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徒当配金玉刀(古代架空)——三碗过岗
分类:2026
作者:三碗过岗
更新:2026-07-15 09:27:06
《恶徒当配金玉刀》作者:三碗过岗 文案: 九星拥月洲小公子毙命于城郊粪坑,被正面儿一刀贯穿了脖子。 最有嫌疑的小刀鬼秦嵬叛出正道,洲内三道诛邪令连发,武林动
“你说的不错,这本就是天底下最实用的道理之一,尤其是在我们这行做过几年之后,才更知道这道理的好处。”沈云屏看着她,眼中有许多的欣赏和感叹,“你尽可以问,我自然会说。”
三人本以为江判会问年少时的事情,却不想江判开口时,问的却是其他:“十一年前,初春,你在什么地方?”
秦嵬和饭桶一愣,看向沈云屏。
沈云屏也有些惊讶,转着手上的玉扳指思索片刻,道:“我收到一些消息,独身前往柳岭县,在那边逗留了一月有余。”
“你住在什么地方?”
“县中一小客店,店名已不太记得,但记得店里的清蒸鱼是招牌。”
“你为何不与范统领同行?”
“老范先行探查,后来才与我汇合。”
江判顿了顿,又道:“十年前,大约七月中旬,你在什么地方?”
沈云屏想了一会儿:“百州翻云城,若我没记错,应当是住在城外一庄户内,那庄子的主人是八方楼的暗桩,我在那地方待了半个来月。”
“同年冬季,你收到消息,前往什么地方?”江判又问。
沈云屏的表情已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他看着江判,半晌,才道:“铜雀城。”
秦嵬和裘得索并不知这二人一问一答是为了什么,只觉得不大对头。
秦嵬看向江判,见她表情虽不变,身形也坐得稳当,眼中却似蒙着一层慢慢升起的雾气,模糊不清起来。
江判平静道:“你住在城中什么地方?”
“并未住在城中,”沈云屏道,“也并未住在城外,因为半道我已知道消息有误,所以折返离开,并未真去铜雀城。”
江判又问几回,加起来至少有十几个时间点。
沈云屏对答如流,一些细节也从不含糊。
最后,江判道:“十二年前,隆冬,过年前三天,你在什么地方?”
她问这一句时,声音竟有些哑了。
即便不知内情,但秦嵬与裘得索也已听出声音里的难过和悲伤。
沈云屏却没回答,他搓了把脸,表情悲喜交加,喃喃道:“原来你找了老范。老范竟肯告诉你?”
“他自然不会透露你半分消息,”江判轻声道,“是我命插在主楼的人,在这些时日查了出行的记录。”
“我的记录并不在楼内。”沈云屏叹道。
江判道:“但范统领的记录却未必。他常年跟随你左右,只要我留心,注意他有哪几次出楼并非为了做事,就能查到蛛丝马迹,顺藤摸瓜,结合当地百灵鸟的档案,推测出你那段时间的动向。”
沈云屏深吸口气,无奈地笑了:“所以你方才也并非去探查,而是特地去见齐小甲。”
“不错。”江判看着他。
秦嵬心中一动,已有了猜测。
这猜测让他心神大震,闪电一般看向沈云屏。
裘得索隐隐抓到了重点,却仍问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要问的,是我十二年前的隆冬为什么出楼,又带回来了什么人。”沈云屏苦笑道,“十二年前,我在蛟洲古河镇,带回了一个因家道中落而流落街头的小乞儿。”
裘得索一惊。
“他原本姓名已不必再提,”沈云屏平淡道,“现在,他叫齐小甲。”
秦嵬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捏成一个拳头。
江判喉头滚动,哑着声问:“你十数次离楼,都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沈云屏已不知要做什么表情:“何必再问?如今都不再重要。”
“你在古河镇找到齐小甲时,说过一句话,还记得是什么?”江判问道。
沈云屏不答。
裘得索已琢磨出味儿来,表情由困惑转为惊愕,随即细小的眼里被泪填满。
江判道:“你再说一次,我就知道你是谁。”
沈云屏仍不开口。
“你说!”江判站起身,“我们仨总要知道,这十几年你是如何过的!”
秦嵬一把抓住沈云屏的手臂,他尽管早已知情,却因不愿过问八方楼的事情,而从未仔细询问过。
沈云屏闭了闭眼,深吸口气,低声道:“我问他:‘你的眼睛为什么看得到?你从前有没有瞎过?’”
好似一道惊雷,劈在秦嵬的头上。
但裂开的却是他的心脏。
先前沈云屏早已提过,齐小甲出身一小门派,这门派如今已在江湖争斗中不复存在,但他本人是有些武功底子的。
乞儿中有拳脚功夫的孩子,必定格外出众。
一个或许是因争斗而面部有伤、脑袋包扎起来的孩子,很能打,还常与一两个同龄乞丐一道行动。
这听起来似乎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乞儿,但对谢翎来说,却会令他想起另外三人。
所以他不顾一切地连夜出楼,满怀希望地狂奔而去。
正如后面十数次做的事情一样。
他每一次的出行,都是为了同样的消息——有三个小乞儿在某地活动。
这世上不会再有人,和他一样去关心三个乞儿。
也不会和他一样,为了这缥缈的消息,为了三个和野狗夺食的小乞丐,纵马狂奔数日。
也不会在每一次失望而归的归途上,趴在马背上哭泣。
所以他只能是谢翎。
这十数年过去,他仍记得每一次的追寻,记得所有的细节。
因为那毕竟也算他孤独的十几年的岁月里,唯一和三乞儿相关的事情了。
“你,”秦嵬喉中好似堵住,声音竟有些扭曲,“你为什么不跟我多说一些?”
