猫。
  寅明决看着他乖乖喝粥的样子,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那感觉像是冬日里捧着一杯暖茶,像是战场上归来时看到家中亮着的灯火,心中的空洞就这样被安禾一点一点填满。
  安禾觉得这样被喂着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要自己拿勺子,寅明决却微微侧身避开了。
  看他执意要喂自己,安禾看了他两秒,叹了口气,随他去了。
  他打开腕间的星脑,调出今天上午机甲大赛的直播画面。
  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展开,赛场上机甲穿梭的轰鸣声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
  “本来还和梁景约好了今天一起去看的,”安禾一边嚼着寅明决喂来的小菜,一边含糊地说,“只能和他说一声,下午再去了。”
  寅明决的手顿住了,他紧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赞同:“下午去?你还在生病。”
  安禾咽下嘴里的食物,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向他展示:“我已经肚子不疼了,去看看比赛肯定没有问题吧?”
  寅明决放下碗,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生病还是要在家好好养,况且你过几天就要复赛,如果现在养不好,复赛的时候再生病了怎么办?”
  安禾张了张嘴,原本还想据理力争,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寅明决说得很有道理。
  复赛的实战对抗比初赛更加激烈,如果身体状态不佳,不仅会影响操作,还可能让机甲的性能大打折扣。


第148章 新的爱好
  他蔫蔫地垂下肩膀,乖乖地用星脑给梁景发了条消息:【梁景,我生病了,今天去不了现场观赛了,我们改天再约。】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梁景那边就回了:【安禾,我刚想跟你说,我今天也去不了。】
  安禾有些惊讶:【怎么了?你也生病了?】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才蹦出来一行字:【嗯……没事,老毛病了。】
  身为曾经也是体弱多病的安禾,顿时深表同情:【那你多加休息。】
  【你也是。】
  寅明决瞥了一眼他们的聊天记录,忽然开口:“最近是巳千星的休假期。”
  安禾含着一口粥,含糊地“嗯?”了一声,抬头看他,不明白他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寅明决面无表情地继续道:“所以他并不是因为生病才不去看比赛的。”
  安禾:“……”
  他并不是很想秒懂。
  这种善意的谎言,真的不用给他解释得这么清楚。
  寅明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大实话之后,安禾突然就不太想理他了。
  安禾抬着头,耳尖红红的,继续看着光幕上的比赛直播。
  寅明决还是尽职尽责地端起碗,继续一勺一勺地喂饭。
  他发现看着安禾乖乖地吃下他喂的饭,他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在膨胀,这种感觉,比他打赢任何一场战役都要充实。
  米粥见了底,小菜也吃完了一小半,安禾靠在沙发背上,眼底带着几分困倦的慵懒。
  寅明决用指腹轻轻拭去他嘴角的粥渍,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他忽然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爱好。
  *
  估摸着安禾吃得差不多了,寅明决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手掌覆上去,轻轻揉了揉。
  安禾这段时间长期泡在实验室里,椅子上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原本前段时间勤加训练、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那若隐若现的腹肌,现在几乎已经要归零了。
  取而代之的是柔软平坦的小腹,摸起来软绵绵的,寅明决的手掌覆在上面,感受着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指腹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有些爱不释手。
  安禾被他揉得很舒服,忍不住发出哼哼唧唧的满足声。
  寅明决一顿,把手从他腹部收回,神色如常地将碗碟摞好:“困了就休息,不要太累。”
  说完,他没有等101号来收餐具,而是自己端着托盘,快步离开了卧室。
  安禾看着他一溜烟消失的背影,有些发愣,怎么走这么快?又没有人在后面追他。
  他摇了摇头,重新将注意力投回光幕,赛场上的机甲正在做最后的冲刺展示,金属关节摩擦发出沉闷的轰鸣。
  安禾从旁边摸过电子笔,时不时在悬浮的笔记面板上记录些什么。
  昨天连接白帝的经历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现在大致有了些初始的修缮方案,但实际操作起来,还需要去科研所找陆工程师商量,那台机甲的损伤程度,远不是他一个人能搞定的。
  接下来几天,安禾因为生病被寅明决严加看管,而只要两个人都在家,寅明决就总是有事没事地把他抱到怀里,大手覆在他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一次两次就算了,可寅明决像是上瘾了似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一次安禾终于忍不住问他,寅明决面不改色的说:“杨医生交代的,这样揉,对你的身体好。”
  安禾也不知道杨医生究竟有没有说过,但寅明决揉得确实舒服,掌心温热,力度恰到好处,揉着揉着,整个人都软了。
  他也就随他去了,甚至后面有时候还会主动往那只手里蹭一蹭。
  到了第三天,杨医生再次上门来给安禾做复诊。
  这次他不仅是来检查身体的,还带来了一摞厚厚的、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书籍。
  他一层层拆开包装纸,露出底下泛黄的书页和有些破损的书脊。
  安禾接过最上面那本,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心跳骤然加速。
  那上面是一行行工整的方块字,是他从小认到大的文字,他几乎要激动得泪流满面,眼眶一酸,鼻头跟着就红了。
  杨医生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他肯定是认识,连忙凑过去,声音里带着期待:“安禾阁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安禾深吸一口气,翻开书页,仔细看着,这是一本中医书,开篇讲阴阳五行,后面分论脏腑经络,洋洋洒洒,体系完整。
  其中还有一本珍本中草药图谱,每一味药的插图旁都标注了药性、归经和主治功效。
  杨医生在一旁急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安禾一边翻一边给他翻译,每译出一段,杨医生的眼睛就亮一分。
  他兴奋地搓着手,声音都有些发抖:“这一味药,我好像在兽云团见过类似的!当时只知道这种植物可以用来止血,没想到还能清热解毒,还能消肿排脓!”
  他指着书上一幅画得栩栩如生的草药插图,“这个叫金银花?我见过我见过!长在溪边的石缝里,开着黄白两色的花,一蒂二花,我采过好几回,只知道它泡水喝能治嗓子疼,没想到还有这许多用处!”
  但也有一些草药,杨医生没有在兽云团见过。
  安禾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当归、黄芪、人参、甘草,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这些在地球上滋养了无数代人的草木,在这片遥远的星系里,大概是找不到了。
  杨医生也觉得很可惜,说他早些年曾经照着这本图谱上的图画,跑遍了兽云团大大小小的星球去找类似的植物,找到了几株形态相似的,但没有安禾帮忙翻译,他根本不知道那些植物有什么作用,只能对照着图画瞎猜。
  两人一头扎进书堆里,一个翻译,一个记录,杨医生在书页空白处用兽世的文字做着密密麻麻的批注,安禾则在一旁补充地球的度量单位和煎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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