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星际兽世,被白虎元帅叼回家(穿越重生)——春日明月

分类:2026

作者:春日明月
更新:2026-07-15 09:30:49

  就在这一刻,安禾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
  安禾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虫王的尸体上,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它的体内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光球,不大,比拳头大不了多少,通体呈淡金色,散发着温暖的、柔和的光。
  那光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一团污浊的泥沼中打捞出来,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安禾诧异地看着那个光球,问道:“那是什么?”
  寅明决握着他的手说道:“是虫王吞下的生命树的种子。”
  安禾怔了一下,然后他看到那个淡金色的光球开始缓缓升高。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从宇宙的深处垂下来,钩住了它,正在把它往高处拽。
  半空中,一道跃迁镜无声地展开了。
  那道跃迁镜和他们平时见过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它没有能量光纹,没有嗡嗡的低鸣,没有展开时那种撕裂空间的冲击感。
  它就那样凭空出现了,像是一扇一直开在那里、只是他们之前没有看到的门。
  光球飘入跃迁镜中,消失不见。
  然后,那道冰冷的、机械的、仿佛凌驾于一切生灵之上的声音,再次响彻整片星空:
  “种子回收完毕,高等虫族种群破坏B672世界生存法则,现已回收种群核心,将对种群实施法则惩罚。”
  声音落下,远处的虫巢方向,突然爆发出一连串刺目的红光。
  那是法则的审判。
  *
  大战结束后,万生星周边的军事星上,士兵们列队休整。
  而此时,寅明决已经带着安禾,穿过万生星的防御圈,降落在了生命树研究所的门前。
  乌博士已经带着生命树研究所的研究员,准备去前线去支援。
  刚刚整装待发,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寅明决怀里抱着一个黑头发的小人类,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寅明决暗金色的眼瞳里还残留着战场上未褪尽的杀意,混杂着暴戾、焦灼与后怕的急切,可低头看向怀里人时,却又柔软得像是在触碰一触即碎的泡沫。
  “快看看他!”
  乌博士立刻指挥护士将安禾安置到检查台上。
  寅明决站在检查台旁边,寸步不离,目光死死地盯着光幕上跳出的每一行数据,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异常指标。
  好在,结果出来的很快。
  乌博士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只是身体过度疲劳,加上精神力短时间透支,导致的应激性晕厥。没有精神海损伤,没有内脏器质性病变,没有生命危险,休息几天,补足营养,自然就醒了。”
  寅明决听完,那根从战场上就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乌博士带他来到康复室,指着角落里那台崭新的休养舱,示意他把安禾放进去。
  那休养舱是研究所最新购入的型号,舱体比旧款宽大了不少,舱壁内侧嵌着精密的生命维持和修复装置,能够在休眠状态下为使用者缓慢补充营养和修复身体细微损伤。
  寅明决小心翼翼地把安禾放进休养舱,然后——然后他自己也跟着抬腿,挤进了那台单人规格的休养舱里。
  他侧身躺在安禾旁边,一只手揽着安禾的腰,另一只手垫在安禾的脑后,把人严严实实地护在了怀里。
  “……”
  乌博士站在休养舱外,看着里面那两个人,“……你在干什么?”
  寅明决义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我也需要休息。”
  乌博士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旁边那个空着的休养舱,耐心地提议道:“你可以用那个。”
  “不用,”寅明决侧过身,将昏睡中的安禾往怀里拢了拢,让他枕在自己的臂弯里,“我和安禾在一起,用同一个休养舱就好。”
  这个时候,谁也别想让他离开他的小人类。
  *
  消息传得很快,鸽一黎和鹊成听说寅明决和安禾来了万生星,而且已经进了研究所,连忙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事,扑棱着翅膀就飞了过来。
  一路上鸽一黎都在担心,他记得上次寅明决被送到万生星的时候,也是在休养舱里泡了好几个月才捡回一条命,这次又来了,还带着安禾,该不会两个人都受了重伤吧?
  他们到了研究所,从乌博士那里得知两人已经在休养舱里待了好几天,还没有出来,鸽一黎的眼眶当场就红了。
  他趴在鹊成肩膀上,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鹊成拍着他的背,正要安慰,身后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康复室的门开了。
  “……你们在这里哭什么?”寅明决皱了皱眉,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
  鸽一黎的抽泣猛地一滞。
  他转过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一个银发金眸的男人正站在走廊尽头,赤裸着上身,腰间随意地系着一条军裤,银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倦意。
  “你醒了?!”鸽一黎和鹊成同时惊喜地叫出声。
  “安禾呢?安禾现在怎么样?”鸽一黎擦了擦眼角,踮起脚尖往寅明决身后的房间里张望。


