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星际兽世,被白虎元帅叼回家(穿越重生)——春日明月

分类:2026

作者:春日明月
更新:2026-07-15 09:30:49

  她教了这么多年学生,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吸收知识的速度,根本不是海绵,是黑洞。
  纪琳看着光脑屏幕对面那个认真答题的少年,心里赞叹不已。
  安禾倒觉得没什么,比起他刚刚熬过去的地狱般的高三生活,这点学习强度对他来说真的只是洒洒水而已。
  那时候一天刷十几套卷子都不带喘气的,现在每天上几个小时课,简直不要太轻松。
  今天纪琳给他准备了一套综合试题,这套题涵盖了星际历史、联邦通用语、星系地理等各个科目,题量相当大,是她精心准备用来检验这段时间学习成果的。
  按照她的预估,安禾需要五个小时才能完成。
  纪琳说得很清楚:这套题做完,如果没有问题,安禾就可以直接入学,不用再和她线上上课了。
  安禾听完眼睛都亮了,入学就意味着可以去学校,可以认识更多的朋友,最重要的是,可以系统地学习有关机甲的知识!
  他心里惦记着做完题和寅明决去机甲训练场的事,所以做题做得飞快。
  两个半小时后,他交卷了。
  “你已经全部做完了?”
  纪琳看着屏幕上那份密密麻麻的答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段时间安禾已经把兽文掌握得差不多了,这次答卷是全程用兽文书写的,字迹工整清晰,一眼扫过去,没有一道题是空着的。
  安禾点点头,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题不难,都是一些基础性的内容,就是题量确实大,写得他手有点酸。
  纪琳收了卷子,匆匆挂了通讯,迫不及待地去批改了。
  安禾看了眼时间,果然还早,寅明决早上去了军部,现在还没回来,他给寅明决发了条消息。
  那边几乎是秒回:【让101准备星际车,来军部找我,我现在有点走不开。】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独自出门,101号把他送到星际车上,安禾把寅明决发来的定位输入导航系统,车子自动启动,平稳地升入光轨。
  星际车在军部门口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直接驶入内部停车场。
  安禾刚下车,就看到一个高大沉稳的兽人候在车旁。
  “安禾阁下。”那兽人微微欠身,声音低沉浑厚,“元帅正在参加会议,让我来接您先去休息室等候。”
  安禾认得他,是寅明决的副官,熊灼,一个看起来就很可靠的熊族兽人。
  “有劳熊副官了。”
  他跟着熊灼往大楼内部走去,军部内部的走廊宽阔而安静,只能听到两人规律的脚步声。
  迎面,一阵清脆的笑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队穿着统一制服的少年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他们稚嫩的脸庞与军部严谨肃穆的氛围格格不入。
  当他们走近时,安禾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一股清新的、带着咸湿水汽的海风味道。
  “熊副官!”
  那群少年一看到熊灼,脸上的嬉笑立刻收敛,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拘谨地打招呼。看得出来,他们对这位不苟言笑的副官相当畏惧。
  熊灼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打过招呼后,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安禾身上,眼里满是好奇。一个胆子稍大的男孩笑着问:“熊副官,这是您的小人类吗?”
  熊灼立刻澄清:“不是,安禾阁下是元帅的人类。”
  “元帅?寅元帅吗?”
  “除了寅元帅还有哪个元帅?”
  “天哪,这就是寅元帅的小人类?”
  几个少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在安禾身上来回打量,那神情像看到了什么珍稀动物。
  安禾有些无奈,他不想成为视线的焦点,便加快了脚步,和熊灼一起迅速离开了那里。
  直到走进电梯,那股好奇的视线才被彻底隔绝。
  “他们是人鱼族?”安禾问道。
  熊灼点点头:“对,这是第一批送过来帮忙修复兽人精神海的。”
  安禾有些好奇:“他们的歌声,真的能修复精神海吗?”
  “有一定作用。”熊灼如实回答,“但和小人类的梳理相比,恢复速度要慢得多。”
  安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熊副官去听过吗?”
  熊灼那张憨厚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羞涩,虽然他皮肤黝黑,红也看不太出来,但安禾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点不自在。
  “我就不去了,”熊灼挠了挠头,“我已经匹配上小人类了。”