沈云屏已笑起来:“因为这毕竟都已是过去的事情,因为你们三个已跳了出来,我再没有可抱怨的地方。”
顿了顿,又道:“没想到,这些事情竟能证明我是谢……”
他话音未落,就感觉秦嵬的手臂伸出,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耳边听见椅子倒地声响起。
一个圆滚的身体撞翻椅子,两手伸开冲来,而桌对面的磨盘,已像猴子一般爬过桌子来。
三人将沈云屏紧紧搂住。
裘得索落下泪来,哭道:“谢翎,这些年你一个人,过得好辛苦啊!”
原本已不觉得难过,原本应只剩重逢和被接受的喜悦。
但这一刻,饭桶的这句话说完,沈云屏不知为何,好像又成了那个旁人越哄他越来劲儿的谢小少爷。
他伸出自己的手臂,努力地去搂住这三人。
这拥抱他在第一次狂奔出楼时就已想过,却隔了十几年,才终于实现。
没有想象中的美酒,也没有想象中的阳光与花香,他们四个甚至凑不出一套没淋过雨的衣裳。
四个人紧紧地抱着,四双手在间隙中胡乱地交握。
就和年少时一样。
狼狈,但密不可分。
第101章
悲伤有时候并不需要嚎啕大哭,就像喜悦有时候也不需要擂鼓喧天一般。
因为悲伤和喜悦,总有不能宣之于众的时候。
为不引起别院内其他人的注意,他四个哭的声音很小。
而喜悦和激动,也都从彼此的手臂和交握的力道上显示出来。
沈云屏的担忧和惶惶,在朋友们滚烫的眼泪落下时,就烟消云散。
他已不用去在意自己如何才能像谢翎。
因为在三乞儿这里,沈云屏和谢翎本就是一样的。
四个人,四双手,八个拳头,像孩子一样因控制不住情绪,需要锤、掐和推搡对方,从而发泄这激动与发不出声的嚎叫。
人的情绪竟会如此没有道理,但沈云屏却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年少时险些溺死在水里,被三乞儿救起后痛骂一顿。
等方锦谢堑得知,夫妇俩脸色苍白地各给了他两巴掌。
亲人手足的爱,总会伴随这样惊慌过后的大巴掌。
让你知道这个感觉和教训,让你知道你险些离开,会对他们造成怎样的痛苦和惊吓。
但锤打过之后,他们又会心疼。
推搡过后,又喘着气儿将人拉回去,重新勒着肩膀脖子,泪水粘在彼此身上。
四人皆算江湖上厉害的角色,此刻却一道摔倒在地。
顾不得什么形象,只知抱头痛哭。
尤其是抱谢翎的头。
沈云屏挨了一顿搓揉,为确定他脸上毒疮有没有落下毛病,饭桶和磨盘两人合力,险些将他的脸皮揪掉。
等秦嵬动手将他从两人手里解救出来时,沈云屏的脸肿了一圈儿,头发也炸起来。
俩人从观景台上滚下来的时候,沈云屏都没这么狼狈过。
再看其余三位,裘得索圆胖的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团,锦袍皱皱巴巴,瘸腿抻在一旁,活像个没铸造好蹬腿儿出去的四足破香炉。
江判总令人记不清模样的脸上,此刻却生动异常,只是生动得过了头,五官挤在一处。
因摔得太狠,她胳膊肘压在裘得索的瘸腿上,俩人一道惨叫一声。
秦嵬已过了这两人的阶段,但双眼仍见红痕,脖子因方才混乱中被勒得太狠,此刻跟落枕一样疼得够呛。
四人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气儿。
尚未从重逢的悲喜之中回神,但互相看了看,见没一个像样的,全都如地痞乞丐一般邋遢。
他四个跟小时候一样,因见着彼此倒霉相,而指着对方哈哈笑起来。
等见到自己也被嘲笑,四人立时又各自变脸。
他们坐在地上,竟一时不知要从哪里说起。
于是地上多了四个邋里邋遢的哑巴!
好在裘得索拿出经商多年的本事回神,吸着鼻涕含着泪道:“谢翎,你瘦了。你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沈云屏原本已做好要回答这两人一切问题的打算,却不想他的朋友们,问的竟是这些琐碎的小事。
他不由看向秦嵬,却见秦大侠用眼睛余光溜了下裘得索,手上暗自用力——他半拉衣服被裘得索坐在身下,因对方体型过于庞大,竟压得抽不出来!
“我锦衣玉食,如何不好?”沈云屏竟在这情景中找到些许荒诞的好笑,“我一直都怕你们饿死在半道,怕你们过得不好。”
秦嵬叹口气,拍了拍裘得索的肚子给他看:“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们仨总有填饱肚子的法子。”
裘得索哼哼一声,难得没跟秦嵬这王八计较。
江判的鼻涕眼泪都趁乱擦在了其他三人身上,此刻还算干净,哽咽着低声道:“楼里的事情本就费心费神,你手下又都是没用的东西,怎么吃好睡好?”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