第205章 赔我一台休养舱
  寅明决却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用肩膀挡住了鸽一黎的视线:“安禾还没醒。”
  “还没醒呢?”鸽一黎更担心了,踮起脚还想往里看,“这么久了还没醒过来,伤得很严重吗?让我进去看看他——”
  鹊成站在旁边,目光从寅明决泛红的耳尖,扫到他脖颈上那道若隐若现的、像是被什么抓挠过的红痕,再扫到他身后房间里那台正发出轻微嗡鸣的休养舱,顿时了然。
  他一把拉住了自家这个单纯过头、还在担心过度的爱人。
  “看样子他们也恢复得差不多了,”鹊成不由分说地推着鸽一黎往外走,语气轻快,“小黎,你不是给安禾准备了吃的吗?拿过来吧,安禾一醒来就能吃到。”
  鸽一黎不解地回头看他,脚下一步三回头:“可是安禾还没有出来呢,我怎么给他……”
  “寅明决都恢复好了,安禾肯定也恢复得差不多了,”鹊成向寅明决挤了挤眼,手上推人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半拖半抱地把鸽一黎往外带,“你快回去把你做的点心拿过来,别磨蹭了。”
  “哎哎,你怎么知道我做点心了?你是不是回家的时候偷吃了?那是我特地做给安禾的……”
  “哎呀没有……”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争论声还隐隐约约地传回来。
  寅明决站在门口,看着那对鸟兽人夫夫走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转过身,正要回房间,乌博士从拐角处踱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的卫兵。
  那几个卫兵见到寅明决,先是一愣,随即眼眶齐刷刷地红了。
  他们都知道元帅与虫王在万生星外进行了一场生死决斗,之后便被送进了生命树研究所休养。
  他们以为寅明决又和五年前一样,伤得只剩半条命,此刻见到寅明决赤裸着上身、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
  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同时打心底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自豪,这就是他们的元帅,战无不胜的寅元帅。
  “元帅!”领头的卫兵哽咽着敬了个军礼,双手捧上寅明决的私人星脑,“您的星脑,已经充能完毕。”
  寅明决接过星脑,指尖在屏幕上划过,确认了几条紧急军报。
  吩咐卫兵道:“去拿两套衣服来。”
  卫兵得令,脚跟一碰,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就跑了出去。等他一口气冲出生命树研究所的大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才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元帅为什么要两套衣服?
  另一套是给谁的?
  这时,他迎面撞上了同样急匆匆跑来的鹿一舟。
  鹿一舟此行的任务本来就是保护和照顾安禾,他刚接到乌博士的“通知”说安禾阁下快要醒过来了,他就赶紧过来了。
  看到寅明决的卫兵,鹿一舟连忙拉住他问:“寅元帅和安禾阁下醒了吗?安禾阁下现在怎么样?”
  卫兵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哦对对对,还有安禾阁下!”
  他拉着鹿一舟就跑:“安禾阁下的行李在哪里?快带我去拿!元帅要两套衣服,肯定有一套是给安禾阁下的!”
  鹿一舟虽然满头雾水,但也被他拉着一起跑了回去,去拿安禾的行李。
  研究所内,寅明决和卫兵交代完事情,乌博士正好走到他面前。
  乌博士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寅明决,又瞥了一眼他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最后幽幽地叹了口气:
  “赔我一台休养舱。”
  寅明决一口答应了下来:“没问题。”
  乌博士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在门外站岗的卫兵一脸不解地看着乌博士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不明白为什么乌博士要让寅元帅赔他一台休养舱。
  休养舱可是研究所里最耐用的设备之一,正常使用几十年都不会坏。
  总不能寅元帅只用了这几天,就把它用坏了吧?
  他当然不知道,那台休养舱确实没坏,还在屋里兢兢业业地运行着,帮助里面的安禾修复疲惫不堪的身体。
  寅明决回到房间,轻轻打开了休养舱的舱盖。
  安禾睡得正熟,他蜷缩在舱里,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小猫,他的小脸红扑扑的,不再是之前那种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颜色,嘴唇上也有了一点血色,像被什么东西从内到外慢慢地润泽了一遍。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寅明决的军装衬衣,那衬衣对他来说太大了,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截瘦削的肩膀,袖口被卷了好几道,才勉强露出指尖。
  寅明决伸手将他从休养舱中抱起,还在睡梦中的安禾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往那个温热的胸膛里蹭了蹭。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黑色的瞳孔上还蒙着一层睡意的薄雾,焦距在寅明决的下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猛地清醒了。
  他打了个冷颤,这几天,每次他从昏迷中醒来,迎接他的都不是什么轻松的场面。
  “不弄了不弄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又软又哑,像是一团浸了蜜糖的棉花,还可怜巴巴地往寅明决怀里缩了缩,“我好饿……真的没力气了……”
  寅明决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不大,但安禾贴着他的脖子,能感觉到那一下肌肉的牵动。
  他抱着安禾从休养舱中跨出来,低头,伸手掐了掐安禾的腰,那腰细得惊人,手指几乎能触到自己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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