第58章 双亲
  “是吗?”安禾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匹配上的?”
  他记得上次和寅明决来军部的时候,熊灼还没有匹配呢。
  “就前两天,”熊灼说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刚成年,配对信息接入生命树系统,前两天刚匹配上。”
  “那你们见面了吗?”安禾追问道。
  “昨天见了一面,”熊灼说到这个,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他还在上学,等周末放假了再把他接出来。”
  安禾看着熊灼那副既期待又有些局促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刚刚在人鱼族面前板着脸的严肃副官,一提到自己的小人类,竟然透出一股憨憨的可爱。
  不愧是寅明决的副官,安禾想,这俩人在性格上还真是有点像。
  熊灼将安禾送到休息室门口,便告辞离开了。
  安禾推门进去,发现这间休息室比他在家里见到的寅明决的卧室,要更有生活气息。
  101说过,在遇到他之前,寅明决很少回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军部。
  休息室很大,办公区、会客区、休息区一应俱全。
  安禾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桌上除了堆积如山的文件,还有一个相框。
  他好奇地走过去,拿起了那个相框。
  照片里,是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小了许多号的寅明决,大概只有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笔挺的缩小版军装,小脸圆嘟嘟的,偏偏要做出和他年龄不符的严肃正经的表情,看起来又俊朗又可爱。
  站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
  一个有着灿烂的金发和暗金色的眼眸,身形高大,气质硬朗,另一个稍矮一些,是柔顺的银白色头发和灰蓝色的眼眸,面容俊秀,气质温和。
  小小的寅明决完美地结合了两人的优点。
  安禾盯着照片里那个小大人似的寅明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他伸出手指,忍不住在照片上小寅明决那肉嘟嘟的脸颊上轻轻戳了戳。
  小时候长得这么可爱,怎么长大了就变得那么……不可爱了呢?
  他正看得出神,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在看什么?”
  安禾回头,看到寅明决推门而入,脱下了军装外套,只穿着黑色的军部制服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你回来啦。”安禾朝他招招手,脸上还带着没收回去的笑容。
  他指了指相框中间那个板着脸的小男孩,笑着问,“这是你小时候吗?好可爱呀!”
  寅明决走过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相框上,眸光柔和了一瞬,轻轻“嗯”了一声。
  安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那这两个人……是你的父亲吗?”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寅明决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他的父亲们,也许是不想让他知道,也许是……他们已经不在了。
  寅明决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几秒,声音很平静:“对,他们是我的两个父亲,他们都是兽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十几年前,和虫族的那场战斗中,他们一同牺牲了。”
  安禾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都牺牲了?”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寅明决点了点头。
  安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抱歉。”
  “不用道歉。”寅明决的目光从相框上移开,落在安禾脸上。
  他看着这个小人类眼里那抹心疼,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碰了一下,他拉着安禾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把那个相框放在两人中间。
  “是我一直没和你说。”
  “我的父亲是军部的上将。”他指着左边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又指向右边那个银发的男人,“我的爸爸是他的副官,他们既是战场上能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也是相濡以沫的恋人。”
  他的声音很平淡:“所以在战场上那种绝境里,他们谁也没想过要自己一个人活下来。”
  安禾听着,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他看着照片里那个一脸严肃的小小少年,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们去世的时候……你多大?”他轻声问。
  “十二岁。”
  十二岁。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十二岁的少年,在家里,日复一日地等待着父亲们的凯旋。
  可他等来的,不是温暖的拥抱和胜利的喜悦,而是两枚冰冷的、镌刻着名字的勋章,和父亲们壮烈牺牲的噩耗。
  安禾的眼眶不受控制地酸了。
  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父母,不知道有父母是什么感觉。可他至少不用经历失去。
  他从来不曾拥有,所以也无所谓失去。
  可寅明决不一样,他曾经拥有过,感受过,被爱过,然后在最需要他们的年纪,永远地失去了。
  他无法想象,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是怎么挺过那些日子的。
  安禾忍不住伸出手,安抚地搭在了寅明决的手背上。
  “寅明决。”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发哽。
  寅明决低头看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说话。
  “那他们牺牲之后,你……在哪儿生活?”
  寅明决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安禾的指尖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抽离。
  感觉到掌心里的顺从,寅明决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那只手完完整整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不留一丝缝隙。
  “在向主席和柳会长家。”寅明决的目光落在他有些泛红的眼眶上,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情绪,“十八岁考入军校后,就搬出来了。”
  兽人之间亲缘本就淡薄,寅明决的双亲去世后,便再没有别的亲人。
  作为他父亲们生前的好友,向荣之和柳云澈便收养了他,直到他成年,继承了双亲的遗产,考上军校后才独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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